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8、第 168 章【修】 ...
-
游行容倾休息了一周,两个人躺在床上睡觉。
游行喜欢穿毛茸茸的衣服窝在容倾胸膛,只留一个头。舒清澄看到了,他实在是有点恶趣味,比如,偷偷瞒着舒泷霜买点可爱恐龙服寄到湛海,他三番五次,五次三番躲着哥哥的审视,就在他躲在衣柜里一件件翻出来观赏时,舒泷霜扣押了他的手机。
舒泷霜偷偷看,舒清澄叫苦不迭,他说:“可是雪白小人真的很好玩,我都没玩过……”
舒泷霜想了下,“你的手机我没收了。”
舒清澄:“…………”
他腹诽自己哥哥是个大闷骚。
果然转头,舒泷霜突然神性大发,他看中了一件白色的毛茸茸连体衣,要送给游行。
第一,游行的智商在大小姐面前,只有五岁。
第二,他想穿,更想游行送他穿。
管他大爷的叔叔狗日的鸡零狗碎的王八三七二十一,他就要他妈送他这个!!
他生日了,没有生日礼物就是不行!
但舒泷霜不想说,舒清澄也不过生日,舒泷霜要礼物的计划一拖再拖,连带着湛海的几十件毛茸茸都落灰了。
柳不暇女士请了家政阿姨。
阿姨是个麻利人,年方七十,特别轻快,柳不暇很爱护她,给她很多钱,还给她养老。
老人家念旧,先是听说了雇主的儿子要结婚了,赶忙送了自己做的布鞋。
容淮南为了感谢,多加了一百的工资。
当阿姨找出这些衣服时,柳不暇看到了对容淮南说这谁买的?
容淮南惊呼:“你给我买的?!”
柳不暇:“…………”
当晚,容淮南穿着恐龙长尾睡衣给儿子call电话,他最近刷短视频,开头一句就是畅快的说话声,“嗐——嗨~~~~我的天使长儿子,你爸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帅?!”
“婚房装修了,想回来随时回来,我跟你妈都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接通电话的容倾刚洗完澡,他肤色雪白,唇色红润。
容倾穿白色浴袍,坐到沙发,他转头看向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游行用大白毛巾擦头发慢悠悠走出来。
容倾找了抱枕放到胸前,语气平静:“过几天,现在休息,戈雅谢知节的事一点都不想参与,挂了——”
容淮南大叫:“喂——”
容倾甩手机到远处,对游行说:“你过来。”
游行浴袍内啥都没穿,他岂不懂容倾意思,可他想了想,拒绝了:“你等我吹下头发,等会儿跟你玩……”
容倾随手拿了吹风机:“不知道让我给你吹?”
“不喜欢湿头发,”游行嘴上说着,人凑过去容倾身旁,身体直接躺上去了。
呼呼呼响。
容倾揉着游行头发,吹了一下,他亲游行眼皮,游行被逗得笑,抬手去摸腹肌,他摸到细嫩的皮肉,说:“你什么时候才变成我的啊……能不能把你吃了?”
容倾开了小档风,他觉得吹得差不多了。
他去把人掰正,放好到自己腿上,笑了说:“谁骂你了?”
“狗日戈南旸,就是想到这个老狗逼要跟我坐一席,天都塌了。”
容倾手覆到游行额头,摸到鼻尖,触碰嘴唇,他看到游行粉红的耳尖,闻到他身上似有若无的沐浴露香气,他低头,侧到游行耳边,低声道:“我现在很喜欢你。”
游行:“…………”
游行解开自己浴袍的上半截,露出大半白皙瘦削肩膀。
“以前我就主动,现在我还是主动,我就喜欢你,爱你……”游行补了句:“没事比我更爱你,你要是死了,我真得哭死。”
容倾:“我当然不会死,但我想吃糖。”
游行捧过容倾的脸,大大地亲了口容倾的侧脸。
“啵!”
