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传染 你的味道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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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穿好衣服，朝三人房间而来。
发现她们的门破了，还有些纳闷：“怎么回事？你们的门怎么成这样了？”
林瑞茗抬手捂住鼻子，嫌恶地后退了一步。
“真下得去口啊。”她看了眼旁边两具“人鱼”的尸体，“他知道人鱼都是这种丑男变的吗？”
那主持人旁若无人地走过来。
他双眼迷蒙，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仍然有些茫然，直到注意到她们房间里的两具尸体，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眼神里露出了点恐惧：“这……这怎么回事？怎么死人了？”
凌玖蹙了蹙眉，盯着他问：“你刚刚没听到吗？”
不论是一开始凌玖开枪打死鱼缸里的那条人鱼，还是后来隔壁的A-级进化人破门与她们在房间里缠斗，都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以这里的隔音效果，绝对不至于住在对门的人什么都听不到。
除非……
那主持人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连嘴唇也慢慢失去血色：“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香君皱眉问他：“你房间里那条人鱼有什么异常吗？”
提到人鱼，主持人又露出痴迷的笑容来：“有什么异常啊，就是异常迷人……”
“这东西真的太会了，勾的我那个心肝都在颤啊……等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一条回家……”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混沌，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东西，零星的恐惧也消失了。
脸上只剩沉迷和驰往。
“他有点不太对劲。”凌玖侧头对香君和林瑞茗小声说。
林瑞茗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睛……”
原本黑色的眼睛颜色变得越来越淡。
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连瞳孔都消失了，变成了淡淡的灰色。
而他整个人的表情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思维仿佛被叫停，五官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原本粗糙的皮肤变得细腻白皙，不那么端正的五官也开始重新组合，睫毛变得纤长，鼻子变得小巧挺翘，越来越精致柔和。
就像……人鱼。
终于，他完全没了活人的气息，五官彻底变了样子，仿佛一尊没有温度的精致蜡像。
双-腿支撑不住地倒下，刚刚穿好的西装裤被变异的双-腿挣破，长着银色鳞片的鱼尾从裤腿中甩了出来。
主持人在她们面前……变成了人鱼。
香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凑近试图唤醒他：“喂，你醒醒，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它已经完全没了属于主持人的人类特征。
就如当初他在舞台上为大家展示的那条人鱼一样，没有思维，没有反应，灰白色的瞳孔空洞的望着前方。
头上迅速长出了浓密的银色长发，光滑柔软，完全是为了讨好人类而长出的柔媚模样。
它终于变成了一条漂亮的人鱼。
像人鱼曾经讨好他那样，它也注意到了香君的靠近，扬起脸讨好的凑上去，想让香君抚摸它。
香君连忙后退两步。
凌玖拉住她：“他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人类对污染产生的畸变大致分成了三类：传染、寄生和异变。
凌玖第一次遇见的A-级虫母属于寄生，云菲的特殊情况勉强归类于异变，那现在的人鱼属于什么？
凌玖看了眼主持人房间里那条静静躺在鱼缸里的人鱼，突然反应过来——
“传染。”
她看向香君和林瑞茗：“人鱼的污染属性，会传染。”
香君显得有些不解：“可是这东西的确通过了污染值测试仪的检查。”
陆洪他们应该是使用了一些基因编译的手段改变了人鱼释放污染的属性。
人们常规认为的传染就是污染的传播，污染物释放污染后，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人类会被污染侵蚀，达到传染的效果。
可就像有些细菌和病毒一样，它们不会通过空气传播，也不会通过接触传播。
