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阿蕾莎与再相遇 郑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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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正在准备阿蕾莎的早午饭便当。
哥谭小学有个神奇的规定要让小学生们在学校吃早饭和午饭。
为了让女儿能吃到热乎的早饭，勤劳的爸爸只睡了一个半小时就起来了。
他特意咨询了网友们，选择了最不出错的西式早餐，郑渊不想也不愿意阿蕾莎遭受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他可受够了那些诧异又鄙视的眼神。
六点半的闹钟响起，郑渊擦了擦粘上番茄酱的手，敲了敲女儿的房门：“阿蕾莎，六点半了！要起来穿衣服上学了。”
“噢！”
房门后传来对方闷闷地回答。
阿蕾莎推开门，不太适应地拽了拽刚到膝盖的卡其色裙子，她从没穿过这么短的裙子。
郑渊端着锅从厨房里探出半个半个身子，认真且仔细地瞧着她。
海军蓝的立领polo衫，卡其色的裙子。
“非常好！”
他艰难地腾出手比了一个大拇指：“快去洗漱吧！”
阿蕾莎点了点头，像个蜗牛似地挪进了卫生间，她根本不敢抬起腿。
“记得穿弹力袜！”
郑渊哑哑的喊声从厨房传来，阿蕾莎也哑哑的应了一声。
郑渊提前看了课表，觉得学校只给小学生中午三十分钟吃午饭的时间，没有午睡还没有课间休息，简直是太离谱了。
他催促着阿蕾莎喝些温水，又把一红一蓝两个便当分别放在她的书包里。
“红色的是午饭，蓝色的是早饭，不要记错了。”郑渊叮嘱完又连忙跑去给女儿拿防寒的外套。
阿蕾莎咬着吸管点了点头，眼睛跟着对方的动作来回转。
校门前，家长止步。
郑渊把背在自己身上的小书包小心翼翼地搭到阿蕾莎的肩膀上，又蹲下身仔细叮嘱：“如果有人对你说你听不懂的话，先告诉老师然后再告诉我。”
他环顾四周凑到女儿耳边小声道：“跟爸爸说他是哪的人，我教你骂他。”
阿蕾莎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她伸手轻轻抱住了对方在郑渊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下午见，爸爸。”
郑渊愣了一下露出温柔的笑容软着声音说：“下午见，宝贝。”
看着阿蕾莎走进教学楼，郑渊站在原地心中产生了一股莫名地惆怅和酸楚。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或许就是当爸爸的感受吧。
墓园里，郑渊在妻子的墓碑前放下一束鲜花。
“我现在过的还不错，餐厅和以前的饭店干的活都差不多，就是周六周日轮班休息。”
他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挺好的，能多陪陪咱闺女。”
“我当年学的如何做爸爸的方法还没忘光，我自认为我这个父亲做的还算合格。”
“……就是最近能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郑渊低头摘下眼镜，用力地搓了搓眼睛，借着动作把泪水拭去：“得去药店买点药。”
“然然……”
郑渊沉默了一会儿，蹲下去看着墓碑轻轻地呼唤着，“来梦里看看我吧。”
哥谭小学的午餐时间到了。
阿蕾莎坐在操场的秋千上打开便当盒，里面是被切成小块冷吃也好吃的芝士培根三明治，旁边还有巧克力曲奇和剥好的橙子。
她盯着午饭过好一会儿，环顾四周观望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小口小口地吃着午饭。
班级里好奇她的女生跑过来过来搭话。
“嗨，阿蕾莎！”
她自来熟地坐在旁边的秋千上，“你在吃什么？”
“三明治。”阿蕾莎放下手里的午饭，嚼干净嘴里的培根轻声说道。
“真好。”
她羡慕地嘟囔了一声，打开自己的餐盒，看着干巴巴的饼干难过地叫出了声，又可怜兮兮地瞧着阿蕾莎的曲奇。
“我叫艾玛。”
她抗拒把饼干丢进嘴里，只吃旁边的芝士条。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分给你一些曲奇。”阿蕾莎想起郑渊叮嘱的交友方式，她把午餐盒递向艾玛。
“真的吗？”
艾玛感动地看着她，她毫不犹豫地捡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语无伦次地解释：“不讨厌饼干，只是……哥哥做的，呕！”
阿蕾莎看着她偷偷笑了起来，艾玛兴奋地看着对方：“你是蓝眼睛！你一直低着头，我现在才发现你是蓝眼睛！”
她嚼着曲奇上面的巧克力豆严肃道：“你应该多笑，因为你笑起来是黑色头发的爱莎。”
阿蕾莎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爱莎是谁，终于在住院那段痛苦的记忆里找到了，她严肃地反驳：“但是我不会变出雪。”
艾玛被她的样子逗笑，“好可爱！我可以叫你莎莎吗？”
阿蕾莎微微抿唇略显紧张地回答：“可以。”
就这样，阿蕾莎在学校里交到了第一个新朋友。
吃完午饭，收拾好吃饭时制造出来的垃圾，阿蕾莎和艾玛在爬到二楼教室的楼梯。
一个绿眼睛的男孩与她们擦肩而过，对方猛地停住转头向后看去。
阿蕾莎拾级而上，在一二楼阶梯的转角处停下了步伐，她回头冷漠地一瞥，苍白的阳光从她棕黑厚重的发丝射出。
达米安下意识地屏息，脑海中雷达嗡嗡作响。
那双如同蓝色塑料的眼眸转移了视线，被肉色手套包裹的手掌扶着扶手，缓缓地向上攀爬。
“怎么了？”
超级小子乔纳森疑惑地跟着看过去：“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乔宝宝。”
“嘿！不许这么叫我达米安！”
艾玛疑惑地转过头：“为什么韦恩会看我们？”
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亮粉色袜子，又瞧了一眼阿蕾莎的黑色打底袜：“是因为我的袜子吗？”
“或许，他是个大惊小怪的笨蛋。”阿蕾莎轻飘飘地回答道。
下午三点二十，郑渊准时到达小学门口迎接女儿放学。
他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小姑娘和同学告别，回家的路上郑渊旁敲侧击地问道：“今天最开心事是什么呀？”
“我和艾玛成为了朋友。”
阿蕾莎嘴角明显挂着笑容说道。
“真棒！”
郑渊毫不吝啬他的夸奖，又问道：“那最无聊的事是什么？”
小姑娘想了一会儿说：“韦……嗯，韦恩在看我和艾玛。”
听到这个姓氏郑渊心中一紧，连声问道：“然后呢？他怎么看得你们？”
“就是路过，然后转头看我们。”
“没说什么吗？”
“没有……不过艾玛说是在看她的粉色袜子。”
郑渊回想起艾玛那双八百米开外依旧看得一清二楚的粉色短袜沉默了一会，干巴巴地说道：“那确实很值得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阿蕾莎与再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