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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if线之先婚后爱【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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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
戈雅的脸如钻子打洞般疼痛,她捂住脸,看向镜中青黑容貌的自己。
她冷笑说:“你说说你这个蠢货,怎么连鬼王都降不住?”
周围一片狼藉,墙壁四分五裂,锈蚀盖住自己的额头,怒斥道:“妈的,被暗算了。”
戈雅:“你真是蠢货!脑子不长事!”
锈蚀面红耳赤:“我怎么知道这个人这么能装,他是不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力量?”
戈雅拿纸擦掉口红,“我的脸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好?”
锈蚀走过去端起戈雅的脸细细端详,青黑的纹路越长越深,他摁上去这地方,道:“旧皮得用新皮换,你得去找更加年轻漂亮的人来帮你。”
戈雅无意间看到锈蚀身上的定位器,她捏出来给锈蚀看小小的黑色物体,锈蚀惊诧,“那个女的?”
戈雅:“火烧湛海的事情计划如何?如果游城主醒来,我迟早会被惩罚,不如,趁明天院庆晚会,直接杀掉好了。”
锈蚀好笑:“你这么歹毒啊?”
戈雅:“不如就现在开始啊,怕什么呢?”
锈蚀哈哈笑,他的声音狂妄到传遍整个寝殿,侍女一度都不敢说话,她给戈雅送来了新鲜的纱布跟清水。正当她要走,戈雅指着侍女道:“嗯,赏你了。”
锈蚀露出涎笑,“鬼王那双恶魔之眼才是真绝色,如若你能联系永宁乡的人,那再好不过了。”
戈雅:“你是说薄沨?”
“放心,恶魔的嫉妒心,是不会停止的。”戈雅狞笑。
几分钟后,雪白的墙壁溅上红色的血液,女人痛苦的哀嚎声一阵高过一阵。另外一个女孩子面容瞪大,她手中的盆子摔到地上!
下一个,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对,马上去把门打开!
让搜查的天使长赶快进来!
侍女去打开门,过了会儿,黎燃去推门,他意外地发现大门打开了。
夜色幽深,黑黢黢一片。
黎燃手机透着光亮,他给容倾发信息:【如你所料,门开了,院庆晚会准时举行吗?】
【戈雅一定会来出风头,静候佳音。】
黎燃领了一队士兵,他摆了手,士兵按照次序走进去了。
那头的容倾瞥了眼灭掉的信息,他抬手顺怀中人的后脑勺。
气息温热,呼吸浅浅。
容倾亲亲游行耳垂。
游行眼睫颤动,不肯让亲,他抬起手,避开容倾:“别闹我,我烦着呢……”
他腿分开跨坐容倾身上睡,容倾给闹得难受,只好微微掰开了对方的腰,抬起他的身,他打算把游行放到床上去时,细微的动作声让游行清醒,他双手环上容倾的脖子,抬眼皮,主动说:“放进去睡,好不好?”
容倾:“…………”
他低头,游行打了个哈欠,继续嘟囔:“要你时你又装矜持,不要你了,你又屁颠屁颠来找,容倾,你真是一个很烦躁的人。”
容倾嗤笑。
这脾气阴晴不定,还如何了?
放进去睡,会挨打。
真操了,还是挨骂。
容倾沉声:“说起来明晚就是院庆晚会,你最好祈祷你的恶魔弟弟不要搞什么幺蛾子。”
游行手绕更紧,不仅主动靠近,还扭腰献吻,“你求我啊?那你亲亲我?”
容倾手抓床单,他隐忍得厉害。
不仅鼻尖沁了细汗,心跳也加快,轰如擂鼓。
他抿起唇,硬撑着。
怎么办,硬了。
想操估计不会给,而且明天还有重要的事。
游行垂眼梢,他密切注视容倾一举一动。
他看容倾都要憋坏了,于是更加嘴毒气人:“你要是敢现在动手,那你明天还会有心思算计别人吗?”
容倾嘴唇抿成直线,他满足自己欲望,就地翻倒了游行。
游行的腿老实搭容倾腰上,还扭了下腰。
容倾:“你干嘛这样子?很聒噪。”
游行:“那你身体怎么这么诚实?”
