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古灵阁金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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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那次彻夜交锋之后，斯内普和林夏又进行了很多次这样的对抗。他越来越掌握林夏防线的薄弱所在，在她攀上高峰时一次次在她的大脑里横冲直撞。
收获颇丰！
九月底一个阴雨天的下午，斯内普使用了某圆柱型炼金器具——林夏解释发明它的初衷是自动研磨和捣碎，于是他得以冷静地旁观着林夏的脑海中飘过有关“黑魔王”、“日记本”的回忆碎片。
十月的一个周五的晚上，他从林夏的行李中翻到用来禁锢魔法和行动的半圆形铁片。那次，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斯内普，把林夏固定在床上足足一天两夜。也是这次，他从林夏的记忆里发现了太多有用的东西。
比如去年圣诞宴会，林夏在马尔福庄园制服了一本冒着黑烟的日记本，一旁是晕厥的小马尔福。
之后林夏与卢修斯·马尔福进行了一次密谈，内容除了涉及“日记本”，还有“密室”和“多比”。
又比如林夏跟一位袍子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上了年纪的老女巫，在喝茶的时候聊着“魔女会”和“风雅服装”。
这段记忆里的林夏应当不超过25岁，一身素面黑色袍子，穿搭的风格让斯内普觉得他像是在照镜子。
还有很多林夏在麻瓜大学念书的记忆，在厨房里烤一炉香蕉或是苹果派，在明显不是英国的城市旅行，在沙滩上享受日光浴。
总的来说，丰富多彩的程度堪比斯内普收藏的魔药材料。
摄神取念不是万能的，斯内普对此感到遗憾。
精研大脑封闭术的斯内普先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魔法的漏洞，并在20岁出头的年纪，就靠着这项漏洞成功地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
摄神取念只能看到脑海中曾经的画面，并感受这些画面浮现时，被摄神取念者的情绪。
如果记忆中的人语气平静，如果记忆中的人没有表情，又或者记忆里的人没有发生对话，摄神取念就会变成无人解说的默片——一切的理解都依赖摄神取念者本身。
邓布利多也很清楚这点，并常常以此为借口跟斯内普打哑谜。
如今，林夏显然也深谙此道。
林夏在记忆片段中，不仅语气平直、面无表情，且当他借由情事令林夏的大脑封闭术短暂松懈后，她脑子里全是“太爽了”、“我爱死西弗勒斯的能力了”这样大胆而直白的宣泄。
在情爱的时候在对方大脑里看自己的情爱光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斯内普很不幸地有机会回答这个问题。
但斯内普又不甘心放弃这种逼问手段，情爱成了他能从林夏处获取信息的唯一机会。
而且，他没有损失，不是吗？
人一旦投入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去做某件事的时候，时间就会飞快地溜走。斯内普感觉他只是上了几节课、开了几次教师会议、见了几次邓布利多，天气就彻底转凉。
他已经不能把林夏赤条条地钉在床上太久，会感冒的。
在一个阴雨绵延的十月清晨，斯内普刚从床上起身，林夏甚至还没扣好衣服扣子的时候，邓布利多的凤凰就轻飘飘落在他的办公桌上，脚上拴着翠绿色墨水书写的字条。
西弗勒斯，魔法部今年的审查很快就到，照例的，好好配合。
“什么检查？”林夏皱着眉，“魔法部什么时候开始干预霍格沃茨了？”
“每年都有。”斯内普冷笑着，轻蔑地将字条扔进了已经熄灭的炉火。
“他们要审查我这个食死徒，有没有好好地在为邓布利多工作，有没有在霍格沃茨进行什么毒害小巫师身心健康的邪恶教育。”
任谁在这样的天气里需要起身出门，都不会有好心情，更别提斯内普还是要去应付那群形式主义高于一切的审查员。
“该死的，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一直有在好好配合。”斯内普把黑色墨水写的字条丢给福克斯，凤凰衔住字条后，噗嗤一声消失在了空气中。
“动静真大。”林夏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
“我没想到魔法部竟然还在审查你。”
“无所事事的人总想让我成为他们年底总结报告里的功勋，”斯内普轻蔑地说，“魔法部冗余的人员比蟾蜍的繁殖能力都强。”
“听起来像是你养活了一个部门。马尔福为什么不用被审查？”
