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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要学就学讲礼貌 ...

  •   作训场的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刚换好作训服的布料还带着洗衣粉的淡香,混着场地里挥之不去的汗味和泥土腥气,柳晴鹤五个丫头被哨声催得一路小跑,远远就看见场地中央围了圈人,都是各年级里拔尖的狠角色——散打课能一拳撂倒对手的壮汉,谍报课伪装术拿满分的学姐,还有射击课枪枪十环的冷面小哥,一个个挺胸抬头,那架势跟要上刑场似的,不对,是跟要抢黄金似的。

      “搞什么啊,刚结束元旦晚会彩排,腿还软着呢,又来折腾?”冯舜华揉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上午彩排摔的那下还没缓过来,此刻穿着紧绷的作训服,浑身不得劲,嘴里的抱怨就没停过,“我看啊,八成是哪个领导闲的,搞个什么破选拔,选上了能给我加鸡腿还是咋地?”

      秦晏鲸拉了拉她的袖子,语气依旧冷静:“别乱说话,看这阵仗,应该是正经事。”她目光扫过周围人的表情,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心里默默提高了警惕——能让这么多尖子生聚在一起,绝不可能是小打小闹。

      慕兰殊则已经开始观察场地中央的人了。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教官,身上的作训服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笔挺,腰间的皮带系得紧紧的,勾勒出不算宽厚但格外扎实的身形。他就那么背着手站着,眼神扫过众人时,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像是一柄藏在鞘里的老刀,虽不见锋芒,却让人莫名心悸。

      “这老教官看着不简单啊。”齐盼楠凑到柳晴鹤身边,小声嘀咕,她还没从上午刘备的悲戚神情里完全抽离,此刻脸上带着点没散去的委屈,“你说他会不会让我们做什么变态训练?比如跑个五公里再俯卧撑一百个?”

      柳晴鹤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见冯舜华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什么不简单啊,我看就是个老登。头发都白成那样了,估计连路都走不稳,还来选拔我们?我看他是来给我们表演夕阳红太极的吧?”

      她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不少,几个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学生都下意识地闭了嘴,偷偷看向那位老教官,生怕他听见。毕竟能在这所警校里坐到教官的位置,哪怕是个老头,也绝对不是好惹的。

      柳晴鹤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了拉冯舜华的胳膊:“华子,你小声点!祸从口出啊!你猜人家这一世英名是怎么来的?想当年,三国里凤鸣山有个姓韩的,也是这么叫嚣老年赵云,结果呢?一家五口全被赵云给销户了,连个全尸都没留!”

      冯舜华拍开她的手,一脸不屑:“你少拿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吓唬我!赵云那是小说里的人物,这老教官能跟他比?我练了好几年跆拳道,出拳又快又狠,看我两下就把他打趴下,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后生可畏,也让他的一世英名毁在我手里!”

      她这话刚说完,场地中央的老教官像是有感应似的,缓缓抬起手,朝着冯舜华的方向挥了挥,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哟,这是叫我呢?”冯舜华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地就往前走,“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他!”她一边走,一边活动着手腕脚踝,脖子扭得咔咔作响,那架势跟要去打擂台似的,还不忘回头冲柳晴鹤她们比了个“必胜”的手势。

      柳晴鹤捂脸,心里疯狂OS:完了完了,这货是真不怕死啊!韩德当年也就是骂了句“老匹夫”,你这直接叫“老登”,还扬言要毁人英名,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吗?等会儿被打哭了可别找我哭鼻子!

