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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第 162 章【修】 ...

  •   凌濛一直都没闲着,他想是不是该给那谁发信息让赶快来看好戏,万般思虑下,凌濛给游行还有容倾都发了信息。

      游行睡梦中惊醒,他去摸自己的手机,容倾看他的手东抓西抓,非常不耐烦,“游行!”

      “啊!”游行爬起来,人却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他刚刚睡在容倾怀里,这会儿,手还碰着容倾的腰带。饶是两个人亲密接触那么久了,游行也自认为是个喜欢美色的人,可他真没要扯容倾衣服,强上的意思。

      游行被容倾捞住,容倾看他,“你好朋友给你发信息了……”

      “那不是你属下吗?”游行正襟危坐,过了几秒,没憋住,挂容倾身上去了,他正儿八经讲:“怎么就爱跟我躲在小房间里干坏事呢?不怕我捣乱啊……”

      容倾腿上坐了柔软的一团云,他脖子上也挂上了游行的手。
      游行是真黏他。

      容倾:“没自觉吗?”

      “要自觉我还叫魅魔?”游行靠得更近,这手跟没骨头一样挂起,身体要融化了,“我现在最大的自觉就是不给你添麻烦,别人作妖我安静,你去安排自己的计划,我不吵不闹,偶尔帮忙抽人,就是我最大的稳重!”

      容倾躲在房间内,特意关了灯。
      他顿顿地窝在房间内,灰蒙蒙的灯射进来,让他的目光,看不真切。

      容倾有个习惯,那就是情绪不好,就逮着游行作妖。
      要么亲,要么做。

      他深沉地呼吸,胸膛起伏,眉心有化不开的忧悒。
      游行缠在他身上,还叨逼叨逼:“我没让你当鳏夫啊,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没有不顺着你啊……”游行响起容倾力气大,箍得他疼:“哎哎哎——亲哥……轻点,轻点。”

      容倾:“你想让我当鳏夫?”

      游行:“你想啥呢,一点就炸,不满意就赶紧去抽死戈雅,窝里横算是个什么英雄好汉,你连狗熊都不如呢……”

      “疼疼疼疼——”游行的腰扭成一尾鱼了。
      果不其然地,容倾钳游行下巴,面对自己,“你故意的?”

      “废话,我肯定无意的啊,你想干什么?!”
      “外面可都是人,你……”游行抬起右手捂住他的嘴,侧在他耳边道:“想玩啥play啊?”

      容倾:“…………”这是个妖精啊!

      游行挑眉,他故意亲容倾片刻,“他们看得到别人,看不到我跟你。”

      “你还想重蹈覆辙啊?”游行调笑,抬手去摸容倾耳垂,揉一揉,还调戏:“我支持你,你不知道,你高潮的样子可太好看了!谁会知道,曾经风霜高洁的天使长,居然一直都这么下流呢,还是个色胚子呀——”

      容倾甩开自己的脸,脖子红了:“闭嘴。”

      “长嘴就说话,有本事堵我——唔!”游行还没说完,容倾堵他的嘴了。

      恰好这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游行往外瞥了眼要从容倾身上下去,容倾可不让,他也往外看,更加急促地吻回去,撬开游行牙关,去吃他舌头,咬他的唇。

      游行手撑着容倾胸膛,“喂!你别急啊!门锁了,你的时间系异能呢,我可以隐身,你想做就做,干嘛这么急?!”

      容倾去掰游行的腿,烦了说:“滚出去,谁让你敲门?!”

      敲门声戛然而止。

      容倾一串串温热的吻烙印在游行颈侧,游行叹息真是倒反天罡,原先是不小心搞,现在是怎么着都会擦枪走火,他俩,是不是太腻了?

      游行跪坐沙发,问一问容倾:“是不是太刺激了?”

      容倾吻到容倾下巴,嘴唇贴住,“做吗?”

      游行:“…………”

      “要是我不愿意呢?”

