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浴室 两件事可以 ...
-
周靳言收到唐芜消息时,他正在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在电脑上敲下最后一行字,关机合上电脑。
周靳言回复:【好。】
然后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楼下,奶奶在看电视,看到周靳言下来,问道:“现在要出门?”
他嗯了声:“去见个朋友,晚上不回来了。”
儿子忙,孙子也忙,还说周末过来陪她,没想到现在就要走了。
周靳言脚步放慢,看向老太太:“奶奶,你早点休息。”
老太太:“我知道,你忙去吧。”
周靳言离开家,坐进车里。
车子穿行在夜晚的城市里,玻璃窗外霓虹闪烁。
周靳言明白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如果说先前还能用迷恋她的身体当理由,但此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她的目的早已不单纯。
或许是一次一次地见面,让他更熟悉她了。也或许是做到极致时,她破碎的眼神触动到他。
他知道她一定背负了很重的秘密,只是尚不清楚是什么。不急,给他时间他会了解的。
总之,他想得到她。
不单单是身体。
这个想法一旦成型,他就会付诸行动,但过程注定漫长。
车开到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他下车进去买了几盒计生用品,驱车离开。
周靳言到达目的地,熟门熟路地停好车,上楼,敲了敲门。
耐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唐芜拉开门,扑面而来的冷空气钻进来,她看到周靳言,说道:“进来吧。”
等人进来后,她把门关上,隔绝外面的冷气。十一月中旬,京市已经供暖,室内她只穿了一件针织衫。
周靳言看了眼放在地上的拖鞋,是一双新的,应该是她提前准备的,他穿上,大小刚好。
唐芜见他换好拖鞋,招呼道:“你先随便坐坐。”
她转身往厨房走,在他来之前她刚好把泡面煮上。唐芜端起小铁锅出去,把锅放在木桌上。
周靳言看过来:“现在才吃饭?”
唐芜挑起一筷子泡面,说道:“不是,五点多吃过了,现在有点饿,加餐。”
五点多她和沈以棠吃过一些简餐,但不顶饿。她喜欢吃煮过的泡面,比用热水泡的好吃,有时还会加鸡蛋和青菜。
才煮的泡面有点烫,唐芜举起筷子,放在嘴边吹了吹。
她吹的时候两边脸颊鼓起,嘴微微撅着,周靳言看了一眼,移开视线,坐到沙发上。
周靳言把外套脱掉,放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打量起客厅,布局没变,模特身上是一件未完工的衣服。
唐芜把泡面吃完,又进厨房洗锅。洗完后,拿了两瓶水。她走到外面,看到他在玩手机。
她递了一瓶水给他,周靳言伸手接过。
唐芜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放到一旁的操作台上。
她目光落在模特身上那件大衣上,这是之前于浩青设计的那件,拿回来之后断断续续做过一些扫尾工作,一直没有完工。
周靳言见她伸手摸着大衣的衣领,问道:“这是你新设计的衣服?”
唐芜否认:“不是,是于浩青设计的。”
她说完,回头看他,“就是你们学校门口摆摊卖衣服那个男生。”
周靳言闻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很淡:“是吗?”
唐芜看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别的情绪,但是都没有,他神色始终平静。
她唇角勾起,对他道:“你放心,我答应过你,跟你结束关系前,不会找别人的。”
她没有过多地解释自己跟于浩青的关系,而是将那件大衣取下放到操作台上。刚刚仔细检查过,线头的地方还需要处理。
她把衣身严丝合缝地对齐,暗针藏在边缘,不露半点痕迹。
周靳言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她工作,问:“我这样会不会把你光线挡住。”
唐芜专注手上的事,回道:“不会。”
他没打扰她,空气安静,只剩下缝纫机过线的声音。
很快,唐芜把暗线固定好,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打开熨烫机。
蒸汽熨斗加热好了,唐芜握着把手,缓缓压过厚重的呢料。温热的水汽瞬间渗入纤维,将每一处接缝、肩线、领口都熨得服帖平整。
做完这些,她把大衣重新穿在模特身上。精烫过后的大衣垂顺挺括,她非常满意。
唐芜关掉挂烫机,把操作台上的小线头收拾干净。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对周靳言道:“我先去洗漱。”
唐芜进卫生间,把头发扎成丸子头,再洗脸刷牙,之后又回卧室拿了一套睡衣。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周靳言坐在那儿玩手机。
唐芜拿着衣服进到卫生间,手放到门把上准备关门时又忽然停下。
她转过身看他,喊了声:“周靳言。”
周靳言抬头望向她。
唐芜:“要不要一起洗?”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他站起身,朝着她走过去。
才一靠近她,他就强势地扣着她的腰,将人抵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唇立刻就覆上去。
吻得太急,牙齿不可避免地磕到唇瓣。
唐芜手上还拿着衣服,另一手搭在他胸口,嘶了声:“轻点。”
轻不了,他没理会她的请求,不管不顾地撬开她的齿关,唇舌交缠。
他越来越会接吻,时深时浅,时吸时吮,唐芜很快被吻得七荤八素。
衣服快要拿不住,她抬起另一只手,喘息着捂住他埋在颈肩的唇,声音艰涩:“先洗澡。”
周靳言放开她,接过她手上的睡衣,将衣服搭在栏杆上。
他再次欺身,呼吸擦过她耳侧,低语:“两件事可以一起做。”
他托起她的下颌,唇印上去。唐芜顺从地张嘴,让他进来。这是一个过分温柔缱绻的吻,她不自主地伸手搭在他肩上,搂住他脖子。
他的唇稍稍离开她,自上而下垂眸看她。
忽地,她惊呼一声,被人抱到洗手池坐好。
这间出租屋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洗手池够不够结实,能不能承受住她的重量。
周靳言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浅吻她的唇瓣,一边吻一边撩起她宽松的针织衫下摆。
顺势举过头顶,脱下。
接下来是裤子。
卫生间采光不算太好,常年日照不足空气很阴冷。没了衣物遮挡,唐芜感觉到冷,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她往唯一的热源靠去,倚在他怀里,周靳言抚着她,问:“冷?”
“有点。”她微微仰头,吻了吻他的下颌。
“一会儿就不冷了。”
他把她抱到浴室放下,卫生间很狭小,用一扇透明玻璃做隔断,勉强做出干湿分离两个区域。
周靳言拧开水阀,等蓬头流出温度适宜的热水后,他对着她后背淋去。
温水顺着她美丽的蝴蝶骨往下,两人在水流下拥吻到一起。
身体渐渐温暖,周靳言摸到细腻的皮肤。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后背,紧跟着他慢慢蹲了下去,吻上。
小透明求宝子们的营养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