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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if线之先婚后爱【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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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来找自己儿子容倾,她在路边看见了昏倒的一位老人,便上前去营救,可惜老人体力不支,体型肥胖,肚大如箩,身形纤细的她根本无法扶起这个人。
游行看到后,还以为是骗人的。
哪知道是一个瘦削貌美的女子呼救,他忙奔上前,走到容安身边,“你好,我来帮忙。”
容安抬首,游行俊美冷酷的气质让她凝神一瞬,心道是哪家的少爷,要是自家笨儿子看中的对象也是一个这样顶顶美貌的人,那么家里面那个蠢货丈夫,也该安下心了。
容安道:“你好,多谢,我是路过的人,这老太太昏倒了,我顺势帮忙。”
游行柔软一笑:“哦,是这样啊,我让司机送你吧,这边的你熟吗?”
容安越发喜欢游行,“不熟,只不过你送我会不会不太好?”
游行摇头:“无碍,我让司机送你跟这位老太太去医院吧。”
容安说好。
很快的,游行喊下来司机,他似乎接到一通电话,那头说话的人语气烦躁,游行赶紧哄自家妈妈,“我马上回去。”
容安看到了还以为是出了事情,哪知电话那头怒吼:“游行!你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
容安震惊:啊,这是自己儿媳妇儿!心地这么善良的?!
她马上要说些什么,游行告诫司机送老人跟这位女士回家,他就飞走了。
容安心头遗憾,她上了车,途中还给自己亲儿子容倾打了电话。
容倾很思念容安,他也不甘不愿地去见自己母亲了。初初一见面,容安就劝慰自己的儿子说要干什么事就干什么事,别搭理你父亲。在人间跟养父养母好好生活。
容倾知道,容安来的目的是劝慰自己跟父亲和好,可容致书他是真的看不惯。
容安笑着对容倾说:“我看到你那个对象了,还不错,路上帮我的忙,把他也带回家吧。”
容倾这才满意。
之后容安还去医院的急诊科看了看生病的老太太,老太太苏醒了,她特别感谢这么美丽的女子给自己送到医院。她看容安如此年轻,便说着要给她介绍对象,结果容安扯过容倾说这是自己二十几岁的儿子,我都结婚了!
老太太心碎,一时半会儿没缓解,她低头看了下不远处自家的大房子,心想自己若是也有这般天伦之乐可享,那该多好。
容安跟老太太说过几日再来看她,老太太随口提了句你儿子在哪里工作?
容安指了指医院对面处的审判院,笑笑道:“我儿子在审判院上班,结婚惹。”
老太太又感兴趣问起容倾结婚的对象是谁,容安笑得花枝乱颤,连忙捂嘴笑,指了指刚离开的青年,老太太晓得了,也笑得春光明媚,脸上的褶子飞起来。
容倾无语妈妈的举动,他等会儿要去找黎燃拿经费去找一个名字叫燕青的老太太借场馆。
他离开时,燕青老太太接到管家的电话,“不借!那个姓游的不是什么好货,他说借就借?!美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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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审判院。
黎燃正对一堆文件发愁,他坐办公室内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头绪。
他单手支颐,撩起一张A4纸。
窗外的风头透过缝传进来,令他思绪杂乱。
莫非,容倾跟游行有一腿?
他百思不得其解,琢磨游行容倾的关系问题。
门打开了,谢知节趁势表现,他给黎燃买了热咖啡跟甜蛋糕:“补充体力,黎学长,我错了,也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吧。”
黎燃曾经被谢知节救过命,他很感谢谢知节。
“这是银行卡,去找老太太吧。”黎燃道:“容倾跟你都还年轻,职位这件事不分先后,但我终究是偏向你一点的。”
谢知节拿过银行卡,“容倾也有?”
黎燃点头:“嗯,这件事都办成了,对你们两个都好。”
谢知节勉强:“哦,那我谢谢他了。”
他还站在这里,黎燃则是坐下继续翻阅文件,谢知节左看右看,到底也没说出个门道,他只好离开了。
门关上后,容倾推门而入,黎燃抬头,容倾面若冰霜看向他,“嗯哼?所以,你是想让我跟谢知节打擂台咯?”
黎燃一直盯着A4纸的尖角看,他折叠了那方角:“我很看重你的才华,但你总得拿出成绩,人家谢知节有父亲跟干妈,你有什么?”
