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城里管这叫御兽师》我自山风

19、第 19 章 “从今往后

　　百雀半信半疑的加上了晚香玉的联系方式。

　　当晚，她守着时间，甚至开始觉得长夜漫漫，为什么不能直接跳到明天中午。

　　滴答、滴答。
　　时间的流速没有因为她的想象变快，但百雀发现了新的时空穿梭之法。
　　两眼一闭一睁，再一睁眼是早上七点，竟然一个晚上就过去了耶。

　　紧张刺激的军训结束，成熟地大学生们开始哄着自己上课。

　　百雀昨天一战成名，一大早便收到了行走的“注目礼”，扫向她的几乎都是昨晚熬夜刷完军训演习视频的同学。

　　别人还在牙牙学语，人家已经上能单挑三人，下能策反奇兽作战了。
　　其动作精练，身手敏捷程度，谁看了不说一声佩服。

　　尤其是燕雄。

　　球蟒缠绕在他粗壮的胳膊上游走，他脸上早已没了曾经那股嚣张，见到百雀走到他前面几个位置坐下，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动了动，理性又让他忍老下来。
　　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打招呼的模样。

　　燕雄不敢，自然有人替他问候百雀。

　　西门楼春一大早带着油条、包子、豆浆凑到百雀跟前，将早餐递到百雀面前说：“百雀，这是我给你带的。”
　　百雀的目光从香喷喷的肉包子移到西门楼春脸上，她诧异又好奇地看着他。

　　不用别人提醒，她也能看出西门楼春这幅样子是有事找她。
　　“都是给我的？”百雀不关心他的目的，眼前的肉包子只有实实在在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西门楼春又把早餐往她身边推了推：“对，都是你的。”

　　“那谢谢你。”百雀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动手拿了一个肉包放嘴里啃。
　　早上出门急，她正好没有吃早餐，原本打算拆一些墨如玉给她准备的零食临时填填肚子。

　　西门楼春见她吃了，脸上露出灿烂一笑，过一会儿，他扭捏着说：“百雀，雀姐，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你看……下次要是还有这种演习或者小组任务，能不能带我一队？我保证听话，指哪打哪！”西门楼春眸中带着仰慕。

　　百雀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跟着我干嘛？”

　　西门楼春压低声音，老实说：“跟着你，感觉……比较有前途。”
　　主要是他复盘了整个演习过程，发现百雀的实力应该不至于此，她还有所隐瞒，但……正是这样才让他更加兴奋。

　　人都是慕强的，算上前面她帮他出头那次，西门楼春已经完全变成了百雀的迷弟。

　　百雀嚼嚼嚼的吃完了袋子里所有的包子，手蠢蠢欲动的又摸上油条，脸上表情看不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正是这样，西门楼春才感觉一丝丝紧张。

　　木客绒猴察觉到主人紧张不安，跳到桌子上，横在了百雀与西门楼春之间，目光在两人中游移。

　　百雀光速吃掉了手中的人油条，差点因为吃得太着急而噎住，西门楼春非常有眼力间的将豆浆低到她手上。

　　她大口大口饮了几口，咽下喉咙里的食物，笑着说：“好啊，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弟3号。”

　　西门楼春来不及欣喜，骤然百雀的话，面露疑惑。
　　“3号？”
　　那1号、2号是谁？

　　难道还有人比他下手更快？

　　不等他在心底一一排除，百雀开口，像是预判了他的问题，点着头说：“1号是小金，2号小绿，你以后就是3号。”

　　突如其来的认可让小金、小绿一颤。
　　真、真哒？

　　小金、小绿对视一眼，同时感觉幸福得要晕倒了。

　　没想到在百雀心里，它俩的地位还排在了人类前面！

　　西门楼春这边，得知1号、2号是小金、小绿后，露出恍然的神色。
　　小金、小绿虽然没有被契约，但也是百雀的奇兽，自己能排在它俩之后，再没什么可争的。

　　一人两兽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集，双方都感觉到莫大的荣幸。
　　都觉得自己在百雀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

　　百雀挠挠头，不知道西门楼春怎么突然就如抽风似得哈哈大笑起来。
　　她和木客绒猴对视一眼，可爱的猴宝宝也不知道主人在抽什么风。

　　很快，桌上的早餐就被她一扫而空，冯胜禧这时也走入了教室，她的视线在面积不大的教室里扫过，一眼就定位到了百雀所在。

　　“百雀，我给你带了早餐！”冯胜禧的声音中透着欣喜，投喂她已经成了日常工作之一。

　　她一蹦一跳的走到百雀面前，还没靠近，就注意到了西门楼春，和桌上吃剩下的垃圾袋。
　　一种领地被人入侵的危机感在她心头蔓延，她的眼神瞬间危险的眯了眯，不善的盯上西门楼春。