斯内普的鼻子发出更大的动静，“权钱交易，马尔福的姓氏加上金加隆。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斯内普突然恶狠狠地补充。
“后悔什么？后悔没傍上马尔福或是莱斯特兰奇这样的姓氏，还是后悔没有把我的美貌转换成财富？嘶——”
斯内普在林夏的肩头重重地咬了一口作为惩罚。
“我可不是虚长了十岁。”
林夏推了推他凑在脖颈处的脸颊，斯内普松开还在发力的牙齿，就见她从首饰盒里翻找出一枚颇有年代感的黑宝石戒指。
“打开看看。”
戒指内另有玄机，宝石戒指的背面设计了一个储物空间，里面是躺着一枚小巧的金钥匙。
“古灵阁？”
“布莱克家的财富，想不想去观赏一下？”
斯内普一瞬间像是吞了十万只鼻涕虫一样恶心，恨不得把手里的戒指扔进火堆里。好在炉火还是熄灭的状态，残余的木屑让他抑制住了这样的冲动。
“跟小天狼星没关系。”林夏解释道，“这是另一位布莱克少爷给我的，而且作为交换，我给他了他认为更重要的东西。”
他们就这样来到了对角巷，任由魔法部的审查员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喝着一盏又一盏的茶水。
斯内普和林夏坐着古灵阁的推车飞速滑向地底深处的时候，林夏说她想把下次约会的地方放在麻瓜的游乐场。
过山车——麻瓜们的游乐设备，在斯内普童年时曾短暂观赏过几次别人家的孩子为这项活动兴奋，麻瓜致力于用大型设备将自己稀薄的脑浆摇匀，而他从那时起就对这一项目很嗤之以鼻。
但是，当高速前进的推车和狭窄的车斗迫使林夏将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身上，当两个人的体温隔着布料互相感染，斯内普突然能想象出过山车游戏的微妙乐趣。
这是斯内普第一次来到古灵阁深处的金库。712号金库深埋地下，古老的巫师家族神秘而富有，几个世纪累积下来的金银器皿、宝石珠翠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雕花的黑色架子上，堆成小山的金加隆随意地散落在金库的四角。
斯内普在一排木架前挪不动步子。
芸香、火焰花、狼毒草……数以千计的珍惜药材，市面上已经绝迹的、有价无市的东西，在这里都被仔仔细细地保存着，分门别类地安放好。
“这是……”
斯内普盯着一大瓶金色的液体眼神火热。
“独角兽的血液，而且是幼年的。可惜年代太久，药效怕是不足一半。”
说不眼红是假的，斯内普不停地咽着口水，恨不得把架子上的东西一一拿在手里鉴赏。他也根本不想掩饰自己的情绪，林夏带他来这里……来到这样成片的他志在必得的东西面前……
斯内普眼神火热。
“喜欢吗？”
“当然，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地方无欲无求。”
“那亲我一下，这些都是你的。”
哗啦啦——领路的妖精撞倒了一个楠木架子，架子上一口大箱子掉下来，将他砸的晕头转向，箱子里的银制酒器散落一地。
“哦——早年没落的贵族玩意儿，据说十六世纪那些纯血古董，用晚宴上的银器数量彰显自己的地位。”
林夏毫不在意地继续索吻。
“哦——慷慨的小姐。”晕头转向的妖精从叮叮当当的餐具中起身，领口还别着一把玫瑰雕花的餐刀，“海里的好鱼多的是。”
妖精眼底的贪婪已经隐藏不住，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他怕不是立刻要把斯内普杀掉，好代替他收下这泼天的财富。
斯内普目不斜视地看向领路的妖精，从长袍的口袋里掏出把银质的钥匙，样式与林夏交在他手里的布莱克金库钥匙一模一样，尺寸却大了足足一圈。
“我们去145号金库。”
妖精接过钥匙，用鞠躬压下眼底的情绪。
“二位这边请。”
回程的推车被他操纵的更加狂野，林夏倒在斯内普身上摇摇晃晃。
145号的金库的大门比712号金库的大门简陋许多，打卡大门后，是足以震撼整个魔药协会的研究成果和魔药收藏，堆积成山的羊皮纸和角落里的少量金加隆。
“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林夏下意识呢喃这句拉文克劳们奉为圭臬的话。
“这是我的全部，想进去看看吗？”
斯内普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随着闭耳塞听和混淆咒作用在妖精的身上，林夏热烈地扑了上去。
“西弗勒斯，你总能让我更爱你。”
林夏顺着金库延伸的方向粗略地翻阅，看着羊皮纸上瘦长的字体，从反复涂改到一气呵成。
“说我是妖精——”林夏懊恼道：“你明明才是妖精，论奸诈狡猾谁能比得过斯内普教授呢，我只是翻阅一下你的研究成果，就要付出一整个金库的财富——古灵阁如果都是你这样的妖精，巫师家庭怕是很快就要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