轻慢的呼吸沉下来,容倾喉结滚动,他的手顺着游行腰线往下,掌住了那抹腰的弧度,“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万一明天醒不来,你陪吗?”
容倾声音沙哑磁性,游行冷哼,又推开了去,“不开心,我挨打了,我不开心!!”
他气得原地乱蹬被子,“那个戈蓝居然敢打我!没谁打过我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被打了!你都舍不得打我,那个疯婆娘居然敢打我!”
容倾别过头,游行四脚乱蹬,他啪啪打枕头跟被子,跟夏天的蝉一样嘶鸣,次哇乱叫。
“容倾,我被打了,呜呜呜呜——”游行眼泪汪汪地扑到容倾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撕心裂肺,“我被打了,呜呜呜呜,有人打我!”
容倾想这件事儿怕是没完了,他感慨刚回来,游行气得当场就睡。
结果做噩梦,梦里一直掉眼泪。
心情委屈得不行不行的。
容倾:“我们连夜去处理戈雅,不等了,好不好?”
游行脸颊挂着两行泪,“可是,现在去了,不就打乱你计划了?”
容倾:“那先睡觉,不闹,或者我们现在睡个觉,也行——”
他伸手,顺着腰线探下去,摸游行的腰。
容倾掌心温暖,游行瑟缩身体,腰身弹了下:“不给碰!”
容倾反而更加放肆,他掰过来游行肩膀面朝自己,“那你把腿分开点。”
游行抿唇,“不给,皮肤疼。”
容倾顺着腰线弧度掌住游行柔韧的腰,“擦药就好了,我很疼。”
游行脸彻底臭了,他的嘴又能挂葫芦。
容倾到底是不是关心我呢?这个疯子到底几分喜欢我呢,我还要不要这么老实让他保护呢,虽然自己根本不需要保护,可是,嘴上开玩笑说容倾会保护自己,但自己还是很想依赖容倾啊,游行单刀直入:“我跟锈蚀说,你会来救我,结果你人呢?”
“我怎么还是靠自己?”游行后背砸枕头,后脑勺挨到容倾手,“不可以!我要你保护!”
容倾捏他左手腕,好笑好气:“那就让我保护?”
他低头,吻上游行的唇。
唇瓣的冰冷让容倾恍如隔世,他越发深入辗转,舌尖撬开了游行的牙关。唇齿相融的温度滚烫,游行放松自己的身体,腕子搭上了容倾的脖子,他心跳加快,委委屈屈,“老头说我这么强悍了,不应该我被人保护,应该是我保护整个神界跟湛海,还有灰烬之城!”
“笑话,那怎么可以!”游行亲不够,他主动回吻容倾的唇,鼻尖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分守己,分外着迷,“哥哥,我还要亲……”
唇舌热烈纠缠,容倾吃着游行舌头,含糊道:“那就去保护,也等于保护我。”
游行嘴被堵着,唔了声,“不。”
容倾开咬,他的手钳住游行下颌,逼着他不能后退:“听话吗?”
游行吃痛,他感觉容倾的手到后背去了!
“嗯嗯嗯……”游行去拨容倾手,容倾对他笑得花枝乱颤,“嗯,乖~”
游行昏迷过去前认真思考容倾所说的问题,保护容倾等于保护世界,那么谁来保护他?
还是自己,只有自己,容倾算个屁,还是自己。
不过……游行偷偷想,都拿刹雪刀追踪他了,也算是一点关心吧。
其实,他真的不用什么别人保护……
可心里,偷偷想被人保护……结果,那人实力还不如自己。
“…………”
游行郁闷到第二天早上,他腰身躺平沙发,一点都不舍得挪动。
容倾起得早,他神清气爽,舒服得伸了个懒腰,坐到游行身边说:“我说你是不是欠抽呢?”
“好好睡不好好睡,抱着你休息了你又来闹我,你是不是有毒?”
游行转身怒瞪,他转手抢走容倾身旁圆圆的大抱枕,跟护犊子似的藏到怀中:“我告诉你,等我双胞胎生下来,我就气死你!”
