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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if线之先婚后爱【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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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容倾带着他家小可爱去找燕青老太太,到了车上,陈露杀负责开车,他提了一嘴:“听说小徐做兼职的地方就在老太太家里,他给我打了电话。”
游行正襟危坐:“还是个孝顺的娃儿。”
容倾闭眼抱起胳膊,他伸出手,掰过了游行身体,“闭嘴。”
游行:“你烦不烦啊……”
他摔倒了,结果十分不小心,他摔到了容倾的腰带那里!
容倾闷哼一声,游行耳根子烧红,赶紧爬起来。
陈露杀打方向盘,转入一个巷口,游行天旋地转,他都没法爬起来了,于是他只好把脸压在容倾腹肌处,咬牙切齿说:“你干什么?”
容倾扶稳他,低声道:“不会让你摔啊……”
游行:“摔的是哪里,你个王八蛋!”
容倾好像鬼附身一样,他情绪不蛮好。早上的时候,容致书突然无理由给他捎了一通电话,说什么你是不是去打扰你妈了……容倾骂容致书是个没用的东西。
本来就烦,本来就不太稳定的心绪一点即炸。
容倾扣紧游行脖子,“就那里,你喜欢的那里……”
游行:“…………”
他想了想,却也没挣扎了。
游行看得清楚容倾跟容致书关系有多差,却也一直都是站在容倾身边的,他喊了声陈露杀:“姓陈的,我跟容倾在车上待会儿,你先下去,回头我给你补五倍工资。”
陈露杀看游行跟容倾这么亲密,却也陡然间察觉到什么,好奇道:“你俩婚了?”
他解开安全带,同时拨打小徐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游行:“是,我跟他结婚了,不过没什么可隐瞒的。”
陈露杀:“新婚快乐。”
游行目送陈露杀下车。
待陈露杀离开后,容倾拉过游行的身体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惯性从后背探入,冰凉的指尖从肩胛骨一路顺到对方瘦削的肩……还有,含着滚烫心跳的胸前。
容倾鼻尖触上游行的脖颈,声音低沉了些许。
游行骤然感受到天光,他感觉自己如雪一般融化,容倾手卡住他的肩膀。
游行的手紧紧环抱住容倾的脖子,柔声道:“你开个窗?”
容倾眼神当即清明,手掐了游行细腰,“还真的什么都满足我啊?”
游行依恋他:“不然呢,我这样的性格搞追夫火葬场啊?干啥了我,放着好日子不过……”
容倾紧紧狠抱他,他一句调情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吧看吧,就有人活在你心坎上,他掰着游行腿根,分开了些。
容倾:“腰疼啊?”
游行摇头:“我要你去给我杀怪物!快去!”
容倾摸摸鼻尖,“叫哥哥。”
“哥哥。”
“叫老公!”
游行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全身很舒服,于是融化到了容倾身上,他靠在容倾耳畔低声下气地哄:“那你叫我老公,我什么都依你。”
容倾推开游行,他的膝盖动了下,游行唉了一声,他就被吻了!
容倾乖乖喊:“老公好——”
游行听了,眼睛里都是星星。
被堵上嘴时,他想男人果然都是好色流氓,容倾也不能例外。
好沉,腰好痛,他迷迷糊糊挨亲。
过了会儿,黑色翅膀罩住了两个人,容倾惊呼:“你干什么!”
游行扯他领带,又好气又好笑:“干什么,采补你,玩刺激的啊!”
“需要你的日子到了!”
容倾反被镇压,他的手紧抓住椅子边缘,眉头死死拧紧。
可他就是不肯满足游行。
游行心慌意乱,他追着容倾讨亲……
两个人车内轰轰烈烈闹了场,最终,游行嘴角破了,容倾衣衫不整收场。
容倾警告他:“都说月圆之夜,听不懂是不是?”
游行咬破他舌头:“不想等了!我现在就要杀了恶魔!”
容倾赶快扶稳他,好生搂怀里,他亲游行太阳穴,“好好好,多亲一下。”
温热的嘴唇相碰。
好爽,容倾想,他压着游行在他耳畔哄话……
他想,小恶魔真会搞事。
不过这会儿,谢知节应该已经去了吧。
算了,晚些就晚些。
他俩疯狂闹这会儿,谢知节去了燕青老太太家里,他率先给老太太请安敲门,试图用最好的礼仪表现自己的优势,可是老太太就跟棺材脸一样,她一直没有让谢知节进去,在屋内打扫的小徐看到谢知节来,他满肚子火。燕青问为什么,小徐说:“就是关系户,审判院内的人也分三六九等的。”
燕青知道小徐也在审判院上班,她问:“当官也有不少钱,你怎么天天来我这里打工?”
小徐不想说,燕青紧急追问:“是不是审判院那姓游的祸害你们年轻人?”
小徐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审判院院长游痕很好的,他弟弟游溯跟门前这个人不好,老太太,不要开门,不然,有数不尽的麻烦。”
燕青:“还有其他人?”