      “……”容倾动手拉过游行,游行往后,近乎用温柔审视的目光看他,说:“要是这样能让你高兴,那也行。”

      容倾半信半疑,他松开自己的皮带,拉高了游行衣服下摆,靠近了。

      飞鸟疲倦归巢,皮带咔哒的响声分外清晰,冷凉如水的触感让游行更加攀紧了容倾肩膀,他好笑说:“一般交流感情靠这个。”

      容倾摸到游行柔韧的腰,“嗯,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喜欢跟你亲,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但总感觉不真实……嘶……别紧张……”

      游行刺激他:“屋外都是人,你干啥呢,你其实,就喜欢风花雪月,是吧?”

      容倾没否认,他也,稍稍反省了下现在摁住游行是不是不对。
      可他就要奖励自己啊,居然,开始对付戈雅了。
      此乃,进步神速!

      他这么劝慰自己,却也更想更加认真对待跟游行的感情。

      容倾说:“也不是一天两天,这回不行,下回吧……你困了,我就陪你睡,其他的,可以放一放。”

      游行亲亲他的鼻尖:“哎呀,上道了啊……唔!你!”

      容倾露出昳丽汗湿的眉眼,轻轻亲了下游行鼻尖:“哪回没上道?就想跟你到处玩儿……反正,宴会其他人都认为,我是你的禁脔……”

      游行打死也不同意,他安心让容倾舒服了,同时,自己也舒服了。
      此时此刻,他告诉容倾说自己的这个体质也还是蛮搞笑,不过你比按摩-棒还是更加通情达理啊哈哈……

      容倾看到游行难得跟自己打趣,他也没多说什么。
      敌人不出手,他就按兵不动。
      现在陪陪亲爱的小朋友,陪陪他心头的明月,陪陪他的妻子,也是不错的一种选择。

      某种压在容倾心上的桎梏转瞬消散。
      当年,他是在神谕大殿因为拥有欲望跟偷情的罪名被审判,当时黎燃把他带到这个房间里,他窝在湿冷的地板好久好久。就算是极北深渊,也是如此。

      旧地重游,心重如海。
      谁能知道神谕大殿经年不败的花,是用他的血肉滋养?

      ……

      游行吻容倾额头:“灰烬之城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了,不过还是很抱歉,当初我要是冷血一点,说不定……”

      容倾右手掀下游行右肩膀的衬衫,他跟游行靠得更加近,游行咬着唇,承受着容倾给予他的甜蜜痛苦,他靠着容倾,“你果然不是好人!得寸进尺!”

      容倾呼吸沉了:“唉,真是妖精,真是骚货——”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游行勉强:“骚就骚,怕什么?我……嗯,你——”

      容倾:“我奉劝你好好想我为什么喜欢你。”

      游行茫然看着天花板,走神了。
      不可控的舒适在他体内弥散,他闭上眼,假装睡过去。

      之后他真的睡了,容倾弄完他后要去洗澡,他打算带游行一起去。对于现在的他俩来说,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紧急处理的事。

      容倾问要不要去,游行对他摆手,说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容倾无法,只好脱下自己的制服盖到他身上,他坐在沙发上抚摸着游行的脸。
      很多往事重叠,容倾回忆起当初第一次,其实,他的心里,是甜蜜的。
      可后来,容致书打破了这一切的寂静。

      容倾说:“宝贝,我不走。”
      游行愣愣看他一会儿,他爬起来去勾游行脖子,他的腿发软,说:“真的?”

      容倾:“不走啊,今天没我什么事。这是别人的宴会。”

      游行别嘴:“哦,我还以为你会走呢……”

      容倾:“记得我跟你说过吧,容致书喊我出去,我说我要跟你在一起。”

      游行:“嗯,那蛮好,但我,讨厌谢知节,门锁得好好的,谁开了?”

      容倾难为情地用制服裹住游行身体,他扯下领带给游行擦拭腿根,说:“我还是带你去洗澡吧,很抱歉,我又唐突了,下回也许还会这样,你待我身边,我控制不住的。”

      游行:“谢折销?问你你又不回答我?!”

