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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第 167 章【修】 ...


  •   两个空间封锁着一家人,叶春信找不到双生子,也找不到那谁,他不敢直呼其名,可他直接去找陈露杀跟陈寂白。陈露杀吩咐叶春信把大门看好了,叶春信告诉白慈恩护着社员们,白慈恩点头说好。

      十分钟后,谢知节带着魔女来到了弓道馆。

      馆内安安静静,无人出来。

      舒心雨指着右手边的门,说:“容倾肯定动手了,你去看看吧。”

      谢折销拦住谢知节,“你不要轻举妄动。”

      谢知节打开谢折销的手:“滚!”

      他走进去,走进了一度境界,走进了容倾所在的世界。

      于此同时,游行蜷缩在凳子上,他看到了容倾被谢知节喊来的人摁在地上殴打,发泄。

      二度境界的容倾也窥到了游行内心深处最为害怕的场面,他可怜的小朋友哭泣,不安地说不离开永宁乡。

      游行跟容倾看了下,却纷纷无视。

      舒泷霜不能够看,他闭上眼,眼前是舒清澄横死当场的画面。

      血淋淋的一道伤口划在脖子上,舒泷霜瞧着,却觉得它并非真实。

      他额头碰上舒清澄的额头,说:“你好重!”

      舒清澄抬起眼睛瞪他,闭上了眼。

      四个人都没动。

      谢知节嚷嚷:“容倾,动手吧,亲自动手杀了我,了结你心中的仇恨。”

      舒心雨笑笑,她看到容致书也在弓道馆,于是也捂住嘴,心软地笑笑:“容先生,许久不见……”

      容致书穿着黑色衣服,半跪着。
      这里曾是他与容安认识的地方,也是他们不算定情的定情之地。

      容致书脚边,放着一把长刀,他对舒心雨道:“请坐。”

      舒心雨胜券在握,主动下榻:“先生一如往昔,真是好。”

      容致书:“嗯,还记得我是谁吗?”

      舒心雨:“如果先生杀了我,那么您太太的身体也会灰飞烟灭,不能转世投胎呢。”

      容致书用白布擦拭自己的长刀,他对准舒心雨的心脏贯穿过去!

      舒心雨愕然,语气颤抖:“你……”

      容致书:“你该上路了,老婆。”

      舒心雨的身体出现青黑色,说:“你杀我了,你竟然改变想法了?”

      容致书站起来,他刚一直在看舒清澄射箭,看着他儿子的小孩活蹦乱跳,他才懂,自己到底曾经,失去了什么。

      容致书下刀:“去吧,容安,我爱你,我比谁都爱你。”

      魔女所霸占的舒心雨的躯壳一瞬枯萎,她倒在容致书的怀中。
      对她而言,似乎,面前还是熟悉的味道,容安无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跪坐地上,说:“宝宝……我们的……”

      容致书大喝:“容倾!出来见你母亲!”

      二度境界的容倾以为是幻觉,他目光无措地看着前方,舒泷霜训他:“走,劈开!”

      容倾眼睛通红,“不。”

      他耳边响起游行的声音:“有些人不去见,或许下辈子都没机会见面了。”

      容倾拿起刹雪刀,抬起手,“不,这刀砍下去,上的会是谁?我怎么能伤害我爱的人?”

      刹雪刀在容倾手中颤抖,容倾闭上眼,一刀劈开了去!

      或许此时此刻容倾真的见到了他最害怕的局面,游行真的血流成河死在他面前。

      他闭上眼,往前走,往前冲!

      容倾来到容致书身边,他抓住自己母亲的手,说:“妈妈……”

      容致书掏起长刀,眼神猩红,他用刀刺入容倾心脏,魔女附身于他,说:“死吧,贱人。”

      容倾:“…………”

      他抓住魔女的手,不肯放。

      心痛的一瞬让游行瞬间警醒,谢知节嚣张的声音纷至沓来:“容倾,你不杀我,今天,你就会死了!”

      游行召出惊雨刀,他可不管谁是谁非,谁是谁的错!

      惊雨刀下,不走生魂。

      谢知节,绝非能自我反省之人!

      他抬手举起惊雨刀这一刻,谢折销拦在游行面前,他对游行说:“你不能杀谢知节,你不能杀,无辜的人。”

      谢折销同样手持利刃,“你已经失去魔力,能战几何?”

