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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if线之先婚后爱【三十一·完】 抓到幸福 ...


  •   永宁乡王室寝殿内,袅袅烟雾熏腾,舒夏洛用剪刀剪灯芯,她敲打火机,点燃了另外几根蜡烛,游痕走过去帮她的忙,顺带说:“臭小子怕是醒不来了,跟我生气呢。”

      舒夏洛踩丈夫的脚,“没完了,是吧?”

      熠熠烛火照亮两个人的脸,舒夏洛跟游痕共同端着一盘蛋糕,彼此僵持。

      游痕愤慨:“小王八怎么能吃你做的蛋糕?”

      舒夏洛:“他是我儿子,我疼他。”

      游痕往前抢:“你是想把他毒死吗?”

      舒夏洛:“…………”

      “……”游痕揭短,他抚上舒夏洛的手,安慰道:“认清楚你的做饭水准,OK?”

      “恶魔杀死了,回去处理一下薄沨跟你那个学长,是不是过分了,”游痕一把抢过来,“你儿子才是鬼王,他薄沨是谁?”

      舒夏洛哭丧脸:“可我不敢嘛……”

      游痕给舒夏洛上强度,“我可告诉你,阿行没有魔力,你猜,下一个来这里的会是谁?”

      他瞥了眼容倾。

      容倾坐在床边,他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床上闭目沉睡的美人,喃喃道了句:“乖乖,还不醒吗?”

      游行沉睡已经过了三天,容致书来看,他告知容倾游行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
      力量提升太快,转换太快,导致身体负担不了,干脆沉睡了。

      游行肤色苍白,唇瓣发干。

      容倾拿棉签沾水,按压游行双唇,他倾身凑过去他身边。
      一段青涩的记忆铺面而来,容倾回忆起某年的年少,游行蹲下身,捧过他的脸,猝不及防来吻。他们的亲吻已经变得如此频繁,可是,这回他杀死了恶魔,他却听不到他的呼喊了。

      容倾不习惯,他去吻游行了。
      干枯的唇瓣,冰冷的温度,容倾沉醉闭着眼……可游行依然安静地睡着。

      容倾喟叹一声,“你真不乖了。”
      游行没有抬手勾他脖子。

      游痕见状,走了过来,他对容倾说:“好,你怎么办?”

      容倾没头绪,摇了头:“不知道。”

      过了半个小时,永宁乡就派人来说话了,舒朴行对舒夏洛说:“按照规定,马上就是登王位的日子,王应该早点出来指派我们做事啊,否则,我们也不好动手。”

      游痕得知这件事,直接劈头盖脸骂走了舒朴行的下属。
      他唠叨说阿行还没死呢,这些人就吵吵嚷嚷,妈的,他们算是个什么东西!

      容倾却没有精神搭理这些谈话,因为陈露杀拜托他找他弟弟,而就在早上,薄沨派人来送信,他得意洋洋地邀请游行跟他决斗,说赢了才把陈寂白还给陈露杀。

      而自己的父亲容致书却让自己赶快回到灰烬之城了。
      马上要处理戈雅的事情,游城主要问话……

      容倾思绪乱如麻,他问自己的妈妈到底游行怎么才能醒,容安告诉他说只要你父亲愿意帮忙就好了,可是,他不愿意。

      容倾皱起眉。
      要让他主动跟容致书求和吗?
      容致书他配?
      可是他的阿行怎么办?

      容倾天人交战,眉头死死拧紧。
      游痕走到游行床边,他坐下来,认错道:“笨蛋儿子,你醒来,爸爸就不跟你开玩笑,气你了,好不好?”

      “老匹夫那的活儿,爸爸接下了。”
      “你不用去,你醒来吗?”

      空气沉默如鸡。
      容倾腾地站起来,他掖好了游行被角,又俯下身子捏过他的下颌吻了下,说:“叔叔,您先帮我照顾他一下,我去找我爸。”

      游痕慌忙制止:“你等等就好了啊,再等几天。”

      容倾露出烦躁的表情:“等不了,我不能容忍他不安全的一分一秒。”

      “我走了,”容倾头也不回,张开翅膀走人。

      游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过了片刻,舒夏洛过来,她剥了一些花生跟瓜子递给丈夫,“我看那个薄沨也蹦跶不了多久,儿子就是太善良了。他不需要我这个妈妈。”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阿行在他哥怀里哭得可凶呢……”游痕道。

      舒夏洛瓜子摔地上,啊了声:“阿行会哭?你不早说?我我我我,那我去找薄仇了哈。”

      游痕:“亲爱的老婆,你行吗?”

      舒夏洛嘟囔:“我怎么不行?我为什么不行?我也不是吃素的。”

      游痕:“那你去吧。”

      “你怎么这么大方?”舒夏洛嗔道:“你会嫉妒吗?”

