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真假难辨（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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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会情郎”一出，锦绣坊无数双眼睛偷偷摸摸斜过来，连躲在悬挂布料中的“狐狸兄”也不禁如芒在背。
启褚想求蓉锦小一点声，他抿了下唇，“小狐狸在找人，我衣裳脏了来挑件衣裳。”
蓉锦了然，“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趁他不在，也偷溜出来私会情郎。”
启褚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蓉锦笑着转了一圈，莲步轻移挪到了启褚身后，“挑衣服好，只是选了料子等他们赶工出来，最少也要两日，你急用何不买成衣？”启褚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挡在了悬挂的布料前，硬着头皮为自己开脱，“看料子不错多看了两眼，成衣在何处，劳烦带个路。”
蓉锦目光穿过启褚，上下打量那块布，“你让店小二给你带路，少使唤我。”
她说着突然毫无征兆地伸手摸了下，启褚顿时呼吸一紧，默默祈祷对方不会发现藏身其中的玄卿，蓉锦只是沿着花纹上下抚摸，夸赞道：“这布料确实好看，不如我再赶制一身衣裳？你说我穿这个好看吗？”
褚卿二人同时屏住呼吸。
启褚不敢想若是蓉锦从里面揪出玄卿，会是个什么场面，估计他们三个今日就成锦绣坊万众瞩目的存在了，明日可能就出现在了旁人茶余饭后的闲谈中，尽管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借看布料，频频往这边投过目光。
这时，勤快的店小二突然跑过来，热情介绍，“姑娘您真有眼光，这款料子可是上好的桑洲绫罗，花纹也是当下最时兴的，那边还有成衣您可以看一看，做出来绝对服帖漂亮。”
启褚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接话，“快去看看吧，我也去。”
蓉锦不出声，也不让人取下布料，只是围着这块布料继续打量，过了一会儿，她好似才发现启褚一样，惊奇发问：“你不是说去看成衣？怎么还没去，待这儿干什么？难不成这里有你心心念念的狐狸兄？”
启褚：“……”
启褚怀疑蓉锦在故意整他。死狐狸，他已经尽力了，但蓉锦不肯走，会不会被她揪出来你自求多福吧！反正他真没招了。
不远处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个女人问：“那边发生什么了？”
和她结伴同行的女子压低声音，笑道：“不知道呀，只听见什么‘私会情郎’、‘念念不忘’、‘狐狸兄’什么的，你看那位郎君，生的好俊俏。”
启褚不想被人围观，“蓉姑娘，你去挑一件衣裳吧。”
“我没钱了，买不起第二件了。”
启褚深吸一口气，“我请你，相识一场。”
蓉锦摊开来掌心，眨眨眼。
启褚最不缺的就是身外之物，能用金银换蓉锦不再说话最好不过，他如释重负地拨了下指上墨玉戒——坏了！纳戒给了小狐狸，他现在身上一个铜钱也拿不出，启褚沉默，沉默地摸了摸鼻尖。
另一边挑水粉的美妇同自己女儿耳语，“生的如此风流倜傥，却是个只会说嘴，拿不出钱的小白脸。”
那姑娘红着一张脸，“阿娘，我想要这样一个赘夫。”
启褚拿不出钱，在幻境中换衣服时，小狐狸只扔给了他衣裳没给配饰，如今的启褚神君身无分文，毕竟人界又不收灵力，他窘在原地，有点想死，反观蓉锦，刚刚还说自己没钱，现在又手一挥大大方方吩咐小二给她做一身衣裙。
谁也没料到，蓉锦一点铺垫也没有，临时起意用力一拽，拽下了悬挂展示的布料。
“我加钱，用这块布。”
店小二没接话，锦绣坊忽然安静过后，交头接耳地嘁嘁喳喳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天呐，布料里面怎么还藏了个美人？这三个人好乱。”
“这个女的我见过，好像是望仙楼的舞姬，这个男的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一声惊呼如惊雷乍响！
“执法司通缉犯！他是通缉令上的那只狐妖！救命啊啊啊啊啊！！”
蓉锦大惊，“狐狸兄！你不是不在？怎么会出现在布料后面？！”
玄卿：“……”
原本热闹的锦绣坊瞬间混乱不堪，挑选衣料的众人皆夺门而出，见事态不对，启褚一时头皮发麻，一手拎着蓉锦后领，一手将玄卿扛上肩，身形一闪而过，三人逃离了锦绣坊逃离了这条街，犹如过街老鼠一般，躲躲藏藏进了一处小巷。
小巷里堆积了不少杂物，蓉锦一屁股坐在破旧板车上，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狐狸……你也在，真是好巧……”
“闭嘴！”
演了大半日的戏，蓉锦终于装不下去了，她一头歪倒在杂草堆上，笑得泪花翻涌，“你们活该！”
启褚忍不住：“你早看见了，你敢耍我！”
