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兼职 命运指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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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帮什么忙？
疑问还没来得及在肯特心里转上半圈，那位女士就杀到了面前。
“珀尔！”
她冲到珀尔面前，像太久没见人的金毛寻回犬那般热情拥抱，珀尔·沃德完全来不及提醒。
……比如味道，比如有人对香菜的忌讳。
金发小姐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干呕。
“Yue！”
“珀尔·沃德，你昨天掏屎去了吗！”
恰恰相反，为了确保彻底清除味道，自己昨晚回家明明有用香菜认真清洗，还洗了好几遍呢。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拉着珀尔的手就要把她往咖啡馆带：“这次你一定要帮我的忙！”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珀尔目光微移：“先说说你遇到的麻烦吧。”
“如果还是拉我算命之类的恕我拒绝……”
在模特职业之外，翠西还是个相当执着的神秘学爱好者。珀尔被她拉着抽过几次塔罗，知道此人算命效果堪比哈利波特里的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
当然是差的那部分。
“嘿嘿，是因为其它的事啦，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劳烦你跑一趟……”
翠西摩拳擦掌，望向珀尔的眼神充满无限渴望：“但既然来了，顺路帮个忙也没问题吧？”
果然，就知道这个女人还是忘不了她所谓的灵性训练。
珀尔·沃德果断将克拉克·肯特护至身前。
“这是我的助理克拉克，”她说得煞有其事，连克拉克也有些将信将疑：“现在正是人生迷茫、非常需要指点迷津的时候……”
“是吧，肯特先生？”
沃德小姐的眨眼频次快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发射某种摩斯电码，让克拉克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帮助她。
克拉克推推眼镜：“是、是的。”
“太好了！”翠西欢呼：“来，我一定请你喝一轮……”
珀尔和善地看着她。
金发女人打了个哆嗦。
“咖啡，当然是喝一杯咖啡！”
……
克拉克对这种号称能预测命运的手段可谓一窍不通。但三人辗转至咖啡店，他坐下，看着眼前这位小姐不知从掏出卡牌、双手平摊念念有词感应时，还是感到了一丝……隐隐约约的不安。
淡淡香菜味扫过鼻间：“别担心……她的不详预测通常只针对我一个人。”
珀尔压低声音：“而且技术很烂。”
克拉克：这真的能让人安心吗？
金发小姐热情微笑，将牌一字推开。
“这位暂时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先生……”
“先让我展示一下实力，从你的职业算起？”
他闻到上面残余的些许鼠尾草燃烧气息，克拉克自觉闭上眼，没有用任何透视手段地抽了一张。
塔罗翻转，牌面中女人庄严肃穆，执剑直指天际。
“唔，是宝剑女皇，是个正派人呢。看上去你追求真理，想要将此作为自己终身的事业？”
克拉克·肯特面露惊讶。
在决定成为记者前，他的确尝试过不同职业——橄榄球运动员、实验室研究员，氪星天赋让他在许多高薪行业都能大放异彩。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玛莎愿意看到的。
她希望他能追逐自己真正喜欢和想要的东西，哪怕并不能因此带来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所以他来到大都会，成为了一名实习记者。
“也可能是巴纳姆效应，个体会觉得一些笼统描述‘天呐，那简直就是我’，”珀尔冷淡补充：“毕竟我上班也是为了追求真理——钱的真理。”
两个人想到自己的钱包，听懂的都流泪了。
兼职占卜师努力将让两人注意力从钱的真理上转回来：“别理她，让我们再来看看你。”
克拉克·肯特又抽出一张牌。
太阳高悬天空，光芒四射，儿童骑着白马，手中红色旗帜如披风般飘扬。
克拉克·肯特不知道背后的牌意，但这些展现出的元素让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是巧合……吧？
翠西示意他继续，然后依次抽出了力量与世界牌。
“哇……”模特从牌面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把克拉克·肯特看了又看。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吗？看起来完全很普通样子的人居然会抽出这样的牌。
肯特被盯地坐立不安，他推推眼镜，感觉像有人偷偷在座位上放了氪石钉子。
“嗯……是有什么问题吗？”
“别担心，牌面预示，你所期望的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甚至是前途亮得睡不着那种，”模特啜饮咖啡：“但你表现的精神状态和它展示的不太一样，是有其它兼职吗？”
克拉克·肯特感觉自己冒出了不存在的冷汗。
他审慎回答：“暂时还没有。”
“没关系啦，或许只是这段时间遇到的问题困住了你，掩盖了你应有的光芒。”
模特轻轻揭过这个话题，她几乎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我之前也是，有段时间就是感觉很低迷……”
“所以珀尔小姐问我，想不想要一点获得快乐的解决方案。”
克拉克·肯特表情严肃起来：“你……”
或许是他思想老派吧，他不认为现在这种将成瘾药物当家常便饭的口吻是对的。
“所以珀尔带我去医院测了微量元素含量，发现我维生素D含量远低于正常值……”