      “会啊,但你会不会替我我儿子讨回公道呢?”游痕挽起妻子的手,笑容风流倜傥,尤其魅惑。舒夏洛抬眼皮,游痕火热的目光让她心沸腾,她咽口水,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我去去就回。”

      舒夏洛收拾女王行装,第一时间杀到薄仇办公室,她对薄仇说你儿子当真无礼,不把鬼王放在眼里了,想弄死我儿子也就算了,难不成,他想当王?既然如此,你这个大祭司也不用当了,不若就暂时歇息,不要管事情算了。

      薄仇仔仔细细让旁人告知了自己薄沨捣乱的来龙去脉,他勒令薄沨马上把无辜的孩子放了,并且,恭恭敬敬送回家!他用鞭子抽得薄沨哭爹喊娘,为了不让薄沨口出狂言,他下了个咒语让薄沨变哑巴了。

      回家路上,薄沨骂骂咧咧,呜呜叫。
      奈何嘛,这个陈寂白是人类世界的小恶魔,他知道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
      那个鬼王大人游行,可是对自己很好的人,他偷偷盗用了薄沨藏好的圣水,连夜倒到他的眼睛里,而且还抡起大棒球棍抡折了薄沨的双手双脚!

      陈寂白得意,指指点点说:“你叫啊,你叫,我才七岁,谁会相信是我伤的你?肯定是你,要吃我——!!”

      他呜呜哭,叫嚷着说薄沨又欺负自己。
      薄仇十分不耐烦,他命令自家的恶魔再次惩治薄沨。

      薄沨抽得皮开肉绽,呜呜哭,他求饶说再也不敢乱喊话了。
      薄仇计较,“还有下次?”

      于是,又挨了顿超级大毒打。
      不仅魔力尽费,还被父亲关了起来。

      容倾回父亲容致书那边,他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刚进门,容倾就给容致书跪下,说:“父亲,求求你救救阿行——”

      容致书其实就等着容倾来,他正襟危坐客厅内,板着脸道:“有事才来求我,有事才知道有我这个父亲?你以为你是万能的?”

      容致书开门见山,命令道:“你得随我去极北深渊历练一年,不然唤醒游行的事情,免谈。”

      容倾低头:“我做不到离开他。”

      天气冷,窗户渗了风,容致书走到呼呼吹风的窗前,立定站好:“倘若,下一次,他还是沉睡呢?你没有强大的实力,难道永远靠强大的鬼王护着你吗?你还有即将出生的双生子,你不依靠容家,你用什么维护你的幸福?你的后盾呢?难道你的后盾不是你强大无比的实力吗?”

      “游行极北深渊历练十年,你一年都不愿意?”容致书背过身,苦口婆心,“儿子,我是你父亲,我断然比你思考长久。男子汉大丈夫,昂首立威于天下,你还太嫩,不去历练,靠求人吗?”

      厨房内忙活切菜的容安赶赴过来,她用大葱狠狠抽容致书的腰,骂道:“没完了,是吧?!”

      她扶起自己亲儿子,容倾却罕见沉默,没有回怼一句,他沙哑着嗓音,“一定是一年吗?”

      容致书负手转身,盯着容倾。
      他发觉,容倾满目颓然,似乎被抽干了精气神。

      容倾鼻头一酸:“你们凭什么让我离开唯一能陪我的人,你们走的时候,是我一个人生存,现在我有事情要求你们,你们这个条件,那个条件,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儿子?”

      容致书伸出手,容倾大声反驳,叫嚷,“我不去,你从不配当一个父亲。”

      “容倾!”
      “容致书!”容安抬起脚踹丈夫小腿,还扛起凳子朝容致书砸,哭鼻子道:“你非得惹我哭,是不是?!”

      容安一股气喘不上来,昏了。

      容倾大呼:“妈妈!”

      容致书暴喝:“你这逆子!你回来,一点好事都没有!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下求我救他,是笃定我不会救?”

      容倾:“你要跟我吵架?!你这么计较又这么小心眼,比得过游痕吗你,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容安生生被吵醒,她爬起来,恶声恶气:“我搬出去找老太太住去!”

      “去他dad,老公儿子没有一个省心!”

      容安跑回自己房间收拾行囊,容致书跑过去求饶,说老婆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容倾弯腰拍拍自己膝盖上的灰,他低头看着垃圾桶中烂掉的菜叶跟纸巾。
      其实容致书说得对,他不可能老是待在湛海,回到灰烬之城一定还有很多很多的困难等着他。

      容倾张开手,紧紧攥住他母亲给他的发卡,心头暗暗发誓:他要赢。

      草长莺飞的季节,白鸽张开翅膀掠过天际。

      容倾站在轮渡船上,船头破冰前行。
      风扬起容倾发丝,掌舵的黎燃攀上甲板,大声道:“喂,游行醒了,回去看看吗?”

