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郑渊与买书 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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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路过一家书店，郑渊想了想带阿蕾莎走了进去，他对小姑娘说道：“去吧，看看有什么自己喜欢的书，爸爸买单！”
阿蕾莎看了一眼高耸的书架，又瞧了一眼对方问道：“什么书都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
郑渊认真地看着她：“但是你选了超出你这个年纪接受程度的书，我是不会让你看的。”
“骗人……”
阿蕾莎小声嘟哝。
郑渊促狭地笑起来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实在是想看的话，我可以让你一星期看一会儿，不过……”
他看着阿蕾莎的蓝眼睛补充道：“在我认为你能接受的范围内才可以。”
小姑娘不甘地走开到书架前挑书去了。
郑渊也在找他需要的书。
一本英汉词典和两本关于做菜和摆盘的书，把它们抱在怀里能感受到沉甸甸的知识的重量。
阿蕾莎小小的个子抱着三本厚厚的大书艰难地走了过来，郑渊见状连忙快步走过去接应。
他低头瞟了一眼书脊一个是什么金色的树枝，另一个是魔法多少多少年，最后一本竟然叫做奇迹。
郑渊一头雾水地看了看书，又看了看女儿，再一次强调：“如果不适合你这个年级的话，我是不会让你看的。”
“买回去我会先看一遍再给你。”
阿蕾莎轻快地笑着点了点头，满眼都是期待的星光。
郑渊趁着空闲的休息时间，对照着英汉互译词典，艰难读完了三本书。
有两本是阿蕾莎可以读的，还有一本里面说的都是封建迷信，郑渊就把这本书扣押拒绝了女儿可怜巴巴的请求。
高大的男人板着脸再一次拒绝了阿蕾莎阅读那个什么魔法什么年，他严肃道：“我们家是不许传播这种封建迷信的，这些都是假的知道吗？”
阿蕾莎试图用洗碗兑换阅读魔法四万年的许可，得到了郑渊把游戏机打开玩游戏去吧的敷衍。
小女孩愤愤不平地在已经建好的岛屿上笨拙地捉着蜻蜓。
“这个岛是爸爸妈妈一起建的，要珍惜知道吗？”厨房里传来郑渊振振有词的声音。
她哼了一声并把花踩掉作为回应。
第二天下午，阿蕾莎的班级正在进行一次随堂测试。
大家正安静的写着试卷的时候，一只鸟决绝地撞向了窗户。
巨大的轰鸣声夹杂着来自灵魂的提醒在耳边炸开，阿蕾莎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扇窗户。
紧接着她隐蔽地扫视整个班级，飞快地锁定班级里唯一一个没有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无动于衷的女孩。
对方正望着老师桌子上的剪刀。
结束测试后阿蕾莎悄悄问艾玛：“那个金色头发的女生是谁？”
“谁呀？班里有好几个都是金发。”艾玛思索了一会儿。
“是那个在老师身边的吗？她叫查理。”
她环顾四周确定附近没有查理在后，凑到阿蕾莎耳边小声说：“大家都说她有自闭症。”
“这样啊……”
阿蕾莎微微颔首呢喃道。
“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哦！”艾玛紧张兮兮地看着她。
“当然！”
正巧她们讨论的主人公查理从走廊的另一头向这边走过来，因此阿蕾莎轻而易举地闻到对方灵魂深处的硫磺的气息。
恶魔……
她颤抖着唇瓣无声地说道。
时隔许久提姆终于回到了校园，他俊美的脸颊微微肿起，引起一大堆女生扼腕叹息。
“啊……”
他无奈地随口解释：“我在练习棒球，遗憾的是棒球好像把我当做球棍了。”
课堂上老师正剖析着戏剧：“赫拉克勒斯的故事大家都众所周知，那么关于他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傲慢。”
有同学举起手。
“哦？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对一切预兆都视若无睹，即使那一切真切的发生了。”
提姆的目光随意地落在一个同学身上，跟随着对方的眼神落在了回答问题的女同学的屁股。
他微微撇了撇嘴，将目光再一次落到老师身上，脑海里却思索着与课堂无关的事。
“哦！很不错的想法，不过我们要记住在这个戏剧里神下达的神谕是绝对的，赫拉克勒斯无法选择，他没得选。”
最近那个邪/教徒的首领好像自然死亡了，她好像就是这个同学的祖母……
“假如戏剧里角色有选择的话那又会怎样？”老师又问道。
“嗯……更悲剧吧，因为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已经注定好了，所有的角色都是罐子里的蚂蚁。”
哥谭小学的下课铃声响起。
玻璃上的鸟血还未擦下，教室外的鸟尸前，查理安静地站着。
她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后，伸手用从老师那拿来的剪刀剪下了鸟头。
上面的教室里，阿蕾莎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你在看什么，女巫？”
那个烦人的绿眼睛男孩跟过来，双手环抱着瞥了一眼楼下的查理。
“达米安！你不能这么喊别人！”乔纳森无力地喊道。
阿蕾莎没有理这两个吵闹的家伙，她伸出手轻轻地按着玻璃外查理离开的身影。
“她已经死了……”
“什么？”
乔纳森挤到二人中间，趴在玻璃上疑惑地问：“怎么可能？”
阿蕾莎转身拎起书包，轻飘飘地说：“恶魔已经举起了祂的镰刀。”
“啊？”
乔纳森眼睁睁地看着阿蕾莎转身离开，他转过头看向沉思的达米安：“你觉得她的话有多少可信？”
“……恶魔。”
达米安靠窗看着和无聊的人并肩离开的阿蕾莎。
他冷哼一声，拎着乔纳森的衣领也离开了。
“喂喂！”
乔纳森叫嚷着并开始抱怨：“早知道我就不答应爸爸要和你成为朋友了。”
阿蕾莎拉着郑渊的手慢悠悠地走着，一个金发女人迎面走来，擦身而过时她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恶魔的气息。
阿蕾莎转过头，看见那个女人抱住查理带她上了车，她听到查理喊她为……
“妈妈。”
郑渊也随着女儿的目光看了过去，心中顿时泛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他俯身把小小的女儿抱在怀里，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只好轻轻地亲了一下阿蕾莎的额头。
阿蕾莎此刻也不想说话，安静地抱住了郑渊的脑袋。
当天夜里，不速之客不停地敲打着阿蕾莎紧闭的窗户。
被人从难得的安稳睡梦中吵醒，她阴着脸拉开了窗帘。
只见达米安和一个尴尬笑着的男孩站在自己的窗前。
对方又敲了敲窗户，阿蕾莎打开窗户质问：“干什么？”
“呃……”
乔纳森尴尬地看着她，目光瞥向达米安。
“出发。”
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说道：“我们去那个恶魔的家。”
“我不。”
阿蕾莎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郑渊与买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