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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if线之先婚后爱【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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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露杀开车,他搁巷尾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朝自己放尾气。
车窗打下来,谢知节印堂发黑,一脸怨鬼气。
陈露杀忍不了谢知节,他讽刺对方,“没本事做事做人就别怪别人超过你!”
谢知节:“那又怎么样,我干妈就是很牛啊,人类世界就是需要天使存在啊,怪就怪你后台不够强咯——”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投胎问题。”
陈露杀都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勇气,是听了梁静茹吗?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自己做错事,不让人幸福,结果讽刺别人的?
陈露杀望了眼谢知节的劳斯莱斯幻影,“容倾可没啃老,人家爸爸也是天使长,你爸都不是你爸,看不起你呢,还说别人。”
车窗摇上去了。
陈露杀紧急大喊:“你别气啊,你是什么人,你爹比你清楚。”
“你是大爷,谁不知道啊,你个蠢货!”
陈露杀想想自己教堂打工的老母亲,他真的无比厌恶谢知节这种人!
容倾多努力,就谢知节,凭什么看不起人啊!
陈露杀头昏脑涨,他接容倾电话了。
容倾语气温和,“小徐要走了,给他补偿几个月工资吧。”
陈露杀疑惑:“等等,这么得力能忍的行政助手,要走?”
容倾:“我没权力啊,还是得看学长……我也焦头烂额。”
陈露杀急了,他待在秘书室,就没见过小徐这么勤劳好用的同事,而且整理的内务细则井井有条,他对容倾说:“叫阿行跟我说话。”
容倾递了电话给游行,游行自如接过:“他要跟妹妹一起生活,没办法了,如果他答应,我会让我爸爸出面……”
“你问了吗?”
“……”游行承认:“没有追问,但人家要离开,也拦不住啊。”
游行:“要不,介绍他去我姨姨那里也行,他妹妹不是在洛城吗?”
陈露杀:“嗯,我相信你。”
他毫无犹疑,挂断电话。
陈露杀对小徐的身份感同身受,他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也是一点点考进审判院,容倾跟他还有游行三个人历经千辛万苦通过了杀死怪物的关卡。哪知,人类世界冒出一个谢知节,真的是要多气,有多气,狗屎东西!
正是因为这种人存在,才阻止了真正有才华的人施展才华。
陈露杀愤怒打方向盘,他决定去找黎燃,要个说法!
黎燃被谢知节救了,我看!根本不可能!
是不是容倾救了,然后谢知节顶替他?陈露杀鬼使神差想到这个问题,他驱车去敲黎燃办公室门了。
门咣咣震天响,陈露杀平时很害怕跟天使长说话,大气不敢出,这会儿,人精神抖擞。
“开门,天使长先生,我有话跟你说!”
黎燃手端咖啡,他优哉游哉度过一天。
黎燃不忘看手表,“有事?现在是不是申诉时间。”
陈露杀:“哦,是这样子的,秘书室缺少文件,小徐要走了,我想问下,是谁接手他的工作?”
黎燃才想起来小徐递上来的信,他漫不经心答复:“嗯,没关系,很快就有下一个人了。”
陈露杀:“我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有线上会议,居家办公,没空帮你哦……”
黎燃:“随便。”
接下来几天,黎燃遭遇了惨烈的教训。
办公室卡纸,他傻眼。
饮水机没开水,他傻眼。
厕所洗手液空了,他也傻眼。
黎燃头昏脑涨,他只能回办公室房间检查谢知节跟容倾的工作进度,容倾委婉回复:“一切照常进行。”
谢知节确实抱怨:【学长抱歉,爱莫能助,还要时间。】
黎燃不是傻子,他打开小徐的信,小徐细致说了自己审判院遭到的破事儿,从谢知节逼迫自己交钱跟时不时为难他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黎燃面无表情关闭光亮屏幕,他双手交叠,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谢知节不踏实。
黎燃对于当年谢知节救自己这件事,起了疑心。
于是他迅速飞回灰烬之城问谢添这件事情到底如何。
谢添跟戈雅正在下棋,戈雅讽刺黎燃多管闲事,说:“这人真是闲出王八味,救了就救了,废话这么多?”
