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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识趣 “陛下不答 ...
徐南歆竟突然得到秦翊的传唤。
这一日终究是要来的,她并不意外,一路沉默地跟着太监,去了御书房。
其实算上前世今世,她都还未去过御书房。
这是皇帝平日处理政务,与朝臣议事的地方,寻常人等不得踏足。
徐南歆不清楚秦翊为何直接唤她来此。
难不成是北蛮之事太过棘手,他需宵衣旰食待在御书房处理政务,不便离开?那他又何苦传唤她过来?
比起一些旖旎的想法,徐南歆更倾向于,他就是朝事上遇到不快,便想起还有她这么一个,既可以玩弄,又可以惩治的存在。
秦翊绝非宽宏大量之人,他恐怕还记着上一回她忤逆他的仇,怎么会轻飘飘揭过饶恕她?
她做好最坏的打算后,便走进御书房。
一股沉稳的气息扑面而来,四下打量,室内陈设古朴典雅,尽显宫廷气派。徐南歆竟是头一次见到,还能做到这般书香墨气,又不失锦绣奢华的装潢。
她不敢多看,随即垂首行礼:“参见陛下。”
秦翊翻阅奏折的手一顿,但眼睛未抬,不动声色地说:“你上前来。”
徐南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底惴惴不安的,但也只能听令,走上前数步。
与秦翊面前书案,隔着一尺距离,她便不肯动了。
秦翊不曾听见再有任何动静,终于掀起眼皮,扫她一眼:“今日倒乖觉了?恭恭敬敬的,都不肯越过半步。”
他语带嘲弄。
徐南歆顿了顿,轻声道:“回禀陛下,我只是一介民女,不当再上前了。万一瞧见桌案上,一些机要文书……”
秦翊不曾料到,她竟拿此当借口,哼了声:“莫要高估自己。这些案牍,就算朕一个字一个字念给你听,你恐怕都不解其意。”
他莫名回想起,一年多前,她还傻愣愣地拿着些简易书本,去请教长公主。哪怕后来,经他指点过一段时日,她顶多也只能看懂半白半文的书。
而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写出来的奏折,晦涩难懂,还夹杂各种暗语。于她而言,怕是只能用来临摹练字。
秦翊定定瞧着她,只见她清丽的一张脸,渐渐浮上点薄红。像是后知后觉,为方才一番不自量力的话而羞赧。
看着看着,他陡然起身,面无表情走过来,一把拉她上去。
徐南歆愕然万分,随即被带着,僵硬地走到书案前。她被他揽着坐到怀里,只能愣神地瞪着眼前书案。
秦翊的手并不安分,他像是在抚摸一件许久未见但爱不释手的物件,时而揉她的脸蛋,时而捏她的耳朵,动作轻柔,但无端令她毛骨悚然。
“陛下……”徐南歆如坐针毡,垂首看着案上写到一半的文书,“您还有政务要处理……”
他黑沉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你若再敢说些不中听的话,朕就真把你那日扇巴掌的手给剁了。”
她惊恐地一缩,再不敢说话了。
他感受到怀里人的顺从,忽又低笑一声:“也罢,那日你……初次被朕亲近,许是有些不适应吧,朕就不同你计较。但是,绝无下次。”
徐南歆嗯了一声,随即缄默无言。
秦翊也不说话了,就这么一手揽着她,一手翻着奏本。一室寂静,只听见她清浅的呼吸声。
他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那日,秦翊拂袖而去之后,其实是想着,无论如何,他都要先晾她些日子,不然她还能再蹬鼻子上脸。
所幸,之后北蛮的战事陡然生变,他正好可以全身心投入其中,不闻旁骛。
可或许是那日的亲昵,带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他难免有所回味。待政事稍减之后,他一时冲动,竟又把她唤了过来。
方才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竟率先冒出了懊悔的情绪。
不该……不该这么久不见她的。
方才他居然忍不住,抚摸了她好一阵。
眼下,她稍微乖巧一点,他竟还轻易原谅她了。
太过轻易了些……
秦翊眉头一蹙,忽把奏本合上。
他低头侧眸看向她,一手搂向她腰间,一手掰起她的下巴,沉声道:“你是不是该赔个罪?”
徐南歆本来就这么靠在他怀里,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谁知突然被他弄醒,被他抬起下巴,只能干瞪着他。
回忆他方才的话,一时,她有些没理清他的意思。为何他一会儿,说自己不计较了,一会儿,又让她赔罪?
