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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if线之先婚后爱【二十七】 ...


  •   更深露重,容倾跟随容致书闯进戈雅寝殿。

      数十位士兵身披铠甲,手执长刀,他们挨个排列大门前,拦住了容倾的去路。

      容倾舌尖顶了上颚,他不甚耐烦,剜了眼小金,“好狗不挡道。”

      小金恭恭敬敬,讲话客套:“这是哪里说的话,天使长大人尊贵容显,我就是个下人,能成什么事儿?”

      容倾抱起胳膊,无视小金。
      剑锋凛冽如银刀,分外逼人。

      真是鸡贼,容倾想,他跟容致书并列,容致书语气沉稳:“刚我看到恶魔进了寝殿,我有事情,要找城主说话,你拦我?”

      容致书轻飘飘从口袋里拿出了神谕大殿的祭令,小金抬头。

      明晃晃泛金光的游字,他再阻拦不得,只好赔笑:“天使长大人请——”

      容致书闻言,他对容倾道:“这就是你痛恨的天使长权力。”

      容倾无语,发话答:“你是我爹,所以我该恨你吗?”

      容致书面色稍霁,他抬起手。
      紧接着,一排排天使进去搜查戈雅的寝殿了。

      戈雅梳洗,准备入睡。
      屋外晃荡如雷霆震马的声音袭来,戈雅面露愁色,她起来,重新穿好丝绸釉光的衣服。侍女拿过一块镜子给戈雅,戈雅拿过,直视镜面。额头青黑的纹路缓慢爬行蜿蜒,好像蜈蚣八只脚。

      戈雅手挠自己的脸,啪甩了镜子到地上。
      镜子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你滚出去!”戈雅叫得又凶又急。

      她拂开桌上的金银首饰还有泛珠光的白珍珠,戈雅目眦尽裂,“谁来了?”

      侍女突然跪下,脸贴地俯首:“是天使长大人。”

      戈雅起身轻快,“我还以为是谁,让他搜,搜得到,是他的本事。”

      “搜不到,是天使长的罪过跟指责。”

      果然如戈雅所料,容致书扫荡了寝殿里里外外,都没有发现什么恶魔的踪迹。
      容倾气定神闲,他倚着墙。

      天使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耷拉脸。
      容致书教训领头的,训他说找了吗?是不是没用心?

      容倾摸鼻子,视线落向紧闭的大门。
      游行,现在会做什么呢?

      他一想到他,就会觉得这人非常神奇。
      能够在极北深渊生存打拼的恶魔,永远拥有置之死地的能量。
      就这样,还要他干什么呢?

      容倾想,自己依旧期望跟这个人携手并肩,走向属于彼此的未来。

      门打开了。
      戈雅适时出现,容致书对她道:“我要见城主。”

      “请——”戈雅笑着说:“你进去没有找到恶魔,这么平白无故闯进来我的家里,你又该怎么负责呢?”

      容致书眯起眼,他转首看向戈雅。
      戈雅戴着面纱,眼神却犀利。

      “该负责就负责,女王陛下。”

      戈雅轻飘飘道:“那你最好,兑现你的承诺。”

      双方僵持,戈雅见状:“你现在不进去,我不会计较。”

      容倾心中冷笑:好个不要脸的女王陛下!既然伤人性命也就算了,还这么颐指气使?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与邪恶的魔为伍已经是道德沦丧,还敢这么嚣张?

      容致书还真被唬住了,他站笔直了,“已经搜查过了,其他地方,我就不去了。”

      容倾:“容致书!”

      容致书沉声:“顾全大局,容倾。”

      容倾面露不快,此时的他骤感心头压抑紧张,他无意看向门内——

      门内,戈蓝正用刀贴在游行脸皮上。

      刺骨的冰冷触感让游行拧起眉,戈蓝捆了他,还用手抓住他的下颌。

      戈蓝威胁:“想死就直接说,没必要遮遮掩掩。”

      太凉了,游行想,他旋即甩开脸,平静心绪,“你儿子死了,你以为戈雅就会放过你?”

      “实际上,谢添不喜欢你,你只是被戈雅骗了然后论为利用对象而已,你以为自己多有能耐?”

      戈蓝听完,她抬手,刀尖游行右脸颊游走,“痛吗?”

      “啊——”游行痛到两眼飚出泪花,他的脸像是触到了冬日寒冷的冰水,沁透心的冷痛,他眼睛沾上几滴泪珠,两行泪掉了下来。

      这是在做什么!
      这个疯女人!
      容倾都没这么对待他!

      戈蓝笑:“知道痛了?”

      游行冷吸一口气,别开脸。

      戈蓝放下刀,血液的腥味蔓延,她恢复理智,“今天我大发慈悲,让你再活两天。”

      “没用的废人,你到底有什么用?!”

      游行满脑子我的脸破相了?
      他哥哥是不是得心疼死啊?
      老头估计得让戈蓝掉层皮。

      呜呜呜呜呜,容倾怎么还不来救他?

      游行低头:“我当然没什么用,但你儿子是不可能活下去的。容倾十分心疼我,你猜,它会让你儿子成功转生吗?你儿子都死了,你孤家寡人,也会被赶出谢园。”

      戈蓝甩他一个巴掌,“废物东西,你叫嚣个毛线!”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没魔力的这个样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

      游行:“真是垃圾,要品德没品德,谢老师怎么会喜欢你呢?”

      “人家容安容阿姨,人长得漂亮还温柔贤惠,你就算是结了婚,也不过是墙角里的一粒老鼠屎。”

      戈蓝脸颊烧得绯红!

      她抬起脚欲踹,锈蚀见状,抬手拦住,“你清醒一点,他现在没魔力,你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

      “你掉价,真是掉价。”

      戈蓝怒火中烧,“她容安,算是个什么东西!”

