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挑逗 你身上好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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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狸和一群小妖劫后余生一般，跪在原地，洛羽不动，他们也不敢动。
好半晌，七狸往前膝行两步，试探地喊了一声，“小殿下。”
洛羽没给眼神，他又道：“小殿下，别难过，即使没有朱雀骨，好歹留着一条命在，我母亲说，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还活着，一切都有机会可以改变。”
“滚。”
洛羽连骂人也有气无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这种小妖能懂什么，别以为你帮我求情，我就会感激你。”
“我不是要你感激我。”七狸有些难过地垂头。
洛羽望着远方失神，忽然眸光一聚，想起了什么，“我在浮屠塔见过你，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浮屠塔大多数妖仆都是被迫为奴，洛羽不一样，他是多年前主动混进浮屠塔船队，有意潜进来的。
浮屠塔虽藏在罗刹海深处，但修真大陆的消息却极为灵通，想要知道任何修真界密辛，都能在这里打探到。
况且浮屠塔正是做灵宝交易的鬼市，他想要找回朱雀骨，来这里最有机会。
不枉他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九死一生，终于达到目的，却让鄢尘离一掌尽毁。
想到这里，他眸中再次燃起仇恨的火焰，“我是隐藏身份进来的，浮屠塔没有妖仆知道我的身份，你又如何知道我就是小妖王？”
七狸低着头，声音很轻，“我的母亲，是妖王姬白九韶。”
洛羽眉头一皱，好一会儿才想起白九韶是谁，嘲讽一笑，“原来是她，我父亲的姬妾之一，那只白狐狸。我说怎么看你面熟，浮屠塔里我见过她，她在第十八层做妖妓吧，你是她跟谁生的野种？”
“我母亲是被逼的，我也不是野种。”
七狸咬着牙，强忍着泪水解释，“我母亲说，妖王洛殇才是我父亲。”
“住嘴！”洛羽猛地转身，手掌高高举起，似乎想给他一巴掌。
手悬在空中颤了颤，最终愤愤一甩，“你把我当傻子吗？我父亲十七年前就死了，你那狐狸精娘跑去地府和我爹生的吗？”
“不是这样的，我先天魂魄有损，若强行生下来，半月便会夭折，我母亲为了保我，用狐族古术将我封在腹中，以自身修为温养数年才生下来。”
七狸越说越没底气，“我知道这很匪夷所思，但我娘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她不会骗我的。”
“呵，”洛羽冷笑，“谁管你怎么来的，妖族如今已沦为阶下囚，早没什么妖王小殿下了，你攀附这些有什么用。”
七狸一挺身，张口欲言，洛羽抬手打断她，“就算你有妖王血脉又如何，朱雀只有同族才能生下纯血后代，你也不过是个杂种狐狸，别跟我攀亲戚，我洛羽没有兄弟姐妹。”
他终于不再跪在地上，拖着毫无知觉的双腿起身，扶着船舷一瘸一拐地走开。
“没关系。”七狸默默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洛羽一顿。
“我娘这些年过得生不如死，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能带她离开。”
