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的母女关系原型,来自于我的一些朋友。她们很痛苦,爱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她们几乎没有力气逃离,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如果不通过自我惩罚,让母亲流露出后悔的情绪,她们就失去了“意义”,我无法具体说清楚“意义”是什么。同时,能够帮助她们脱离的,绝不是“男人”,“女人”也很困难,且她们不希望我掺和,因为在家庭以外她们能够不发疯,请我不要靠近“家庭”,也希望我不要对她们的自救方式表示怜悯,那太傲慢,也太残忍了。这里我想写的不止是母女关系,用暴力挣脱“家庭”只是第一步,明娜是从此刻开始,像男人一样,接受了自己作为人的“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