      游行笑大发了,“你怀疑什么?我几乎从来不考虑我杀不杀无辜,因为我不用刀,就会杀你。你作为容倾的朋友,身在湛海吃白食多年,你这么护狗,我就只能杀狗了。”

      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游行伸手要掏谢折销心脏呢,他就不,就不想染血。

      隐身的异能出现,游行没了。

      谢知节:“…………”

      谢折销一愣:“?”

      过了片刻,游行出现在谢知节身后,他压倒谢知节!
      然后,游行扛起地上的大石头砸谢知节的脸,他一块一块地狠砸他的头,将他的鼻梁骨敲碎敲断,还猛砸他太阳穴!

      游行操拳头,一巴掌一巴掌打在谢知节的脸上,“你妈的,我打死你!”

      “我让你欺负容倾,气死我了,你打脸!”

      谢知节痛到嗷嗷叫,谢折销陡然呆立当场,他满身的魔力无处放手,此刻,却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他愣神时,陈露杀自远处来,他用长鞭一把勾住谢折销的脖子,沉声说:“你该去坐牢了。”

      谢折销呆立当场,陈露杀道:“是我要抓你,不是别人。你背叛了我们,该罚。”

      谢知节闷哼,游行砸得他满脸血。

      游行爬起来,撸撸袖子,伸个大懒腰。

      陈露杀眉头抽抽,调侃:“你什么时候变野蛮人了?”

      “就是野蛮人!烦死了!我没招谁惹谁啊!”游行好笑:“揍一顿就好了……”

      梦魇破碎,游行朝容倾在的地方跑去,他看到容倾心窝子被戳了个洞,还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游行难过,“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容倾心口的伤慢慢愈合,他拉过游行抱到自己怀里,“没用刀吧?”

      游行摇头:“那没有。”

      “你做什么呢?”

      容倾:“我知道魔女在哪里,什么时候出现了。”

      游行:“洛九夜可算有用场了……”

      容倾勉强笑,点头。
      他木着脸捏住游行颈子,嘭一声把他变小,一手捏住了。

      游行:“…………”

      陈露杀进来,容倾对他说:“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无妨,谢折销抓住了,怎么处理?”陈露杀问。

      容倾道:“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黎燃已经来了,他会把谢知节抓起来的。”

      “嗯。”

      陈露杀用飞快的速度捆好谢折销,陈寂白帮忙捆了谢知节。

      容倾路过满脸血的谢知节时,无奈道:“真是下贱,可怜,你招惹游行做什么呢?”

      谢知节躺倒地上,瞪着眼看天空,问:“谢折销呢?”

      “抓走了。”容倾耸肩,“我真的不嫉妒你,或许有,但你好像一条癞皮狗。”

      “好好享受人生吧。”

      “恭喜你,你的自由没有了。”

      谢知节反而觉得解脱,血泪模糊他的眼睛,他突然,不想抗争,说:“抱歉,但我还有谢折销这个朋友,不是吗?”

      “一个关在灰烬之城,一个关在湛海,你有什么朋友?”容倾转头瞧着他,“老师坟前,会安心吗?”

      谢知节:“…………”

      他沉默良久,最终没有说什么。

      容倾掐着游行走,游行四肢被限制住,骂他:“你混蛋,你真混蛋,你又禁锢我。”

      容倾举起他到身前:“没发现你出门就惹麻烦吗?”

      “麻烦精……”

      游行委委屈屈垂脸:“我是真不会啊,让我审判谁,其他人会听我的吗?”

      “那我们还是结婚吧,结了婚再处理还是处理完魔女再处理?”

      “不,还有永宁乡,舒朴行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迟匣呢,迟匣会如何?”

      容倾松开手,游行跳起来去抓他头发,他看到银色的发丝,“你剪头发了啊?”

      “嗯,好看吗?”