七狸摸着腰间挂着白狐毛的铃铛，道：“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完成她的心愿。”
洛羽皱眉，不愿再听，抬腿离开。
身后，少女再次张口，“我知道真正的朱雀骨在哪里。”
洛羽眼神一暗，缓缓侧过身看向甲板上那小小一团的狐妖。
……
拔掉了护心麟，羽熹的修为一夜倒退，精力也大不如前，他以为自己又要像从前一样进入冬眠，然而一觉睡醒，又发现自己状态还可以。
虽然还是很容易犯困，却没有那种浑身负重一般疲惫的感觉。
梦中，莫名觉得自己的伤好像在恢复，陌生的力量涓涓细流一般源源不断注入经脉，充盈气海丹田。
不自觉伸了伸胳膊，变回了道体，用他最爱的姿势，敞着怀呼呼大睡。
迷迷糊糊间，觉得身上有陌生的触感。
他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却被那股力量紧紧握住。
这种被禁锢的感觉很不好，像梦魇一样。
羽熹皱着眉，缓缓睁开眼，发现鄢尘离跪坐在他身前，低着头，专心致志在研究他。
见他醒了，鄢尘离并不松手，反而一低头，在他身上贪婪地吸了一口。
“！！！”
见了鬼了。
羽熹当即一脚飞踢，大骂，“你变态啊鄢尘离，给我下去！”
他两条腿被攥着大大敞开，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臊得他当即脸热了起来。
男人被踹了一脚，纹丝不动，反而握紧少年纤细白皙的足放在自己心口位置，指尖挑逗地在脚背挠了挠，勾唇一笑，“力气这么小，撒娇呢？”
“……”
少年被他黏糊糊的动作勾得起了鸡皮疙瘩，甩又甩不开，便撑着手起身，恼羞成怒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甚至还有回响。
鄢尘离脸微微一偏，眸中一晃而过一抹赤红色的光，非但没有生气，还带着邪性地笑了笑，“打得好，宝贝儿，看你这力道，怕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羽熹一愣，发现了男人的异样。
这个鄢尘离不对劲，这分明是他被反噬时性格大变才会有的样子。
可他分明已经解决了曈曚剑的问题，有龙鳞镇剑，曈曚是绝无可能再反噬主人的，那他为何又发作了？
下意识的，羽熹去找那把剑，想看是不是护心麟出了什么问题。
一扭头，鄢尘离却趁机分开他的双腿，欺身压了上来。
“你不是更喜欢我一些么？为何要躲？”
羽熹：“……”
这个他倒是记得明明白白。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喜欢你了，滚开啊。”
羽熹伸手去推他，两条腿分着，在床隙蹬了蹬。
“别乱动，小心肚子。”
鄢尘离抬起一只手，轻而快地掐住少年还不曾显怀的纤细腰肢，拇指在腹部揉了揉。
羽熹立马护住肚子，警惕道：“你干什么？”
“嘘，别说话，我听听宝宝的心跳。”
说着，他缓缓俯下身偏过头，将耳朵轻轻贴在羽熹腹部，做出倾听的姿态，手上也不老实，往大腿处滑了滑。
羽熹躲了躲，见他没别的动作，慢慢松下来，不免也有些好奇，“才两个多月，能听见什么？”
“嗯，是听不见什么。但……”鄢尘离偏了偏头，鼻尖在少年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拱了拱，十分沉迷地深吸一口气，“你身上好香。”
“…………”
手又痒痒了，羽熹一把将男人推开，翻身下了床，气鼓鼓的，实在想不通。
鄢尘离到底什么情况，难道他猜错了，他并非受到反噬才如此，而是魂魄有异，所以才性格大变？
那这人还是鄢尘离么？或者说是异魂入体，就和他在风小六体内醒来一样？
识海中，龙魂声音响起，“以鄢尘离的修为，要有什么别的东西入侵他的身体，恐怕很难做到，还没攻入他的识海领域，就会被他强大的神识吞噬。”