“那亲一下,我喜欢亲脸。”
容倾鼻尖拱了拱游行的脖颈,“我喜欢跟你做。”
“……”游行眼神乱飞,他塌了腰,默默凝视房间中盛开的百合花。
百合花纯洁,美好,或许是因为从墓地摘回来的关系,这株花带给他的氛围有些阴郁。
但是,但是,治愈系天使力量是无穷的,白骨生花,不是玩笑。
游行抱住容倾脖子,容倾抬手,去摸游行锁骨,也去碰游行心脏,肋骨。
容倾掰正了游行对自己,叹息道:“你太听话了,突然不习惯。”
游行陡然转头,他看向窗户中此时的自己。
哎呀,刺激得要死,香肩半露,跨坐在哥哥身上,好禁忌好带感好背德,要是儿子们回来了,更刺激了。
游行贴住容倾,捏他的脸,“我要是不听话,又跑了……”
“给我点时间,真不喜欢当领导……”
“无法理解戈雅作风,但她老公是真不爱她了,哎,想当初,你也是不爱我,然后,你就遭报应了——”
容倾循声,堵住他的嘴,他钳游行下颌不让动,狠狠亲了。
游行腰被钳紧,他掐了一下容倾腹肌,自嘲道:“我是个大泼妇!我跟你讲!”
容倾手放到游行后脑勺,紧捏住了后颈皮。
“……”容倾可不让自己委屈,他搞不懂,游行居然是个大话痨,黏人又臭屁,智商洼地,可好喜欢,他情绪一上头就不让游行跑。游行可满意,他非常喜欢容倾这样子的暴力,这令他有种鬼使神差的征服欲。他想,在这个世界上没啥可征服的,他就喜欢玩容倾,容倾最好玩了。
游行背靠沙发时,他仰头盯住天花板。
朦朦胧胧中,他闻到了容倾身上的气息。
起初,他不知道容倾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今天他去极北深渊容倾给他买的房子那里瞧了瞧,他发现,容倾这个逼很喜欢种向日葵,不知道是嘲笑他还是嘲笑他……就……老喜欢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他,特别特别喜欢他。
人长得好看,美丽。
不管什么样,哪怕是丑得要死的骸骨,他也要把容倾带回去供着,当个大手办。
容倾手撑在游行上方,一滴汗滴到他的眼睛里。
模模糊糊晃动的光线里,容倾双目清明,理智感性。
“又想着把我屠了呢……”容倾揉着游行肚子,碰到……地方。
游行大大方方用小腿勾住容倾的腰,手环住容倾脖子:“那没有,你得了大病我更加方便把你带回家藏起来,可惜舒清澄跟舒泷霜没有一个跟你长得像……”
“你……唔……”游行声音可怜兮兮,“喂饱我嘛……”
容倾威胁:“你再!”
游行闹得容倾眉头打结,他抬首认真专注地看他。
那一刻,满目星辰,是真的好看。
容倾就是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
容倾无语,后来他把游行做昏过去时审问他,“要是我毁容了呢?”
游行怕他烦,“那我也不要这张脸,我们一起睡小黑瓶吧?”
容倾:“小话痨,大话痨,你是哪个?”
游行反击:“那大变态,你死变态,选哪个?”
双方互损,出敌一千,自损八百。
游行让容倾给自己穿衣服,容倾存有私心,他听容淮南说哎呀,你家儿子有病啊,自己偷偷买可可爱爱衣服,我怎么能忘记呢你,我也给你买了,兔子跟猴儿的,你都要吧。
话说,游行对着自己穿的兔子睡衣玩偶那叫一个适应啊,居然很好看!
他拇指一勾,容倾也穿上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时,游行翻手机,是舒清澄给他发生日短信:“我要睡衣!我要纯棉的!我要生日礼物!”
容倾抢过去删除信息,“呵!”
游行揪他头顶上兔子耳朵,反问:“你呢,你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容倾:“…………”
“嗯,除了我。”
容倾回复消息:【别做梦,给你五块钱,自己去买。】
容倾摸手机,他滚到床脚,滚回来,手捧着自己的脸。
他盯着自己房间容致书摆的双人合照,他觉得,那照片上的脸真是阴郁!!不好看!
容倾:“不要。”
游行拍他,还用脖子上挂着的毛球球打他脸:“我认真的,你这个嘴硬治不好的话我也是没耐心的,哪天我发情期来了,我可是直接绑你到床上自己爽的,我不高兴呢,也喜欢做·爱,目前,我很闲情……”
“不,不想做。”容倾反驳,“你不会囚禁我的。”
游行赶紧止住:“那算了吧,你这男的,不实诚,我去给舒泷霜买睡衣去,反正狼狗一逗,还能叫唤呢,你就是个屁……”
容倾拉他到自己怀里,他心不甘情不愿说了句:“我想吃酥糖,我妈做的,但是原材料只有我妈才知道,你有通天之德吗?”
游行从未听容倾说要什么,他反问容倾只要这个?
