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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同榻 明日,该用 ...
徐南歆平日睡得挺沉。
可不知为何,今夜,她竟中途就清醒了。像是周遭多了……平日未曾有的存在,令她不自觉地警醒。
不过即便醒了,脑袋也是昏沉的,她始终都未睁眼,正欲翻个身继续睡。
随即头皮被扯痛了一下,让她翻不得身。
“唔……”她朦胧地想着,许是头发被什么压到了吧。
边想,边迷迷瞪瞪地半睁开眼,
然后她看见了秦翊。
徐南歆倏然瞪大眼睛,呼吸骤停。
秦翊身形高大,坐在她榻沿,几乎要占了一半位置。双臂自然垂落,手放在她锦被上。一袭玄衣,几乎要与昏暗屋中融为一体,如同一个潜伏在暗处的鬼煞。
深邃无光的黑眸,牢牢攫住她整个人。
她睡意全无,僵直许久,才确认眼前这一幕不是梦,勉强发出声:“……陛下?”
说着,便要坐起身。未料,头发又被一扯,让她动弹不得。
徐南歆目光下移,只见她锦被上,覆着秦翊的右手。而那修长手指上,竟紧紧缠绕着她一缕头发。
她后背瞬间竖起寒毛,瞳孔一缩,颤声道:“头、头发缠上了……”
秦翊这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低眸打量那只手,像是才发现一样。随后,一圈一圈,慢条斯理地把她头发从他手指上绕出来。
仿若这头发,是自动缠到他手指上,与他无任何干系。
这诡异的一幕,如梦似幻般的一夜,还有这位不速之客……直让徐南歆牙关都在打颤。
没了牵制,她忙不迭就坐直身子,蜷缩到床榻最里面,用被褥裹紧自己。
秦翊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眸色深不见底,好似能摄魂夺魄。
她低下脑袋,尽可能忽视他过于直勾勾的眼神。
“陛下……您怎么来了……”
“朕来不得吗?”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声音低沉暗哑。
像是提醒了徐南歆一般,她陡然抬起头,才想起外头情况。
她惊恐道:“陛下是如何进来的?外面,不是有人守着……”
她声音愈说愈轻,面容一点一点褪白,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秦翊淡声道:“是他们带的路,你不乐意?”
乐意?他竟好意思问!他这一来,从此以后,整个宫殿的人都知晓她和秦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了。
徐南歆眼前一阵发黑,缓过良久,才不至于失态。
“陛下请回吧,夜已深了,恕我难以接待陛下。”她咬牙说。
秦翊分毫未动,蹙眉道:“皇宫各处,朕想去哪去哪,轮得到你置喙?”
徐南歆听得腹腔直冒火,加之她本就刚被惊醒,理智尚未彻底回笼。
她忍不住说:“陛下随性而为,传出去不过是风流韵事,可我呢!你可考虑过我的名声?可考虑过日后,旁人将如何看我?陛下非得把这些肮脏事闹得人尽皆知吗!”
“肮脏?”秦翊眼神蓦然变得可怕,他腾的一下站起,如同黑夜潜伏的巨兽,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
徐南歆惊得颤抖,下意识要往后缩,方觉自己退无可退。
但这躲避之举,已分毫不差地落到秦翊眼中。他眉眼倏地一沉,翻身上了她的榻,迎着她惊恐的目光,一把将她拖拽过来。
“朕还见不得人了是吗!”
裹着她的锦衾散开了,像是她最后一道保护被他打破了。此刻,徐南歆就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
见秦翊毫不避讳地上了她的榻,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陛下没有……是我,是我见不得人。我配不上陛下,会污了陛下名声,陛下莫要再过来了……”
她边说边挣脱着胳膊,可惜无济于事,都快要急哭了。
秦翊却像是被她避之不及的姿态给刺痛眼睛了,他气急败坏地掰正她蜷缩的身子,让她再避退不得。
徐南歆下半身几乎被他压着,浑身毛骨悚然,用力咬住唇瓣。脸色惨白,几乎失血。
他目光一顿,凝视着她惶恐不安的小脸,看上去如同失去庇护的雏鸟。他叹口气,忽轻柔抬手,将她凌乱散发撩到她耳后。
“名声?朕不在乎的……”他低喃道,一瞬不瞬地瞧着她。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她倔强地瞪他,这是她唯一不能退让的底线了。
秦翊怔了一瞬,面容骤然阴沉,旋即把她按倒在榻上,语气冷鸷:“好啊……那过了今夜朕看你还保不保得住这名声!”