      容倾:“没好下场的,谢知节一看就不是珍惜感情的人,最终会自取灭亡。”

      游行脸红了,他不敢看自己的身体现在敏感浪到个什么样子。

      总之,爽。

      游行噗嗤笑:“我偶尔觉得,我有搞笑天赋。”

      “嗯哼?!”容倾耐心给游行穿裤子,一边穿还检查下游行的腰跟后面。治愈系力量注入,游行基本没什么问题。

      游行环住他脖子:“没啥,就是想到……有的男的他能同时找好几个伴侣,我感觉,我的智商不如狗,一点就炸……现在,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一条躺平任操的鱼吧,我自己都做不到当君主,就不要求你了。”

      “是的,你祖父就是这样子的,一边答应娶戈雅,一边对初恋念念不忘——”

      “渣男啊!”游行活蹦乱跳,从后圈容倾脖子:“哥哥,那你打算怎么办?”

      容倾难为情地把手机扔给他,“先带你休息……”

      游行拿手机一看,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他瞪大眼,说喔呀,一群人都去了。

      容倾来不及反应,游行拎着他领子飞出窗外,容倾一愣一愣,他训斥游行:“还没休息,你又跑去哪里?”

      游行飞了会儿,“哦,忘记告诉你了,这个凌濛说也让你去神谕大殿的后院看看,是不是要起火了?”

      他飞一分钟就累,容倾无法,他只能带着游行去了,不过在此之前,他依旧是捞着人先回家洗澡。游行被摁在浴缸里,他跟容倾说自己都没去看舞会,容倾表示看我还不够?有我好看?游行诚实说人总是喜新厌旧,我就是想看看谢知节能搞什么幺蛾子。

      容倾果断脱了衣服裤子踏入浴缸,游行看着容倾当自己面脱衣服,他惊恐道:“你干什么?!”

      “惩罚你,干你啊,你是不是又想挨操?!”

      游行闷闷藏在水里一会儿。柔软的耳贴着湿滑的发,游行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容倾赤·裸的上半身看。

      容倾露出精干漂亮的肌肉,让游行看,游行也没啥不好意思,他伸手去摸,容倾攥住他的手,让他更往前,他说:“干嘛动作不大点,藏住自己的脸做什么?”

      “你喜欢可可爱爱的我,还是冷酷装逼的我?”

      “我在对你孔雀开屏,你看到了吗?”容倾攥住游行手腕不肯放,游行走过去,背靠容倾胸膛。

      哗啦的水声荡漾,溢出浴缸边缘的水珠滴落地面,浴室的玻璃雾气腾腾,勾勒出两个叠在一起的模糊影子。

      游行玩水,盯着水面波纹:“那你娶我吧。”

      容倾低头吻他的肩膀:“嗯,那就结婚。”

      两个人说了这几句话,又简短交流了会儿。
      游行发觉,容倾蛮性感,手也很欲,特别是沾上水珠,像极了碎在水里的月亮。
      容倾摸着游行湿透的头发,一直不断不断吻住游行的唇,他在闷哼,在舔咬,在回味,他终于,等来了那句话——对方主动跟他,跟他要求主动对方跟他,含义还是不大一样。

      容倾心安些许,游行手更放肆,到处抓,他不肯亲久,就抱怨说:“你就不能改改压我脖子吻的习惯?”

      容倾被他闹得心烦气躁:“不要到处乱抓!”

      游行冷哼:“有用!”

      一句理直气壮的有用把容倾心中那点柔情冲得荡然无存,他捏圆游行的脸,笑眯眯道:“果然可爱,都不用吃饭,吃我就吃饱了,是吧?”

      “你下流!”游行骂完,拉浴巾甩容倾脸上,他穿衣服,背对容倾道:“哎,这个后院起火了,要变天了。”

      容倾拉下浴巾:“那随便,反正风风火火的又不是我。”

      “我——?”游行发愣:“我没风风火火啊,你说谁呢?”

      “开个玩笑就炸了,我发觉,我其实非常爱对你讲荤话,以后不讲了。”

      “那必须啊,别的话也撩我不动……换做是我喜欢的大美人对我讲骚话,我浑身激动!”游行发觉自己满嘴跑火车,只好说:“随便你讲,我这嘴,他实诚了,可大美人主动对你讲情话,难道不是勾引吗?”

      容倾被他逗笑,“是,你赢了。”

      游行还说,“可我就喜欢长得好看的……”

      容倾:“你到底想如何,到底要睡觉还是干嘛?”

