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雪后初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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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衬衫滑下肩膀，落在臂弯。
釉色灯火下，Enigma拿过遥控器，连摁三下。
空调温度被打到18℃。
强冷气吹下，Enigma仰头，块块壁垒分明的薄肌鼓起，初霁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去。
就一眼，Enigma呼吸乱了一拍。
蛇骨渐渐浮现，冷戾的黑色线条，自他的肩骨俯冲下。
他落在黑色西裤上的骨指也缠上了蛇骨。
白与黑，最极致的反差。
Enigma西裤布料绷着，小阁楼，空间狭小，圈椅都是落地式的，他屈膝跪抵在圈椅垫上，另一只手压在脚踝上。
“初初，”Enigma眼神迷离，“erection.”
“……”
看到了。
初霁跪坐起，一手落到他颈后，指腹沿着他后颈腺体的轮廓虚虚描摹过，另一只手则轻点上了他的喉结。
顺着凸起的弧度，滑下。
Enigma眼睫迅速蒙上层雾气，颤下时，喉结跟着吞咽下。
“阿裴。”
初霁揉着裴忌的喉结。
裴忌再次吞下喉结，额角浮现出汗水，他追过来的视线黏缠，带着某种显而易见的渴。
“不够，”Enigma匀息，哽下，“初初，不够。”
这点根本满足不了他。
裴忌抬手，摁上初霁揉着他喉结的手，分开她的五指，让她的虎口卡在喉结处，再猛地摁下她的手背。
压上。
绞紧。
窒息感很快传来。
肺腑空气被挤压，抽离。
呼吸开始不畅时，樱桃甜香被无限放大，它被鼻息盈开，熏得愈发香甜。
裴忌兴奋到脖颈经络鼓跳，额角太阳穴绷紧。
“再紧点。”
“……？”
神经病。
初霁很快明白过来Enigma的用意。
寻常的触碰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寻得片刻的满足。
简单说，憋变态了。
初霁毫不客气地拧了裴忌一把，收回了被他摁着的手。
“日子不过了？想死？玩窒息？”
“初初。”裴忌身陷滔天的情热中，连吐息都是热的，“不够，那些都不够。”
“我不喜欢。”初霁无情拒绝。
气氛滞下。
裴忌看一眼初霁：“你不喜欢的太多了。”
在裴忌过去的人生信条里，从来没有听话、臣服的字样。
世界的规则，因他而定。
任何人，都没有对他说不的权利。
为了小Omega，他一退再退，可她现在连一点点都不肯满足他。
Enigma表情寡冷，眼睫上蒙着的雾气退去，眼底墨黑翻滚。
又有谈崩的趋势。
这可比狗难驯多了。
狗都比裴忌听话。
初霁想叹气。
“你说不喜欢我强迫你。”裴忌垂眼，说得很慢，声飘着，但看过来的目光沉沉。
Enigma有副绝佳的皮囊，此刻染着艳色，整个人妖治似罂粟。
初霁下意识嗯一声。
然后，就听见一句经典中的经典。
Enigma：“那你强迫我。”
语气理所当然至极。
好像他作为Enigma，做出了天大的让步，他受委屈了。
“……”初霁无语，“我没这爱好！”
“现在培养。”
“我——”
培养个鬼。
初霁及时刹住，反应过来差点又要跟着裴忌的思维走，当下改口：“你看，你又强迫我有爱好。”
Enigma彻底无话。
他坐姿陡然松懒下，看似懒散，但那双眼却攫在初霁脸上，扫描仪般审视着初霁脸上所有的微小表情。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在最开始的时候。
她拿拙劣的演技糊弄他，他也会这样看她，好像在确认她有几分真心。
诚然她那时候没有半点真心。
初霁被看得心虚，到底软和下态度，她主动靠过去，双手捧起Enigma的脸颊，揉两下，蹦出句：“蚊子叮消失了，我就说药膏有用吧。”
Enigma彻底黑脸，他想偏过头，被初霁扭了回来。
初霁抵着他的下巴，往上抬。
Enigma脖颈线条被拉长，喉结凸着，初霁低头，印上了他的喉结，啄在被掐出的那道红印子上。
“阿裴，我想让你快乐。”