      冯舜华走到场地中央,对着老教官摆出了跆拳道的起手式,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挑衅:“老教官,手下留情啊,我可不想把您打坏了,还得负刑事责任。”

      老教官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冯舜华大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冲了出去,右拳带着风声,直取老教官的面门。她这一拳又快又狠,是她最得意的招式,平日里训练时,不少男同学都接不住。

      周围的学生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老教官如何应对。谁知道,老教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拳头快要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他才微微侧身,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冯舜华的手腕。

      冯舜华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她心里一惊,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那只手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老教官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冯舜华不服气,左脚猛地抬起,朝着老教官的膝盖踹去。老教官轻轻一抬腿,避开了她的攻击,同时手腕微微一拧。

      “啊!”冯舜华疼得叫出了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老教官顺势松开手,同时一拳轻轻挥出,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正好打在冯舜华的肩膀上。

      “砰”的一声闷响,冯舜华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小汽车撞上了一样,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太优美的弧线,重重地摔在了旁边的缓冲垫上。垫子都被她砸得凹陷下去,又弹了起来。

      周围的学生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刚才还在蹦蹦跳跳、大放厥词的冯舜华,竟然连老教官的一招都没接住,就被打成了这样?

      冯舜华趴在垫子上,半天没缓过劲来,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屁股也摔得生疼,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柳晴鹤跑过去,蹲在她身边,忍着笑问道:“华子,怎么样?没事吧?现在知道人家的一世英名是怎么来的了吧?我说你读过三国吗?韩德一家五口人,就是因为骂了老年赵云一句老匹夫,结果被赵云一枪一个,全给销户了。你这比韩德还嚣张,没被直接打残已经不错了!”

      冯舜华委屈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知道……这老教官这么厉害啊……他看着明明就很普通啊……”她原本以为老教官年纪大了,身手肯定不行了,没想到竟然这么猛,简直就是人形凶兽啊!

      就在这时,老教官的目光落在了慕兰殊身上。慕兰殊看着自己最好的发小被打成这样,心里又气又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她从小就练武术,身手灵活,反应极快,刚才看老教官的动作,虽然快,但也不是没有破绽。

      老教官对着慕兰殊抬了抬下巴:“小姑娘,要不要来试试?”

      慕兰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场地中央。她没有像冯舜华那样直接发起攻击,而是围着老教官转了两圈,观察着他的动作,寻找着破绽。

      老教官也不着急,就那么背着手站着,任由她观察,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突然,慕兰殊动了!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到老教官身后,右手成拳,朝着老教官的后腰打去。她的速度极快,动作也很隐蔽,显然是有备而来。

      老教官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她的攻击。慕兰殊一击不中,立刻变招,左脚横扫,攻向老教官的下盘。老教官轻轻一跃,躲过了她的扫腿,同时右手向下一压,想要抓住她的脚踝。

      慕兰殊反应极快,顺势一个翻滚,避开了老教官的手,同时起身,右脚猛地踢向老教官的胸口。老教官伸出左手,稳稳地接住了她的脚,手腕一翻,想要将她掀翻在地。

      慕兰殊在空中身体一拧,硬生生改变了姿势,左脚蹬向老教官的肩膀,借着反作用力,身体向后退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不错不错,身手很灵活。”老教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唉,确实不错,只是我确实老了,不中用了,反应都慢了。”

      慕兰殊皱了皱眉,她最讨厌别人这样讽刺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占了点上风的时候。她忍不住回了一句:“教官,不是你老了不中用了,是不中用的你老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柳晴鹤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心里OS:我的天!兰殊你怎么也跟着犯傻啊!华子的教训还不够吗?你这是嫌自己摔得不够疼,想要再来一次?

      果然,老教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看着慕兰殊,眼神里多了几分凌厉:“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能不能接住你接下来的攻击。”

      慕兰殊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她再次发起攻击,这一次,她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拳打脚踢,招招致命,身形辗转腾挪,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

      老教官依旧从容不迫,见招拆招,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避开她的攻击,同时还能时不时地反击一下。慕兰殊虽然身手灵活,但在老教官面前,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无论怎么攻击,都无法伤到他分毫。

      几个回合下来,慕兰殊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她知道自己不是老教官的对手,想要撤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老教官抓住一个破绽,右手猛地探出,扣住了慕兰殊的手腕,左手同时拍在她的肩膀上。慕兰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老教官手腕一拧,慕兰殊就被他扔了出去,同样摔在了缓冲垫上,和冯舜华作伴去了。

      “哎哟!”慕兰殊疼得叫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胳膊,看向老教官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柳晴鹤摇了摇头,心里OS:又一个不听劝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虎不发威,你当人家是病猫啊?现在好了吧,跟华子一样,成了垫子上的“姐妹花”了!

