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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if线之先婚后爱【三十】 ...


  •   休息室。

      灯光明盈。

      戈雅盯住镜中的自己,侍女站她身旁给她别发卡。

      镶嵌冰蓝色钻石的王冠摆在桌前,戈雅不以为意,冷笑道:“偷回来的,还真是令人烦躁。”

      戈蓝穿黑色修女服,妆容肃穆,神色凝重。
      “你不该骂我。”

      戈雅捏起一只黄金耳环,“因为你活该被骂,让你恋爱脑,非得扒着谢添不放?”

      戈蓝刚走进门,谢添完全无视他走过,他惊喜地看着容安,脸上完全是和蔼的笑容。

      “我没错,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得到。”戈蓝打开抽屉,她摸出抽屉中用魔法药水浸泡的少女人脸,“不过这虚假的脸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你想长久地保持青春,怕还是得用真正少女的脸。”

      “那就再说,今晚我得去出风头。”

      戈蓝给镜中的戈雅别发卡,她夸赞道:“想当年那个姓燕的女的得到了所有人的夸奖,你也没让她活过当晚,不是吗?”

      戈雅笑:“不过是让恶魔吃了她,进补也好。”

      “……”戈蓝说:“好吧,你说得这么云淡风轻,那女孩的老太太母亲可就一病不起好久了。”

      “那关我什么事,都要半只脚踏入黄土了,我还能奈她何?”
      “也是,毕竟像你这么蛇蝎心肠的女王,真的不多了。”戈蓝小心翼翼取过王冠,戴在了戈雅的头上。

      头顶钻石散发着绚丽的光芒。
      戈蓝凑近镜子前,反复摩挲自己的脸,她露出了自恋的表情:“我真美。”

      她款款走向窗下。
      此时无数目光袭来,他们纷纷都用一种期待的目光迎接着光明女神。
      神女的降临,意味着新年的欲望即将得到实现,意味着,美好的祝福。

      戈雅收集到这些目光,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戈蓝瞥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戈雅却点了她一下,“忘了告诉你,你如果不帮我,那么如果你被抓住,审判你的人便是谢添,不仅如此,我还会要了你儿子跟谢添的命!”

      戈蓝皱紧眉头,“我真的后悔替你做事,如果不是听了你的唆使,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戈雅转头盯着戈蓝,她摸了下自己的珍珠耳环,粼粼烛光闪耀。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应该感谢我,让你有机会睡到你最爱的男人,不然你怎么能住在谢园呢?”

      戈蓝:“你当真无耻!”

      戈雅哈哈大笑,“不无耻我怎么是神女呢,只有丝毫没有魅力的人才会把男人看作是自己的生命,说实在话,容安不得不死,这个下贱的恶心女人别想抢我一点风头!”

      戈蓝走开了,她选择视而不见戈雅的所作所为。

      然而她也不能走出太远,她去阳台吹了会儿冷风,便又返回了房间内。

      门外。

      锈蚀对燕青道:“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只要把小徐妹妹小丽带过来,我可以让你母亲安全返回家中。”

      “我说话算数,并非魔女那种无情无义之人。”

      燕青剜了眼紧闭窗帘外的玻璃窗,拧起眉道:“蛇鼠一窝,我只觉得恶心。”

      他悍然离开。

      戈蓝打开了门,她听到了燕青跟锈蚀的部分谈话。
      对于锈蚀跟戈雅的关系,她很恶心,甚至于只是隔好远的距离跟锈蚀说话。

      “你就是小三嘛,没见过正头老公活得好好,好上赶着给人当舔狗的男小三。”戈蓝云淡风轻,“你他妈就是一条见不得光的狗。”

      锈蚀往上捋自己的头发,“姐姐,我只是报恩,不要说什么小三不小三,有本事,去杀掉容安啊,那可是人家谢添的心尖子。”

      “你敢吗?”
      “……”戈蓝耸肩:“找具身体非常容易啊,不管男的女的都可以,凭戈雅的能力有什么做不到,你为什么不仔细深究一下原因呢?”戈蓝道:“你如若帮我把容致书带到这里来,那么容致书的身体是你的话,不是比你成为戈雅趋势的狗更实在吗?”

