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这么多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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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雀皱起鼻子，像只确认领地的小动物，又用力吸了两下。
就是这股味道。
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否认的委屈。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凑到晚香玉身上去闻，语气急切又带着点固执：“不可能！你小时候是不是养过一只特别漂亮的白色小鸟？头顶还有一撮翘起来的毛！”
晚香玉将她的表现收入眼中，面不改色的说：“你要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小时候的确养过一只鸟，那鸟特别胖，还很能吃。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百雀闻言眼神危险的眯了眯，压根不慌，拿出了心底早就准备好了借口。
她没解释，而是更进一步凑近晚香玉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埋冤和质问：“你是不是抛弃了那只小鸟？”
“冤枉啊。”晚香玉连忙故作惊讶的摆手，“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他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失落与怀念：“那山雀也不是我契约的奇兽，是有一天自己飞到我家阳台来的，我看它漂亮，就喂了点吃的，结果它第二天又来了，后来几乎天天都来。”
听到他说“漂亮”，百雀脸上露出几分享受的神色，她强压住激动，追问道：“然后呢？”
晚香玉抬眼看她的神色，眸光闪了闪：“我给它准备了窝，它偶尔会停留，听我说话，陪我晒太阳，直到有一天，它再也没出现，我等了很久，它再也没回来过。”
“你说，这算不算是它抛弃了我？”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百雀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失落。
“怎么？那只山雀也飞到了你那儿，找你告状了？”
“对！”百雀斜瞥了他一眼，觉得这是个好借口，“她找我告状了。”
晚香玉的脸上浮现几分兴趣，他的视线往她肩膀方向扫去，很快转为疑惑：“你契约了它？怎么没看到它的身影？”
“当然是......被我放家里了。”百雀的脑子转得飞快，她叹息一声，用颇为烦恼的语气道：“她长得太好看了，我一般不敢带出来，怕被别人抢走。”
昏暗的灯光下，百雀站在来往的人群中，脸上尽是“我说的都是真的”的真诚。
“确实得看紧一点。”晚香玉眼神温柔的落在她的身上，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关心地问道：“那它……过得还好吗？胖了还是瘦了？”
“当然好！”百雀挺起胸脯，语气充满骄傲，“她聪明又厉害，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她！比在你那里好多了！”
“是吗……”晚香玉垂下眼，语气里的失落不似作假，他轻声呢喃，“那就好。”
他这副样子，反倒让百雀有点不自在了。
一丝微妙的心虚爬上心头，很快又被她压下。
周瞳和墨如玉在一旁看着，两人越听越觉得微妙，百雀和这位“香香”的对话里，其中很多逻辑和百雀之前和她们说的不说是对不对的上，只能说完全不一样。
不是说......你们俩曾经是邻居嘛？为什么又在说鸟的事？
晚香玉真的就是“香香”？
而且，百雀有奇兽？她契约过一只鸟？
可她是恒我级啊！
周瞳听得脑子一团乱麻，轻轻拉了一下百雀的胳膊，表情停滞了一瞬，决定从最简单的问起：“你、以前接触过奇兽？”
“对呀。”百雀点头，奇怪的扭头转向周瞳
“你不是来自......”话到一半，周瞳突然顿住，开始反思。
为什么她会认为来自山区就一定会没接触过奇兽？
百雀歪头问：“来自什么？”
“没什么。”周瞳及时收住了话头，好奇地问：“你家有奇兽？是什么奇兽？”
“那可多了，你问的是哪个？”百雀想了想说。
周瞳、墨如玉：“！”
“可、多、了？”墨如玉咬重后面几个音调，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是呀，有三只大黄，不过现在就剩两只了，两只牛牛，四只二师兄，还有一群咯咯哒。”她掰着手指头算。
墨如玉问的是她家，不算山里那些，也不算邻居家偶尔跑到她家的，更不算被山里的公猪下来带走的母猪，就是这些差不多。
“大黄、牛牛、二师兄、咯咯哒分别是？”
百雀挠了挠头，根据人类书里的描述努力对号入座：“大黄是镇闾，牛牛是青牛王，二师兄是猪亥，咯咯哒是司晨寺鸣。”
墨如玉和周瞳两人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仿佛被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奇兽轰炸得停止了运转。
她们听到了什么！？
B级镇闾！B级青牛王！A级别猪亥！还有D级司晨寺鸣！
司晨寺鸣在前三者面前虽然稍显逊色了一点，但架不住她家有一群！