      接下来轮到秦晏鲸了。秦晏鲸不像冯舜华和慕兰殊那么冲动,她走到场地中央,对着老教官鞠了一躬,语气恭敬:“教官,请多指教。”

      老教官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秦晏鲸深吸一口气,缓缓发起攻击。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招都很沉稳,攻守兼备,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她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的灵活性,不断地试探着老教官的虚实。

      老教官依旧从容应对,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秦晏鲸的攻击,同时还能给予她一定的压力。秦晏鲸知道自己的实力和老教官相差甚远,所以并没有恋战,几个回合之后,她主动认输:“教官,我输了。”

      老教官点了点头,没有为难她,只是轻轻一推,秦晏鲸就顺着他的力道退了出去,虽然也有些狼狈,但比起冯舜华和慕兰殊,已经体面多了。

      秦晏鲸走到垫子旁,对着老教官再次鞠了一躬,然后才退到一边,和冯舜华、慕兰殊站在一起。

      接下来是齐盼楠。齐盼楠穿着作训服,依旧带着点刘备的儒雅气质,她走到场地中央,对着老教官拱手作揖:“教官,晚辈齐盼楠,请指教。”

      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几分谦逊,没有丝毫的挑衅之意。老教官对她的印象不错,点了点头,示意她开始。

      齐盼楠的身手不算特别出众,但胜在灵活多变,而且很有章法。她知道自己不是老教官的对手,所以采取了防守反击的策略,尽量避开老教官的攻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老教官也没有对她下重手,只是随意地应对着。几个回合下来,齐盼楠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于是主动放弃了抵抗。

      老教官轻轻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齐盼楠顺势后退了几步,站稳身形,对着老教官拱了拱手:“多谢教官手下留情,我输了。”

      她退到一边时,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对着柳晴鹤她们做了个鬼脸,那模样依旧有些滑稽,却让人忍不住觉得可爱。

      现在,场地中央就只剩下柳晴鹤一个人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冯舜华在垫子上喊道:“贼鹤,加油!给我们报仇!把这老教官打趴下!”

      慕兰殊也附和道:“对!晴鹤,你最厉害了,一定可以的!”

      秦晏鲸和齐盼楠也对着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柳晴鹤站在原地,看着场地中央的老教官,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疯狂OS:完了完了,这下轮到我了!华子和兰殊那么厉害都被打成了那样,秦晏鲸和盼楠也输了,我这小身板,还不得被老教官一拳打飞出去,直接摔成肉饼啊?

      她偷偷打量着老教官,只见老教官背着手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她喘不过气来。这老教官的气质,简直就是廉颇在世啊!“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人家这饭不仅能吃,还能打人呢!一拳就能把人打飞,这要是打在我身上,我不得直接去医院躺半个月?

      柳晴鹤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种死法:被一拳打飞,摔在垫子上疼得哭爹喊娘;被一脚踹倒,趴在地上起不来;被拧断胳膊,疼得眼泪直流……各种惨状在她脑海里轮番上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得想个办法!柳晴鹤的脑子飞速运转,突然,她想起了三国里的姜维姜伯约!姜维当年在天水郡,遇到老年赵云,不仅没有像韩德那样叫嚣,反而非常有礼貌地叫了一声“老将军”,结果呢?直接被赵云看中,保送成为了季汉的大将军,最后还成了季汉最后的希望!

