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C-012（十八）现实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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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十八个小时前。
尽管危机管理局的公关部门已经在竭力封锁消息的流通，但奈何某位越狱反叛者的行事实在过于高调，有不少目击者都目睹了霍尔的踪迹。
各种角度的照片与动态live图出现在了星际网的实时热搜广场上，一时间，各种对危机管理局的声讨铺天盖地。
〖狗*管理局，难不成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吗？〗
〖克里斯的校长能不能出来解释一下，你校的安保系统到底是抽风还是瘫痪了？竟然能让一个穷凶极恶的反叛者混进去！〗
〖三问管理局局长：一、为何会出现反叛者出逃的事故？是否与管理人员的懈怠有关？二、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是否会向公众公开？该反叛者的详细信息何时公布？三、此人进入克里斯的目的是什么？是否有伤害学生的意图？〗
〖@星际危机管理局 必须给我们普通群众一个解释，要求此次事故调查报告全面公开！〗
〖……三百年前的那段历史难道要重蹈覆辙了吗？我的预感一直很准来着，这简直就是个预兆！〗
〖上面那位能不能不要大白天说丧气话？狗*的阴谋论者都一起下地狱去吧！〗
这次“越狱”事件爆发的时间点实在是不如意，让本就因幻境事件深陷舆论漩涡的克里斯军校，再次沦为众矢之的。
隔着网络，人们的言语中蔓延着恐慌，他们无一不在逃避着什么──反叛者，以及那场不被允许讨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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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军事学校。
事出紧急，厄斯在第一时间召集学校董事会成员进行紧急会议。
然而，等她带着雪莱等人一同走入行政楼时，恰好遇见刚刚抵达克里斯的邬家家主，还有她旁边那位一脸冷漠相的联邦少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随行警卫，可谓阵仗十足。
气氛仿佛一下子结了霜。
两队人马在大厅中略显拥挤，他们各自打量着对方，颇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呵……”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厄斯在心中暗自冷笑，手背攥出几道显眼的红痕。
眼底划过一丝愁闷，不过很快，厄斯便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镇定自若地迎了上去。
“邬女士，欢迎来到克里斯，没能亲自迎接，实在抱歉。”
邬明仪淡淡扫了她一眼。
“啊，真是许久未见呢，厄斯校长——很高兴能看到您依旧神采奕奕。”
厄斯的嘴角僵硬了一瞬，只能装作没听出她的话里有话。
两个女人礼貌性地握了握手，笑意未达眼底。
邬家家主与邬家长子都亲自参与此次紧急会议，这在厄斯看来，又是个棘手的麻烦。
他们对此次事件的关心，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外界的动乱，身为联邦军部的高级将领，邬泽的出现无疑会进一步加重公民们的恐慌。
整个克里斯都被架在火上烤，全世界都恨不得把她和管理局局长拉出去游街示众。
偏偏厄斯还要笑着面对这些“不速之客”，不能表现出一丁点慌乱。否则，她毫无疑问地会成为那个被推出去的替罪羊，用她一个人的牺牲，平息众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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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明仪并不在意厄斯内心对她的看法，曲意逢迎也好，咬牙切齿也罢，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把打碎的牙都乖乖咽回肚子里，挤出一副恭敬的笑脸。
