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一只失落耶耶 “又不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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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里的练习册卷了卷，绿发少女皱着眉在及川彻的头顶上方比划了两下思考着该敲在哪里。
任课老师都已经站在讲台上准备发资料了，结果坐在她身后的这家伙还在睡觉，上课态度一如既往地糟糕。
“想了半天，栗田沙耶手里卷起来的练习册最终敲在了桌子的边缘。
结果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醒醒啊要上课了！”栗田沙耶压低声音，抓着及川彻的胳膊来来回回晃了好几下他都没醒，最后还是狠了狠心，啪叽一下把练习册拍到了栗发少年的后脑勺上。
及川彻摸着后脑勺还有些困地抬起头，声音带着点委屈：“你干嘛啊……”
“要上课了听不到吗？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睡下去啊。”栗田沙耶故意凶巴巴瞪他。
及川彻强撑着从桌子上爬起来，表情很无奈：“知道了知道了，凶什么嘛……”
嘴角还是带着隐约的笑意。
总感觉经过一个暑假以后，栗田变得比以前不温柔好多啊，及川彻用手支着下巴，看着面前少女的背影想着。
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栗田沙耶，他都不讨厌。
准确来说是都很喜欢。
第一次想明白这种事的时候，及川彻还以为自己的脑子被排球砸坏了，结果他小心翼翼求证自己有没有暴露的时候，岩泉一和麻由美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
连花卷都凑过来奇怪地问：“你和栗田同学没在交往吗？早说啊……”
及川彻就知道全完了。
他明明打算在高中的时候试着交往十个女朋友的，结果计划还没开始实行，全都被栗田沙耶这家伙打乱了！
手指轻轻戳了戳少女的后背，及川彻小声嘀咕：“都怪你啊都怪你……”
回应他的是前桌少女的沉默，然后头也不回地拍掉了他的爪子。
及川彻闷笑着收回手指，改为轻轻捏起她的长发。
……
“98%。”教室外的走廊上，栗田沙耶一边擦着窗玻璃，一边听到了系统实时传达的好感度数据。
拿着抹布的手顿了顿，脸上的血色又退了三分。
她这几天甚至刻意地对及川彻一点都不温柔，总是板着脸，但是好感度还是一点一点不断升高，她根本阻止不了。
栗田沙耶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看到青叶城西的学生都说说笑笑地打扫着卫生，只把这当做平凡的一天，而等会儿他们还能去参加喜欢的社团活动。
但对栗田沙耶来说，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倒计时。
暑假很快已经过完，现在是第二学期，春高也马上就要开始。
栗田沙耶算着时间心想，至少可以呆到这场比赛结束的时候吧？等到及川彻打完这一场春高什么的。
对面楼层，三年级教室外，麻由美瞥见了靠在栏杆上发呆的绿发少女，于是超大幅度对着她挥了挥手，喊着：“沙耶学妹！！快点打扫完过来我这边啦，请你吃苹果片喔～”
栗田沙耶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努力笑出来用力点头。
很潦草地做完了自己的卫生任务，及川彻回到教室从桌边背起包就要冲去排球部训练。
结果在路过栗田沙耶桌子的时候，看到了她整理好放在桌上的厚厚一本画册。
偷偷看了看还在外面擦着窗户的绿发少女，及川彻小心翼翼打开。
虽然早就知道麻由美拜托栗田画画的事，但是看到一整本画册都是他的时候，及川彻的心跳还是加快了很多。
还有夹在画册最前面的他的照片，及川彻忍不住一张张看了好久。
“这么喜欢我啊，拜托……知不知道我会很有压力啊。”及川彻眼睛弯弯地小声抱怨。
“垃圾川你发什么呆，去训练了啊。”教室外，岩泉一路过叫他。
“我知道嘛——”把画册收好，及川彻边说着边往外走，路过擦着窗玻璃的绿发少女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拜托，又不是晚点见不到了，”岩泉一恨铁不成钢地推着他下楼，“赶紧走了啊。”
“……小岩你单身不是没理由的。”
“垃圾川你再说一遍？！”
周末的晚上，牛岛若利和往常一样在少女的房间看漫画，栗田沙耶刚刚问完他一个复杂的数学公式，高大的男孩子耐心答完，看着她写对后翻到练习册的下一页，然后才拿起摊在一边的周刊继续看下去。
安静的夏夜，从打开着的窗外吹进微风，窗帘轻轻摆动。
手里的练习题有些写不下去了，栗田沙耶犹豫了很久，到底还是放下了笔，有些反常地站起来，缓缓走到穿着睡衣的少年面前，然后蹲了下去。
牛岛若利抬眸，信手摸上她的头发，眼神温柔：“是写累了吗？”
栗田沙耶摇了摇头。
只是担心随时会离开，所以想要提前告别而已——但是这样的话却完全不能说。
想了想，少女轻问：“……若利的话，在学校好像没有很多朋友吗？”
她没记错的话，应该只有天童和他相处比较多，勉强算是能说得上话。
果然面前的高大少年思考了两秒，发现自己除了和阿觉说的话比较多之外，其他人都处于不太交流的状态。
虽然他的队友都很好，但那并不一样。
牛岛若利轻轻点了点头，平静说着：“我不需要。”
顿了顿，他又补充：“你和阿觉，已经够了。”
他很喜欢现在这种状态，打球，念书，看漫画，陪沙耶做题。
当然如果栗田沙耶还留在白鸟泽就更好了。
栗田沙耶感觉嗓子有些哑，胃也有些不舒服。
忍不住把脸靠在少年的膝上，少女的脸上明明满是依赖，但说的话却不同：“如果……的话，若利一定要再多交一些朋友哦。”
“比如，队友就很好，或者以后的队友……他们都会很好。”栗田沙耶的语气有些恍惚。
牛岛若利看向她的目光变得疑惑，但还是没有打断，纵容少女继续说下去。
“还有天童，”栗田沙耶不管不顾说着，“就算他以后不打排球，若利也一定还会把他当做很好的朋友……对不对？”
她不希望若利成为孤独的王牌，要认真打球，也要认真生活才行呢。
牛岛若利定定地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太累了？”
又替她做了决定，“沙耶该休息了。”
栗田沙耶愣了一愣，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情绪的短暂失控，于是强行露出笑容。
“嗯……我没事的啦。”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一只失落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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