“回去之后让神界那个疯婆娘为难你?说你靠关系?”黎燃想了想,劝慰容倾:“也是,但祝你新婚快乐,你一向知道,我不大喜欢恋爱脑。”
“机会给到你手上了,把握不住,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容倾听了,他低头,盯住自己的手,他摁住自己中指的茧,一连摩挲了好几次。
是的,这就是差距,自己非常努力都无法进入神界,然而努力在人间历练,好家伙,这个谢知节又出来作妖了。
“我不是自甘堕落,只是成家立业,没说不能一起。我喜欢我喜欢的人,我爱游行。”
黎燃扶额,摆手:“你没救了,但婚假我还是会准的,等回了神界,再说吧。”
“你真是气死我了,最有才华的人居然最不上心!”黎燃心浮气躁,连连叹气,他哗啦刷开纸,脸如便秘样,“快走吧,你要是能早一步搞定燕青,我服你哦。”
容倾嗯嗯点头,他走出门,就开始跟游行聊天。
天大地大,不如老婆最大。
山茶花:【被骂了,被上司狠狠骂了!】
游行正去找他,他站在蓊郁的树下,整张脸平静如斯。
天空莫名一片安静,游行不能不这股沉静所着迷。
阳光微暖,好像初恋的味道。
游行随意翻动照片,不小心翻到了容倾拍手的照片。
片刻间,风拂过,某些脸红心跳的喘息耳边回荡。
风吹得脸颊好热,游行默默保存那张很漂亮手的照片。
指节到底多纤长,他已经领会过了。
“……”游行打字:【[菜刀][菜刀]你真闲啊,不是去工作吗,又来找我做什么?】
山茶花:【饱暖思淫欲,我思念你。】
阿行:【这话怎么这么油?我没有被撩到。】
山茶花:【我的手,好看吗?】
阿行:【……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些有的没的?】
山茶花:【你颜控,我长得漂亮。】
阿行:【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技术很好呢?】
山茶花:【我们亲了好多次了,你都还不会换气,我有什么技术?】
阿行:【我喜欢花的,你能给我什么?】
山茶花:【不喜欢从后面,你了解的。】
阿行:【你真没底线,就知道跟我谈这些。】
山茶花:【对唯一的你,有无尽的兴趣。】
阿行:【你是纯种S你……】
山茶花:【骑我啊,你敢吗?】
游行翻阅了两个人说话的虎狼之词,那叫一个脸红耳赤!
这么大胆直白,他清清白白的温柔哥哥呢?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痞的人……
下一秒。
山茶花:【我脸红了,脸好烫。】
游行又乐了,【你也有今天啊。】
容倾继续回:【转身。】
游行转身,容倾站他对面扬手机,笑得一脸春风和煦。
他耳根子烧热,恨不能当场抽容倾脸,骂死这个大不要脸的色鬼头子。
不过容倾也很纯情。
游行抱胳膊,板起脸:“让我给你服务是要手续费的。”
“……”容倾自如走近,他靠近游行的脸,好笑说:“不会回娘家没要到金币吧……”
游行:“我没敢进去,我妈让我带你回去,说她想看看大美人,结果,我没带回去,直接站在城楼骂我是个没用的家伙,然后,甩了一箱子金币下来,差点砸死我。”
容倾伸手,摸他的耳垂。
舒夏洛女王喜欢他,他知道,好比,容淮南喜欢特别乖巧懂事的游行。
女王认为他踏实能干,爸爸认为游行柔顺可爱。
“所以呢……”容倾伸手揽过游行的腰,游行没想到容倾敢在审判院跟他贴这么近,他呆了下,低头不悦道:“要是我被骂了,晚上在你耳朵放大悲咒。”
容倾低头闻了闻游行发间的香气,他感受到安宁美好。
“听哭声不是更好吗?”容倾好笑问。
游行:“…………”
他踩容倾脚背,容倾当机立断扛他到肩头,还轻抽他的腰:“好嘛,我要跟谢知节打擂台了,你个小祸害,快点陪我吧。”
游行:“哦……”
容倾带游行回自己家吃饭,可他也没告诉游行说自己妈妈来了。
游行反而觉得容倾今晚有些异样,他从来是不去问容倾这些难过的事情。相反,晚上时分,他主动去找容淮南问为什么,容淮南才笑着说:“哎,容倾妈妈想让儿子陪自己回去过生日,他不愿……”
“阿倾是个笨蛋,你去劝劝?”
游行站在门口,凝视站在黑黢黢阴影下的容倾,他难过想:怎么办,哥哥好可怜。
容倾瞥他一眼:“又去打听我的事?”
游行别开脸,“哼!”
他眼珠子看向左边,又看向右边,就是不看容倾。
“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关心你。”
“哼!”游行拉个脸,“我不过去你那边。”
容倾手里夹着一根棒棒糖,他尝了口,捂住自己的牙:“乖宝宝学会关心人了,到底长大了,但哥哥是不会回神界的,他们不容纳你,我不会回去。”
游行小跑走过去,他冲到容倾怀抱,容倾赶紧扔了棒棒糖到楼下垃圾桶,他的手从游行腋下穿过,抱起他,“嗯,你最重要。”
游行藏到容倾怀里,抿起了嘴唇。
楼下客厅容淮南惊呼:“草!臭阿倾,你倒反天罡!你吓死我了!”
彼时,厨房做排骨的柳不暇围着围裙出来,她无奈看向丈夫,还对儿子竖拇指。
容倾:“让你不做饭,让妈妈动手。”
游行四肢并挂,贴他的脖子:“可你做饭也难吃啊……”
容倾勉强别开脸:“学了,不会做,厨房炸了。”
游行:“…………”哼!总算找到缺点了,厨房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