      对啊!我虽然学不来姜维的武力值,但我可以学他的礼貌啊!姜维一句“老将军”,就能走上人生巅峰,我要是把好听的话都说尽了,老教官说不定心一软,就手下留情了呢?

      柳晴鹤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老教官走去。

      走到老教官面前,柳晴鹤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摆出攻击姿势,而是突然膝盖一弯,来了个标准的滑跪,身体前倾,双手抱拳道:“老将军!不对,老师父!老教官!您这真是宝刀未老啊!简直就是李广之神、廉颇之威、赵云之勇于一身啊!您的身手,就算是放在三国里,那也是顶尖的存在,比老年赵云还要厉害三分!”

      她的声音洪亮,语气真诚,脸上还带着无比崇拜的表情,那模样,就像是见到了偶像的小迷妹。

      周围的学生都惊呆了,冯舜华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喊道:“贼鹤,你要不要这么怂啊?还老将军?你这是认怂了还是怎么着?”

      柳晴鹤压根没理她,继续对着老教官滔滔不绝地说着漂亮话:“老教官,您看您,头发虽然白了,但精神头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好!刚才那几招,简直是出神入化,快准狠,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老英雄!想当年,岳飞将军精忠报国,所向披靡;戚继光将军抗击倭寇,战功赫赫;您老的身手,比起他们来,也是不遑多让啊!”

      “我柳晴鹤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最敬佩的就是您这样的老英雄!您就像是一棵常青树,在警校这片土地上,默默奉献,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的栋梁之才!您的功绩,简直可以载入史册,名垂千古啊!”

      “老教官,我知道我不是您的对手,您下手轻点好不好?我这小身板,哪里遭得住您一拳啊?您就当是怜惜怜惜我这个晚辈,手下留情,给我留点面子,让我不至于输得太难看,行不行?你要是给我打残了,元旦晚会长坂坡的赵云就没人演了……”

      柳晴鹤的话就像是流水一样,滔滔不绝,引经据典,把老教官夸得天花乱坠,听得周围的学生都目瞪口呆,就连老教官自己,挥出去的拳头都愣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也从平静变成了错愕,随后又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夸奖,而且还是个小姑娘,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柳晴鹤心里得意极了,OS:哼,姜伯约的套路果然好用!先礼后兵,不对,先礼后逃!等你被我夸得晕头转向,重心不稳的时候,我就趁机下手,就算不能打赢你,也能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老教官愣了几秒,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震得人耳朵都嗡嗡作响:“好丫头,嘴还挺甜的,也挺会说话!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你这丫头,有点意思!”

      就是现在!

      柳晴鹤心里大喊一声,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老教官大笑的时候,注意力分散,重心也有些不稳,这正是她下手的好时机!

      她猛地站起身,右手成拳,对着老教官的胸口虚晃一招,嘴里大喊:“看拳!”这一招声东击西,目的就是为了分散老教官的注意力。

      老教官果然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她的拳头。就在这时,柳晴鹤突然变招,左脚猛地向前一步,身体贴近老教官,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腰部发力,使出了谍报课上学到的过肩摔技巧,猛地一用力!

      “喝!”柳晴鹤大喊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老教官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而且还是这么一招。他重心一斜,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柳晴鹤趁机发力,借着萧瑾云当时教他她的腰部发力般的枪法,将老教官硬生生地掀翻在地,重重地摔在了垫子上。

      “砰!”

      一声闷响,整个作训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柳晴鹤,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把老教官给摔倒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惊讶的议论声。

      “我的天!柳晴鹤竟然赢了?”

      “太厉害了吧!她竟然把老教官给摔倒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刚才老教官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她摔倒呢?”

      冯舜华更是激动地从垫子上跳了起来,大喊道:“贼鹤!好样的!你太牛了!给我们报仇了!”