小徐:“嗯嗯,容倾跟游行都对我很好。”
燕青顿时悟到游行容倾原来在这里上班啊,她又听小徐说谢知节老是为难容倾,她不开心,于是她打开门,走到了谢知节眼前。
谢知节恭敬以待,他行礼道:“老太太安好。”
燕青好笑:“你是戈雅的干儿子吧,好多年不见,贱女人还是养出一个贱矫情的孬种。”
谢知节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老太太,这话不好吧。”
燕青冷笑:“我说的就是你跟你干妈。”
她其实不是个爱找麻烦的人,只是爱抱不平。
这时,容倾游行依次来到,游行慢慢悠悠走,腿软得很,他跟在容倾身后,紧紧挨着他。燕青一看游行,赶紧招呼他:“小朋友,还知道我是谁吗?”
游行一个激灵醒来,挠头道:“啊,你找我?”
他指着自己。
容倾第一次见燕青老太太,平淡如常道:“燕太太好,能否与您商讨一些事情?”
燕青非常区别对待:“好好好好——请进。”
如此明显的态度,让谢知节火冒三丈,可他手都伸出去了,却硬生生缩回来。谢知节哄自己,不要生气,生气会变丑,但谢知节一分一毛都忍不了,“你妈的抢我工作?!”
谢知节叫嚷:“谁让你抢我工作了!我同意了吗?!”
“我做什么你都跟我抢!”
容倾来的路上,接了妈妈电话,答复说:“我妈妈跟老太太很熟,她让我来老太太这里拿点饼干跟吃食,我今天是来谈工作,但三顾茅庐我总可以吧,你叫什么叫?”
这下谢知节的脸更疼了,他一口气憋在喉咙里。
小徐恰好出来了,路过他,他仿佛携私抱怨,一盆水泼谢知节脸上!
谢知节龇牙咧嘴:“姓徐的!”
小徐不打算上班了,他叫嚷道:“你滚,我不在审判院上班了,你压榨谁呢,找你妈的大爷干妈去吧!”
小徐听了燕青的劝阻,他决定带着妹妹去别的城市生活。
“你——”谢知节摸自己的脸,他翻了个白眼,却也不得不看着容倾跟着燕青走进屋内,游行施施然路过谢知节,他往里面走,谢知节骂他,“死恶魔,你全家天打雷劈!”
游行可不惯着,他一脚踹到谢知节腹部,狠狠让他吐血!
他摸着自己嘴唇,“知道我为什么力气大吗?”
谢知节剧痛,“你个奸夫淫·妇!”
游行:“多亏有人叫我老公,我这个恶魔当然要替我的甜心出气了。”
他那一脚,可谓凶悍。
谢知节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小徐走到游行面前,笑起来鼓掌:“打得好,开香槟!”
就是这么爽,小徐笑着,“你是容倾……伴侣?”
游行:“不,我是他姘头。”
小徐:“…………审判长结了婚……您……”
游行:“我是他老公。”
小徐:“…………”
他百思不得其解,游行却补了句:“我跟容倾领了证的。”
小徐却鼓鼓掌,“新婚快乐,小朋友。”
“你又美又靓,审判长看到你,肯定很高兴。”
游行被夸美了,他反问小徐:“你这么会哄人,不是骗我吧?”
小徐:“我妹妹读幼师,经常哄我。”
游行:“那你肯定很幸福。”
小徐:“还行,马上辞职了,跟妹妹带学生去,再大的志向不如我跟家人在一起重要。”
游行呆逼,“不留下吗?如果……”
小徐摆手:“你说多少次我都不会想待在审判院,我讨厌谢知节。”
游行只能目送小徐进去,小徐鞠躬弯腰请他进屋,走到屋内时,游行首先看到光洁如洗的地板跟硕大的全家福,小徐跟游行说:“老太太孩子去世了,听说也是审判院的,但是游溯都没把他孩子的尸体送给他,听说是送进焚化炉销毁了。”
游行心有戚戚。
他看到容倾那头去了。
此时的容倾跟燕青老太太相谈甚欢,老太太问了容倾什么时候结婚,又问游行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容倾一一作答。
燕青主动说把院庆晚会的大厅借给容倾,容倾惶然,他道:“老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
燕青:“因为你做了好事啊,我是报答你的家人跟妻子,我看,男女无所谓,要幸福,才是正确。”
容倾想到自己父亲跟母亲,他终究还是思念亲生妈妈的。
燕青笑了,她留游行容倾在这里吃了顿温热的饭。
离开时,燕青说:“去看看你妈妈吧。”
容倾勉强说好。
二人齐齐走出门,游行小心牵过容倾的手,认真问他:“回去吗?”
容倾摸摸他的头:“明天去,乖宝宝你对我真好。”
游行扬眉,眉梢都是笑,“我觉得你最好。”
容倾打趣:“只能个好法。”
“世界最好最好的容倾啊,我爱世界最好最好的容倾啊……”
容倾手抄过游行膝盖,捞起他,他甜蜜蜜地蹭一下游行鼻子,“我高兴,但你看到容致书,别理他。”
游行:“嗯嗯嗯。”
两个人齐齐往回家的路上走。
这时天空尚还湛蓝,风和煦,刮过游行眼角,他望一望容倾温柔的眉眼,顿时露出甜甜的笑。
路上,他们碰到了小徐,小徐跟他们打招呼,还给他们分了水果。
游行问:“你真要走了?”
小徐点头:“嗯,是的。”
容倾觉得不对劲,他当场打电话给陈露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