      锈蚀恍如佛光普照,他一秒下了决定,马上扮作“小徐”去找妹妹小丽了。

      小丽孤身一人,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吃蛋糕。
      蛋糕越吃越苦涩,小丽东张西望,她挨到墙角,后背随着身体滑下,燕青稳稳当当扶住她,他长相俊美,面容白皙,说:“小心。”

      小丽脸红心跳,“燕大哥?”

      燕青深知,小丽早就对自己有好感,他毫无顾忌选择靠近了。

      他抓住小丽的手,“你哥呢?”

      小丽跟燕青撒谎说自己哥哥今天不来,燕青说有些事想跟她说,他带着小丽去到舞会后的贵宾室,他掏出戈蓝给他的魔药给小丽灌下……一切都是如此顺畅跟水到渠成。

      广播声响起:【欢迎我们的女王大人!!】

      燕青透过缝隙朝外观看。
      戈雅是人群中的焦点,很多人朝她扔鲜花跟金银珠宝。

      戈雅笑容接受着来自人类的供奉与景仰。

      “女王大人,帮我实现心愿吧!”
      “希望我今年生个大胖小子。”
      “保佑我顺利考上心仪的高中。”

      十几分钟后,戈雅的脚底挂满了金灿灿的宝石,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笑容,如此美丽耀眼。
      如此,不可高攀。

      突然地,一个女孩不经意间闯进来了。

      她有一头耀眼的金发,唇如红石榴,肤如黑檀木映衬的雪。
      所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讨论:“这女孩是谁啊,怎么会如此美丽?”

      燕青定睛一看:那赫然是自己的妹妹!!
      她怎么还活着??
      那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

      燕青胃中翻江倒海。

      燕青妹妹却已经与他目光对视。
      “洛九夜”伤心欲走!

      金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燕青扔下小丽就要走!

      暗地中扮作小徐紧盯燕青的锈蚀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

      戈雅还在台上,此时此刻,她脸色铁青!
      她的脸明显出现异动,青黑的纹路爬上了她的颈侧,戈雅转身往休息室走!

      她步行到走廊上,哈哈地笑。

      “洛九夜”踩高跟鞋,咚咚奔跑。

      踢踏声响彻整个寂静的空间!

      燕青大喊:“你等等,你等等!!”

      洛九夜勾起笑容,笑得越发深了。

      燕青:“你是我妹妹吗?”

      洛九夜跑到天台,风呼呼地吹,吹散他脸颊的热意!

      燕青锁好大门,“回答我!”

      洛九夜转身,他身后出现盘绕的雪女。

      雪女一脸怒色。

      燕青眉头拧紧,“你不是我妹妹。”

      雪女空中化为一道白骨,眼神变得空洞,“尔等,竟敢欺骗于我,伤人性命,燕青!”

      他化为一道长冰的利刃贯穿燕青胸膛!

      燕青瞬间结冰!

      洛九夜摘下金发,他得意地看向天台下聚集的人类,笑着说:“现在,才刚刚开始哦——”

      宽大的红木门合拢,戈雅捂住自己的脸,她呵斥自己的侍女:“快,去喊锈蚀过来,快去!”

      侍女刚刚就发现了休息室内的监控器一直在动,她瑟瑟发抖,“好,好的。”

      侍女拉开门,她拔腿就跑!!

      她跑出这个休息室,跑出整个审判院!!