容倾无声抱着他,认真点头。
第二日晨起,游行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太阳升起的时候,黎燃让容倾去处理戈雅谢知节的问题,并且指名让他一起去,游行才不!
谁去谁去谁要去?!!
日光正好,游行沐浴在柔风中,他仰躺在书房躺椅上,静静回忆一些事。
容倾真的很少问他要什么,但是他给了他什么似乎也没有的样子。
他俩,很少关注自己具体要什么。
他给容倾发微信,“我出去找做酥糖的材料,你来接我吧?”
“好。”
容倾几乎是立刻回的信息,游行露出高兴的笑容,他站到窗台,静坐在阳光里,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和安宁。因为污染已经结束了,不论如何,有再大的困难都能熬过去。
——只要不是当君主,那比什么都好。
游行想,会有痛苦的时刻,但是春天已经来了。
五月新叶初雨,朦朦胧胧的热。
他该做什么呢?
他思考得刚好时,讨债的舒泷霜亲自来要礼物了。
舒清澄知道游行喜欢吃麻辣的,于是带过来自己吃。
舒泷霜听了容倾吩咐,来跟着游行。
游行照单全收,他不抗拒自己的孩子,上车时,他坐在后座,反问舒泷霜说:“那你到底要啥颜色?”舒清澄惊喜:“你穿了!”
“嗯,容倾也穿了,好看!”
舒清澄头一回看到游行这么笑,他说你就是花痴,要是不花痴,你得道成仙。
舒泷霜望着游行笑盈盈的样子,“难怪被骗,软肋这么明显?”
游行:“你不懂,有人站在你审美点的诱惑,我觉得,我生来就是要得到容倾的,我爱容倾,他必须是我的。就是被骗,很明显又如何?我坦坦荡荡,轰轰烈烈,傻里傻气。”
“又如何了?”
“我赌不起,我要在容倾身上赌什么?”游行手撑下颌,窗户开了,风掠过他的耳畔,“因为你们觉得容倾对我很不好的时候,恰恰相反,有人管我,我很舒服。”
“所以,不懂不要乱揣测,你们不配,所有人都不配。”游行坦言,“因为他很爱家,顾家,嘴又硬,不然,你们凭什么存在我肚子里?”
舒泷霜又被狠狠刺了一刀:“冥顽不灵!不长心!”
舒清澄反感:“你不是我认识的好妈妈了。”
游行得意:“怎么样,我是不是有长进了?”
舒泷霜跟舒清澄又觉得游行可可爱爱了。
风呼啸游行耳畔,日光的暖意照在游行手上,沉寂的雾色似乎在记忆中徐徐开启,往事觥筹交错。游行睁开双眼,茫然望着前方,他突然有意识地掏出手机,打字问容倾:【讨厌龙胆花吗?】
容倾秒回:【喜欢你。】
游行没再回复。
二十多分钟后,舒清澄让舒泷霜停车,“我去找容致书要一下做蛋糕的清单,你们不去,我去……”
舒清澄下车,目睹他下车的舒泷霜跟游行面面相觑,游行瞥见舒泷霜这张狗脸就烦,他抬下巴:“你滚下去。”
舒泷霜:“所以,你为什么会生孩子?”
游行:“因为爱情。”
舒泷霜:“…………”
游行反而下去了,他昨晚在容倾耳边叨逼叨逼。容倾才没好气告诉他,他说配方好像是戈南旸管家那边传过来的,这个戈管家是戈南旸的表叔叔了,你要是能要到,我陪你三个月,天天爱你。
“……”游行目视前方,他想,也不是接受容倾诱惑,只是,他太闲了。
游行戴个墨镜,来到灰烬之城最热闹的黄金集市。
他对舒泷霜说:“你给我等着,有事没事儿,其实还是容倾能解决问题,我是很爱他,爱屋及乌,也觉得你算是个屁,才留下你的。”
舒泷霜:“我要大红色的。”
“……”游行摘下墨镜,猛猛回头望,“你什么品味,大红色?你咋不说自己要变圣诞树?”
舒泷霜美美拿手机,他对镜子比自拍,发送给容倾:【[爱心][爱心]……我像谁?】
过了三十分钟,容倾都没回。
舒泷霜叹息,“哎,果然见到老仇人都不理睬我的挑衅了吗?”
他趴在方向盘上发呆,非常偶然的,他在屋顶看到有黑色的衣角掠过。
舒泷霜给容倾发信息:【……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