她此番亲赴克里斯，理由很简单，于公，邬家在这所学校也占有一定比重的股份；于私，反叛者越狱是近百年来头一遭，她绝不能容忍一群阴沟里的老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兹事体大，邬明仪一听到风声，便直接推延了其他星球的会议，匆匆赶来。
至于身边的邬泽，凡是有关反叛者踪迹的地方，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当然，除了职责所在，其中更深的缘由还在于，他的弟弟妹妹也是众多考核学员中的一员。
身为长兄，一个足矣比肩父亲的角色，他必须亲自确保家人的安全。
事态还在不断发酵，外界都在等待克里斯校方的答复。
厄斯匆匆看了眼时间，朝着邬明仪点头，示意她一起同行。
各自的秘书跟在两位西装革履的女人身后，脚步声沉稳而整齐，仿佛一支气势磅礴、即将踏入战场的军队。
邬泽自动和队伍末尾的梅瑟走到了一排，两人并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保持着较远的社交距离。
就像那天在白鸟院的交锋从未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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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董事们已经静候多时，个个面色凝重，像挑了千斤的担子。有甚者直接开始点上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唉声叹气。
感应门自动向两边拉开，打破了一贯的沉闷气氛，垂着的脑袋一排排抬了起来。然而，当他们看见厄斯身边的女人时，表情各异。
他们的打量并没能持续多久，毕竟紧随其后的大指挥官气场实在太强，一个简单的冷扫，直接把那些目光全部打了回去。
邬家的二位落座在厄斯的两侧。
圆桌中央是几道细密的光束，是为接下来的全息投影做准备。
厄斯清了清嗓子，看向正对面的浅蓝色虚影，“院长先生，麻烦你复述一遍事情经过。”
众人翘首以待。
座位上的虚影微微启唇，坐正身体，用短短几句话便概括了从“拟合体”到“反叛者入侵”的大致经过。
到最后还不忘补充夸奖自己的好学生。
【幸好雪莱会长慧眼过人，不然还无法确定，那只拟合体会在学校里掩藏多久呢。】
“……”被突然提到的青年只是简单地扯了扯唇角，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雪莱？”邬明仪听到熟悉的姓氏，低声沉吟，看着不远处安静垂睫的青年，心中细细琢磨。
嗯……看上去倒是个精明的。
就是不知道野心和手段遗传了他母亲几分。
雪莱夫人在上流社会的名声可谓恶名昭著，就连一向对家族争斗不感兴趣的邬明仪都略有耳闻。
从拍卖会上笼中待宰的商品，到声名显赫的雪莱家族掌权人，那位心狠手辣的雌性人鱼在现实中上演了一出“情妇上位，鸠占鹊巢”的戏码。
此等丑闻一出，仿佛给那些昏庸无能、整日花天酒地的家主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邬明仪倒是对这种打破寻常的事喜闻乐见，尽管大众对雪莱夫人的骂声一边倒，她还是十分欣赏此女的魄力。
不过，坊间的风言风语听得多了，自然会多一层滤镜。
和邬明仪想象中不同的是，青年确实继承了人鱼族一贯的美貌，眉眼天生带着几分勾人的纯洁。
但骨子里却具备了一股道不明的疏离感，那是无论怎么掩盖，都无法藏匿的。
邬明仪还注意到，他的左耳嵌着一只做工精巧的贝壳耳钉，银闪闪的，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微微闪烁。
她忽而想起了另一则传闻——
雪莱夫人成功夺取家主之位后，一改原先靡丽浮夸的着装风格，不再搽脂抹粉，将自己的珠宝首饰留给了下一代。
也就是面前的青年。
不得不说，颇有“子承母业”的意思。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看向坐在角落的梅瑟，不知是被那张容貌吸引了，还是为了给Dr.X一些面子，又或许二者皆有。
作为在场唯一的学生，青年目不旁视，全数接受四处投来的一切目光，善意的、恶意的、贪婪的、欣赏的……
他的唇角虽在上扬着，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大概唯一对此不感兴趣的，也只有那位大指挥官了。
邬泽冷眼翻看着秘书递过来的资料，上面是反叛者赫伯特·霍尔的详细信息，出生日期、种族血统、家庭背景、人生经历……
他的目光落在追缉负责人的那一栏上。
「001」。