而是通过其他更隐秘的方式传染。
林瑞茗赞同凌玖的观点，点了点头道：“拥有传染性质的污染物通常会具有超强的污染释放能力，短暂的接触，甚至处于同一空间就有可能被传染。”
“可还有少数的一些污染物会通过别的方式传染。”
“比如精神污染，会优先传染精神力比较低的人类。”林瑞茗举了几个例子，“还有的通过视线接触、通过饮食或者水源，甚至还有通过装束传染的，污染物会挑中穿红色衣服的人传染。”
香君还是对这种说法存在质疑：“那人鱼是通过什么方式？视线接触？还是说只挑男人传染？”
“没那么特别。”
凌玖垂眸观察着主持人变成的人鱼：“他应该和屋子里的那条人鱼发生过关系。”
林瑞茗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性传播？”
她嫌弃的捂住鼻子：“果然是容易引诱脏男人的病。”
凌玖只能想到这种传播方式。
不算特别，但绝对足够隐秘，隐秘到让人怀疑不到这是一种污染传播。
人鱼能读懂与它接触的人的心思，然后变成对方喜欢的模样蛊惑他。
当然，如果碰到像林瑞茗这样道心巨稳的人，传染的目的也就没办法达到了。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蛊惑，一切都是愿者上钩。
可就刚刚那一整个大厅的人，能承受住这种“蛊惑”的人，一定是少数。
陆洪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的根本目的其实是为了传染？
配合人鱼传染的会被变成人鱼，不配合的诸如林瑞茗，遭到拒绝的人鱼会假装偃旗息鼓，实则偷袭攻击。
吃掉被拒绝的人，然后融合他。
隔壁那个拥有[气爆]天赋的A-级进化人应该也是经历了和林瑞茗相同的场景，在拒绝后被偷袭了。
凌玖望着一片漆黑的门外大厅，突然明白了陆洪这个一箭双雕的计划。
如果遇见不会被诱-惑的人，那么就直接吞并他，占有他的天赋，不断融合。
而那些轻而易举被引诱的人，就可以变成人鱼“病毒”传播的媒介，钓越来越多的“愿者上钩”。
当人鱼基数足够庞大时，被融合的进化人就会越来越多。
这可真是一个恐怖的计划。
林瑞茗比凌玖更了解陆洪，所以没等凌玖将其中缘由道出，她已经在破口大骂了：“陆洪这个狗东西，这是想拉着全城的人去陪葬？”
“等我出去，一定要把他眼珠子挖下来当炮踩，再把他摁在人鱼身-下，让他也变成一条恶心的鱼然后挂在城墙上晒成一条瞎眼的鱼干！”
凌玖真的很佩服林瑞茗这种毫不内耗疯狂报社的心态。
把在地上躺尸的主持人人鱼踢到一边，凌玖带头走出房间，回头对林瑞茗道：“咱们得先想办法出去，才能完成你的伟大计划。”
外面漆黑一片，为了避免两人怀疑，凌玖特地打开房间门口的柜子假意搜索了一通，然后变出一只手电筒：“太好了，这里有一只手电。”
超强力的光线将方圆十米的空地照得恍如白昼。
林瑞茗奇怪道：“怎么会有手电？你刚刚检查房间的时候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吗？”
最后那句是对香君说的。
香君看了凌玖一眼，平静道：“没有窃-听设备，但是这个柜子里的确有一只手电筒。”
林瑞茗狐疑：“那……陆洪这厮还挺贴心的。”
“明知道摸黑更好下手，偏偏还为我们准备了手电。”
不过大厅里此时的景象已经让林瑞茗顾不得再追究这些微不足道的疑点了。
手电筒的光束所及之处，所有的窗户、大门都不见了。
不是被堵上或者被封死，而是完全消失。
原本大门的地方变成了墙壁，窗户更是彻底凭空消失，一丝缝隙也没留。
整个末日穹顶就像一座被死死封住的地堡，严丝合缝到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香君迅速来到原本大门的位置，她用力用拳头锤了锤，墙上只是掉了一点白色的墙皮碎屑。
“很严实。”
林瑞茗凝重道：“末日穹顶是末日之初建造的能够防御S级污染物攻击的末日堡垒。所有的墙体都是十级防震加固，墙壁比一般建筑物的墙体至少厚十倍，除了那几个过于强悍的S级污染物，只要躲在这里，几乎可以防御所有污染物的攻击。”
“挖掘机都很难挖开，更别提我们几个赤手空拳的普通人了。”
林瑞茗道：“看来陆洪就是想把我们所有人困在这里……和那些人鱼斗个你死我活。”
香君捏了捏拳头，将警司配备的黑色皮手套摘下，重新缠好关节处防止扭伤的绷带。
“没关系。”她沉声道，“既然让我们和人鱼斗，那就大不了把这些怪物都杀光。”
“我们肯定能出去。”
大厅里所有房门都紧紧闭着。
起初那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过后，整个穹顶都陷入了死寂。
没有房门打开，哪怕她们的房门被气爆震裂，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也没有其他门打开。
三人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或被人鱼传染，或被迫吞噬融合，每个房间里一定都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她们还是决定一间一间房子检查，万一还有遗留的幸存者，哪怕只剩一线希望，也要想办法逃出去。