      一年了,容倾外出整整一年,他站定风中。
      耳边的风声呼啸,容倾手搭栏杆,无奈道:“非得特意提醒我吗?”

      “我可是那天从永宁乡离开后,就没回去看他了,你认为,我有脸回去吗?”容倾声音淡淡。

      黎燃:“那你滚吧!”

      容倾:“哼——”

      他闲庭信步甲板游走,不料此时,一股巨大的水浪泼天袭来。

      浪花砸下,甲板进水。
      巨浪泼天时,船身摇晃,要被海浪吞噬。

      容倾:“…………”

      这时,一道银光闪烁!

      黎燃怒斥:“游行!”

      游行张开黑色翅膀,他飞身下去,手率先拎黎燃领子往遥远的天际甩去!

      他继而拍拍容倾肩头,反问:“有把握吗?”

      容倾抽出刹雪刀,腾空对上海底中的水蛇!

      几分钟后,水蛇变作几节摔到海中。

      游行抱住容倾,容倾张开臂膀接住他,问:“怪我吗,你睡着了我就出去了。”

      游行手包住他的脸,他仔仔细细瞧了容倾好几遍。
      他触上容倾乌黑的发,纤长的睫毛,喃喃道:“我好想你啊。”

      容倾低头吻,熟悉温热的触感让他失态,他闭着眼,扎扎实实亲上去。游行闷哼,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闭上了眼,迎接着属于他们一年后的相会。

      游行耳热,容倾却着迷,他压着游行唇,“所以,出生了?”

      游行抽他后脑勺,别扭道:“又不是我生,他们附身惊雨刀呢。”

      容倾被打,微微恼怒:“还真是不饶人,睡了一年也没长进。”

      “……”游行抱怨,“那你不想我了?”

      容倾亲他一下,“哪里都想,晚上陪我。”

      游行蹭蹭他的脸,笑着说:“喜欢你。”

      ……

      回去便是走马上任的新一年,游行勉强露过面,他才不在乎什么王位不王位,但不在乎是一回事,可当不当王,又是另外一回事。就在舒朴行以为游行醒不过来的第二天,游行短暂清醒,他当着迟匣的面数落舒朴行,并且把他赶到了永宁乡最边远的森林里住。至于薄仇,游行觉得这个逼不用当什么大祭司了,没一点道德良心。

      他也把薄仇赶过去了,迟匣,也跟着一起暂时发配边疆。

      理完这些,前前后后半个月。

      游行困倦无比。
      育有双生子已经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幸而不是他亲自生。
      两道灵魂附身惊雨刀,缓慢苏醒。
      他也要沉睡很长一段时间,休养生息。

      游行醒来时感觉恍如隔世,可容致书喊他去下棋,燕青老太太喊他去森林里看自己冰冻成冰雕的儿子,容淮南喊他去吃蛋糕,黎燃喊他去极北深渊,亲爸爸喊他回家吃饭。

      他忙得不亦乐乎,但最喜欢的,还是跟容倾一起。

      两个人一年没见,自然如胶似漆。
      他黏糊糊地把自己跟容倾锁在办公室,一边上手一边解容倾扣子,还扒拉容倾皮带道:“让我睡吗?”

      “……”容倾扫视游行全身。

      今日游行穿了条一脱就掉的黑色紧身长裙,露出大半个后背也就算了,还是细细的肩带。

      容倾抬手,挑起一边细带子,“你很无聊,干嘛?”

      游行膝盖蹭上容倾腰身,没一分钟,容倾抬游行腿到了办公桌上,他低头便能将游行一览无余,可容倾别开脸,看向天花板,道:“想玩这个还是玩我?”

      游行张口就来,他脚踝勾上容倾,贴住了。

      “当然是办公室play啊,我要玩花的……”游行腰身被容倾反手掐住,腿根掰开了,容倾打断他的话,“不能清纯一点吗?”

      游行环住容倾脖子,脸藏到容倾颈窝,他耳根子翻红,好像能滴血。

      细细肩带猛地拽下,撕拉一声!

      裙子对半撕开,容倾咬住游行半边肩膀。

      天花板投下的灯影明亮,两道影子相融,纠缠到一起,如燕雀吻颈,忘死靡他。

      游行眼尾烧红,是一抹艳挑的红棱,容倾舒爽,两道纤眉纠结拧紧,恍若毒蛇将秾艳的花拆吃入腹。

      声音阵阵凄婉:“痛,痛……”

      “乖,乖,不疼,太紧张了,”容倾诱哄,“忍着。”

      ……

      游行闭上眼时,容倾靠他耳边问:“爽吗?”