      慕兰殊、秦晏鲸和齐盼楠也一脸惊讶和兴奋,对着柳晴鹤竖起了大拇指。

      柳晴鹤自己也愣住了,她看着躺在垫子上的老教官,心里OS:我……我竟然真的把他摔倒了?这也太不真实了吧?难道是我刚才的漂亮话说得太好,老教官被我夸晕了,故意让着我的?

      她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一步,想要扶起老教官,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老教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谁知道,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老教官的时候,老教官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腰部发力,猛地一拧一拉!

      柳晴鹤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紧接着,她就被老教官硬生生地回敬了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了垫子上,和老教官并排躺着。

      “哎哟!”柳晴鹤疼得叫了一声,屁股摔得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教官从垫子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叉着腰,看着躺在垫子上的柳晴鹤,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丫头,真不错!用计谋用得好,懂得声东击西,趁虚而入,有点谍报人员的潜质!不过,你赢在了有礼貌上,也输在了有礼貌上。记住了,在未能确定对方是否已经没反抗能力以前,不要上前……”

      柳晴鹤从垫子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脸疑惑地看着老教官:“老教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教官笑着解释道:“你刚才的漂亮话说得确实好听,也让我放松了警惕,这是你赢的地方。但你不该在我摔倒之后,急于上前扶我,暴露了自己的破绽,让我有机会反击,这就是你输的地方。作为一名合格的谍报人员,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哪怕是在胜利之后,也要保持警惕,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

      柳晴鹤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多谢老教官指点,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柳晴鹤没有注意到,作训场的角落里,宋晚照正站在那里,和一位身穿警服的领导低声议论着什么。那位领导正是负责这次选拔的负责人,他看着柳晴鹤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对着宋晚照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小姑娘不错,很有灵性,反应快,脑子活,还懂得运用计谋,最重要的是,她很有礼貌,懂得尊重长辈。这样的人才,确实可以好好培养,是个栋梁之才。”

      宋晚照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也满是欣慰:“是啊,晴鹤这孩子,一直都很优秀,也很努力。我相信,只要好好培养,她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国安人员,为国家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

      老教官也走了过来,对着那位领导点了点头:“这丫头确实是块好料,有勇有谋,还懂得变通,是个搞谍报工作的好苗子。”

      那位领导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把她列入重点培养名单,后续的训练和任务,多给她安排一些,让她好好锻炼锻炼。”

      柳晴鹤并不知道,她这效仿姜维的操作,竟然真的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姜维一句“老将军”,让他成为了季汉最后的大将军,为兴复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柳晴鹤这一番漂亮话,加上她的机智和勇敢,让她成功被国安部门看中,走上了一条护国平安的道路。

      此刻的她,还在揉着自己的屁股,对着老教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老教官,今天谢谢您的指点,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老教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丫头,我看好你。”

      夕阳下,作训场的影子被拉得更长了。柳晴鹤看着身边的姐妹们,又看了看远处的宋晚照,心里充满了憧憬。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会变得不一样。无论是在警校的训练中,还是在未来的工作中,她都会带着这份勇气和智慧,勇往直前,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国家的安宁,努力奋斗,成为一名像赵云、姜维那样的英雄,守护着自己所热爱的这片土地。

      而冯舜华则走到柳晴鹤身边,拍了拍她的胳膊,一脸佩服地说道:“贼鹤,你可以啊!没想到你这么怂,竟然还能赢了老教官!不过,你刚才那些漂亮话,也太肉麻了吧?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柳晴鹤白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叫策略!兵者,诡道也!要不是我这一番话,我能赢吗?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只会蛮干?”

      慕兰殊也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晴鹤,你确实很厉害,我们都服你。”

      秦晏鲸点了点头:“是啊,晴鹤,你刚才的表现确实很出色,尤其是那声东击西的计谋,用得太妙了。”

      齐盼楠也笑着说道:“晴鹤,你真是我们的骄傲!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

      柳晴鹤被她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夸我了,元旦晚会的长坂坡,我们都还没排练完呢,要不要我请你们喝奶茶?好好给你们回回血?”

