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大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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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会一成不变。
如同卡巴，纽特·斯卡曼德撰写《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时候，它们更多分布在日本，但现在，蒙古卡巴的繁殖数量，已经大大超过了它的原产地国家。
也许是因为环境足够恶劣，让那里的卡巴催生出了更强大的适应能力和生存能力。
“你就像卡巴。”斯内普企图这样赞美恋人的坚强，但显然收获了女巫的白眼。
“你高妙的修辞和悠长的句子呢，只有在讥讽的时候才会被动用吗？又或者我要求你给我写一首情诗，其实比要求一锅福灵剂更难？”
斯内普肯定了她的猜想，两个都。
林夏无奈地看着爱人，任由他用丝带和绳索将自己的手脚拉成大字捆住。
“检查身体需要我这个姿势？哦——西弗勒斯，原来你喜欢这样，可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斯内普闭口不言，魔杖正正经经地顺着林夏的肌肉和血管的走向游走，一寸一寸地检查她的身体。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林夏央求着，衣物老老实实地穿戴在身上。
“西弗勒斯，你对美艳情人这样的造型，居然会无动于衷吗？”
林夏看着毫无反应的斯内普，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回答她的是斯内普丢在她脸上的上衣，满是他的气息，噎得林夏呼吸一滞。
视线里只有半透光的黑色，鼻尖拱一拱还能戳到衣服上的扣子，林夏不安分地蠕动着身体，斯内普将捆住她的绳索紧了又紧。
“嘤……住，住手！西弗勒斯……哈哈哈哈哈，我要痒死了！你没告诉我这个检查咒语会这么痒，快住手！”
林夏怕痒，这点对斯内普而言不是秘密。他可不想给林夏任何逃避检查的机会和借口，但林夏开始前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
或许这样试试也不错？
斯内普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在林夏抖成筛子的笑声里，他宣告他的美艳情人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正常得让斯内普感到不正常。
“你这幅表情会让我以为，我下一刻就要死了。”林夏拢了拢衣服，揉着自己因为挣扎而泛红的手腕。
“差不多吧。”斯内普盯着林夏手腕上的红痕，眼底神色渐深。
林夏很快洞悉了他的变化。
“西弗勒斯喜欢刚才那种花样？”她挑衅地直白地提问，丝毫不畏惧这样的行径会点燃一把多么难以熄灭的火焰。
绳索重新束缚上她的手腕，只是这次是轻柔的、满是情趣与爱意的。
“玛丽呀，你这副勇敢的模样，会惯坏我的。”
“你希望我害怕吗？”玛丽晃动着还能小范围活动的手臂，眼神在办公室内四下打量，最终相中了小提琴的琴弦。
琴弦落在斯内普的手掌，他掂了掂重量，轻而易举地折断，嫌弃地丢在了一旁。
“我用这个。”
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老旧的魔杖，底部S.S的刻痕上一条显而易见的裂缝，暴露了银色的杖芯。
“不准把它还给我的第三次！”
魔杖高举，斯内普狠狠地挥了起来。
要斯内普说，从年少时起至现在，他从未这么疯玩过。玛丽也是，斯内普放开她的时候，她双腿颤抖得无法站立，甚至只是躺在沙发上，身体都会时不时再来一下抽搐。
地板上跌落着十几瓶醒神魔药的残骸，桌子上、办公桌上，到处是碎落成一条一条的丝绸长带，林夏放在斯内普办公室的所有衣物都被毁尸灭迹了一番，使得她现在只能裹着她送给斯内普的那件素面长袍，才不至于风光外泄。
“太爽了，我真的有好几次觉得，梅林已经在向我招手了。”林夏满足地喟叹，闭着眼喘息。
“你是个妖精。”斯内普眼神空洞地说道。
“谢谢赞美。”林夏的嗓子都哑了，“但梅林保佑他的三角裤衩哟，先是卡巴再是妖精，我就不能像个人吗？”
天已经完全大亮，奋战一夜的斯内普得向晨光承认，他又从狡诈而坚强的林夏手中，败下阵来。
小时候在麻瓜的教堂里，斯内普总能看到那些生活不如意的人念念有词，请求主又或是耶稣赐福，然后说上一通感谢。
那不过是个传说，斯内普觉得这些自欺欺人的麻瓜把戏无聊透顶。
