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阿蕾莎与达米安 “是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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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了。”
韦恩庄园里，布鲁斯对着他曾经的家庭画像自言自语。他深深地凝望着父母温柔含笑的面容，静静地离开了。
达米安房间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暗影打在对方恍若熟睡的脸上。
“我醒着，父亲。”
达米安睁开双眼望着伸向自己的手。
“很好，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布鲁斯说道。
“什么地方？”
“起始之地。”
布鲁斯看向面无表情的达米安：“或许你应该适当的表达一下你的好奇。”
“我不会好奇。”
对方却理所应当地回答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塔利亚说的？”布鲁斯反问。
“不，是我自己查到的。”达米安垂下眼眸：“母亲她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他跟随着布鲁斯的脚步：“这种持续的悼念真是浪费时间。”
“我很想赞同你，但是……”布鲁斯打开蝙蝠车门坐了进去：“但巨大的悲伤压抑在心头时，这是唯一能排解的方法。”
达米安冷哼一声斜斜地瞧了一眼躲在超级电脑后面的提姆和他身旁的史蒂芬妮。
蝙蝠车如闪电般飞驰而过。
“瞧瞧，那就是把你打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一个孩子？”史蒂芬妮阴阳怪气地说道。
“饶了我吧，史蒂芬！”
提姆肿着半边脸，高举着双手含糊不清地喊道。
“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我希望今夜你能和我同行。”蝙蝠侠制服下的布鲁斯如此说道。
达米安换上了他早已准备好的制服，黑色披风顺着座椅蜿蜒在地。
“我有必要带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我父母的周年忌日。”布鲁斯打开车门，站在犯罪巷的下水管道内。
“为什么？”达米安跳下车站在他身旁。
“因为我已经厌倦了将胸口喷涌的鲜血和咽喉上的弹孔视为那夜最后的记忆。”
“应该被记住的不是如何死去，而是怎样的活着。”布鲁斯微微垂下头：“这就是为什么从现在起我将纪念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而不是在这颗星球的最后一晚。”
“死了就是死了，很高兴你将这些虚假的抛之脑后。”达米安说道。
“我仍能看见我母亲的珍珠项链滚入下水道。”
达米安抬眼观察四周：“父亲，人生就是战场。好人也会遭受坏蛋般可怕的命运。”
“她的珍珠落入水面的声音像那夜的枪声一样响……”
“悲痛和懊悔是弱者的通病，你该发动战争在敌人消灭你之前消灭他们。”
“未来就是解读过去含义的过程。”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该闭上嘴而不是像一个冷血无情只在乎自己的破小孩。”布鲁斯放下折好的纸船，将它放在水面轻轻一推。
“你不能寄希望于折个纸船然后所有的黑暗都奇迹般地随它离去。”达米安嘲讽道。
“为什么不可以？”
布鲁斯瞧了他一眼：“这可是我折的纸船。”
他轻咳一声说道：“好了，我该把你送回去了。”
“我以为你带我出来，是让我成为你的助手。”达米安猛地抬头盯着对方。
“蝙蝠侠不需要助手。”蝙蝠侠冷酷无情地说道：“现在我该送你回去了。”
犯罪巷附近的公寓内，郑渊小心翼翼地帮阿蕾莎缠上手臂的弹力绷带，他看着小小一粒的女儿安静地躺在被褥中，心顿时化作一瘫水。
“晚安，阿蕾莎。”
郑渊下意识地夹着声音说。
阿蕾莎再度被他又哑又夹的声音逗笑，她轻轻握住郑渊的手掌。
他的手像阿蕾莎想象了无数次的父亲的手。
温暖，结实，有力。
阿蕾莎的蓝眼睛落在了对方略显茫然的脸上。
父爱是如此的甘甜美好，那母爱呢？是不是要更加的甜美？
她轻轻地晃了晃对方的手笑起来：“晚安爸爸 ”
郑渊心软得一塌糊涂地答应着：“嗯，晚安！”
哼。
达米安站在大厦的楼顶，睥睨地望着脚下充满霓虹灯的城市。他用钩索勾住前方大楼，灵巧敏捷地在大厦中间穿梭。
他说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
“我很抱歉。”
通讯装置里传来阿福阴阳怪气地话语：“您目前仅剩的后代成功的逃离了牢笼。”
布鲁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便士一。”蝙蝠侠回答道。
达米安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藏蓝色的毛呢大衣，脸色苍白的吓人，自顾自地走在马路上，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
她似乎受过伤，左手左脚在行走时幅度很小，重心更偏向右侧。
月色照在她棕黑色的头发上，晚风吹过掀起垂下的发丝露出左脸脸颊黑红的烧伤。
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注视，她转过头露出一双和古早玩具一样蓝得古怪的眼睛。
阿蕾莎漠然地转过头收回了目光，脚步却逐渐加快。
达米安把珍珠塞进腰包里，跟随着对方的踪迹来到了哥谭墓园。
他知道这里，这埋葬着他父亲的父母。
他的绿眼睛紧紧地跟随着对方的脚步，看着她来到了一个新立的墓碑前。
“……溜、乱！”
她吃力地说出中文，达米安忍不住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醒醒，醒过来。”
她换回了英文接着说道。
阿蕾莎拼尽全力调动着自己的能力，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精神上的某一处正在弯曲，她十分肯定自己的能力已经发作了。
但墓园安静极了，除了她这个吵闹的生人。
“醒醒……”
她走过去双手握住墓碑语无伦次：“求求你，醒过来！”
阿蕾莎只觉得眼睛滚烫，好像能透过衣服和皮肉看到自己手臂里滚滚流动的鲜血。
“醒过来吧……”
她哀求着：“妈妈……”
风穿过树梢，叶子被吹动正哗啦啦地响。
阿蕾莎坐在墓碑前过了好久，直到手脚已经冻僵，她这才站起身绝望地看着墓碑上温柔笑着的女人。
墓志铭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这里埋葬着一位光荣的人民教师，她挽救了无数个迷茫无措的灵魂。】
阿蕾莎低着头沉默地向家的方向走去，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它越来越近。
小小的女孩却连头也没回，她径直拐入巷子，小巷的尽头是一栋烂尾的鬼楼。
爬上楼在走廊里她终于跑了起来，身后的脚步声紧跟不舍。
阿蕾莎出门时匆匆套上一件毛呢大衣，现在厚重的大衣压得她快喘不过来气。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走廊的尽头，转身看到了尾随者。
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发丝桀骜不驯地竖起，外黑内黄的披风被从窗户钻进来的冷风吹动，脸上带着一个古怪的黑色面具，双手环抱不耐烦地站在走廊中央。
“这里有什么？你为什么要跑到这——”他喋喋不休地说道。
“跳下去！”
阿蕾莎面无表情地开口，指向那扇只剩窗框的窗户。
达米安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擅自行动的肢体，他爬上窗框向外面一跃而下。
阿蕾莎跑过去扶着窗沿向下望去，那个吓唬自己的混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她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达米安瞪着绿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半空中自己的肢体终于恢复了控制，他连忙用钩索勾住窗户把自己拉了回去。
然而那里已经没有对方的踪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阿蕾莎与达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