“看见什么了？”蓉锦没个正型地歪在那里，手拍打着自己胸口顺气，嘲笑道：“看见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偷看我？你们跟踪不仁在先，就别怪我捉弄你们。二位，你们跟踪多少藏一下，这么大摇大摆跟在我身后，未免太小瞧我了，若是如此明显的跟踪我都毫无察觉，还怎么在望仙楼里混？”
玄卿脸色不太好，他心情好还愿意和蓉锦你来我往的试探，心情不好就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你跟着我们到底图谋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是你们，你和他跟踪我。这话不应该我问你们？”蓉锦不慌不忙，从手边扯出一根枯草扔向了玄卿，“你脾气奇差，还动不动就杀人，三界少有；他藏头藏尾，出门在外带着面具，一看便知是个是非人，你们两个事儿精有什么值得我图谋？”
玄卿冷笑，蓉锦嘴硬得很，她铁了心装睡玄卿如何叫得醒。
蓉锦处在二人之间，没有半点惧怕之心，她下了板车，拍拍裙边的灰尘，嘴里碎碎念自己新买的衣裳都弄脏了，路过褚卿二人时，他还专门挥挥手做告别，一脸嘚瑟料定二人不能拿她怎样。
只差两步就跨出小巷时，远处突然响起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蓉锦不知道发了什么，但她立刻识趣地蹿回来躲到二人身边，鹌鹑一样缩回头，畏缩不出，“出事了……”
外面一声爆响，无数人探头探脑的观望，玄卿和启褚一样带上了面具，只见远处天边，尘土飞扬，灵力激荡一看便知出自仙族之手。启褚问了下身边人，“这位仁兄，那边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不知道。”背上扛着一袋米的男人挥了挥手，不忿道：“执法司天兵成日飞来飞去，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就动手，谁知道又是哪个倒霉的惹了他们。”
启褚胳膊肘碰了碰玄卿，“过去看看？”
玄卿点头，“走。等等，蓉锦呢？”
藏在二人身后的蓉锦踮起脚尖探出了头，“叫我作甚？”她懵懂地探头探脑，试图看清被二人挡住的街道，不妨两边褚卿对视一眼，一左一右默契地抓住了她胳膊，三人一同凌空而起，穿梭在街边屋檐上。
“看热闹怎么好少了你？”
“天杀的！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看热闹了？强抢良家妇女了！救命啦！你们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不管蓉锦愿意与否，玄卿和启褚都是一定要捎上她的，蓉锦身份目的不明，摆明了是个变数，说不准会背着他们弄出些什么事来，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最安心。
不少灰头土脸的百姓四散逃散，越靠近目的地，灵力波动就越强，启褚停在了半路上，玄卿跟着被迫停下，他不明所以，“有事？”
启褚皱眉，“景耀在那边。神君的灵力更加纯粹霸道，我能感受到。”
“扶稳她。”玄卿松开了蓉锦，垂眸俯视下方，似在斟酌。启褚抓住了蓉锦胳膊，将人看的死紧，让她跑都没处跑，启褚顺着玄卿的视线看下去，道：“不能过去，不能自投罗网。”
玄卿抬指抵在唇上，示意启褚噤声，他在看下面逃跑的人，听他们闲谈。
“日后咱们可算是安稳了。”
“是啊，你看见那人长什么样了吗？究竟是什么人值得执法司找了前前后后近五年？”
“看什么看，正使的箭如天外飞石，我都差点被误伤，当时只急着逃命，哪有空去看。”
“别管了，那些仙族人动辄几千年不死，人家的恩怨与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有什么干系。只求这次执法司看好人，别再走丢了，再找，再折腾咱们这些人了，我可受不起折腾，上次我货担被炸飞执法司还没赔我银子呢！！”
“那人抓到了就好。这边抓了一个，听说通缉令上另外两个有画像的，从锦绣坊跑了，听说是什么私会情郎，还是两个断袖……”
玄卿喃喃自语，“抓到了，景耀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启褚倏地抬头，震惊道：“你快看！”他手指的方向，执法司竟是重新开启了护山大阵，无数天兵如倦鸟归巢纷纷飞回执法司，几座山被巨大的光球笼罩，飞鸟不幸碰到了上面，一道天雷立即降下劈的它灰飞烟灭，“护山大阵一开，景耀这是想彻底隔断执法司内外的联系！他真的只是在找那个人，人找到了，为了不节外生枝，甚至直接断绝了这个人能逃出来的所有路！”
“也断绝了我们能进去的所有路。”
玄卿试图从一切所知中推理出这个人是谁，景耀偷灵珠做什么用，舟山镜到底是死是活，“景耀既偷了灵珠，自然知道我们从九重天来找什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对景耀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带走了景耀偷来的灵珠？”玄卿的猜测刚刚说出口，新的疑问便接踵而至，他眉宇间疑云更深，“什么人能偷走景耀的灵珠？被景耀抓回来以后，还没有被杀死，甚至还能有再次偷走景耀灵珠并逃跑的机会？”