      “好看,”游行踮起脚,突兀地亲亲容倾鼻尖,“你比谁花还好看,就看那个姓迟的上道不上道了。”

      “嗯。”容倾扔了游行,游行跳到地上,他追上去,往容倾背上跳,嚷嚷说:“我不想当上王位,太可怕了,一想到每天坐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我的心都好冷好冷好冷——”

      “看凌逐臣吧,看他心情咯……”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游行扒他后颈:“我没长大,我真的没长大,我一点点承受压力都没有……”

      “那好,不要就算了。”容倾转过身,他扛起游行,抬起手,狠狠抽了游行……

      游行脸红耳臊:“你不要脸啊不要脸,真不要脸……”

      “嗯。”

      容倾带着游行回家,经过此次事故,他倒是真不认为游行要去登王位,或者做什么,他爱缠着他就缠着他吧,也不逼迫他登临王位,可名分,必须要!

      晚上,容倾身体力行地惩罚游行,让他知道逃跑的后果。

      游行手撑着他胸膛,腰绷得无比难受:“嗯……不、不……如……不如当老大呢……当小娇妻不好玩儿……我辛苦死了,白天上班,晚上被上,这过得啥苦日子。”

      容倾诱惑他:“不想娶我回家吗?”

      第二天从睡梦中苏醒的游行那是风驰电掣回到永宁乡,他敲敲迟言允桌面,对盛今诺说你表现的机会到了,盛今诺惊喜问,你什么意思?

      当天,迟匣被绑了,游行坐到桌面,盯着迟言允让他写文书,于是迟匣喜提洛城边境村庄退休游,盛今诺绑了迟匣,直接送他出了永宁乡。迟匣为此跟迟言允争吵,可迟言允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要自由,不要过火的父爱。

      干完这些,游行第二天攻城,对他来说,用惊雨刀攻城就是笑话。
      他妈舒夏洛又被舒朴行气昏了,游行才不管什么诅咒,斩草除根他擅长,恶魔之眼开启,他外婆女王大人走了出来,她抓了舒朴行到画像中,固定不动了。

      游行把游痕送他的金章扔回去,游痕顿觉羞耻,无法说话。

      游行说我们从此就断绝父子关系了,你照顾我的母亲,我过我的生活。

      游痕像是良心发现,他发觉妻子疏离他,儿子远离他,但是游行又说:“辛苦你了,憋这么久。”

      游痕摸着眼皮上的疤,“没有事,你叔叔被我关起来了,他死了。”

      游行记起游姝这个久远的名字,叹了口气。

      他问:“来参加婚礼吗?回湛海,当主婚人,怎么样?”

      游痕说好,舒夏洛醒了,她恢复了傻白甜的样子,惊喜说:“真的吗,真的?”

      游行笑得甜:“真的。”

      飞回容倾住处的当天,一切春暖花开,绽放出初春的烂漫。

      游行落到地面,他打开门,回头便看到容倾站到珠帘下,用盈盈的目光看着他。游行走了好几天,容倾独守空闺,他觉得很忧郁。没有唠叨爱人生活的日子里,他真的很无聊。

      游行拨开珠帘,别扭来到他面前:“我很快的,才几天嘛,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容倾伸出手。

      冰凉的温度触碰游行的脸,容倾抬起游行下巴,烙上很冷的吻。
      他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游行搭上他的手腕,呢喃道:“好想你啊,这一切是这么不真实,我很怕呢……”

      容倾作势揽起他,他摸到游行额头,哄他:“睡吧,乖宝宝。”

      游行困极倦极。
      意识模糊之中时,他仍有芥蒂:他应该替容倾做点什么的。
      即使,他不喜欢,也要去做一次,才可以。

      游行手勾住容倾脖子,叹气:“我发觉,我好像都没有为你做过真正让你开心的事,所以,明天我们一起去审判庭吧,我知道你怕面对戈南旸,但是没关系,这次我在。”

      容倾脖子弯下,低头看他:“会主动撒娇了啊……”

      游行:“就要,就要!”

      容倾:“那随你,随你高兴。”

      “我跑了,你很烦吗?”
      “去黎燃那里炫耀去了。”

      “哈?”游行乐了:“他现在是不是特别烦躁,特别心烦意乱?”

      容倾刮他鼻尖:“睡吧,可爱小宝贝。”

      游行问容倾:“你是不是想魔女的事情啊?”

      “嗯。”

      “我猜,她肯定嫉妒得要死,看我办婚礼,她会来搞破坏的!”

      容倾:“那你觉得该怎么对付魔女?”

      “幸福,狠狠幸福,气死她!”游行跳到容倾身上。

      容倾笑了,他的笑,如春光般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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