“他逃往了哪个世界？”尽管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但邬泽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看向Dr.X。
【编号C-012。那里的任务者是邬家兄妹和……嬴欢。】虚影不疾不徐道。
“你说什么？”
听到熟悉的名字，邬明仪不禁皱眉，手里的杯子隐隐颤抖，水面晃动。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会是她的三个孩子？
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化为实质，如同无数滚烫的利刃，刺向那道虚影。
无人敢直面邬家家主的怒火，一群人低着头默不作声，生怕会波及自身。
【请保持冷静，邬女士。】
Dr.X放轻声音，试图让眼前的人类消一消火气，毕竟谁知道下一秒那个杯子会落在哪里呢？
“院长阁下，既然当时你也在场，为什么不尝试阻止他。”
邬泽将手里的资料摔在虚影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发出质问。
其他人对这场争论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在场早就有不少人看这个人工智能不顺眼了，巴不得让这位远道而来的大指挥官好好煞一煞他的威风。
虚影照旧优雅地端坐着，十指交叠，哪怕面对来自一位联邦将领的极强压迫感，仍能处变不惊。
【啊……恐怕要让您失望了，第一任校长聘请鄙人的合同里并没有此项义务要求，如有疑问，一查便知。】
电子合成音徐徐道来，偏偏还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奢望一个由算法和数据堆叠出来的家伙，遵循人类社会的道德底线，至少在Dr.X身上是行不通的。
毕竟他的算法中从未包含过所谓的伦理道德准则。
他注视面前的人类、树上的猿猴、池中的水鸟，这三者在他眼中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碳基生命的不同形态，本质上并无不同。
他既不会干涉猿猴间的求偶斗争，也不会干涉水鸟间抢夺食物的行为。同样，对人类间的攘夺杀戮，他依然保持中立的态度。
哪怕面前的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愤怒与怨念，但那又如何，他们总不能扑上来撕烂他的脸吧？
Dr.X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说的好听些是将冷漠发挥到了极致；
说得再难听点就是“不要脸”。
气氛安静得可怕。
每个人都处于极为紧绷的状态，哪怕弥散在空中的烟雾也带不走他们的满额焦愁。
“该死的，我们到底还在讨论什么？还不赶快终止考核！”一个男人将烟蒂扔进茶杯里。
“你觉得呢，可行性有几分？”
厄斯望向Dr.X，虽然他的想法通常都很无由头，但这里的确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矩阵的运行。
【矩阵一旦开启便很难进行人工干预，如果强行终止进程，只会对学生们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损害。】虚影直接驳回了那个男人的建议，或者说牢骚。
“你又装他*什么正人君子，要不是你，那个叫霍尔的怎么可能会被放进来！？谁不知道整个克里斯乃至狄兰城都在你的监控下！！！”
脾气暴躁的中年男人抄起茶杯、烟盒，泄愤般地朝着Dr.X砸去。然而，那些飞行物只是穿过了虚影，砸在了大理石瓷砖上，碎成一滩齑粉。
【看来有人已经昏了头，开始口不择言了呢。】虚影浅浅轻呵。
“住手！”厄斯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她猛拍桌面，试图唤回这群蠢货的理智。
明明没了那三位难对付的院长，竟然也能闹出这种可笑的场面，还是当着邬家家主与狄兰最高指挥官的面。
这简直成何体统！
“诸位既然都是学校管理层的一员，何必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
靠在座椅上的男人终于再次发话，这一次，他的话语中不免掺杂了些许腻烦。
周身散发的寒意一如既往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轮廓□□的帽檐下，那双眸子像雪原上终年不化的冻土。
在这群高傲自大的老男人眼中，他的话可比一个女人的咆哮要好用得多。
“我想各位都应该明白，我们坐在这里为求一个解决方案，而不是同室操戈。”他咬字极重。