      “好!”姐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和坚定的信念。

      作训场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青春的气息和希望的味道。这些年轻的警校生们,正带着自己的梦想和热血,朝着未来奋勇前进,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至于那位老教官和宋晚照师姐,一起走在林荫道上。边上还跟着柳晴鹤她们班级的教官-陈国栋
      宋晚照“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的柳晴鹤,确实不错吧……”
      那位老教官点点头“真的很好,反映机灵课程上又努力”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陈教官的肩膀“大二上学期结束,就让她去北京外国语吧,我的那几个兄弟在那边等着会好好栽培这位人才的……”
      作训场的喧嚣随着选拔结束渐渐散去,晚风卷着白日的余温掠过草地,带来阵阵青草与泥土混合的湿润气息。夕阳最后的余晖在天际晕开一片橘红,如同被打翻的朱砂砚,将远处的云层染得层次分明,而东边的天幕已悄然泛起淡蓝,一颗明亮的星子率先挣脱暮色,孤零零地悬在半空。

      宋晚照站在江边的栏杆上,那是和柳晴鹤约定的老地方,目光追随着场地中央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晚风拂过她的发梢,将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动,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小腹,动作瞬间变得格外轻柔。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与岳玄晖爱情的结晶,也是他未竟理想的延续。

      方才柳晴鹤在场上的表现,像一幕幕鲜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回放。那个平日里爱耍小聪明、一见到她就眼睛发亮的小姑娘,在面对老教官时,没有冯舜华的莽撞,没有慕兰殊的傲气,而是用一种近乎狡黠的智慧,将“礼貌”化作武器,又以利落的计谋完成反击,最后即便被老教官回敬一摔,也依旧带着坦荡的笑容道谢。那股少年人的韧劲与灵动,像极了年轻时的岳玄晖——同样的热血,同样的聪慧,同样在看似稚嫩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无所畏惧的心。

      宋晚照的心头如同被月光浸润的湖面,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她想起岳玄晖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总说自己是太阳,要为身边的人驱散黑暗,带来光明。而她的名字是晚照,是夕阳余晖,是月光初升,注定要在他的光芒之后,守护着那份温暖与希望。如今,太阳暂时陨落,化作了腹中这个悄然生长的小生命,而柳晴鹤的出现,像一道意外的光,让她看到了传承的力量。

      “柳晴鹤,我看好你。”她在心底轻声呢喃,目光愈发柔和。天边的橘红渐渐褪去,淡蓝被更深的墨色取代,月亮悄悄爬上树梢,清辉如水,洒在作训场上,给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银纱。星星也渐渐多了起来,密密麻麻地缀在天幕上,像是岳玄晖那双明亮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她,注视着这个他用生命守护的世界。

      她抬手望向天空,月亮皎洁,星星璀璨,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脸颊,腹中的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宋晚照的眼眶微微发热,指尖在小腹上轻轻摩挲,心中已有了主意。如果这个孩子随玄晖姓,就叫岳开阳——开阳是天上的北极星,永远坚定地指向一个方向,无论世事如何变迁,都能坚守本心,一如玄晖当年的信念;如果随她姓,便叫宋启星,启是开启,星是星光,寓意着拨开乌云见天明,带着希望而来,延续着光明与正义。

      开阳,启星。无论哪个名字,都承载着她与岳玄晖共同的心愿,承载着一位烈士对国家、对人民最深沉的眷恋。她知道,这个孩子将来注定要背负着特殊的使命成长,但她会用自己全部的爱,守护着他,让他像北极星一样坚定,像星光一样璀璨,成为一个正直、勇敢、有担当的人。

      “师姐!师姐!”

