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之约》高山五味子

12、第 12 章

　　致敬各位看官，本篇还没有写完，但是文笔有限，目前写的故事还没有达到我心中的样子，所以暂停几天寻找灵感。以更好的故事呈现。谢谢各位看官的阅读！
　　297年后 京城 初夏
　　四合院天井中走进来一个年纪大约25岁头戴黑色礼帽穿着深蓝色西洋服，胸前挂着一块刻着山水的银色怀表的年轻男子。左手提着一个小皮箱，右手拿着一束盛开的芍药花。炙热的阳光洒满院子，他停在中间等待。
　　一阵风飘过，他手中的花被一只手腕带着素净白玉手镯手指修长白嫩的美手轻轻带走。手的主人是个穿着一身藕粉色旗袍的少女，她的黑发挽成圆发髻搭配闪亮的珍珠串饰，耳朵上是一对金蝴蝶耳饰。鹅蛋脸上整齐的刘海挡住额头，让人一眼就被那带点英气的眉毛和迷人的丹凤眼吸引。“哥哥，你可算留学回来了。我们都有五年没有见了，好想你啊！娘亲和我日日都在观音大士面前为你祈福，保佑你平安。”我扑进大哥怀里撒娇。
　　“成何体统，女孩子家家的！江怀素，你已经20岁了。”听到爹爹的声音，我赶紧站在一边，低头闻花不作声。内心则是暗暗嘀咕：爹爹真是越来越迂腐了，好歹也是留过洋回来的。大哥摸摸我的头，笑笑不说话。偷偷瞄到娘亲对着爹爹翻白眼：“就你话多，怀砚这一路多辛苦啊！累了吧？快进来吃饭。”爹爹摇头叹气：“你就宠吧！这男人就是要去外面历练，这样才能成材。我没短过他的生活费，怎么会受苦。你就是一天到晚瞎担心。”。
　　进到厅内，坐到饭桌边上，我的内心还在暗喜，果然只有娘亲能够将爹爹治的服服帖帖的。太得意忘形，娘亲对我使眼色。今日的饭菜全是哥哥从小就爱吃的。我们三个不停地给他夹菜，恨不能代替他吃。五年时间，哥哥一个人在海外闯荡，不知受了多少苦，都快瘦成皮包骨了。“多吃点！回到家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好好养养身体。我可怜的儿啊！都变成什么样了，一点也不帅了。”听到娘亲的话，我们三个都看着哥哥齐齐点头。弄得他哭笑不得，最后吃了四碗饭我们才罢休。
　　饭后我给哥哥打暗号，等会去竹亭见面。哥哥打开他的小皮箱，给爹爹和娘亲看他带回来的礼物。我准备抱着芍药花回房的，看到小皮箱里的东西就不动了。“娘亲您看，这个叫香水，那些洋人个个都用这个，不分男女。”“真好看，这个瓶子是怎么做的？真精致啊！这个怎么用啊？”“就是这样，先拧开这里，再捏一捏这个小球。。。”我凑上前去，轻轻挥动手帕。“好香啊!比花儿还香。哥哥我也要这个。”我又转了一个圈儿，这样我整个就是香香的。“这个是给母亲的，你年纪还小，给你和娘亲带了口脂。”“喔！那你给爹爹带的什么啊？爹爹都眼红了。再不拿出来他就急了。”
　　“咳咳，素素你别乱说。”爹爹一边说话，一边不自在的看向门口的方向。“爹，您有这块怀表，还有两盒香烟，和我们的烟草卷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呛，伤喉咙。就是后劲没有烟草大。”爹爹十分满意的摸着下巴的胡须点头。拿着东西就急冲冲的出门了，不用想肯定是去向老朋友炫耀。
　　在躺椅上看着高高的蓝蓝的天，听哥哥讲他留洋的故事，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在街上听到的调子。越想越乐，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声点，当心爹爹突然回来看到，又要念叨了。”“啊！”我捂着嘴小声说道：“哥哥，爹爹不是留过洋吗？怎么越来越迂腐了，跟陈伯伯一样，越来越古板了。最近天天抓我的小辫子，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的。好难受啊！” “我猜爹应该是怕你嫁不出去。” “谁说的？我是他的宝贝女儿。再说了，你还没有成亲，暂时轮不到我。”我机智的冲他扬扬眉。
　　下午哥哥出门去找儿时的小伙伴，我回到房间修花插瓶。我们江家是以酒楼生意起家。当年爹爹留洋回来后，一心要悬壶济世救助百姓，就开了一家药店。娘亲很少让我出门，家里老大夫上门教我医术，老大夫说我很有天赋，因为心静，十分专注。只是可惜都是纸上谈兵，医术中经验很重要。
　　转眼哥哥回来已有两个月，这段时间他一直早出晚归在药店和爹爹一起打理生意。每日在家里时总是一派轻松的样子，直到前两天娘亲和我出门看到爹爹在铺子里皱紧眉头心事重重,浑然不觉手里的烟筒烧尽了。我和娘亲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回到家难免跟着着急。今日爹爹和哥哥难得的好心情，一整天都是笑呵呵的，到了晚上爹爹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件事。“房县？去那里进药材？这山高路远的，这么偏僻，出了事怎么办？”娘亲的声音带点尖利：“我不同意，砚儿才回来不久，又要出远门。我不同意，我正在给他寻找合适的女子让他成家，后天就要相看。”看着娘亲离开，爹爹赶紧追上去。我看向哥哥，他始终没有说话，我失落地离开饭桌，回到了房间。
　　三日后爹爹开始收拾行李。并且发话：我们一家四口全部去，搬迁离开京城。
　　“哥哥，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由小到大，我印象中娘亲从未和爹爹红过脸，这次竟然吵得这么厉害。”走进哥哥的房间，制止他收拾东西，拉着他的手问。我不想被蒙在鼓里。他坐在我的旁边，手握成拳头撑在桌上，嘴抵着拳头，挡住了半张脸，看不到他的神情。他就这样坐着思考，过了半个小时才开口：“陈伯家里要扩张生意，找爹爹借了一大笔钱财。我们药店本来还能维持，但是。。。我们上月订的一批药材走船运上京，三日前沉船了。钱货两失。”他停顿了一会，眉头皱着，似乎是在想后面该怎么说。“我留学花销加上家里人情往来各种开支，本来还能周转的开。如今又遭变故，江家被掏空了。。。就连这座祖宅，爹爹也卖了。十日后买家就来收屋了。”
　　“难怪了。娘亲这么生气。祖宅都卖了，江家已经到这一步了吗？没有其他法子吗？”“世道不好，素素，大家在苦苦支撑。”哥哥摸着我的头安慰我。“那我们都去房县，药店怎么办？爹爹的心愿怎么办？”“药店已经典给对面八宝斋药房了，爹爹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以后我们就做药材生意，八宝斋收我们的药材。至于家里，除了留两个丫鬟照顾娘亲和你，其他都散了，让他们回家。”“谁能想到我们江家会有这一日？”我看着哥哥问。“傻丫头，别想太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世道如此，我们一家人平安在一起就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