天边黑沉沉的阴云连成一片，沧州向来多雨，看天色恐怕过会儿要下一场不小的雨。
玄卿和启褚皆是一脸的苦大仇深，面色凝重，蓉锦不是很能理解，看看这边再看看另一边，劝道：“那个发光的护山大阵会打雷，我劝你们别想着闯进去，小心被雷劈死！反正你们现在也无计可施，不如先放我回望仙楼，你们也好找个酒楼客栈歇歇脚。我同你讲一句实话，什么线索都是假的，只有吃饱喝足睡够了才是真的。喂！有没有人在认真听我说话？！一会儿要下大雨了，别在人家房顶上杵着了行不行？祖宗！！”
玄卿不爱说废话，更不喜欢别人吵，特别是在他心烦的时候，他手一伸，索性直接定住蓉锦一了百了。
二人无视蓉锦幽怨的神情，开始商量对策。
玄卿一锤定音，“我们得想办法进去伺机寻找灵珠，在执法司外面找不到一丁点的线索，而且浪费的时间越多对我们越不利，景耀现在为了找那个人忙得不可开交，一旦等他处理好一切，腾出手，立刻就会对我们进行搜剿。”
“我明白。”启褚头疼，“小狐狸，护山大阵除非有正使令在手，否则谁都进不去，我们无能为力。”
蓉锦憋得脸涨红，卯足了劲儿想发出声音，但是玄卿定住的是她的全身，她才是真的无能为力。启褚看她这幅样子，有些不放心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没有窒息后，道了声“得罪”，就将继续她扔在一边不再理会。
“我有办法。”
启褚诧异地望向玄卿，护山大阵是死的，只认景耀的执法司正使令，这是既定且无法更改的事实，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而玄卿不知想出了什么破局方法，面上没有欣喜，反倒满是挣扎纠结，以及不甘心……
启褚直觉不是什么好主意，至少小狐狸不很为难，“小狐狸，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回九重天求援，别逼自己。”
玄卿还在犹豫要不要找他求助，一时拿不定主意，狠不下心。
“先回去再说，站屋顶上容易被人发现。”
玄卿心知肚明，那人一定能帮上忙，只不过他不想低头求此人相助，但事逼人，容不得他不低头。灵珠一旦被收集齐，启褚便会交还于九重天，到时候他再想夺回就难了，唯一的办法最简单的办法便是从启褚手里直接抢过灵珠……余光忽而扫过启褚，玄卿一怔。
启褚正满眼担忧地看着他，桌下的腿与他靠在一起。
玄卿如鲠在喉，半晌，脱口而出一句，“若你带不回灵珠，九重天会如何惩治你？”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启褚有些受宠若惊，换了从前，小狐狸冷心冷情哪里会在乎旁人死活，但今时不同往日，没想到小狐狸如今竟然也会为他担心。启褚不愿小狐狸忧心，嬉皮笑脸地哄他高兴，“我们小狐狸心最软了，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最多也就关我禁闭。”
气氛正好，他掌心游走过来握住了玄卿的手，玄卿难得没有甩开，他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灵珠他无论如何一定要弄到手，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只不过是被仙帝抢走了，他拿回自己的东西无可厚非，只是启褚……他也拿不准九重天会对启褚怎么样，以他对九重天的了解，性命倒是无虞，但这个禁闭怕是要关到地老天荒了。
玄卿反握住了启褚的手，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是九重天重罚启褚，大不了他将人带去妖界护着就是了。
“我有办法。”玄卿思来想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云中神君有一术法名曰‘缩地千里’，可无视结界、阵法、灵力等等横穿一切，我们可以向云中借‘缩地千里’横穿护山大阵。”
启褚沉默，捏了捏玄卿的手。
“小狐狸，我不确定——”
“啪——！！”
木匣子砸到地上的声音不小，突兀地打断了启褚的话，褚卿二人还是回了蓉锦的住处，至于蓉锦，她太吵，两人又在商量重要的事，不想被打扰，便没有为她解开穴道，将人随意放在了妆案边，随着时间流逝，玄卿那一下的定身效用渐渐褪去，蓉锦撑着能动的手指，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木匣子推到地上，提醒二人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快被憋死了。
启褚看了眼玄卿，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小狐狸的手，过去为蓉锦解开穴道。
恢复的蓉锦第一句就是骂天骂地骂启褚玄卿。
“你们两个臭不要脸！这是我的地方，你们蹭我的房间住，还点我的穴，你们的天理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们给我滚！出！去！！”
