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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第 156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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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游行坐在冰冷的冷板凳上,他背靠着火炉。容倾正面无表情解他衣服,摸他后背出没出汗。坐了一分钟冷屁股,游行被容倾端到怀里去了。
首当其冲是一个吻,容倾惯性掰住游行下颌,吻了几分钟,过了会儿,发出喟叹:“你还跟他聊天?”
容倾拿过游行手机,上下浏览,他盯着游行耳朵上的小痣,心像是蝴蝶扇了下翅膀,飞起来了。
他掰正游行身体,游行跨坐他的腰上,脸拱向容倾胸膛。他盯着壁炉中的红色火焰,眼睛炯炯有神,“这里怎么会有人在住啊?”
“嗯,先暂时借用一下,夜深了,等会儿再看吧。”
游行长叹:“哎,跟迟言允又说多了。”
容倾抬手,摸到游行的嘴唇,揉搓出胭脂色,“跟我在一起,你就得改你非黑即白的个性,要不然,就乖乖的当我的——”他凑近游行耳边,说了句不甚雅观的话。
对此,游行反而觉得容倾真诚了点。
这个世界上,关于容倾最丑陋的地方在于:他对于鄙视的魅魔产生下流的欲望。
游行食指竖到他嘴边,“你犯了三宗罪,色欲,贪婪,嫉妒。”
容倾摸着游行发凉的耳垂,“你也犯了三宗罪,傲慢,暴露,懒惰,还有——”
“贪吃。”容倾抱住游行细腰,闻了下他身上的香气,他盯着壁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眼神更加清明,动作,也更加暧昧。游行的腰被一双素白的手摩挲着,紧掐着,容倾几乎是控制不住地追逐游行的唇,他垂眸,欲吻,游行别开脸,不肯亲。
容倾急了:“不满足我吗?亲都不让亲了?”
游行手搭着容倾肩膀,试图推离这坨诱惑源。
他有,太多想要的东西了。
无意识之中,他是要大美人当手办的。
这个逻辑很简单,要就要,只要大美人陪他玩,就会很开心。
“你怎么黏黏糊糊的?”游行抱怨:“放开我吧……”
容倾:“不愿意放,不跟我了吗?不要宝宝了吗?”
天使长更加放肆,他摸到游行肚子,嗓音也变得低沉,酸溜溜地空荡起来。
“孩子都替我生了,你还要走?”
原本是迫不得已的负责,刹那间,又被容倾拿来当做卖惨的工具,游行觉得自己不该吃这套,“你不是来杀污染物的吗?你难道,还想操·我?”
“什么便宜都让你占,”游行抱怨他:“你不就是吃准我想要你,不想把你扔掉……”
“可孩子都生了,塞不回去,你也失去了童贞……”容倾手臂环住不断挣脱的游行:“清白已经没有了,无论如何,我是你的男人。”
“一个,彻彻底底占有你身躯,你永远无法驱逐出去的男人……”
游行听了后,巨大的眩晕袭来,他昏倒容倾肩头。容倾照旧抱起他,像抱着一个洋娃娃。他看到灰郁的雪山长满厚厚白色的雪,似乎,经年不化。
是的,他占有了游行,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登临神谕大殿的王座前,他毁掉了天使身份的游行,而他,堕落为肮脏的恶魔。
再度回忆起这件事,容倾陷入无端的惆怅。
风雪在呼啸,雪很冷,冰很冷,天气也很凉。周围都是雪堆累积起来的寒气,还有吹到脸上的冷。甫一进入诡奇所在的地域,他们便迷了路。半个小时后走到这间木屋,他们居然发现,这里有人居住。
游行醒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到了容倾的兜里,他爬出去,跳到雪里。
容倾看到了,也不说话,他静静守在原地,慢慢走路。
游行想自力更生,走了三步他就冷到不行,拉个着脸变小,又爬到容倾的心口去了。容倾这会儿看到树林内冒出的小松鼠,说了游行一句:“没出息。”
“你要跟我叫板什么?”
游行委屈得很,“我哪里贪吃?哪里有?我不是魅魔。”
容倾:“等我处理完这里的雪灾,我回去提亲。”
游行苦个脸:“我不需要。”
容倾一步一步走向泥足深陷的雪:“哪由不得你,既然你知道主动诱惑我,也不打掉孩子,那么就该料想到今天的结局啊,你难道,打算永远没名没分?由不得你不要。”
游行心头苦苦的,他看到漫天雪光。
刹那间,天空变成了巨大的镜子。
游行怂怂地躲在容倾的胸前口袋,只露出两只眼睛。
容倾看到特别的一幕:十八岁的游行满身浴血,用刀子戳穿魔兽诡奇的胸膛。
在他的面前,是无数死去的动物尸体,还有人类哭嚎。
诡奇说:“我已经求你了,你为什么要杀掉我的孩子?”