      戈蓝目送她走,她慢慢走回戈雅的房间。

      锈蚀扮作的小徐目睹燕青走人,他赶快捞住小丽回到了戈雅休息的地方。

      双方俱是同一时间到达门口,锈蚀道:“你先请吧。”

      “这么无能啊,真不为自己考虑?”
      “……”锈蚀道:“做人得算数,无人能杀我,就算是巅峰期的游行也不行,容倾更是垃圾。”

      听到容倾的名字,戈雅皱起眉:“晦气东西,早点死才是!”

      “那就合作愉快咯——”

      他们同一时间进到戈雅房间内,两个人一前一后扶住戈雅。

      戈雅脸部灼痛,“快,快——”

      戈蓝拿出刀,缓慢去割小丽的脸!

      房间内摄像头开始移动,神女房间内的所有影像直播出去了。

      宽大的屏幕上,无数人类观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他们尊敬的神女大人脸上都是焦黑的纹路,面容奇丑无比,好似一条赖皮蛇。
      而她的身后,是一团聚不起形状的黑气!

      还有一个女人正用刀子割破年轻美貌女子的脸!

      讨论声暴起。

      “天啊,神女大人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救命,那不是我同学吗?”
      “那是我同学啊,救命,那是审判院秘书室的妹妹小丽!”

      “救命,救命啊!”

      戈雅看向墙角隐匿的摄像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别看我!!”

      ……

      小丽的同学避开人群,她急急朝审判院所在的地方去!

      陈露杀目睹现状,他拿出对讲机给容倾回话:“阿倾,我已经派人在这间房子的背后放了火药。薄沨能不能交给我处理,让我涨点业绩?”

      “嗯,一切小心。”

      此时的陈露杀拿着枪,直指薄沨。

      薄沨却掏出一顶帽子,“熟悉吗?”

      陈露杀:“我弟弟才七岁,你这个孽障!”

      薄沨狞笑,他慢慢消失在陈露杀面前,“你想涨业绩?你弟弟的命,能挨到那个时候吗?”

      陈露杀:“你这个畜生!没人性的东西,你怎么配跟真正的鬼王比较!”

      薄沨的声音回荡半空,“那你就试试看,让游行来求我啊!”

      陈露杀:“你不配,你怎么配!”

      这话说得又狠又凶,容倾怀中睡着的游行赫然睁开双眼,他探出个脑袋。容倾垂首,他悠闲地坐在灯光明亮的办公室跟爸爸喝茶,汩汩热气升腾,容淮南对他说:“他睡醒了?”

      游痕呷一口茶,“哎呀,养儿子得养阿倾这样的,耍刀弄剑算是个什么事儿?”

      容淮南闲得慌,“我最近都在打高尔夫,这个容致书是不是很忙?”

      游痕:“所以我就是忙里偷闲来跟你喝两口茶。”

      容倾把游行塞回去,起身道:“爸,叔叔,我去处理一点审判院的事情,不用担心,一切安好。”

      “火,已经烧起来了。”

      游痕好整以暇,“我家小宝贝交给你了,要是……”

      游行瓮声瓮气:“我不需要容倾保护,臭老头。”

      容淮南点火:“阿行你不行啊,你哥打不过你,但你也不能这么让你哥难堪啊。”

      游行:“我哥很强悍,不需要我保护。”

      容倾憋不住了,他掏出小人,眼梢吊起:“烦不烦啊你,等会儿你得去收拾烂摊子,听到没有?”

      游行费力挣脱:“凭什么?老头怎么不去?”

      容倾把游行塞回去,“那你先睡觉。”
      他想,这个点,别跟游行对着干了,越说越犟,他服软,“我们别去跟这种人计较,现在会场一团糟,你睡觉吧。”

      游行探出头,不肯闭眼:“你是不是又拿我跟老头偷偷比较?”

      容倾挑眉,“是又如何,反正你坐吃山空,你不管事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要把游行塞回去,游行转头跳出来。

      容倾:“你不怕薄沨弄瞎你眼睛啊——”
      游行变回原来的样子,他面容冷冷,“我去放个风,抽个烟。”

      容倾声音落寞:“好吧……”

      “乖宝你不可爱了。”容倾长长叹气,目送游行走人。

      五六分钟后,陈露杀高举双手来到容倾面前投降,他左顾右盼,一脸风凉:“不是,阿行呢?我弟弟被他家的乱臣贼子给抓走了,他不来救我弟弟吗?”