玄卿掀起眼皮看了下蓉锦，随后捏了捏眉心。
蓉锦没好气，一只脚勾过木凳，重重踩在脚下，拎起茶壶猛灌了一口解渴，然后发泄怒气一般“啪”地拍在桌上，她专挑痛处阴阳怪气，“哎呦，你俩还挺拎不清，连我这个舞姬都风闻一二，云中神君乃是父神之子，通天晓地、不问俗世，谁的面子也不给，你们两个什么身份？你一只狐妖还想使唤他，你疯了？”
蓉锦话虽难听，但说的却是不争的事实，启褚被她打断前，也是想委婉地和小狐狸转达这个意思，云中神君只怕不会理睬他们，莫说是他，便是他父亲仙帝亲求云中神君都不一定肯出手。
玄卿不为所动，“还有别的办法么？试一试。”
蓉锦憋了一肚子火，好话也难免扎人难听，“你们还真想去硬碰神君送死？随你们，爱怎样怎么样，不知好歹，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启褚不由自主皱眉，不论如何，小狐狸都是因为担心他找不齐灵珠被九重天责罚，才为他出谋划策，启褚没再多言什么，只是攥紧了玄卿的手，和他一起送了一封灵信去云中神君那里，用行动回答玄卿，“嗯，我们试试。”
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滚烫，玄卿反倒不知如何回应启褚。
玄卿过去曾与云中有些恩怨，二人已然决裂，当时他们大吵一架不欢而散，说的便是让云中不必再来碧落烦他，如今反倒是他自己先向别人低了头，玄卿苦笑，真是世事无常。
蓉锦懒得理会二人，简直犯蠢！云中神君的名号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人早已参透天道轮回，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是不是还活着都不好说，一个敢说一个敢信，依靠这么个不可能的人就敢去硬抗执法司，这是拿命玩，疯了！
事实却是，几乎在灵信传出去的片刻间，云中神君的“缩地千里”就隔空传了过来。
启褚目瞪口呆地看着悬在玄卿身前的符咒，这个速度，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灵信送过去的一瞬间云中神君便立刻接了看了，这么短的时间云中神君甚至很有可能都没有看完，只看到了求缩地千里便即刻送了过来，且停在玄卿身前，意思便是送给玄卿的。
“这……”
仙帝妖帝都不一定有这个待遇，能得云中神君如此另眼相待。
比他更傻眼的是蓉锦，哪个云中神君？那个父神之子、不染俗世、大名鼎鼎的云中神君！
不是，耍她玩呢？
这时，一道传音凭空出现，姗姗来迟，是云中神君通过缩地千里送过来的，传音飘忽在半空中，寻不到落处，玄卿冷脸无视它，启褚主动伸手想去接来听听说了什么，云中神君到底是前辈而且刚刚还帮了他们，前辈的传音放着无视实在不合适。
传音却不入启褚手，它晃了一下，避开了启褚只等玄卿来接，玄卿抬眸看了眼，厌烦地一挥手，打散了。
今日算他欠云中一个人情，其他的，废话少说。
玄卿在催动缩地千里，启褚若有所思地望着小狐狸，如今看来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似乎比他料想的还要复杂，并非简单的妖族细作之流。
玄卿能感受到启褚看他的眼神不对，但那又如何，启褚发现再多也猜不出他是妖帝，再说了，启褚惦记他，又舍不得真拿他怎么样。
缩地千里凭空撕开了一道口子。
玄卿抬腿，跨过了一只脚，倏地顿了顿，转头看向差一点被他忘记的蓉锦，“要一起去看热闹吗？”
蓉锦抱住自己缩了一下，头摇的像极了拨浪鼓，“大可不必！”她总感觉一进去玄卿就会冷笑着解决掉她，方才她只是气急了，但不影响她一直都很怵玄卿。
“不去，你们自己保重吧。”
玄卿并未强求，蓉锦身份目的全然未知，不一起也好，省了他们警惕景耀的同时，还要费心防备蓉锦背后捅刀子，玄卿与启褚一前一后进了缩地千里，被撕开的口子瞬间合上。
玄卿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亲了一口，不用想，他就知道是启褚这个混蛋，“干什么……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启褚扳过身，紧随其后，熟悉的气息侵略他，启褚强行闯入牙关，在玄卿尚未反应过来前，攻城略地，含住了他的舌尖。
酥麻自舌尖传开。
玄卿愣在原地，被动接受着启褚的侵占，纵容启褚的唇舌侵入，越吻越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温度。
出于难得的一点愧疚，玄卿没有拒绝。
但只是愧疚吗？
玄卿也不知道，他懵懵懂懂的接受着来自启褚的吻。
最近又是幻境又是找灵珠，忙的启褚都没时间撩拨小狐狸，他们好一阵子没这么正经亲吻过了，玄卿一时半会儿竟忘了怎么换气。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真假难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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