言罢,他直接欺身而上,撕扯她单薄的衣襟。
“你做什么!滚开!你滚开!”徐南歆肝胆俱颤,疯狂拍打他的肩膀。
布帛崩裂之声犹在耳畔,仿若世间最可怖的声响,让她恍然明白,她其实并非对自己的清白毫不在乎。
眼下这近乎掠夺的强硬之举,她就全然无法接受,便更疯狂地挣扎起来。
秦翊却按住她不安分的双臂,高举过她头顶。
见她还欲扭动,他怒不可遏道:“前些日子不是说要安生侍奉朕?眼下倒作出这副不甘不愿的情态,欲拒还迎……”
徐南歆如遭雷击,嗓子被卡住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待朕玩腻后,哪怕你求着上朕的榻,都绝无可能。”
周遭死寂了一瞬。
“……陛下说的是。”徐南歆缓慢地说道。
一个字,一个字,像是敲打在她脊梁骨上。
她就此停下一切挣扎,眼底也变得黯淡,像是被他那句话抹去了全部光彩。
不论如何,他至少答应了她此前的提议。
勉强,算是好事……她不断安慰着自己。
随即,一股灼热的气息侵袭而来,她被烫得周身战栗,心里只能死死压抑着挣脱之念。
渐渐地,泪水涟涟盈满眼眶,看上去可怜的紧。
秦翊看见这一幕,呼吸陡然加重,当即抬起她的脸要吻上去。
徐南歆忽然偏过头去,气若游丝地问了句:“今夜的事,能瞒着吗?至少,别传到与我相熟之人的耳中……”
而下一刻,秦翊猛然堵住她的唇齿,仿若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但这不是从前的亲吻,而是几近暴虐的撕咬,无异于野兽撕扯泄愤,毫无温情,毫无体贴。
徐南歆满是无助,忍受着他粗暴的磋磨。嘴唇又疼又麻,渐有血腥味溢出。
可她不知自己究竟为何激怒了他。
一吻结束,秦翊并未退开。
灼热的吐息缓缓下移,落到她的颈侧,她的锁骨。她从未被人这般亲近过,浑身打起寒颤,硬着头皮承受他的噬咬。
微弱的痛意不断刺激着她。
她目光涣散望向头顶床帏,愣神地想着,明日,该用何物来遮掩痕迹呢……
蓦然,她忽觉身上之人动作一顿。
秦翊怔忪地盯着她肩上的某处,眸光微动。徐南歆顺着他目光向下,瞧见了自己的伤疤。
为他挡箭的伤疤。
刹那间,她头皮几乎要裂开。
她陡然捂住这道伤疤,侧过身去。连此前反复劝说自己,要安分承受的念头,都被抛之脑后。
秦翊缓缓抬起头,直视她畏惧的双眸,眼底平静无波。
其中,似乎还闪动着莫名的情绪。
“你不愿是吗?”他定睛看着她,忽然问道。
而答案显而易见。
他顿了顿,倏然退开些。沉默半晌,最后抬手拢住她的衣襟,动作竟有几分珍重。
“陛下您这是……”徐南歆垂首,惊愕万分。
“今夜便罢了,你自去歇息。”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即翻身下榻。
徐南歆难以置信地坐直身子,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
恍恍惚惚地望着他离去之后,如蒙大赦的庆幸感,才后知后觉涌上来。
他竟然放过了她?