这哪里是山区来的贫困生？这分明是隐形的奇兽豪门大小姐啊！
不，甚至比很多所谓的豪门世家还要夸张！
“等、等等……”周瞳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飘，她努力维持着被天赋剥离后的冷静，但声线还是带上了细微的颤抖，“百雀，你家的……这些奇兽，都是……契约的？”
奇兽某种程度上等于财富和地位。
曾几何时，她也曾为自己的家世，自己的等级，自己的天赋，自己契约了B级奇兽，骄傲过，但如今和百雀一比，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她家有这么多奇兽，还各个都是这么高等级的，真的很难想象得牛/逼成什么样子？
百雀眨了眨眼，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不算吧？它们就是住在我家啊，大黄看家，牛牛耕地，二师兄……嗯，主要负责吃和长肉，咯咯哒下蛋。”她描述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些高等奇兽没什么大不了，随处烂大街一样。
墨如玉捂住了胸口，感觉有点窒息。
之前对百雀那点儿同情和脑补瞬间灰飞烟灭。
她现在完全能理解百雀为什么会这么不谙世事、单纯又挥金如土了。
......她以后还是多心疼心疼自己吧。
墨如玉抱紧了自己的猫猫。
晚香玉静静看着百雀喋喋不休地数着奇兽，也不反驳她，直到她说完，他才轻轻笑了一声说：“你有那么多奇兽，还能照顾得过来小鸟嘛？”
晚香玉的问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试探和一丝明显的醋意，仿佛是在为童年那只“山雀”讨公道。
“当然。”百雀一听，似要竭力证明一般：“它可是我最重要的奇兽，它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会给它弄到。”
她想要什么，当然会尽全力满足自己，绝不会亏待。
晚香玉眼底的笑意更深，像是春水漾开了涟漪，他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吧，看起来我的关心有点多余了。”
百雀安静了一会儿，清咳了一声说：“也不是没有你能帮上忙的，就比如说你以前给她喂的什么牌子的豆子？小鸟很想念。”
她咽了咽口水，眼馋的盯着他。
百雀已经认定了晚香玉就是“香香”，今天势必要从他这儿挖出那豆子在哪儿买的。
“什么豆子？”晚香玉开口问。
百雀眯眼打量他。
还装！
晚香玉看着百雀那副“你少装蒜”的表情，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用逗鸟的语气慢悠悠地说：“豆子啊……我想想，好像是某种特制的营养豆，外面买不到的。”
买不到？
百雀脸上表情一瞬间泄气，黑溜溜地大眼睛充满怀疑地盯上晚香玉。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使劲嗅了嗅，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更多关于那美味豆子的线索。
“你身上有那个味道。”
她闻到了。
晚香玉被她这近乎小狗般的举动逗得低笑出声，他抬手，轻轻按在百雀的额头上，阻止她再靠近。
“冷静点，公共场合，就算你我是单身男女，也不好这么亲密。”他脸上再次露出羞赧的神色，温和地说。
百雀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无语表情。
迟疑了片刻，就听晚香玉继续说：“豆子是我家人做的，我不会，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百雀瞬间亮起来的眼眸，继续温柔说：“我宿舍里好像还剩下一点存货。”
“真的？！”百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地道，“在哪里？现在能去拿吗？或者你告诉我宿舍号，我自己去取！”
为了那魂牵梦绕的豆子，她可以不辞幸苦的跑这一趟。
周瞳和墨如玉在一旁听得直扶额。
周瞳忍不住出声：“百雀，那是男生宿舍，你进不去。”
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要被用一捧豆子骗走的小孩子。
两舍友双手抱臂，操心地用不太友善的眼神瞥了一眼晚香玉。
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看不出倒是个玩弄感情的高手！
“男生宿舍确实不太方便。”他慢条斯理说，目光扫过一旁虎视眈眈的周瞳和墨如玉，“这样吧，明天怎么样？明天中午，我把豆子带给你。”
“明天中午？”百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满是“为什么要等这么久”的不情愿。
“明天早上不行吗？或者今晚？”
她都有时间的。
“不行。”晚香玉斩钉截齿，“晚上吃东西不利于消化，而且你的小鸟不是在老家嘛？这么着急要豆子做什么？ ”
他笑了笑，这一笑顿时让百雀清醒了几分。
“乖，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明天约个地点，我保证把豆子送到你手上。”晚香玉掏出了手机，用略带诱哄的声音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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