游行:“强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招惹我之前,就该想清楚,惹怒我的后果。”
容倾记起来了,他在这个边境线,救了一只魔兽,帮助他接生过一个孩子。他看看自己的刀,霎时忆起诡奇看他的憎恨的眼神,容倾懂了,命运自有阴差阳错……诡奇以为他跟游行合伙骗他。他帮忙诡奇救了孩子,游行杀了孩子。
容倾对游行说:“你当妈妈,又是什么样子呢?”
游行:“是我愿意的吗?你不射进来,什么事都没有。”
“这次不会,还有下一次。”容倾重复说:“我不想做措施,你这样的人,就该躺到男人身下,被狠狠惩罚,才长记性。”
“你清白,你哪里清白?”
“那你不要纠缠我。”
“不纠缠就不纠缠!”游行从口袋跳下去,“我跟你说不清!我搞不懂我要怎么样才顺你的心,我发现,不顺你的心,就是最好的选择!”
“那也好,凌逐臣替你受罪,你让他老死神谕大殿,戈雅再杀他一次,你看着你老师去死,就行了。”
“你不靠我,靠谁呢?!”容倾哂笑:“我最大的敌人,是你。”
游行瘫坐原地,手撑着下颌,想了下,说:“那你还不去杀诡奇,我的小信徒?!”
此时,镜子中又出现莫名的呼喊声:“阿倾,快去滑雪场救雅雅……”
容倾看到,大雪塌方,淹没了无数人群,他握紧手中的刹雪刀,脚底却一片发凉。
他该去吗?现在去吗?
如果不去,那岂不是人都会死?
容倾挥刀,刺向隔空藏匿的诡奇,但是,空了!
他露出惊恐的表情。
容倾想起逛游乐园时看见过的小丑,那股子嘲讽跟为世不恭特别让他反感。
他举刀,刺向手撑脸的游行,游行笑嘻嘻对他说:“哥哥,你杀了我,你开心吗?”
容倾陷入绝望,他眼前全是黑暗,刹那间,有道声音喊:“你住手!”
容倾猛然惊醒,他挥刀朝声音所在的地方去!
刹雪刀也在此刻吃到原本主人的血,游行命令它:“我放你自由……”
刹雪刀发出强烈的光芒,游行捂住自己的肩头,小心翼翼扶住树干,不住地叹气。
他回忆起杀掉诡奇孩子的场景,他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魔兽有爱,它有母爱,并非全部都要杀掉。
他还能拿刀吗?
其实只要一拿刀,他就会回忆起什么叫做残忍!
游行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黎燃隔了老远就看到他,说:“你也心中有愧?你杀了无辜的人,你知道不知道?!”
游行看到眼前虚晃的人影,摸到树干的冷硬:“它侵犯我妈妈生活的边境线,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那么你,履行你的诺言了吗?你保护了湛海吗,你保护了人类吗?为什么我妈妈受伤的时候,她就人如蝼蚁,活该去死吗?”
“是谁……不遵守诺言在先。是谁,跟诡奇说,会再见面?”
此时此刻,巨大的雪飘落,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响彻天际,“人类,天使,没有一个守信用……”
天空遮蔽的阴霾散去,镜子变成了灰白的天空。
容倾义无反顾丢下游行,游行用悲伤痛苦的眼神望着离开的容倾,“我算是懂了,容倾就是天使,拯救苍生,是他永恒的宿命。”
游行吐了一口血,可过了会儿,容倾又回来了。他情急之中,以为游行还在他兜里。他以为,他自己会回来,结果没看到人。
容倾压游行脖颈,一把揣怀里,他对黎燃道:“这里太冷了,学长,后果你自己负责,你也能治疗诡奇,我先带小朋友回去了。”
黎燃半伸出手,唉了声:“你等等啊,我——”
话还说完,诡奇低下它长长的头颅,用水灵巨大的眼睛盯着黎燃:“你好吗,少年?”
“族长,对不起啊,这么多年没来看你,我妈妈爸爸都去世了,我得回去保护我的家族,你的孩子攻击了人类,这是它做错了,请你,不要把杀孩子的人跟容倾联系到一块,好吗?他们在一起,不是联合……”
诡奇眨眨眼睛,过了会儿,一只又一只小松鼠捧着厚厚的松果前来,他们打破这纷纷扰扰的岑寂,诡奇转头,他听动物们密密麻麻地说着什么话。
黎燃听懂了。
当年的诡奇孩子死亡,是因为被魔女附身。
反而,是游行帮了忙。
听完后,黎燃脖子涌上绯红,禁不住想:娘的,他干什么了他?他该入地狱,难道不是吗?!!