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错,但她更不敢,违抗这莫名其妙的赔罪命令。
她干巴巴地说:“……我错了,求陛下饶了我吧。”
本以为,秦翊至少会言而有信,就此放开她。谁料,他听了之后,低沉地深吸一口气,落在她腰间的臂膀反而愈发收紧。
“……这句话,你真该留着待会儿说。”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脸上,还不等她领会其意,便倾下身吻她。
徐南歆一时懵了,竟都忘了推他。
她自认为从进御书房到如今,自己从未做过任何不妥当之举。
秦翊却一副被她勾引到了模样,凌乱地亲她几下,在喘息的间隙埋怨她:“你耽误朕处理公务,该当何罪?”
“我没……”有罪。
她还未说完,他便复吻上来,直接撬开她的唇舌,把她按倒在龙椅上。
椅上颇为宽阔,便是躺个人都足矣,还铺着柔软的真丝绸垫。她后脑勺磕上去,不疼。
但她觉得,不该这样下去了。
今日真是莫名其妙的,她什么都未做,他就这副模样。
徐南歆推了推他,反而被他攥住手。正待她要故技重施,咬他一口的时候,秦翊反倒像未卜先知一般,提前退开。
“莫要再咬朕了,”秦翊气息不稳,脸色称不上好看不好看,“上回,就有个举止颇风流的臣子看到伤口,在早朝后,就私底下同旁人妄自揣测朕的私事。”
吻过好一阵,徐南歆脑袋有些昏沉,唇舌发麻。喘息了会儿,才意识到秦翊说了什么。
毕竟是一国之君的颜面,她还是有些为此抱歉:“嗯……陛下恕罪,我不咬了。”
“无妨,其实朕之后,就寻了个借口处置他。这种目无尊卑之臣,留着也没用。”
他还挺睚眦必报的。
她默不作声地颔首,便欲撑着胳膊起来。她是真的要起来了,不然恐怕难以脱身。
“急什么。”秦翊有些不满。
他这是还不肯罢休吗?
可徐南歆有些受够了,便想着如何摆脱。
她忽忆起他方才的某句话,眨了眨眼,试探着道:“陛下饶了我吧……”
秦翊怔了一息,随即咬牙笑道:“你就是存心的……不安分守己。”
言罢,复将她推倒吻上去,吻的愈发深入,简直让她喘不过气。
良久之后,直到她呼吸不畅,已经开始拼命拍打他,秦翊不舍地才放过了她。
他一只手拉她起来,任由她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半是威胁地喟叹:“真可怜……之后还敢不敢这么说话了?还敢不敢这么不安分了?”
徐南歆头抵着他的颈侧,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闻言,蹙了下眉。
她怎么就不安分了?不是他方才,让她留着这话,待会儿说的吗?
他当真是蛮不讲理,把自己的问题都怨在她身上。
这时,御书房门外被轻叩几下。
本来,殿中其余人早在她来之时,便识趣地退下了。而今贸然敲门,定是有要事禀报。
“陛下,冯将军求见……”外面如是禀报道。
徐南歆陡然一颤,忙推开他要起来。却不料刚一站起,双脚发软,险些没站稳。
秦翊扶了她一下,笑道:“没用……你先去里面候着吧。”
徐南歆垂首,浑身僵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
——
御书房后面,还有一处隔间,徐南歆就坐在里面候着。
她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两人的谈话声。他们商讨内容,似乎与北蛮战事有关,是朝政之事。
秦翊说的果真没错,即便就敞开让她听,她也听不懂。
隔间里,还有宫人侍奉在侧。
可徐南歆只注意到了,他们难掩异样的目光。
她如今凭这个身份进来此地,恐怕还摆着发髻微散,唇齿嫣红的靡乱模样……任谁都猜得出来吧?
她和秦翊……已经不清不白了。
她如今,还是不能展示于人的。只能悄悄躲在隔间,旁听秦翊与臣子正大光明的议事。
勉强算是掩耳盗铃。
但总有一日,所有人都会发现。
徐南歆浑身一僵,心脏因紧张而嘭嘭直跳,难扼惶恐。
不过,较之最初,她还是有所长进。
底线是可以步步退让的。她已经学会了承受他的亲吻、抚摸,学会了向他求饶,正常应答着他的话……
可有些事,她终归难以接受。
徐南歆默不作声地掀开杯盏,啜饮一口茶。氤氲白气缓缓而上,模糊了她那双眼睛。
这些事待会儿就告诉秦翊吧,想来,他也会乐见其成的。
——
冯将军走后,秦翊复拿起奏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他不住地忆起,方才这龙椅上凌乱的一幕。
美人枕膝,任人采颉,说着引诱的话,偏生还睁着一双无辜水眸。就跟山间不谙世事的精怪一样。
他甚少如此失了分寸。
秦翊哗啦啦翻着奏本,左看右看始终不得其法,烦躁地皱了皱眉。
最后,他干脆放下折子,思量起旁务。
不出意外的话,来年开春,便会举行选秀。
时间充裕,他足以在那之前,就解决完徐南歆身份上的各种不足,让他们二人不至于乱了礼法。
然后借着选秀,名正言顺给她一个位份。
她想要什么位份?