      游行要容倾带自己去舞会跳舞,他说黎艾的成人礼误会起码得到十二点的午夜后,现在几点了,灰姑娘的马车会到吗?

      容倾觉得游行说得对,他依然捞着游行浅浅睡了一个小时。

      游行四肢紧紧缠住他,容倾睁着眼睛望天花板,他掖紧了被单,亲了亲游行的眉心。

      “嗯,今晚不用出门。”

      游行安安心心睡,他把脸贴在容倾胸膛前,闭上了眼睛。

      神谕大殿后院,此时正面临鸡飞狗跳。黎艾戈连枝前后脚进门,戈连枝知道黎艾今晚大出风头,她气得用剪子剪烂了黎艾的梦幻婚纱,恰好苏洵看到了,他愤而制止,伸手欲打戈连枝呢,那个苏书广赶紧劝阻苏洵,说你干什么呢?!干什么打人!

      黎艾只觉得不可理喻,她好好的生日宴会居然被搅成这个样子!

      她马上打电话给自己哥哥来帮忙,却被戈连枝狠狠打了个一个巴掌。

      苏姐看到这女的这么嚣张跋扈,也不忍耐了,她推开苏书广,护在黎艾面前,戈连枝一脚踹到苏姐膝盖,她吹口哨,召唤出了自己的狼狗。

      巨大的黑犬进来,黎艾拦在狗面前,戈连枝颐指气使:“你打你哥哥电话啊,你敢打你哥哥电话,我便放狗咬死你男朋友。”

      苏洵走上前,他将黎艾拦在身前,戈连枝不客气,说:“苏洵,你等着瞧。”

      苏洵说:“你欺负黎艾,我不能同意。”

      “可我就是王法,我爸是谁,你知道的。”

      恰好谢知节看到了这样狗咬狗的画面,他可惦记着戈连枝骂自己的话,他打通电话给黎燃,不巧了,黎燃带着戈南旸出现在后院,偏偏听到了这样的话。

      身为审判庭司长的戈南旸脸色奇臭无比,那是大大的心寒啊!

      还有比特权阶级叫嚣自己是特权,然后让审判正义的人听见了更寒心的事吗?大概没有。

      戈南旸脸上挂不住,“戈连枝!”

      戈连枝看到爸爸来,心骂该死!

      黎燃新仇旧怨齐齐上涌,“既是司长女儿都说自己是王法了,那么按照灰烬之城的规则,应该马上送戈连枝去坐牢,而且,审判庭的钢印为什么会出现在雪山?谁带走了?”

      戈连枝不敢动弹。

      戈南旸:“秉公执法,好。”

      戈连枝完全低下了头,谢知节心底却已经烧起了仇恨的怒火,他说:“这就是戈连枝偷的呗,不然,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拿出去呢?!”

      谢知节叹气:“这个黎大天使长的妹妹私会外男,又要怎么办啊?”

      黎燃:“我知晓他们两情相悦,我准许他们结婚,未婚夫妻的关系,你要多嘴什么?”

      苏洵对黎燃投以抱歉的目光,黎艾更加低下了头。

      几分钟后,黎燃亲自用手铐铐住了戈连枝,谢知节趁其不备,突然踢了戈连枝的狼狗一口,狼狗发疯,去咬戈连枝。苏洵及时出手,可狼狗仍然咬掉了戈连枝一只小拇指。
      戈连枝痛得哇哇大叫,戈南旸拿着审判庭的钢印,若有所思。

      ——戈连枝被戈雅所教养,自己信任戈雅,如今自己的女儿去偷盗信物,这是谁教唆的?

      黎燃:“魔女之孽,司长还想狡辩?要替谁背锅呢?”

      戈南旸想到自己女儿,“我想想。”

      黎燃:“我要离开灰烬之城了,既然司长都这么犹豫,我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我会带着我的妹妹去到湛海养老,多谢司长多年教导,晚辈感激不尽。”

      戈南旸:“那随你的便,我不干涉。”

      谢知节心头笑:黎燃他妈是个傻逼。

      接下来,苏书广跟苏姐都被黎燃手下扣了起来,并且,黎燃让人通知戈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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