她一点一点拉过被褥,复裹紧自己,整个人都因劫后余生而颤抖。
缓过良久后,方阖目入睡。
——
可没过多久,房间里复传来脚步声。
她一听便知是谁,瞬间从半梦半醒状态中清醒。
只是仍紧闭着眼,掩耳盗铃般装睡,心脏跳的飞快。
“怎么还不睡?”秦翊沉声问。
徐南歆心中倏沉,战战兢兢睁开眼。竟瞧见他已换上一身寝衣,披着墨发,似乎还沐浴过,整个人都散发着凉意。
“陛下不是说要放过我吗?”她垂眸,眼底一片灰暗。
随即,她感到床榻微微下陷。
“安心睡吧,朕不会做什么的。”
他躺在她身侧,隔着衣料,摩挲她的肩膀,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两人同塌而眠。
徐南歆一动不动,背后紧贴着一片冷硬,怎么也睡不着,惶恐与恼怒交织。
她不敢开口,只能暗骂秦翊。
他今夜属实不对劲得很。
无缘无故半夜闯入她的住处,简直跟发了疯似的。举止行径阴晴不定,最后竟还要歇在她的榻上。
可心里骂着骂着,眼皮终究不住地打架。最后,她居然也就昏昏沉沉起来,快睡过去了。
然后她被推醒了。
徐南歆实在忍无可忍,回首瞪着秦翊。
他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陪朕聊聊天。”
“……聊什么?”她无奈道。
“你的过去。”
她难掩讽刺地说:“陛下不该一清二楚吗?我的过往甚是单调,一直住在偏僻冷宫。后来,侥幸得陛下册封,最后,沦落到如今这般。”
秦翊顿了顿,问道:“在那之前呢?你尚在民间之时。”
“之前……”徐南歆未料他竟提起此事,犹豫道,“我那时才五六岁,也不记事……应该就同我娘亲住在一处。”
毕竟,她娘亲从未告知过她生父是何人。
“你恨你母亲么?”他忽然问道,眼神阴霾一瞬,“她入宫后不久,就不要你了,只奔着她的富贵荣华而去,把你视作一个泥点子。最后,还为先帝而自缢,从未想过你。”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秦翊并非随口一说。
静默片刻后,如实道:“不恨。她毕竟是生养我的母亲,即便之后不要我,不管我了,我也该记着她之前的恩德。当然,我心里亦怨过她,但人死灯灭,我不该紧抓不放。”
本以为秦翊会就此停住,他却追问:“倘若,她不只是不要你,她还凌虐你,恨不得你去死。你该如何?”
徐南歆沉默了好一阵,缓缓道:“我不知道……陛下呢,若设身处地,你会如何?”
秦翊眼神沉得像是一片死水,语调意味不明:“她会比朕先走一步。”
“陛下要杀了她?”
他对此不置可否,只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不言这些空谈了,睡吧。”
“陛下不会推醒我吧?”
“不会。”
徐南歆今夜已是累极,便毫不犹豫入睡。纵使心中尚有疑窦,也无意深究了。
这回,他确实不曾推醒过她。
——
翌日晌午,徐南歆才渐渐苏醒。比往常的时辰,要晚了许久。
榻上只有她一人,秦翊应该早就起身离去了。
她呆滞望着头顶的床帏,迟迟不肯动。她实在不愿面对,待会儿随之而来的各种事。
平复许久,才坐起来。
外面,金露一瞧到动静,连忙小跑过来,掀开层层帷帐。
“姑娘醒了,奴婢服侍您起身。”金露情绪复杂。
徐南歆先问了一句:“昨夜的事,可有外传?还是只我这里的人知晓?”
“自然没有外传。”金露摇摇头,叹息道,“今早陛下说了,倘若我们胆敢泄露,直接凌迟处死。”
即便过去一夜,金露都还清晰记得,昨夜那突然而来的皇帝。
她本守在徐南歆寝殿门外,然而,冷不防与秦翊打了个照面。
他眼神阴森可怖,晦暗不明,直把她吓得连拦人都忘了。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大步踏进寝殿。而殿门,亦被秦翊的人把守。
金露自是惶恐,更为里面沉睡的徐姑娘忧心。她便硬是留在殿门外,听着里面的响动,生怕徐姑娘遭遇不测。
可里面竟然沉静下来,像是躁动不安的野兽被抚平了怒意。
金露只好将信将疑离去,随后忙不迭去召集所有知情人,让他们管住嘴。
但而今看来……徐姑娘并非躲过了这劫难。
金露略有些心疼,瞧着徐南歆红肿的唇,痕迹斑驳的脖颈、锁骨。暧昧的红痕直接蔓延到衣领之下,令人遐想。
“陛下对姑娘……”她喃喃道。
徐南歆垂眸道:“莫要问了,这应该……不是最后一次。你去备水吧,我要沐浴。”
虽然,秦翊昨夜并未行至最后一步,但是,迟早会有那一日的。但愿他能早些腻了她,早些放过她。
但愿,他真能言而有信。
不然,她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
金露听令出去了,谁料,她很快复又回来,面露难色。
“姑娘,奴婢有要事禀告。”
“什么事?”徐南歆已坐在梳妆台前,神思不属。
“今日,冯姑娘约您出去一趟。”
徐南歆深吸一口气,闷声吩咐道:“待会儿,你记得拿些遮瑕之物。”
金露却未走,犹疑道:“还有一事……”
“何事?”
“陛下派人传话,说您今日勿要早睡,须等候着他……”
徐南歆周身一僵。昨夜之后……她与他之间,像是不可逆转地朝某个方向狂奔而去了。
而她无可奈何。
徐南歆不言,只望着窗外。
日光正好,她却仿佛是望着无月黑夜,怎么也看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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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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