谢添戴着金丝边眼镜,“容倾做好事不爱留名,你去星轨哪里看下情况就知道了。”
结果黎燃去了,却重重打自己的脸。
把他从河里捞上来的,恰就是容倾本人。
黎燃面红耳赤,他发觉自己像个大傻逼,被谢知节诓骗了这么久。
他走出星轨外,凑巧碰到了谢知节本尊来见他。
黎燃训斥:“你骗我这么久?你根本不是救我的人!”
谢知节白天受了气,晚上还受气那就说不过去了,他反唇相讥,“那是你自己眼瞎!谁在乎你啊,老子不服从你的安排了!”
黎燃愤恨回怼,他当即来到谢添面前,参了谢知节一本。
他将谢知节做过的所有蠢事一一告知,谢添听进去,他怒拍桌子,指着谢知节鼻子教训,“让你去人间历练,学学什么叫为人处世,你疯了!这么作践人!”
谢知节怼他父亲:“你算老几?”
谢添抄起戒尺,打了谢知节的腿!
让他跪下,对着谢家祖宗,磕头认错。
谢知节不满意,他对着灵堂骂:“谢添你仗势欺人,你欺负我妈!”
他哀哀哭泣,只有戈雅来看他。
戈雅看到侄子这样,她靠在谢知节耳边,告诉他说:“我有一个好东西,送给你……”
谢知节忙问,“什么好东西?”
戈雅指了指神秘的长颈瓶子,“魔。”
谢知节骇然,可他一秒就做出决定,“我要!”
当晚,谢知节的眼睛幻作血红色。
晚上八点,天空一轮血月升起,月光幽深。
游行眼睛变作红色,他眨眨眼,倚着墙壁看向容倾:“哎,谁被附身了?”
容倾穿黑衬衫,正整理自己灰烬之城的书本。
他吹了灰,瞥到游行穿睡衣露出鲜明的锁骨,“鬼只找我,不找其他人。”
游行奔过去,上手掐容倾脖子,他抵住容倾喉咙,容倾背靠书桌,“靠太近,硬了怎么办?”
游行穿柔软的毛拖,踩容倾脚上,“你不要脸!”
容倾伸出手,大拇指压着游行嘴唇。
温热的触感让走了神,他抱住游行腰,刻意贴近自己,“就是勾引你啊,你忍得住吗?”
“我不是男人!行了吧!”游行趴他身上,感觉特别委屈,嘴唇能挂瓢,“你到底,什么时候陪我?”
游行紧紧抿唇,“小恶魔很需要哥哥,怎么办?”
容倾刚陪游行洗完澡,他去碰游行的脖子,发现对方语气要吐蜜了,“哎,除了这个时候黏我,别的时候也这么黏我,那该多好啊……”
游行想都不想,挂容倾身上,他非要容倾抱,“求求你了……”
“得过了晚会后,我得把那只让你不安宁的魔给杀掉,再跟你做·爱……”容倾托着他屁股,抱住他,“忍一忍,不好吗?”
游行脸藏在游行颈侧,闷闷道:“不好,除非你亲我。”
容倾哪里忍得住,他打算拉窗帘,把自己跟游行藏起来玩一个游戏时,门敲响了。
容安敲门:“阿倾,在吗?”
游行咬容倾脖子,他捏住他的腹肌,揪他耳朵:“你可以松手了。”
容倾非得捏游行的腰,游行出声:“你干什么!”
容安敲门声戛然而止。
游行:“…………”
容倾摸自己鼻子,他拍拍游行屁股,“去,穿衣服,下去吃饭。”
游行:“…………”狗男人!只给看,不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