几个男人在邬泽警告般的目光下，只好愤愤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邬明仪向自己的秘书伸出手，秘书见状，立马把赫伯特·霍尔的资料递了上去，谁知，女人看也没看，摇了摇头，直截了当道：“不……薇恩，给我支烟。”
秘书薇恩一顿，连忙道了声“好的”，将随身携带的烟盒打开递到她的手心里，同时拿出一只小型打火机。
虽然邬明仪极少花时间在抽烟上，但薇恩总会在身上备着一盒味道浅淡、对身体无害的薄荷烟卷，以便不时之需。
今天是这盒烟第一次开封。
烟丝点燃，唇里吐出一口浅浅的烟雾，烟盒随手扔在面前的桌子上，心中的烦躁却难以平息。
“啧……真是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
邬明仪的嗓音染上沙哑，她用拇指按揉着一侧太阳穴，飘渺的薄雾遮挡住她的眸色，让人辨不清其中情绪。
尽管老男人们对邬明仪略有不忿，但他们可没胆量表现出来。
毕竟她与厄斯不同，她是真的会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鲨鱼。
“想必在场的各位也都知道，近些年来反叛者层出不穷，作风明目张胆，霍尔的出逃或许正是传递了某种信息──”
“……”
众人陷入沉默。
他们都明白邬明仪的话外之意，反叛者正在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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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的「反叛者战争」给人类敲响了第一声警钟。
这是一个由“贪婪”引发的悲剧。
战争的发起者是自称为「灰鲨」的神秘军火商，至于它的背后到底是庞大的政治实体，还是只手遮天的财阀，亦或是其他星际势力，无从知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灰鲨对浩瀚的星海充满了野心。
它启动了漫长的星际殖民计划，在短短十几年间，通过大大小小的殖民战争，将无数星球收入囊中。
由灰鲨一手挑起的战争严重影响了边缘族群的生存，许多族群的栖息地被殖民军强行毁灭、占领。
不少物种在一夜之间灭绝殆尽，余下的族群饱受蚕食。
很快，战火逐渐蔓延至一个并不起眼的星球──利亚星。
在这颗完全封闭的星球里，盘踞着一群以狼族为首的异族们，他们安稳度日，却未曾料想，赖以生存的家园会被一群邪恶的魔爪盯上。
凭借火力而闻名的军火商并没有将这群小狼当回事，这颗星球他们势在必得。
然而，攻星计划还没等到开始执行，状况频发。
一个名为“伊科翡”的女人出现在狼群之中，向他们发出威胁的信号，警告他们不要对利亚星动其他心思，否则后果自负。
她以一身白袍示人，仅仅露出一双属于人类的眼睛。
站在一群模样可怕的异族中间，显得极为突兀。
这颗小小的星球一开始并没有引起灰鲨的警惕，但随着伊科翡的出现，一切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甚至无法确定她是否应该被划分为“人类”，毕竟在许多奉行“人类至上”主义的星球，与异族为伍的人类，往往会被认作不可饶恕的叛徒。
根据勘测轨道飞行器显示，该星球的地表建立了多座军事基地，外层空间部署了多层次防御体系，能够有效抵御任何形式的火力攻击。
他们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以“友好交流”的名义，派出一支小型先遣队前往在伊科翡所在的利亚星。
在接到灰鲨抛来的橄榄枝后，名为伊科翡的女人欣然应允，不仅贴心地为他们开放了一条特殊航线，而且还亲自前往港口迎接这支舰队。
舱门打开，先遣队员们踏上这片土地的一瞬间，一群体长两米的变异狼族从身后猛地扑了上来，他们甚至无法看清狼群的动作，仅一瞬息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咔嚓”、“咔嚓”，一阵骨骼折断的声响后，血光闪过，几颗断裂的头颅滚落在女人的脚边，轻微地摇晃了几下，与一尘不染的白袍形成刺眼的对比。
血液蜿蜒流淌至她赤|裸的双足下，尸首还残留着温热——她看着遍地的残骸与碎骨，胸腔发出闷沉的低吟，身躯也跟着微微颤抖。
终于，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仅有两人拖着骨肉分离的手臂逃回舰内，启动紧急返航模式，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伊科翡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在撤离回太空港的24小时内，一场足矣改变人类历史的病毒爆发了。