      游行:“人家是第一美人,你不算个东西。”

      “你儿子跟你一样,心思丑陋!”

      游行念念有词,说话十分毒舌。

      锈蚀不堪其扰,反驳他:“你这张嘴,没被人打死,真是你的福气。”

      游行的脸火辣辣地疼,他委屈极了,可那张嘴,还是那么硬,讲出的话,还是跟冰锥子似的。

      不仅伤透锈蚀的心,还让锈蚀原地暴跳。

      “那又怎么样,我有家人,哪像你,孤家寡人,依附于一个疯婆娘。”
      “全世界都知道你锈蚀见不得人,你是不是戈雅男宠啊,怎么替她做事。”

      “我是姐姐的狗——”游行嘟囔。

      锈蚀鼻子气歪,“你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游行:“…………”

      两个人有长达十五分钟的沉默时间,锈蚀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没魔力,我看你怎么逃出生天。”

      游行心中暖暖的,“所以呢,逃出去挺好,逃不出去,我就摆烂!”

      锈蚀头晕脑胀:“滚吧你!没用的废物东西。”

      游行听了后连连叹气,是的,没魔力就是讨厌。
      但是,怎么才有力量逃出生天呢?
      容倾会不会担心他?

      游行素来不喜天使,他父亲说,力量这东西得自己去悟,
      你既是恶魔也是天使,恶魔没有力量时,就该唤醒你沉睡的其他火种。

      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不是被抓了,还不是,靠男人。

      他脑海中千缠百转,从过去的年少回忆到跟容倾结婚的点点滴滴。容倾拿身份证靠他耳畔,深情挽起他的手,说我们领个证,走个仪式,这样,我就有名正言顺保护你的理由。

      “……”游行内心斗争:我不需要!我需要。

      他的心反复拉扯,他依旧搞不懂应该如何去做。
      不过,救人还是要救的。

      游行感觉体内迸发出一股力量,他深吸一口气,隐忍住了对锈蚀的回击。

      锈蚀手指燕青,哂笑:“不过是一团垃圾。”

      燕青蜷缩着身子,他被来自内心深处的歉意所折磨。

      戈蓝压着他的脑袋,逼他直视自己妹妹的脸庞,说:“满意吗,这是你亲手把你妹妹送上绝路。”

      燕青痛苦地哀嚎,地上来回翻滚数次。
      他的衣服染上了灰尘,脸颊也脏兮兮的。

      游行闭眼,燕青徒劳呐喊:“都是我的错。”

      锈蚀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他耸耸肩,不在意道:“那你们就等着瞧吧。”

      游行刹那间松开手上的绳子!惊雨刀刀光复现,刀锋片刻间直劈锈蚀半边肩膀,锈蚀闪身一躲,避开了攻击。

      他睁开半只眼睛,胸腔中发出激烈怆鸣。

      游行抓起地上的燕青,他张开翅膀,一并扫走玻璃瓶中燕青妹妹的人脸!

      刹雪刀拔地而起,层层泥土翻飞,拦住了锈蚀前进的路。

      锈蚀吃了一嘴灰,怒斥道:“妈的,又被算计了!”

      游行出逃,容倾早已感知到自己刀的气息,他迅速赶赴戈雅寝殿外不远处的花园中。

      湿润滚烫的气息如一团云般扑到容倾怀里,游行脸颊流血,他攀附容倾的手,低声喘息着,容倾仔细审视游行上上下下,游行的脸上有一道时四五厘米的痕迹,脸颊也肿成包子了。他注入治愈系力量,手碰上游行脸上时,游行龇牙咧嘴,一脸后退数步:“疼!”

      “别碰我!”
      “妈的,这雪女的朋友怎么这么像个蠢货!”游行捂住自己的脸,“你死了吗?!你是不是死了!”

      容倾知道游行怕痛,他担心地抚着他的脸,亲他的眉心:“没事,就这一次,没有事。”

      游行一肚子的窝火,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却说:“我能动用我天使的本源之力了。”

      容倾垂眼:“所以呢?”

      游行反而哄容倾:“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并肩作战了啊——”

      “挨打算什么?”游行说:“不算什么。”

      游行双臂展开,抱住容倾的腰,暖暖的气息包裹他,“我还好。”

      “……”容倾屈手指敲他脑门,“嗯,我会想办法解决戈雅,不让你白白受苦。”

      游行手绕容倾脖子,他小腿盘上容倾的腰,拿乔道:“我要睡觉,我要休息。”

      容倾拖住他的腿跟腰:“就这点要求?”

      游行埋深了自己的脸:“没要求,好哥哥,我好累,回去睡觉吧。”

      容倾莫名笑:“哪种睡觉?”

      游行亲一大口容倾脸。

      柔软稍纵即逝,温热也一触即分。

      容倾托起游行身体,往前走。一股疲惫袭击游行,他浑身酸软,像是拆筋动骨般难受。
      游行把脸埋在容倾颈窝,熟悉的冷檀香让他舒适安宁,游行闷闷道:“我说你怎么又偷偷换香水了?”

      容倾:“不能乖一点吗?怎么老有这么多话?”
      游行嚷嚷:“我不能白挨打,我怎么废物了?”

      “锈蚀居然说我是废物!”游行左手绕紧容倾脖子,嚷得越来越大声:“你评评理?!”

      “你本来就打不过他啊……”容倾张开翅膀,飞到天际。
      呼啸的风声刮过耳畔,容倾的声音轻轻的,“谢知节死了。”

      “我老师亲自杀的,戈蓝毁了我的家,我要让她,付出代价。”容倾掷地有声。

      游行呆了会儿,他抬首。

      容倾的眼中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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