“说的也是。”羽熹赞同这一点，便更加困惑。
龙魂大胆猜测，“最有可能的，便是此人的确疯得不轻，性格扭曲，以至于分裂出了两种人格，性格截然相反，互相争夺身体控制权。”
“其实我也想过这种情况，只是不太好证实。”
羽熹心中唏嘘：看来魔神聿明的劫，并不比他的轻松。
“在想什么？”
鄢尘离鬼一样出现在他身后，冷不丁开口，羽熹缩了缩脖子，扭头看着他，出其不意喊了一声，“鄢尘离。”
“嗯？”
鄢尘离不带一丝停顿应了声，趁机把人腰搂住，往自己怀里一带。
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错，这个人格也叫鄢尘离。
两人头一低一抬，眸中倒映着彼此，鄢尘离很容易看明白少年心中的疑惑，发出一声笑，“在想我为何会性情大变？”
“嗯。”羽熹丝毫不掩饰地点头。
鄢尘离把人下巴挑起几分，低头凑近他耳边，嗓音低低地诱惑，“美人，你香我一口，我什么都告诉你。”
羽熹：“……”
鄢尘离很贴心地又补充，“你若害羞，便闭上眼，我来就好。”
羽熹眉尾一跳，反手捂住男人凑上来的唇，一把攘开，“不说便罢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别趁机吃我豆腐。”
左右都是同一个人，再割裂也和他无关，只要威胁不到他和他腹中龙蛋就好。
鄢尘离也不恼，顺势在少年手心印了个吻，少年立马缩回手，气得耳朵发红，“你……让开，我要出去晒太阳。”
他侧过身就要遛，却听那道熟悉的低沉嗓音极轻地唤了他一声。
“羽熹。”
羽熹一愣。
那一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三千年前在上天界时，每每意外和聿明不期撞上，那人都这般叫他名字。
仙京大殿、道坛法会、灵犀山、玄邕海、魔宫……
无数次擦肩回眸。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眼前的这个鄢尘离多数时候轻佻放浪，此时却破天荒正经起来，“第一眼见到你，心中就有种熟悉感。”
羽熹有一丝慌乱，但很快放松下来。
这不过是花言巧语的一种罢了，聿明是妥妥从轮回道下来的，不可能还像他一样，保留着天界的记忆。
怎么可能记得他。
羽熹狡黠一笑，“听说前世若为宿敌，今生便冤家路窄。可能上辈子，我抢了你媳妇儿也说不定。”
皮这一下很开心，羽熹晃着脑袋步伐轻快推门而出。
鄢尘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然一笑。
门一推开，一左一右候着两个人，七狸个子矮矮的，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像个木桩子，另一边是她的小妖怪朋友，不知道叫什么。
“怎么在这儿站着，你们小妖王呢？”
七狸以掌抵拳，屈膝恭敬地行礼，“美人哥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属下。”
“……”
羽熹上下打量她一眼，小狐狸身板儿纤细跟竹竿子似的，妖力也弱，问天阙随便来个外门弟子都能把她打趴下。
真遇到危险，恐怕还得自己费力保护她。
“你有点眼熟，可是在浮屠塔为我引路的那个白鸦？”
浮屠塔白鸦都穿一样的袍子，可每个人气质独特，走路姿势、背影、举手投足都有其特点。
羽熹多看七狸几眼，就想起了浮屠塔那个白鸦。
七狸眼睛一亮，语气轻快道：“美人哥哥好厉害，那日我并未露脸，您居然能认出我！”
羽熹故作高深一笑，纠正她的称呼，“别叫我美人哥哥，叫我龙君大人！”
“好的美人……”七狸本想开个玩笑逗美人哥哥一笑，转眼看到门后走出来眼神阴冷的鄢尘离，立马改口，“是是是，龙君大人。”