      清脆的呼喊声打断了宋晚照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只见柳晴鹤像只快乐的小鸟,一路蹦蹦跳跳地朝她跑来。银灰色的作训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天上的星光。
      柳晴鹤手上攥着一件外套,“师姐师姐,晚上风大,快把外套披上”
      宋晚照看着柳晴鹤只回应如茉莉般温柔的笑意
      “师姐,你看到了吗?我刚才在训练场上可厉害了!”柳晴鹤跑到宋晚照面前,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那个老教官可厉害啦,华子和兰殊都被他一拳打飞了,阿鲸和盼楠也输了,最后就我把他给摔倒了!虽然他后来又把我摔了回来,但他还夸我有谍报人员的潜质呢!”

      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刚才的动作,模仿着自己滑跪时的模样,又学着老教官哈哈大笑的神态,模样滑稽又可爱。宋晚照看着她生动的表情,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讲述,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心头的温柔也愈发深沉。

      柳晴鹤还不知道,这场看似普通的选拔,已经为她推开了一扇通往国安道路的大门,她未来将要面对的,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是生与死的考验。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急于向师姐分享喜悦的小姑娘,满心都是训练场上的“所向披靡”,眼里只有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我就知道晴鹤最棒了。”宋晚照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刚才的表现确实很出色,既勇敢又聪明,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那是当然!”柳晴鹤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宋晚照,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师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训练,变得更厉害!等你腹中的宝宝出生了,我就做它的柳姨姨,给它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什么草莓蛋糕、巧克力、棉花糖,只要它想吃,我都给它买!”

      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着各种零食,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那笑容干净而热烈,像一束阳光,驱散了宋晚照心中残存的阴霾,让她觉得,即便未来充满未知与挑战,只要有这样一群热血真诚的孩子在,就有无限的希望。

      宋晚照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眶却微微湿润。她伸手轻轻揽住柳晴鹤的肩膀,将她拉近自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好,师姐记住了。以后我们的晴鹤,一定会成为宝宝最厉害的柳姨姨,保护它,照顾它。”

      柳晴鹤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靠在宋晚照的肩膀上,抬头望向天空,月亮依旧皎洁,星星依旧璀璨,晚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却让人心中充满了温暖。她不知道,此刻的约定,将会成为未来岁月中最坚定的信念,支撑着她走过无数艰难险阻;她也不知道,自己将要走上的那条道路,与宋晚照、与岳玄晖、与腹中的孩子,有着怎样密不可分的联系。

      就在这时,远处的江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晚风似乎变得急促起来,吹得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天上的月亮渐渐被乌云遮蔽,璀璨的星光也变得黯淡无光。原本平静的江面泛起了层层波澜,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宋晚照微微蹙眉,抬头望向江面的方向,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多年的从警经验告诉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或许并非偶然。岳玄晖当年的牺牲,始终是她心中无法愈合的伤口,也让她对任何异常的迹象都保持着高度的敏感。她下意识地将柳晴鹤往身后拉了拉,一只手轻轻护在小腹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江面的动静。

      柳晴鹤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顺着宋晚照的目光望向江面,只见乌云如同巨大的墨汁,在天幕上迅速蔓延,将月亮和星星完全吞没,天地间陷入一片昏暗。江面上的波澜越来越大,浪花溅起的水珠在夜色中闪烁,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师姐,怎么了?”柳晴鹤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她能感受到宋晚照身上散发出的凝重气息,也能察觉到周围空气中弥漫的不安。

      宋晚照没有立刻回答,她紧紧盯着江面,直到那阵沉闷的声响渐渐远去,江面上的波澜也慢慢平息下来,才缓缓松了口气。她低头看向柳晴鹤,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没什么,可能只是起了大风。”

      她知道,这或许只是一次偶然的天气变化,但也可能是某种信号。岳玄晖的遗愿,腹中孩子的未来,柳晴鹤的成长,都让她更加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她必须守护好这个孩子,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岳玄晖用生命换来的和平。