      游行:“我听到了,你要死啊!!”

      陈露杀:“游院长通知我告诉你,如果这个恶魔的事情不解决,容倾会被开除而且永不录用哦。”

      游行:“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陈露杀正襟危坐:“都是按规矩来,鬼王——”

      他嗖的溜走,游行横眉竖目:“不行,不可以!”

      容倾摸鼻子,心虚不已。
      这人犟啥呢,反正实力还可以,就是喜欢生气,不开心了什么事都不干。
      他不想让游行不开心,“好啦,安静一点,最近几天怎么都生气?”

      “不干审判长就不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容倾委婉道。

      游行心头一酸,他凑过去容倾面前,仰着脸,“你这话肯定是真心,我就是不服气游痕,这孙子看不起我,我怎么差劲了?什么都不满意,他怎么不去死?”

      “我不!”游行气到跳脚:“我不会让游痕好过的!”
      他一口掰住容倾的手肘开咬,容倾钳住他的下颌,语气恶狠狠:“属狗呢!就爱生气!”

      陈露杀立定当场。

      游行:“我不服气游痕!让他滚!”

      容倾掰过他的脸,靠近他耳边道:“不会真怀了吧,脾气这么大,我说的是真的。”

      游行抿唇。
      好烦好烦,他现在怎么这么爱生气,还如此拿乔?
      明明……

      “……”游行不挣扎了,他抱住容倾的脖子,脚踮起来:“我要你陪我,我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恶魔锈蚀。”

      容倾朝对面陈露杀摆手。
      陈露杀扭头便走。

      游行逼叨逼叨:“游痕是不是瞧不起我呢!我干嘛要向他证明什么,我不比他强,我不要杀恶魔。”

      容倾:“那就好好养胎,不闹。”

      游行拒绝:“我不愿意,我要,我要,我要——”

      容倾低头亲他一下,“你怎么样都可以。”

      游行心头别扭,有股说不出上来的拧巴劲儿。
      可他下一秒就想,这个容倾闲下来了,不就有更多时间陪自己了?
      老头的嘴堵住了,他还能怎么他了?
      不就是回永宁乡惩罚薄沨吗?
      可以啊,干嘛不去。

      游行挂到容倾身上,他委委屈屈讲,“哥哥,我是不是脾气不好,像个弱智,还爱拿乔,我是不是一点都不帅气,像个大泼妇了?”

      容倾双手托住游行,软软的身体有巨大的能量,他抱起他说:“那不会,我是个怨妇,你看上我,是我的福气。”

      游行:“……你无聊。”

      容倾抱起他走了,“哎,让你乖,不如要你的命,我们去看看戏。”

      “我也没做什么呀,就是凑个热闹,你看看我,闲得不得了了,得靠你保护我呢……”容倾哄游行,“乖宝,我们什么都不做,你什么也没做呀……”

      游行莫名被哄好,他的心服服帖帖。

      二人到了院庆晚会的现场,容倾却看到戈蓝拿着游城主的手谕喝令场边围着的士兵:“我是谢园谢添的夫人,谁敢进去,我就撕烂他的嘴。”

      游行躲到容倾身后,嘀嘀咕咕,“真的很好奇。”

      “我的哥,谢园这破地方,怎么养出你这么一股清流,虽然你本人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戈蓝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容倾受不了游行碎嘴皮子,“又开始八卦我?”
      他上前,对戈蓝道:“戈女士,刚女王大人似乎在跟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打架,怎么,神女掐死人,不准人进去调查,还在这里用身份摆布普通人吗?”

      人群讨论声四起。

      “就是就是,这么个女的就是个仆人,是哪里来的蛆虫?”