羽熹展颜一笑，明媚至极，七狸抬头望着，不觉失神。
“嘁~”船头传来一声不屑的嘲讽。
洛羽坐在货箱上，把一颗不知道哪里拆下来的小零件扔出去击打路过的海鸟，意有所指道：“四脚蛇。”
“……”羽熹回敬，“走地鸡。”
鄢尘离噙着笑凑上来，半真半假道：“可要我帮龙君大人杀了这个冒犯你的小妖？”
洛羽：“……”
“哈哈哈。”羽熹看洛羽吃瘪的样子，成功被逗笑，但也懒得跟他多争辩，摆摆手，走到阳光下，懒洋洋地晒着。
忽然瞥到洛羽坐的货箱下面有一道微微绿光投在地上，似一支木板缝隙里长出来的嫩芽。
他眼眸一眯，走过去弯下腰。
洛羽被这两口子整怕了，当即浑身一僵，起身躲开几步，“你干什么？”
羽熹没理会他，兀自捡起散发绿光的东西，沉声道：“船上为何会有血流萤？”
洛羽凝眸一看，微微讶异，“的确是血流萤，这东西在罗刹海市一直有暗中交易，竟然会出现在这艘飞艎上？”
他绕着货箱转了一圈，冷哼，“这不是你们修真界名门正派的飞艎么，当初视之为邪物，喊打喊杀，暗中不也一直趋之若鹜，虚伪。”
七狸虽然不知血流萤是何物，但执行力强，当即上前把洛羽坐过的货箱打开。
然而里面没有什么血流萤，只有一些市面上流转的普普通通的法器。
羽熹认了出来，“芳草堂的货。”
七狸召来他带上船的一众小妖，让他们分头搜查。
半天下来，寻找无果，这只是一艘普通的货船，而且已经卸货，没留多少东西。
羽熹把那绿色灵石捏在手心转了转，“难道是混乱中有谁不小心掉落的？”
七狸道：“有可能，当时浮屠塔已经乱了，这艘飞艎原本只是正常停在码头，风大人出来后才命人把它藏起来的，在那之前或许是有人趁乱来过。”
羽熹点点头，又问，“你可知，这艘飞艎原本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龙君大人，我从未离开过浮屠塔，外面的事，只有耳闻。”
羽熹没再纠结血流萤之事，转手准备把这颗幽绿的小石头揣进怀里，守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鄢尘离走过来，伸手接过，“给我收着吧，此物阴邪，对你和孩子不好。”
“也是。”羽熹把东西放他手里，抽回手时，手心还被略带薄茧的手指挠了挠。
“啧。”羽熹瞪了他一眼。
狗皮膏药似的。
“七狸，这飞艎要开去哪里？”
羽熹本想醒来问问鄢尘离，既然一眼就认出朱雀骨是假的，那是否代表他知道真的线索。
然后，鄢尘离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另一个人格不合时宜的出现，他便只好压下，等那个冰山鄢尘离出来了再问。
七狸上前，学着那些大人们的模样恭敬道：“龙君大人，我正要给您禀报此事，我知道真正朱雀骨的线索。”
“你知道？”
羽熹第一反应不是问在哪里，而是惊讶于她一个从未出过浮屠塔的小妖，为何会知道全修真界惦记却找不到的朱雀骨的线索。
七狸看了一眼洛羽，洛羽给了她一个轻蔑的眼神，她并不在意，道：“是我娘亲告诉我的，我的娘亲，曾经是妖王姬。”
“妖王姬？”羽熹捋了捋这关系，“也就是洛羽他爹的王姬？”
洛羽补充：“是姬妾之一。”
羽熹：“……”
鄢尘离就跟丝毫不关心这些事一般，置身事外，从芥子扣中摸出一张由一整块箜山灵玉雕刻的软香玉美人榻放在地上。
羽熹不爱站着，瞧了一眼便自觉过去，一歪身子靠着，抬眸向七狸，“说说看。”
少年身子一侧，衣襟便往肩头滑去，领口敞开几分，露出里面比软玉榻还细腻的雪肤。
从鄢尘离的视角，还能看到里头那层亵衣若即若离贴着的一点粉樱。
羽熹毫无所觉，重伤初愈，整个人随时都倦倦的，眼眸半睁，好像不是特别有趣的事，他都懒得掀动眼帘看一眼。
鄢尘离好耐性地守在一旁，捻起少年乌发细细把玩，目光偶尔在他领口处停留。
七狸旁观了这一出，心中惊骇。