黎燃赶紧往回跑,去追容倾。
十几分钟后,木屋内,游行哭哭啼啼,四肢并缠地绕住容倾脖子,欲哭无泪,我见犹怜,他开始借势撒娇:“我冷……我冷……”
容倾捞着他坐到腿上,额头碰着他的额头,“我没有丢掉你。”
“那黎燃,也是欺负过我的……”游行小心翼翼,斤斤计较,“你坏心眼……”
容倾脑子昏了,“乖点,回去,好不好呀?”
游行好奇问:“什么叫童贞??童话的童,纯真的真?你这个人,是不是又在说些恶心的事情呢?”
容倾捏他下巴,“你明知故问?”
“好可怜,居然只是因为刀没有认主,你求求我,会死吗?”
“我求求你别装了!”容倾反掐游行脖子:“你下去!你下流!你下去!”
游行下去,反手一推,他学着容倾的方式让容倾坐到自己腿上,他也去碰容倾的腿,目光也同时带着审视讥诮,说:“这么点就受不了?”
容倾目光紧盯着游行看了眼:这不对劲。
“打屁股,很好玩啊?是不是?”游行抬手。他不想装了!甜心不好玩!人家又不好这款!他决定,做回自我,强取豪夺美人!
游行掰住容倾下颌,学着容倾的样子去吻,可容倾怎么会让?他怎么会容许混账头子欺负自己?
容倾反手抓住游行头发,“给我放开你的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容倾坐到游行腿上,愣了下,他松开游行头发,推下去,说:“你再动手,我对你不客气。”
游行揉自己头发,他从丝毫不敢怼容倾的小甜心怂包变成了冷酷流氓,“我现在不就是在动手吗?我动手动脚怎么你了?你难不成,还如何了?”
“我再也,不会抱你了!”
“你滚吧!”容倾气性比游行还大,更加拿乔。
“之前还骗,现在装都不装了,我又不是傻逼,追着个不怀好意的人走,说到底狐媚子惑人,也就这点本事了。”
容倾欲走,游行拦在他面前:“认识一下?认识一下不想装的我?”
容倾:“我不认识你,你滚远点,死条子。”
游行觉得自己帅,虽然很多人说他美。
他放开容倾,“我懒得当流氓,我本来就是流氓,不是吗?”
容倾嫌弃极了,盯了游行一眼后,游行屁颠屁颠地从后往前抱住他的脖子,说:“哥哥杀了诡奇咯~”
容倾捏住游行手腕,拍拍他的手背,夸他一句:“怎么不知道喊我呢?”
游行:“怕烦你啊,你有更加重要的事。”
“我最担心你。”容倾发出一声叹息,他扯过游行,亲他的侧脸:“游行要健康,平安,喜乐。”
“可宝宝们不喜欢我。”游行贴住他的颈窝:“你喜欢我吗,我很认真,很小心,很弱弱问你。”
容倾反问:“迟言允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
游行:“…………”
他也反问:“我对待事情认真还是黎燃对待事情认真?”
容倾:“…………”
两个人面面相觑,游行当场薅容倾头发,容倾已经摁住他的手,开始抽他的腰。游行嚎叫,骂容倾,说你夸我一句会死吗?
容倾正儿八经答他:“迟言允不滚出你的世界,我难消心头之恨!他就是唆使你走老路!”
游行屁股还是挨了下,“那我回灰烬之城,呜呜呜,不打了……再打,脸都丢光了……”
容倾气喘吁吁,站直了身体:“你长记性?”
游行弯起嘴角笑眯眯主动亲容倾的唇,容倾抵抗不得,开亲了,他还没吻,就去找游行摸进来的手!
容倾:“这里是哪里?就知道随便摸!!”
游行闭了嘴,老老实实用另外一只手继续摸腹肌。容倾让游行上下其手了会儿,他就带着游行上去雪崩的地方。他们两个还没忘记,他们的宝宝,还在处理事情。
回去的路上,游行说你的腹肌真好摸,找男人就要找好看的,舒泷霜以后娶媳妇儿也得有很高的标准,不能比你差。容倾大抵知道游行爱什么,他提醒游行说舒泷霜不颜控,但是弟控,到时舒清澄若是出事,你该如何抉择?
其实是个不存在的问题,游行对他说:“我会主动救舒清澄。”
容倾看着远方的绿树嫩芽,他恍惚间,看到了春天盛开的迷情花朵,蜜蜂飞舞,彩虹翩跹。无他,戈南旸跟所有人都跟他说,游行长大就是个祸害,迟早,会酿成滔天大祸!
可没有,游行没有,他跟朵花一样绽放了,更像个天使了。
他好像,完成了自己一直以来想完成的使命。
因而,他更加幸福。
杀戮成性的游行能说出这句话,乃是飞跃!
容倾特别有成就感,开始奖励自己,空中搂住游行深吻,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