“你强迫我，我会快乐。”
“……”
整个就是个不怕开水烫的年猪，死犟死犟的。
初霁忍着一巴掌呼上去的冲动，继续画饼。
“但我想让你更快乐。”画饼大师初师傅揪出面剂子，开始摊饼皮了，“嘘，乖点。”
Enigma短暂安静下来，只是眼神还翻滚着随时会反扑撕咬猎物的危险信号。
要Enigma听话无异于登天。
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初霁伏在裴忌肩上，指尖顺着他的脊椎骨滑下，转而点到他的腰窝上。
食指和中指并拢，屈着，指关节落上去，逆时针打着圈儿的碾过。
Enigma瞬间僵住。
不过两圈，溢出声哼。
“还有哦。”
裴忌睁开双雾蒙蒙的眼，想看，去被初霁空出的一只手蒙住了眼。
视线受阻，Enigma的身体本能让裴忌在这一刻把触感的灵敏度拉到最大。
有汗滚下，身上的肌肤似火燎过，烫得Enigma不断吞下。
忽地。
滚水里落入颗冰凉。
冰凉沿着脊骨，落到他的腰窝上，卡在那处凹陷处。
冰凉表面粗糙，刺刺的。
打着圈儿时，冰霜化开。
沁凉的水沿着腰线，没入裤腰。
初霁捻着那颗没有剥壳的冰荔枝，用了点力。
Enigma后仰，拉高脖颈，鼻息不稳。
这里是裴忌的死穴，第一次时，初霁掌骨无意中撑上去过，Enigma当时脸就黑了，他翻身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那时初霁不懂，以为结束了。
后来次数多了，才懵懂反应过来十九岁的裴忌要脸。
回忆被拉回来。
“初初。”
又一滴汗滚下。
裴忌手臂青筋尽数暴起，自肩骨俯冲而下的蛇骨，映着灯火，好似活了过来，蛇骨游走在细密的汗上。
“阿裴。”
初霁低头，含上裴忌的喉结，舌尖猫似的勾过。
舌苔下，喉结滑下。
Enigma闷哼一声，冷白的皮迅速泛粉。
掌心下，他的长睫上下翻飞。
空气里，霜雪溢出。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息下。
初霁落入了裴忌怀里，被他稳稳地抱着，她拿下手，Enigma视野重新开阔起来。
裴忌从骤然的失重中回过神，艳丽的脸庞是少有的天真：“初初。”
初霁有气无力地嗯一声。
他凑近，眼瞳漆黑透亮：“小裴忌比刚刚快乐。”
初霁敷衍地呼噜下裴忌的脑袋，没过两秒，她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坐起来，匆匆去看蛇骨侧下方。
线条被衬衫挡住了。
看不见。
“你……”初霁清了清嗓子，就见Enigma无比自然地跪坐下。
空气里霜雪经久不散。
Enigma西裤中央泅出片水泽。
他苦恼：“没有全出来。”
“……”
典型的得寸进尺又蹬鼻子上脸。
初霁顿时没心思看那纹身了，攥了攥那颗被Enigma煮得彻底化开的冰荔枝：“差不多可以了。”
剥开荔枝壳，初霁捏着那颗水汪汪的荔枝，填进Enigma嘴里：“这也是荔枝茶，你做的，尝尝。”
Enigma咬荔枝的动作一顿，看向初霁。
初霁继续说：“对了，刚确定恋爱关系，暂时不准在曜曜面前表现出来。”
“为什么？”裴忌冷脸问，“忌忌见不得人？”
什么鬼？
忌忌很好听吗？
初霁没忍住：“忌忌，你是想吓坏小孩吗？”
“他都读预科了，不算小孩。”裴忌那股劲上来，“我预科的时候，都和你上——”
不想再听裴忌爆金句，初霁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知道了知道了，忌忌。”
“听话，有奖励。”
“空头支票？”
“不要就算。”初霁依旧不惯着裴忌。
短暂的沉默后，Enigma面无表情地扭过头。
别别扭扭的，就是没一个字。
初霁知道，年猪又被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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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月接近尾声，结课早的院系陆陆续续放了假，图书馆大军骤减。
淮大南门边上的后巷美食街，趁着暑假，接连好几家店铺在重新装修。