      游行瞪他一眼,如实说,“还不是被我睡了?”

      容倾心虚摸鼻子,“那你随便睡。”

      两个人办公室闹得昏天黑地,天黑时醒悟过来做了什么事情时,彼此都不好见人。

      游行骂容倾:“你这个色批!”
      容倾反而抱怨,“谁叫你水多,地板都湿完了!”

      游行:“难道你不爽吗?!”
      容倾气得腮帮子鼓了:“就是爽才控制不住啊——”

      咚咚敲门声响起,陈露杀发话:“阿行,阿倾,在吗?”

      游行跳起来,他捂住容倾嘴,声音沉稳,“在,你先去秘书室待着,我今天下午没空。”

      陈露杀:“哦,老太太让我给你送点曲奇饼,你记得去秘书室拿。”

      “好。”游行说。

      门外跟陈露杀站一起的小徐给他递文件夹,“你别去叨扰人家了吧,区区小事,大监察官先生。”

      陈露杀挺直腰杆,“那不行,我的上司只有这两个,我官再大,也是没什么本事的人,倒是小徐你,最近如沐春风,有什么好事?”

      “哎,燕青因为被恶魔诱惑,所以雪女惩罚他扫雪山,我妹妹隔三差五给他做采访,然后要搞什么公众号,说免费参观雪人,这会儿市民都预约爆了她们学校的公众号,她让我帮个忙——”

      陈露杀兴奋:“业绩啊,业绩!!”

      他一溜烟跑去做方案了。

      小徐露出满意和善的微笑,他要去整理最近的资料了。

      另外一头,游行从门后探脑袋观察离开的小徐,容倾头叠他上面,问说,“人走了,你干嘛想抓贼?”

      游行抬头,“你怎么突然幼稚了?”

      容倾:“我才一岁啊。”

      “……”游行反应过来容倾跟他爸和好了。
      其实沉睡的过程里确实有力量注入他身体,他感觉很安宁,然后还每天听亲爸絮絮叨叨,说:“乖儿子,爸爸再也不骂你了,你醒来吧。”

      游行:“我才出生,你三岁吧。”

      容倾垂眸,挑眉一问:“这个也要争?乖宝你真可爱。”

      游行:“…………”有病!

      不过他很高兴地接受了这句夸奖。

      游行对容倾说:“我真喜欢你,我打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看的大美人当我老公……”

      容倾不置可否,“我也喜欢你,现在我比你强点。”

      游行警铃大作:“你强我哪儿了!?!我不是战力第一了?!”

      容倾较真:“不是。”

      游行听了,气得当天就去极北深渊历练了,幸好容倾拉他回来,他说老太太在榕树下等他们一起祈福呢。

      容倾抱住他,亲他耳朵:“乖,去看看老太太,好不好?”

      游行脖子粉了:“好。”

      满山枫叶飘落,打着旋儿。
      红布条一吹一荡,落叶漫天。

      游行笑了,他信步闲庭走在路上,结果路上有个人惊呼:“我草,这谁,长这么好看?”

      说话的这个人拿出手机开始拍,嘀嘀咕咕说:“明星吧……”

      游行:“…………”

      容倾戴了口罩,他耍小心机,走到游行身边时,他偷偷把蕾丝发卡卡在了他右耳头发上,而且问他说:“嫁我吗,亲爱的老婆?”

      游行摘下蕾丝发卡,差点扔掉,可他想了想,说:“这东西,我好像哪里见过的。”

      他把蕾丝发卡揣口袋里,容倾没阻拦,他也摘下口罩,走在游行身旁。

      燕青老太太等两个人,她对着大榕树深鞠躬,而且三叩首。

      游行见状,“奶奶,喊我有事吗?”

      老太太说:“哎,想问问你们的出生年月,我给你们写个祈福牌供起来,没事,没打扰你们吧。”

      她说的时候,白发上的蕾丝珍珠发卡,闪着白光。

      游行掏出发卡,赫然问老太太,“这是你女儿的吗?”

      燕青老太太哎呀一声笑,她摸摸头上的发卡,笑着说:“是的呀,这是我女儿亲手做的,好些年前,她也去做义工,送给别人过一个,怎么这么巧……你能把这个东西送给我吗?”

      游行笑,连连道:“可以可以,祝您余生幸福,奶奶。”

      老太太笑得开怀,“好好好——也祝你们幸福。”

      容倾揽住游行肩膀,笑道:“会的,奶奶。”

      老太太哈哈大笑。

      爽朗的笑声中,游行跟容倾也共同相视一笑。

      他们,抓到了幸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3章 if线之先婚后爱【三十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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