　　很好，她以后要有竞争对手了。

　　百雀鼻子对着空气嗅了嗅。
　　奇怪，明明没有着火，她却莫名其妙地闻到了一股火药味。

　　铃声响起，所有人回到自己座位坐好。

　　上午的课程是《高等奇兽理论》，又是枯燥的理论，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百雀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
　　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窗外偶尔飞过的奇兽，以及手腕上通讯器的时间显示上。

　　怎么还没到中午？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百雀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

　　她按照昨晚和晚香玉约好的地点，直奔学校中央广场的喷水池旁。

　　晚香玉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倚在池边，阳光透过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清爽。

　　百雀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果然，他身上那股味道在白天依旧淡了下去，就像他白天就没有晚上那么吸引人。

　　百雀喘了口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密封小罐子。

　　“豆子呢？”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目标。

　　晚香玉把手中的罐子递给她，并附以一个友善的微笑：“只有这些了，省着点吃。”

　　百雀狂点着头，迫不及待地接过，拧开盖子，一股熟悉又诱人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正是她魂牵梦绕，馋了几十年的味道。

　　罐子里依旧是是几十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灵气和坚果香气的淡金色豆子。

　　晚香玉看着她抓起一把直接放入嘴里，咬的“嘎巴”响，完全无视他刚才的话，眸光闪了闪：“不说谢谢吗？”

　　“……谢谢。”百雀边吃陶醉地眯起眼睛，

　　清脆的“嘎嘣”声之后，是难以言喻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比她记忆中的味道还要浓郁，带着一种温暖的暖流，缓缓流入四肢百骸，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晚香玉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餍足模样，跟着笑了笑说：“不留一点给你的小鸟吗？”

　　百雀从密封里挑出来一颗，放在旁边，示意这就是给它留的。

　　晚香玉失笑一声，没有拆穿。
　　他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的那只小鸟，它叫什么名字？”

　　百雀正沉浸在“嘎嘣”豆的快乐中，顺口就答：“它叫百……”

　　话到嘴边，她猛地一个激灵，差点咬到舌头。

　　光顾着吃，差点露馅！
　　还好她反应快！

　　她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眼神飘忽了一瞬，强行把那个“雀”字咽了回去，含糊道：“百、白，它叫……小白！因为它很白！”
　　晚香玉眉梢微挑，重复道：“小白？”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点了点头，用确定的语气叫了一声：“小白。”

　　百雀心虚地不敢看他，赶紧又塞了一颗豆子到嘴里，假装被食物占据无法说话。

　　晚香玉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她，慢悠悠地说：“这豆子制作起来有点麻烦，原料也不好找，这些吃完，可能就要等很久了。”

　　百雀咀嚼的动作瞬间僵住。

　　什么！？

　　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晚香玉，刚才那点心虚立刻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那、那怎么办？你能不能再做一点？或者告诉我需要什么原料，我去找！”

　　晚香玉像是未察觉到她的焦急一般，或者说不在意，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密封罐，不让她继续吃。
　　这突然一举动惊得护食的百雀差点就要咬人。

　　不等她生气，就听晚香玉缓缓说：“我原本是不信你有一只鸟，毕竟你的话听起来编的成分很大……”
　　他把玩着手里的密封盒，故意顿了顿：“但是刚才你说为了让小白吃上豆子，愿意去采原料是，我又信了。”

　　百雀的心情被他弄得一上一下，只能忍气吞声，干笑两声掩饰。

　　“原料嘛……我记得需要一种叫做‘月光苔’的东西，生长在背阴潮湿、月光能常年照耀的岩壁上，比较罕见。还有‘蜜露花’的花蜜，以及几种特定的树果……”他说了几种听起来就很稀有的植物名称。

　　百雀听得眉头紧锁，小脸皱成一团。
　　这些东西她大部分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去找了。

　　“这么麻烦啊……”她面露起了难色。

　　“是啊，很麻烦。”晚香玉点头附和道，话锋随即一转，“不过，我最近正好对学校后山那片未开发区域有点兴趣，听说那里环境特殊，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如果你有空的话，或许我可以带你去。”

　　“有空！我非常有空！”百雀立刻抬头，也不管学校还有什么课程不课程，恨不得立刻收拾东西就出发。
　　“你什么时候去？我现在就回去收拾？”

　　晚香玉嘴角抽了抽，略微头疼她这急躁的性子：“不急，晚两天吧，等我联系你。”

　　“好。”百雀用力点头，眼看晚香玉就要走，情急之下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缓缓转身，结合百雀的眼神，他看懂了她的意思，她是说‘人可以走，罐子留下，给她”。
　　可以，但……
　　“即使是大白天目下无人这么拉拉扯扯也不好。”晚香玉真诚地说。

　　百雀又是一阵无语，指了指他手中的罐子。

　　晚香玉：“你要说出来我才能懂，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罐子留下。”她酝酿了一下说。
　　她还要靠他去找原材料，不好现在得罪他。

作者有话说

　　百雀：终于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