容倾挑眉,顿了下,“没我好看。没有我,没有他们。”
游行:“你坏蛋,你大贼人,你淫贼!”
容倾:“…………”
他抱起胳膊,“骂这么狠,还这么凶,看样子操·你一顿比什么都有用。”
“真管用。”容倾长叹一口气,“还生气?被戈蓝抽一顿?”
“谢知节都死了,就算转世投胎,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了,”容倾沉声:“乖乖,去看老太太吗?”
游行:“我腰痛,不去。”
容倾拍拍沙发,走到游行身边时拍拍他屁股,“那你乖乖的。”
游行的嘴全程都是“^”型,待到容倾离开了,他噔噔踩拖鞋扒门外看容倾走。
那什么,穿正装制服的男人就是帅!
他的心狂跳,着迷地看了好久。
手机嗡嗡震动,游痕客套给儿子发信息,【开会,速来。】
【我当主事人,你有胆子来吗?】
游行:“?”
他到底没看够容倾穿制服的矜贵样子,于是毫无犹豫,他也穿起制服走人了。
审判庭游城主没醒,按照神谕大殿规则,必须公认实力最强而且即将继位的游行来担任,正当黎燃腹诽游行不可能回来时,容倾姗姗来迟,黎燃问:“你自己一个人来?”
容倾:“嗯。”
黎燃窝火:“戈蓝戈雅怎么处理?”
容倾:“那也等今天晚上再说,院庆晚会有很多很多年轻人的心愿作为力量,到时候杀死恶魔是绝佳助力,你不想过清净日子,我还想过清净日子的。”
黎燃冷哼,刚欲说话,他就听到最高审判庭的高位上传出一道声音:“散了吧。”
容倾抬首,游行喜滋滋地捧着脸看他,浑然就是一副得意的笑脸。
容倾太阳穴痛,“好嘛,没清净日子了。”
黎燃:“秀恩爱的一般都不得好死,但你今天不是自找麻烦吗?干嘛不穿低调点?”
容倾反应过来,他低头,发现自己换了新的制服。
难怪眼神那么直勾勾!!
容倾羞愤:“学长,小色鬼是这样子的,不过不妨碍,让他看,燕青老太太那边刚见到儿子,听说她不见燕青,你说怎么办呢?”
黎燃笑:“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游行慢慢走下台阶,“你安排好什么,容倾,我想听。”
容倾招手,游行走过去,他的手肘压着容倾肩膀,悄摸道:“遣散他们就是为了好好看你。”
容倾耳根子红,耸了肩,“闭嘴。”
黎燃左右为难:“抓紧时间啊,三天之期已经到了,现在游城主都找不到,你们两个调情也要有个限度,不如……下地府去弹琴?”
“要是明天杀不死恶魔,你们给我等着!”黎燃起身就走。
空气中浮起一阵规律的脚步声,游行听了,对容倾说:“看你还是看我?”
容倾张开手,脸红扑扑的,他扶住游行腰,摁住他坐自己腿上,还钳下巴正对自己:“怎么转性了?是怕我应付不过来吗?”
“没有被为难。”
游行:“不,我是为了看你美色才来的,但好像就非常自然而然地走到了这个位置上,很轻松,很自在,很畅快,你呢?”
容倾:“日子很充实,跟在湛海一样,工作没什么不同。”
游行手环他肩膀,“那我们要在审判庭——”做……
容倾伸手,捂住他的嘴:“有人来了。”
游行转身回望,他左手扒着容倾肩膀,想看是谁来了,结果是燕青妹妹!!
游行震惊!他呵的一声地藏住自己的脸,“见鬼!”
洛九夜摘下面具,嘻嘻笑:“是我呀,主人。”
容倾低声解释:“洛九夜不难对付,我卡了他的学籍跟身份证,他说他能模仿其他人惟妙惟肖,那么今晚,会是如何呢?乖宝宝告诉我一下?”
游行:“不想知道!哼!”
容倾翻白眼。
就,他真无奈。
好麻烦。
但好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容倾:“嗯。”
游行:“你爽什么?你在偷笑!”
容倾亲他唇,“嗯,好乖的。”
游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