这真是传闻中的修真界第一人，杀人不眨眼的无相大人？
怎么比她还狗腿子？
她咽了口唾沫，细细说道：“我娘是十四年前被抓到浮屠塔的，在那之前，妖族被攻陷，她带着一些人逃了出去。”
当年怀着身孕的白九韶带着几个亲卫逃出，可妖族曾经一直安分固守青滦，外面都是人族宗门的领地，没有多少地方可以去。
她们便在西境三州徘徊，四处躲藏，藏在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密林中，生活了一阵儿。
密林中什么都有，邪祟，小鬼，还有妖物，他们每天都活在威胁中，但只要不是人族，一切都还能控制。
可某一天，密林中闯进来一个人族修士，白九韶本欲带着人躲到密林深处，那里瘴气弥漫，人族应该不会深入。
离开前，她却犹豫了。
因为她在那个修士身上，嗅到了朱雀的气息。
妖族奉朱雀为尊，朱雀一族曾经乃仙族，虽被贬，在妖族中却依旧尊贵，只是血脉伶仃，除了妖王，只有一个小殿下。
那朱雀的气息不是妖王就是小殿下，可她是眼睁睁看着妖族已经被攻陷，妖王洛殇提前派了亲卫将他送走。
离开后她也曾四处打听，得到的都是妖王已经伏诛，被挫骨扬灰的消息。
那这气息，莫非是小妖王洛羽？
白九韶知道洛羽看不上她，在妖族宫中从来不屑一个眼神。
但她怜他母亲早逝，又从小被娇惯，并不责怪，只是尽量避着就好。
如果真是洛羽，她不能放着不管，那可是妖王唯一的血脉。
白九韶偷偷跟上，察觉到那修士修为深不可测，便不让亲卫跟着，以免暴露。
她一个人隐匿身形，跟随一路，跨越州境，竟又回到了青滦边界的人族地盘。
一路看着，不少妖族尸骨曝尸荒野，令她越来越胆寒，还好那修士终于停了下来。
她躲在远处的森林中，爬上一颗浓荫蔽日的巨木，远远窥探，见修士停在一个湖边。
白九韶心下奇怪，边境这一带她来过，清楚的记得，这里以前应该是一座人族的城池，名为九幽城。
九幽城已在三年前变成废墟，此时竟凭空多出了一个如此大的湖，也是诡异。
那修士跋涉千里，终于停下脚步，在湖边立了许久，一动不动。
白九韶心里打鼓，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想要退后一些，就见那人终于动了。
修士从破旧的披风下取出一根长长的脊骨，缓缓举过头顶。
白九韶定睛一看，当即愣在树上，浑身血液逆流。
她想过是洛羽被此人俘获，关押在某个法宝中，却不曾想，他放出来的并非一个完整的人，而是小妖王朱雀的一整根脊骨！
就这么活生生被抽了脊骨，那小妖王他……还能活吗？
她浑身发凉，双腿颤抖，几乎快要站不住，那人很快有了动作。
修士将脊骨推至漆黑如墨的湖心，开始起阵施法，很快湖水沸腾起来，一点点将脊骨吞噬。
阵法完成后，修士拢了拢披风，转身离开了这片妖冶万分的黑水湖。
等到天黑，确定再无人返回，白九韶才从树上下来，飞快跑到湖边，纵身一跃。
然而这个湖太大了，深不见底，她一个人断断续续寻了三天三夜，再也没嗅到过朱雀骨的气息，就好像是一场梦，根本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什么朱雀骨被沉入水中一般。
“再后来，我娘亲想回到那片密林找人一同去湖中搜寻，路程中便被浮屠塔的人抓住，带到了罗刹海市。”
羽熹手撑着脑袋，垂眸思索，半晌启唇，问：“你娘亲看到的那个修士是谁？”
七狸回忆一番，摇头，“我不知道。”
羽熹换了个姿势，指了指一旁事不关己的鄢尘离，又问：“是他吗？”
七狸抬头望向鄢尘离，见他深不见底的眸中，一抹血光一闪而过，狠狠打了个哆嗦。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挑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