没在犹豫，三人顺着大厅最近位置的房间一间一间检查。
香君举着枪站在两人前方，用脚破门。
第一间——
房间里有两条人鱼。
应该和主持人的情况一样，被传染变成人鱼。
第二间——
只有一条人鱼。
但地上有残留的血迹。
应当是人鱼吃掉了没有被蛊惑的普通人。
第三间——
两条人鱼。
第四间——
两条人鱼。
第五间——
一条。
连闯了五个房间，竟然没有一间还有活人的气息。
三人心情都有些沉重，就在香君准备踹开第六间房门时，漆黑的走廊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凌玖的手电筒照过去，那人距离他们有些远，没有达到光束的照射范围内，只能勉强看清一个高大的黑影。
直到那人开了口——
“凌玖。”
竟然是秦渊的声音。
秦渊也在这里？怎么刚刚发布会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
林瑞茗奇怪地眯起眼睛：“谁啊？认识你？”
她指了指凌玖：“这么黑都能看清是你，是你的朋友吗？”
秦渊的脚步加快了些，很快就进入了三人的视线。
也不需要凌玖介绍了，林瑞茗看到秦渊顿时松了口气：“我们有救了。”
秦渊的视线在三人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凌玖脸上。
还是一如既往漆黑深邃的眼睛，眼底隐隐闪过一丝重逢的喜悦，他只是向林瑞茗和香君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冲凌玖笑了起来。
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凌玖。”
林瑞茗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挑眉啧了一声：“你俩站在一起倒是让我想起来了……”
她盯着凌玖的脸端详：“所以……你就是那个在焦炭山谷任务中立了奇功的力量进化人？”
“难怪你知道云菲孢子的事情。”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凌玖，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个女人能在一众进化人中杀出重围，以普通人的身份成为下城区主-席，思维肯定是比常人更加敏锐的。
凌玖总觉得在她审视的目光中，自己隐藏的秘密好像有些无处遁形。
不过好在她并没有戳破，而是提问秦渊：“秦队长怎么也在这里？是收到了new world的邀请函吗？”
秦渊垂眸：“猎人总部的每个S级进化人都有邀请函。”
林瑞茗嗤了一声：“陆洪野心还真是不小啊，居然连秦队长的天赋都盯上了。”
“既然有秦队长在，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林瑞茗双手环胸，向后退了两步，点点下巴示意秦渊，“秦队快点发动天赋，把那面墙给我们破开吧。”
秦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凝重。
“没用。”他沉声道，“我刚刚试过了，这里的墙绝不只是被加固了这么简单，我怀疑他们利用什么特殊的手段，给整个末日穹顶罩上了一层结界。”
“结界？”林瑞茗纳闷，“怎么搞得跟玄幻小说似的？”
秦渊解释：“只是一个比较通俗的形容。我怀疑他们应该是对穹顶里的所有人进行了精神污染，我们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完全是真实的。”
“也就是说……”他指向原本是大门位置的那面墙，“那里可能并不是墙，也不是门。”
“我们的所有感官都被欺骗了。”
香君揉了揉手腕，拧眉道：“那怎么破除这个结界？”
“我感觉不论怎么样，我们现在还是应该先检查所有的房间，看看大家的情况。先把幸存者救出来再说……”
“不行。”
秦渊打断香君的话，表情严肃：“我们不能确定每个房间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遇到融合了进化人的人鱼，恐怕很难招架。”
林瑞茗吃惊：“连你也对付不了吗？”
秦渊顿了一下：“我一个人可以，但是我担心不能保护你们三个人的安全……”
林瑞茗挑了挑眉：“那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秦渊指着走廊尽头的两条路：“那两边都是墙壁。”
“既然这个结界混淆了我们的视觉，那我们分别去每一面墙那里接触一下，或许能找到出口。”
凌玖一直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秦渊的脸。
他的提议并没有得到林瑞茗和香君的认可，就在他准备多解释一番的时候，凌玖却突然点了点头。
“我赞成秦渊的提议。”
“所以按照你的计划，我们四个人分头找是吗？”
“是，我们两两一组。”秦渊挪动步子，干脆从凌玖的对面站到了她的身侧，表明了想要跟凌玖一组的意图，“这样搜查的可以快一些。”
林瑞茗眉心拧起。