现在他懂得了，这样的感谢也许不是没有道理。
斯内普得感谢，前人发明了双休这样美妙的事情，让他得以在周六的夜里透支完身体和魔力后，有机会在周天慢慢恢复，然后以无事发生的斯内普教授的模样，出现在周一的课堂上。
他得感谢有这样不被打扰的一天，让他细细地整理从玛丽脑海中检索到的只言片语——她连攀上高峰的时候都不肯向他敞开大脑。
但她又把战利品明码标价地亮了出来，让斯内普以为，只要再尝试一次，只要再多来那么一次，他就有机会一窥玛丽那些大计划的全貌。
周而复始到斯内普自己都快站立不住的时候，他才忽地明白，他又被戏耍了。
从重逢以来的一次次交锋，每次都以斯内普的落败宣告结束，巨大的挫败感在此时甚至已经压过了沉重而宏大的叙事。
斯内普想要较劲，如同学生时代跟布莱克和波特针锋相对那样，他也不愿意在玛丽面前败下阵来。
玛丽？
斯内普看了看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人，浑身遍布青紫狰狞的痕迹。
她才不是玛丽！她不是情愿将自己的一切押注、用尽仅有换她渴求的玛丽，她是林夏，在一切事情上都要占尽他上风的林夏。
“你还远远没有征服我哟，西弗勒斯。”
林夏昨夜挑衅的模样像是被刻刀刻进了他大脑的褶皱里。
可还不是我赢了，我还在坚持没有睡去，斯内普骄傲地想。
再一次，尽管他的右臂已经酸麻到抬不起来，尽管他的下半身像是失踪一样失去知觉，但——再一次！他一定要看到林夏向他求饶，然后坦白一切。
“我一直觉得猫头鹰的配送时效性太差，家养小精灵为什么不能开辟一项新业务，把巫师们购买的东西直接配送到她的床头呢？”
林夏这样吐槽的时候，他们屈就在沙发上，连干净的床单也没有了。
炉火熏得斯内普懒洋洋的，他连小拇指都不想再抬一下了。
“你跟去年不一样了。”斯内普肯定地说，他终于摸到了一点解锁林夏小秘密的门道，开始洋洋自得。
“当然不一样，现在你爱我呀。”
林夏忽地就把自己的弱点，直白地噎到斯内普的眼前。
“我原本计划着，要用情意来逼你就范的。”斯内普显然有些苦恼，“你怎么能在摇摇欲坠的天平上再加这么重的一记砝码呢，我的格兰芬多小姐，你难道不明白，这样我一定会用爱来算计你吗？”
“就像飞天扫帚和袍子？”
斯内普躺不住了，但林夏压在他的臂弯里，没有丝毫恼怒。
“我巴不得这样的算计多来几次，真心是真，你图谋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今年打算在霍格沃茨做什么呢？我真心发问。”
“搞点大事，让失职的校长先生卷铺盖走人如何？”林夏的声音透着揶揄和狡黠，斯内普不用看，都能想象林夏在他怀里宛若小猫偷腥的样子。
“你在校董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当然不止我，马尔福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还有斯克林杰家的那位祖奶奶，她可是出了名的讨厌邓布利多。”
“祖奶奶？”
“风雅服装店的合伙人，一位审美无敌挑剔的老人家，最讨厌紫罗兰色。”
“邓布利多喜欢的？”
“当然，所以他被讨厌多么合情合理。”
斯内普沉默了，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大概是想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的。这样能减少焦虑并提高思考的效率的小动作，应对大部分巫师的紧张都适如其分。
斯内普变得更紧张了，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的声音带上了冷冽。
“你要想好，有邓布利多的霍格沃茨才是安全的，黑魔王的势力并没有瓦解，暗处还有敌人蠢蠢欲动，你在这种时候搞这样的事情，一个不小心会难以收场的。”
“天呐西弗勒斯，”林夏用故作夸张的语调说道，“不合时宜，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按我们的期望发展的事情，总不能我要在黑魔王后面拿着号码牌，等他搞完事情我再接上吧。”
“你在曲解我的意思，我是叫你不要反对邓布利多，这毫无意义。”
“是吗？”林夏仰头看着他，如同在看着天地和星辰。“我认为反对邓布利多，是此间最有意义的事情。”
“比彻底消灭黑魔王更有意义？”
“彻底消灭黑魔王？原来邓布利多是这样向你许诺的呀，他可真是坏心眼，这样的空头支票都敢开出来。”
“玛丽……”
“你想不想当霍格沃茨的校长呢？西弗勒斯，我也真心发问。”
作者有话说
第193章 大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