最开始的传染源是舰队中的队员，病毒通过肢体和空气极速传播，短短两天内，整个舰队“全军覆没”。
接着，这场病毒带来的风暴并未停歇下来，而是以燎原之势迅速向外蔓延，一个星球、五个星球、十个星球……
根据实验室观察证实，这种经过基因改造后的烈性病毒潜伏期极短，繁殖能力极强，就连全封闭式防护服也难以抵挡病毒的入侵，医护人员的感染率随之升高，不少医院都成为了传染源大本营。
在这场恶性循环之下，人们渐渐意识到，这种病毒或许正是来自遥远的利亚星球，而他们没有忘记，在那颗不起眼的星球上，有一个神秘的、与异族为伍的白袍女人。
他们终于摸清了真相。
这场病毒的爆发正是来自伊科翡的反击。
故意开放权限让先遣队顺利登陆在利亚星球上，又故意放两只传染源逃离，她身边的狼群便是这种烈性病毒的自然宿主。
没有人敢忘记那段血雨腥风的记忆，它承载了太多生命的代价，一亿五千万，不同的星球，相同的命运。
这场病毒大流行成为了文明分裂的导火索，人类与异族彻底反目成仇。
而当年的利亚星球领导者伊科翡，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人们攻讦的主要对象。
身为人类，却站在了异族的一边，和那些殖民军相比起来简直过之而无不及。
随着民族情绪越发激烈，人们将伊科翡称之为“反叛者”、“彻头彻尾的战争犯”、“无耻的叛徒”……
至于那所谓的军火商“灰鲨”，没人知道它的踪迹，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抹去了所有存在的痕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它犯下的恶果由无数无辜的生命来肩负。
所有被其占领的星球中的原住民所剩无几，到处都是倒塌的废墟、堆成山的尸骸、无家可归的伤员……
大量的富人们瞄准了这些现成的星球市场，借着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在各个星球里大肆开垦资源、圈占土地、设立工厂……
没有人再去关心逝去的生命，他们的尸骨成为了被嫌弃的垃圾，被挖掘、被抛弃，最后被彻底遗忘。
在病毒被完全消灭后的第十年，星际和平联盟成立，当届领导者政府对伊科翡以及灰鲨下达了头号星际通缉令。
从此，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埋没于一代代人的心底。
而「伊科翡」与「灰鲨」，彻底成为了人们避之不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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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街边的流浪民众提起这段历史，也会禁不住牙齿直打颤。
战争带来的阴霾直至现在都未能消散，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近几十年来，自称“反叛者”的人如瘟疫般蔓延，大量三教九流开始异军突起。
他们借着反叛者战争的影响力与名号，对文明社会发动各种层面上的袭击。
当然，其中也有相当数量的异族助纣为虐。
譬如此次越狱的赫伯特·霍尔，其身体里有二分之一血族血统，危害指数至少比普通反叛者高两个等级。
“我相信她，她会渡过这场难关的。”
厄斯在沉寂中开口，环望着情绪低迷的众人，麦色的手指紧紧交叉在一起。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说的是“她”，而不是“他们”。
凡是知道少女马甲的人，基本都知道霍尔是奔着谁去的。
一场显而易见的“复仇”。
邬泽锋利的眉尖微微抽动，轻轻抚上额间，提出了自己的忧虑，“她的精神值恐怕撑不了多久。”
一轮新的沉默到来。
是啊，他们怎么会忘了这码事！
恐怕这一次，嬴欢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她可以。”邬明仪近乎偏执地开口，眼中蒙上一层水光，向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她一定可以。”
邬泽嘴唇微启，却没有再出声反驳，眸色沉重如墨。
“准备发布致歉声明，先控制好大众的情绪。”厄斯朝着身侧的秘书道，“通知警司，让他们提前到矩阵前待命。还有，把白无知院长叫到我的办公室。”
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以及，向上天祈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