“我补了一段时间，感觉自己简直不能更好了！”
克拉克·肯特：“……”
原来是这个提振心情啊，他还以为是那种提振心情呢。就是那种号称吸一口就能获得快乐、实则将人拖入泥潭的犯罪产业链……
“很不可思议对不对，我也特别惊讶，但就像珀尔说得那样，哎，你之前说的什么来着……”
珀尔：“要相信科学。”
“对，没错！所以肯特先生，你可以试试多晒太阳，对人体很有帮助的，不过有时借助一点工具也行，它们也能改善我们自身磁场，比如我戴的这个水晶……”
“咳……”
“咳什么，珀尔，”模特微嗔：“我不会哄他买东西的，我和那些预言别人倒霉借此兜售自己转运水晶的灵媒可不是一路人。”
“当然，你情况特殊。要是遇到厉害的灵媒，还是给自己买几打护身符吧。”
“嗯嗯。”
珀尔看起来认真回应了，克拉克·肯特却看到她另一只手偷偷在桌子底下摆弄起了手机。
“珀尔？”
“咳咳，”沃德小姐或许真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克拉克赶紧接过话头：“珀尔小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她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会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
“审判逆位、高塔、死神正位……这已经不是麻烦级别的事了，”翠西·卡特轻轻摇头：“完全是死兆。”
“那……”
“在哥谭不要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不然很容易被骗钱骗色，”一点也不关心命运的珀尔坐直身体，拿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你的愿望已经满足，现在，该满足一下我的工作了吧？”
要是她的职业以分钟计费就好了，珀尔无奈地想，她保证自己的耐心会无限延长。
……
这位翠西女士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
还在考虑是否需要回避隐私的克拉克·肯特：？
珀尔：“世界上没有鬼。”
珀尔：“也没有命运，只有周日还要工作的社畜……”
克拉克·肯特看起来像路边被人踢了一脚的狗，珀尔顿了下，略带歉意：“抱歉，没说你。”
你是被房东坑的社畜。
“而且谢莉和你合租，如果有鬼，她的尖叫声恐怕比你还大。”
“所以也许我们可以转向人为因素……”
“可我觉得鬼就是她带回来的！”
珀尔·沃德左眉轻挑。
她入职时曾看过所有接管模特的资料。
谢莉·布歇，童年在福利院长大，后因出众外貌被公司相中做了模特。
或许是曾在街头流浪的缘故，她很喜欢捡些小动物回来，有时是流浪猫，有时是流浪狗。
在人活着都有些困难的城市，动物往往也得不到多少善待。黛西将这些动物带回来绝育送养，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所以为她找合租室友时，珀尔·沃德稍微用了些心。
这也是翠西一开始没有拒绝的原因，毕竟谢莉表示愿意多出一些房租……
但最近，实在有些太不对劲了。
“你知道吗？谢莉最近突然变了很多……”翠西抱紧自己，试图从这种姿势里找到一点安慰：“她没有再带动物回来了，但是我总觉得房间里有东西。”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毕竟人的直觉有时也会骗人——就像人埋头洗脸时偶尔觉得有人正注视自己，但身后的确什么都没有。
又比如午夜梦回，如果床头有一面镜子，大脑会自动补全剩下的图案，有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惊悚结果。
“我之前会听到一点轻微的声音……不是人在走动，也不是东西掉落，而是……”
莎莎莎。
像什么和什么摩擦发出的声音。
有部分人类对某种特定的声音会有反应，比如指甲摩黑板、泡沫摩擦，科学研究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大脑对高频声音的厌恶。也有人说，这是刻在人类遗传基因里的特有的反应，是从远古时期就镌刻进骨髓的恐惧……
“我想……我的身体可能是在害怕什么，但我自己都不知道……”
“也有可能是你房租A的不及时，谢莉决定不忍你了。”
翠西瞪大眼：“哪有！我这几个月都及时交了的！”
“总之，你一定要帮我看看！可不能像谢尔曼找的新助理那样随意糊弄……”
珀尔轻挑眉毛：“新助理？”
“Oops，”翠西惊讶捂嘴：“谢尔曼没通知你吗？”
珀尔向沙发靠垫倾斜，双手交叉于腹前：“没有呢。”
她感到一丝被愚弄的恼火。
如果早点让她知道不久前有人找上谢尔曼，表示只要能得到这份工作自己可以接受更低薪酬，而谢尔曼呢，为了降本增效随便找个由头停止了和她的合作，她会……
“珀尔，珀尔小姐？”
克拉克打断了珀尔·沃德蔓延的思绪，他拿起空杯，似乎只是无心之举：“气泡水喝完了，还要再续吗？”
珀尔垂下眼，轻轻推出一口气，方才泄露一丝光亮的门扉骤然关闭。
“不喝了，”普通又苦命的社畜起身，带着淡淡怨气：“早知道就和谢尔曼多要点了。”
“谢谢帮忙，肯特先生，余下就是我的工作内容了。”服务员送来两份包装精致的肉桂糖曲奇，珀尔将其中一份分给他：“就当提前祝你在哥谭拿到想要的采访？”
“嗯嗯嗯？”
他有说过自己是记者吗？
克拉克·肯特觉得真正会占卜的另有其人。
“你是怎么……”
“啊，”珀尔晃晃手机：“互联网是个好东西。”
这年头实名制上网的人真不多了。珀尔刚在桌底下搜到了克拉克·肯特，报导、博客，应有尽有。她看了几篇，还挺有意思的。
如果对方不是一门心思想做“硬新闻”，那么她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在网上看到他了。
沃德小姐黑眼睛盈满笑意，向他致意：“总之，肯特先生，出头指日可待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兼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