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秦队长，你是从哪个房间里逃出来的？”
秦渊的视线与林瑞茗相触，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被掩藏：“那边最尽头的房间。”
“你一个人和人鱼对峙的吗？你那条人鱼什么情况？”
秦渊耸了耸肩，轻笑：“还能是什么情况？和你们那边一样，想要偷袭我，被我打死了。”
林瑞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看向凌玖：“你觉得呢？”
凌玖垂眸，眼底没什么多余的情绪：“那就按照秦渊的计划，我们分头去找吧。”
她指着正前方走廊尽头那一片黑漆漆的墙，对秦渊道：“我们去那边？”
黑暗中。
路过林瑞茗身侧时，她感觉到手心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凌玖对林瑞茗笑了一下：“林主-席，你和香君去另外那边吧。”
“注意安全。”
望着凌玖和秦渊渐渐隐匿于黑暗中的身影，林瑞茗眸色沉了沉。
然后拉起香君的手臂，迅速躲进一旁墙缝背后。
香君眉心蹙起：“怎么了？我们不去找门吗？”
林瑞茗的视线仍然盯着凌玖二人的方向：“先不着急，再等一等。”
香君总觉得这个计划有那么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不对劲在哪里。
“我总觉得我们不应该分头行动。”
林瑞茗沉吟片刻：“现在分头行动是最好的办法，凌玖在救我们。”
“什么意思？”
林瑞茗道：“秦渊有问题。”
香君表情骇然：“你是说……秦渊也有可能被人鱼融合了？以他的天赋……我们赶快去救凌玖！”
香君很激动，掏出腰间的枪就打算冲上去。
林瑞茗却拽住她的手臂：“如果秦渊真的被融合了，我们去了也只能送死。”
“我们三个人里只有凌玖是进化人，所以由她引开秦渊，是最好的办法。”
香君不安地皱着眉：“她……她会有危险的。她只是个B级的力量型进化人……”
“她真的只是力量进化人吗？”林瑞茗笑了一下。
“她既然做了决定要把秦渊从我们身边引开，就是想好了要保护我们，并且有能力应付那边的情况。”
林瑞茗盯着香君的眼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能力。”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要成为她的拖累。”
“相信她。”
……
凌玖把手电筒交给了林瑞茗和香君。
所以当他和秦渊逐渐走出手电筒的光照范围后，四周的一切都渐渐没入了黑暗之中。
包括他们自己。
凌玖只能听到秦渊在自己右侧的脚步声，整齐地与自己的脚步融为一体。
他的吐息很轻，轻到凌玖几乎注意不到他的呼吸声，只能凭借脚步来判断他的方位。
不知道走了多久，始终没有抵达走廊尽头的墙壁。
黑暗中只有脚步带来的回声越来越清晰。
逐渐的，凌玖发现秦渊的步子似乎慢了下来，从原本在他右侧的位置，遗落到了右后方。
几乎是贴着她在行走。
终于，秦渊的声音在她耳后的位置响起——
“你的味道很特别。”
两人的脚步同时定住。
秦渊轻缓的吐息洒在凌玖后颈的位置。
距离很近，近到秦渊的胸膛几乎是贴在凌玖后背上。
他本就身材高大，此时更像是弓着身子将凌玖整个人圈在怀里一般。
黑暗将两人的心跳声都放大了。
秦渊凑在凌玖的后颈处轻嗅着，本该是暧-昧旖旎的氛围，可秦渊的吐息却带着一股野兽盯上猎物的凶残感。
谨慎、血腥……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凌玖终于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挑眉笑道：“哦？我是什么味道？”
秦渊勾了勾唇，眼尾的弧度竟然多了几分魅惑妖娆：“是……很香的味道。”
“和他们都不太一样。”
“是么。”
凌玖轻笑了一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举起激光枪，抵在了对方的腹部。
“所以……你想吃掉我？”
秦渊眉眼弯了起来，往常的冷冽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的蛊惑感。
漆黑深邃的双瞳逐渐变了颜色，色调越来越浅，浅到只剩下一点灰。
“你应该很信任我，很在意我的吧？”秦渊轻柔地说。
“是很信任。”凌玖道，“但我信任的是秦渊。”
“不是你。”
“你不是秦渊。”
“秦渊”像是起了玩弄的心思，没有再装下去，而是以一种完全不可能出现在秦渊脸上的阴柔狡诈的表情注视着凌玖：“你是怎么发现的？”
砰。
凌玖微笑着扣下了扳机。
强劲的后坐力将两人的身体震的分开，灼热的明蓝色火光亮了一瞬，让“秦渊”那双已经完全变成灰色的瞳孔看起来更诡异了一些。
他仍然注视着凌玖，像是不甘心似的又问了一遍：“你是怎么发现的？”
凌玖平静地看着他，轻轻挑唇：“因为……秦渊根本不敢凑我这么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传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