秦翊自己已想过,首先,品阶不能太低。否则依她这性子,怕不是要被欺负死。
也不能过高……因为她还配不上。
她约莫……还没那么重要,总之,他不会为她坏了规矩。
秦翊提笔,在内务府呈来的烫金纸上,勾勒出数个中规中矩的位份。
搁下笔,他又有几分懊恼。其实算算日子,此举属实有些为时过早了。
他这么一做,像是对此事迫不及待似的。
但确实,他总是按捺不住,去设想他们的将来。
日后,她住的宫殿得离他近些,方便他去找她。而她,就身着华美的嫔妃制服,待在他后宫中,等候他的临幸……乖巧得如同方才,她在龙椅上那般。光是一想,就觉血脉偾张。
若非时机不允,他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个印,昭告天下这是他的人。
秦翊闭了闭眼,抹了把脸,深觉自己不该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他拿上那张烫金纸,抬步迈进后面的隔间,打算问问她想要哪个位份。
若是她心存不满,想要更高些的位置……
他其实,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
徐南歆已经趴在桌上,等得迷迷瞪瞪之时,忽然被推醒了。
一睁眼,便对上秦翊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孔。
她悚然坐直身子,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秦翊负手而立,背后似乎还藏了什么东西。
他叹一声:“你倒是个心大的,随时随地都能打个瞌睡……”
不知怎的,秦翊的语调较先前,要温和不少。
应该是和冯将军相谈甚欢吧……
徐南歆无意深思,回想起早先打好的腹稿,便开口道:“我有一事……”
“朕有一事……”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顿住,面面相觑。
秦翊清了清嗓子:“你先说吧。”
徐南歆暗自琢磨道,如此好说话,他果真心情甚佳,看来她挑对时机了。
她垂眸轻声道:“陛下可还记着……我先前的救命之恩。”
秦翊挑眉,语气冷淡:“怎么?若你知趣,就莫要再想些有的没的。”
她仰起脸看他,摇头否认:“不是些有的没的。陛下,其实我想好了,从今往后,我会尽心尽力服侍您的。您怎么对我都成。”
“……哦,你竟抱有如此想法,”他咳嗽一声,不自然地别过头,“不知羞耻……”
徐南歆心道他也好不到哪去,复继续说:“日后,我想请求一个恩典,陛下可否看在这挡箭之恩的情分上,准许了?”
“什么事?”他温和地问。
徐南歆诚挚地说:“等经年之后,倘若陛下腻烦我了,可否就放我离宫?那时,陛下不会舍不得我,还能摆脱一桩麻烦事。”
秦翊面色陡然阴沉,手指微屈,指关节一下一下轻叩着桌案,半晌不说话。
她觉得他应是在考虑斟酌,才迟迟不回应。
她笑了笑,继续说:“我深知,陛下因着我这身份,很是为难,不知该如何安排。其实,我不需要什么名分。能这样无名无分陪在陛下身侧,已是天大的荣幸了。如此,还不会辱没陛下的名声。”
旁人不必得知他们的关系,她暗地里伺候好他,满足他一时的情欲,应该就足够了。
比起清白之类的无用之物,她更不想让……明珞公主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瞧她。
徐南歆乐观地想,只是牺牲自己的清白,最后她依旧能离宫,也能在故人们面前保有一丝颜面……如此甚好,她万不敢再奢求其它了。
想来,秦翊亦不会拒绝的。她这一番话,不知能给他免除多少麻烦。她既不求名分,也不求钱权,更不会杵在那儿,打扰他与冯姑娘的好事。
他应该会觉得她很是识趣。
徐南歆端详着他的神色,却发觉并非她所料想的那般。
秦翊面上覆了层霜寒,眼神冷的像是要杀人。
她有些惶恐,更多是不解:“陛下不答应吗……”
她想了想,揣测他应该是占有欲作祟。既然是他的女人,哪怕之后被他腻烦厌弃了,也不该有出宫找旁人的想法。
她有点委屈,但还是郑重承诺道:“陛下,我保证,日后我离宫了也不会与旁人厮混,我、我为陛下守节便是了……”
“滚出去!”他像是恨不得杀了她一样,怒吼道。
徐南歆茫然无措:“陛下……”
“滚!”
她失落地离开了。
经过秦翊身侧时,她却瞧见他方才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上,竟死死捏着一张烫金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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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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