紧挨着初遇雪的门店前挡着块广告布，一天到晚哐哐哐、叮叮当当的没个消停。
初曜站在店门口，双手叉腰，瞅了半天，他转头，瞧见一辆白色的Benz滑进巷口。
“裴哥，祁哥。”小破孩逢人先叫哥，把祁连叫得浑身舒坦。
裴忌轻点下头，走过去。
祁连自来熟地搭上初曜的肩，好哥俩似的问：“你这看啥呢？都看半天了。”
“没看什么。”初曜推开店门，让裴忌先进去，自己和祁连站在门口，“我就是觉得奇怪。”
“嗯？”
“怎么最近这条街上卖铺子的这么多，而且都在搞装修。”初曜预科选修了商科，想了想说，“南门后巷就是条美食街，按理说重装应该做吃食生意，怎么——”
顿下，初曜又说：“我感觉那老板就不想开门做生意呢？”
“人傻钱多？”
裴忌脚步一顿。
祁连没想到一小孩直觉这么敏锐，自从裴忌找到他的Omega，他就以初遇雪为圆心，后巷为半径，把这一块儿地方排查了个底朝天。
任何能威胁到初霁的不稳定因素都被他一一铲除了。
这就和几年前一样。
小Omega被他不动声色地圈养了起来。
在限定区域内，所有人都是定向NPC，在特定岗位上，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
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初霁。
只要她不走出Enigma的限定范围。
祁连心思回转，搭着初曜的肩，把小孩提溜进店里：“你说的对，人傻钱多，没做生意的天赋。”
“理他干啥！”祁连夹带私货地骂。
等他踏进店内，某心机Enigma已经坐到了吧台前，正等着他的小Omega给他上新品。
Enigma就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看上去人畜无害极了。
小破孩发自内心地夸道：“裴哥人真好，竟然愿意陪我们试新品。”
他那是陪你吗？
他那是想钓老婆。
小孩太真诚，真诚得祁连于心不忍，幽幽地说：“你别被骗了。”
“我和你说，往往就是这种Enigma，玩起手段来，你根本接不住，小心家都被偷了。”
“这我知道，财神是靠实力说话，我看过他做的并购案，好厉害！”
祁连内心毫无波动，心想，他玩起你姐来也好厉害。
就在祁连担心幼童被无良癫E骗得倾家荡产时，某Enigma根本无法忍受老婆对自己的忽视，他想吃自助，在老婆端着新品过来时，他抬起臂肘，下意识想揽上香香老婆的腰。
刚挨上去，“啪”的一声。
胳膊被拍掉了。
祁连哈哈两声。
初曜正好转头，奇怪地问：“姐，怎么了？”
初霁脸不红心跳地说：“有蚊子，我在打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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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某乎高赞答主消失了一年多后，重新上线了。
匿名回答：【想听故事？太长了，涉及到个人隐私，不方便详说。】
【奶奶，你关注的年更答主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等到你！！！】
【那能小小透露下Enigma和他老婆的近况吗？我太好奇不要命都要标记的后续了！】
匿名回答：【近况？春心荡漾，被老婆玩爽了，哦不，被打爽了。】
【不是，我怎么听着像又拿了追妻剧本呢？】
匿名回答：【是追妻剧本，他老婆现在不怎么搭理他，他上赶着往上贴，哄着老婆玩自己，他老婆打他，他都是爽的。】
【这真的是Enigma？变异了？】
【答主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合起来，看不懂嘞！好恐怖啊！】
【别人都在关心他到底是不是Enigma，只有我关系他到底有没有老婆陪睡！请问！追上了吗？星星眼.jpg】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雪后初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