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阿蕾莎与生病 阿蕾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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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莎呆呆地躺在床上，流感精准地击中了她。
郑渊给老师打去电话，为自己可怜的又生病的女儿请了一天假。
该死……
肯定是昨天晚上力量透支导致的。
她病恹恹地望着天花板，耳畔又响起诡异的轰鸣声。
“滚……”
阿蕾莎有气无力地喊着。
下一秒，郑渊敲响的房门，他端着保温杯皱着眉疑惑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
阿蕾莎看着郑渊，好像那轰鸣声也渐渐远去。
“爸爸……”
她苍白起皮的唇瓣有气无力地开合。
郑渊顿时心软无比，走过去把保温杯放在她床头，伸手试了试阿蕾莎额头的温度。
“怎么这么严重……”
他心疼地嘟囔着拿起吸管杯，冲了满满一整杯温热的感冒冲剂。
阿蕾莎乖巧地咬住吸管将酸苦微甜的药水喝进肚里。
“好好休息，上学的事不用担心，我和老师请过假了。”郑渊抬手打开电热毯，给阿蕾莎掖了掖被角。
“爸爸中午会回来做饭，好好睡一觉病就好了。”
“嗯。”
阿蕾莎眨了眨眼轻声答应着。
郑渊掏出一个儿童手表带在小姑娘的手上，“有事给爸爸打电话，好吗？”
“好……”
哥谭不承认郑渊原本的驾照，他不得不让女儿孤零零地呆在家，自己跑来政府办公室开始考试。
庆幸的是哥谭可以免路考，郑渊能早点回家或者去车行看车。
匆匆结束了笔试和视力检测，回家的路上正好路过甜品店买了蛋糕。
郑渊回家看着裹在被子里小脸通红的女儿，举起手里的蛋糕笑着说：“来庆祝爸爸考完驾照吧！”
阿蕾莎仰头惊喜地看着草莓蛋糕，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
郑渊的手掌轻轻地掀起女儿柔软细弱的刘海，掌心下的额头依旧滚烫。
“吃完饭，我带你去附近的诊所看看。”他皱着眉担忧地说道。
阿蕾莎咽下鸡肉粥咬着勺子目光躲闪：“……不打针？”
“爸爸说了也不算。”
郑渊无奈地说道。
托马斯韦恩纪念诊所里，莱斯利医生温柔地用听诊器探听女孩的肺部，向她的父亲询问：“咳嗽吗？”
“不怎么咳嗽，就是一直在发烧。”郑渊回答着。
“来，抬手。”
阿蕾莎顺从地举起胳膊，看着医生拿起体温计。
“三十八度，算是低烧。”
莱斯利医生转身拿起退热贴，贴在小女孩的额头。
“现在这个温度我不建议你用药，回家之后记得及时补充水分，不要穿太厚的衣服。”
“好的好的，谢谢您。”
郑渊连连点头抱着女儿离开了诊所。
“晚上想吃什么？”
他低声询问。
“我想吃鸡蛋和那个……”阿蕾莎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小声地说。
“那个？”
“就是你带我回家的第一天吃的那个。”
郑渊微微愣住，随即忍俊不禁地笑了。
他带阿蕾莎回家的第一天，不知道小女孩爱吃什么就做了几道小孩菜，其中就有番茄炒鸡蛋。
“好啊。”
郑渊珍重万千地搂住女儿，“爸爸再给你煮馄饨好不好？”
“我小时候生病了，我的爸爸妈妈就给我煮馄饨吃。”
阿蕾莎不知道馄饨是什么，但是爸爸给的一切她都愿意接受。
“好！”
柔和的咸汤和圆鼓鼓的像吱吱叫的小玩具的馄饨，在汤碗碰撞。
阿蕾莎第一次知道原来生病是不会被骂，不会被赶去黑漆漆的祷告室里好久好久。
原来生病了可以被抱着安慰，可以吃到蛋糕和柔软美味的馄饨。
小小的女孩看着餐桌上柳然在餐厅里微笑的相片。
妈妈……
你会打我吗？
你会把我关进黑黢黢的狭窄的只能站立的祷告室里吗？
妈妈。
你会安慰我吗？
像爸爸一样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吗？
你们会像疼爱亲生孩子那样疼爱我吗？
即使我并不是你们孩子？
阿蕾莎看着郑渊把窗户关上，他将窗帘合拢，又把一个丑丑的热乎乎的小熊玩偶塞到自己怀里。
“睡吧。”
郑渊把玩偶热水袋交给女儿，看着她紧紧搂着不舍得放手的模样微微笑起来。
“晚安，我的宝贝。”
“工作加油。”
阿蕾莎瓮声瓮气地回道。
似乎时光的长河绕过这间昏暗的只有小夜灯亮起的卧室里，被精心装点的房间中只有捕梦网柔软羽毛和绒球轻轻摆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披风的影子映进了屋内。
阿蕾莎转过身看向窗户，纯白的纱帘后是罗宾的黄色披风，而罗宾的身后是哥谭充满魔力的月亮。
“咳……窗户没有锁。”
阿蕾莎轻咳着艰难地说出一句完整话，她挪动挪动身体靠近床边，看着罗宾灵巧地开窗翻了进来。
那双充满烧伤瘢痕的手拍了拍床边，示意对方坐过来。
达米安看着阿蕾莎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啧了一声，坐在她床边的地板上。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弱。”
阿蕾莎收回手蹭了蹭枕头，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她没有说话，但达米安反而显得焦躁起来。
“你需要训练。”
“嗯……”
“我在你的房间里看到那个东西，格雷厄姆家的杂物间里也有。”
“嗯……”
“皮特死了，我们失败了。”
“……”
“我认识一个叫科林的人。”
“嗯……”
“你该说点什么回应我，这是社交礼仪。”
“好。”
“啧。”
达米安坐在地上托腮看着昏昏欲睡的阿蕾莎。
“封印你能力的装置有几个？”
阿蕾莎终于抬了抬惺忪的睡眼：“……五个。”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说：“不着急。”
“我知道了，不用你管。”
达米安酷酷地站起身，他单脚踩在飘窗上，回头看着挣扎着从被子里起来的伙伴。
“晚安，睡吧。”
阿蕾莎立刻倒回床上含糊不清地回应：“晚安，冒险……”
没有等到她下半截话的达米安关上了窗户，双腿一蹬用抓勾荡起自己的身体。
在哥谭明亮的月色里，他看着匆匆赶来的超级小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冒险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阿蕾莎与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