      柳晴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乌云依旧笼罩着天幕,月亮和星星都不见了踪影,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但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一只鹤的身影,从江边的芦苇丛中飞起,振翅冲向夜空。那只鹤的羽毛在昏暗的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是一道不屈的闪电,朝着乌云最浓厚的地方飞去。

      它没有在江边歇息,也没有畏惧乌云的遮蔽,而是迎着狂风,奋力扇动着翅膀,像是要用自己的力量驱散乌云,让月亮和星星重新绽放光芒。它的身影在昏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孤独,却又格外坚定,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勇气,朝着既定的方向飞去。

      柳晴鹤看着那只鹤的身影,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力量。她想起了训练场上老教官的指点,想起了宋晚照温柔的鼓励,想起了自己对未来的憧憬。她虽然不知道这只鹤为何要飞向乌云密布的夜空,但她能感受到它身上那份坚定与勇敢,那份不向黑暗低头的执着。

      宋晚照也看到了那只鹤,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那只鹤的身影,像极了岳玄晖,像极了所有为了光明与正义而奋斗的人,也像极了眼前的柳晴鹤。她知道,黑暗或许会暂时遮蔽光明,但总有一些人,一些力量,会像这只鹤一样,勇敢地冲向黑暗,用自己的翅膀驱散乌云,守护着月光,守护着星光,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希望。

      “晴鹤,”宋晚照轻轻开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记今天的勇气,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就像这只鹤一样,即便身处黑暗,也要朝着光明的方向飞去。”

      柳晴鹤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看着宋晚照的眼睛,感受到了她话语中的力量与期许。她虽然还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但她知道,师姐是在为她加油,是在鼓励她勇敢地面对未来。她再次抬头望向夜空,那只鹤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乌云深处,但她仿佛能看到,它正在奋力扇动翅膀,一点点驱散乌云,一点点接近光明。

      晚风渐渐平息,江面上恢复了平静,天上的乌云也开始慢慢散去,月亮重新露出了皎洁的脸庞,星星也再次闪烁起来,洒下温柔的清辉。作训场上的灯光依旧明亮,照亮了柳晴鹤和宋晚照的身影,也照亮了她们脚下的道路。

      柳晴鹤看着宋晚照温柔的笑容,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和璀璨的星星,心中充满了勇气与希望。她不知道未来将会面临怎样的挑战,不知道自己将要走上一条怎样的道路,但她知道,有师姐的支持,有姐妹们的陪伴,有心中那份对正义与光明的执着,她一定能像那只鹤一样,勇敢地飞向夜空,驱散黑暗,守护光明。

      宋晚照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受着腹中生命的律动,又望向柳晴鹤充满朝气的脸庞,心中默念着:玄晖,你看,我们的孩子会健康成长,我们的事业会有人传承。柳晴鹤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国安人员,她会像你一样,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这片土地。而我们的开阳,我们的启星,也会在光明的照耀下,茁壮成长,成为一个正直、勇敢、有担当的人。

      夜色渐深,作训场上的人已经渐渐散去,只剩下柳晴鹤和宋晚照静静地站在香樟树下。月光如水,星光璀璨,晚风轻柔,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江水的湿润气息,包裹着她们,也包裹着那份跨越岁月的情谊,那份对未来的憧憬,那份守护家国平安的坚定信念。

      柳晴鹤靠在宋晚照的肩膀上,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轻声说道:“师姐,有你在,有宝宝在,有月亮和星星在,我什么都不怕。”

      宋晚照紧紧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嗯,我们都不怕。因为我们心中有光,眼中有希望,脚下有路。”

      远处的江面上,那只鹤的身影虽然已经消失,但它所象征的勇气与坚定,却永远留在了她们的心中。而柳晴鹤的故事,宋晚照的故事,腹中孩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她们将会在这条守护家国平安的道路上,相互扶持,彼此陪伴,用自己的力量,驱散黑暗,守护光明,让月亮永远皎洁,让星光永远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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