      一个个香蕉跟石头扔到戈蓝面前,戈蓝连连后退。
      锈蚀站在戈蓝旁边,他目眦尽裂!

      此刻,他无法使用力量!!

      容倾看向锈蚀,“戈女士,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锈蚀百口莫辩。

      “……”锈蚀一顿无能狂怒,他叫嚣,怒喊,脸憋到青黑。
      游行饶有兴致地觑了眼锈蚀。

      锈蚀恶狠狠瞪回去。

      游行微笑,他咳了声,打直了身体。

      戈蓝奋起自身所有的黑魔法攻击!

      此时,天空一片昏暗。
      黑暗笼罩夜空。

      戈蓝怒道:“一起死吧。”

      游行对戈蓝笑,他手中现出惊雨刀。
      锈蚀不甘示弱,他利用戈蓝的黑魔法暂时化形!

      巨大的一团黑气盘踞上空,游行抽出刀,雪亮的刀锋散发银色的光芒。

      容倾紧随其后,他淡定拿出对讲机安抚人心:“各位,请待在原地不要动,这是现场魔法表演,感谢各位观赏。”

      人群本该汹涌逃窜,他们却齐齐看向天空。
      小孩指着黑气道:“看,外星人!”

      小孩妈妈捂住小孩的嘴:“安静一点。”

      游行抬刀。

      他体内魔力溃散。

      两个孩子抢食魔力,热热闹闹。

      与之伴生的,是强大的天使之力。

      这股力量,似乎能与惊雨刀很好的融合。

      锈蚀攻击。

      游行烦躁道:“你好烦。”

      “区区王位?”游行执刀信步向前,刺破锈蚀这团黑雾。

      “结束了!”游行双眼变红,“我让你死。”

      戈蓝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深绿色的藤条,她捆住谢添,向容倾祭出人质。

      “容倾,让你妈来见我,否则,我杀了你老师!”

      容倾拎出长刀,刀锋擦过他的掌心。

      “你不配提我妈妈的名字,我老师怜悯你,你纵容你儿子伤害其他人。”

      “你坏事做尽,人情做绝,我怎么会让我善良的母亲来跟你这种死人说话?”

      戈蓝甩了谢添到一旁,带刺的藤条刺向容倾心脏,“你母亲的诅咒在你身上,你命该绝!”

      “我看你死了,你母亲,还能不能活!”

      容倾戳中软肋,他反其道行之,“那我不活了,你用尽你的全身力气跟我妈这个诅咒同生共死,我心甘情愿替我母亲而死!”

      容倾刹雪刀没入自己心脏。

      戈雅眼神愕然,她发出嘶吼!

      游行亲眼目睹,他蓄积全身力量,刺破锈蚀心脏的中心!

      他奔到容倾跟前,手握住刹雪刀。

      可怕的天使之力一瞬让容倾心脏恢复。

      容倾睁开眼,他闷哼一声:“你保护我啊?”

      游行冷哼:“不然呢,你可是我的!”

      强大的力量注入容倾手臂,容倾自身的治愈系力量开始消解诅咒。

      戈蓝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我诅咒你们——”

      偏偏这时,另外一柄长刀贯穿戈蓝身体,谢添从地上爬起来,他杀死戈蓝,道:“你不得好死。”

      咔!

      戈蓝灰飞烟灭。

      游行疲惫向后倒,容倾扶稳他。

      谢添拂手,他装作表演赛一般,对着场上观众鞠躬。

      容倾张开翅膀,他抱住游行在怀,咬住了唇。

      糟糕,天使之力使用太过,游行昏过去了。

      与此同时,黎燃闯入灰烬之城,他踹开戈雅寝殿房门,朝游城主请安。

      天使之力扫荡所有地方,游城主冷不丁睁眼,问:“戈雅呢?”

      黎燃:“抓起来了。”

      游城主起身,面容阴鸷:“好,我来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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