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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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中的跳跃橙红火焰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你站在艾斯的身边，看着他如何熟练地操纵火焰。肉与香料混合在一起，经过炙烤后的味道，闻上去就令人垂涎欲滴。
灼热的热量扑面而来，火焰在他手中异常乖顺，细心的海贼丝毫没令火星燎到身旁的小姑娘。
见审神者实在没事做，艾斯索性又支起一个小烧烤架子，让小姑娘自己也参与进来玩。
甲板上被刺激食欲的香味引诱的海贼们，也纷纷卷起袖子，加入到了你们的烧烤行列中。
原本并未打算将烧烤作为正餐的萨奇见状，也只能将原本准备用于烹饪其他食物的食材，都拿出来重新处理。
如果仅仅只有艾斯作为主厨，粗糙习惯的海贼做起烧烤这种料理，也没什么特别的技巧，基本上是熟了便能吞食入腹。
但是有萨奇在场的情况下，肯定不会这么不讲究。肉类炙烤的火候、翻面的时机，以及香辛料的搭配，即便再简单的搭配，就算是出于厨师的职业操守，萨奇也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随着越来越多人参与进来，甲板上支起的烧烤架也逐渐多了起来。艾斯不负众望、莫名其妙地成为了一堆烧烤架子的控火师傅，在同伴时不时的吆喝下，他只能抽空去‘挨家挨户’地拍拍架子。
倏地升腾而起的火光映照出黑发青年俊朗的面庞，随着年纪愈发沉稳的气质，不由得令人想起艾斯刚来到莫比迪克号时，那段充满活力的闹腾时光。
深有同感的海贼们故意叹息着说：“烧烧果实真便利啊。”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道。
见艾斯没有反应，他们再次戏谑地调笑：“咱们艾斯真靠谱啊。”
“没错没错。”其他人继续附和。
跟个工具人一样调控火焰的艾斯勉强地挤出笑容，看上去黑气都快冒出来了：“再多说一句我就把火灭了。”
“哎，最近越来越不好玩了啊二番队队长。”
艾斯闻言露出冷笑。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把出声海贼的烧烤架上的火焰熄灭，一时间又引来了哀嚎般的吱哇乱叫。
萨奇见状，立马呵斥阻止道：“嘿！做饭的时候认真点！你们这群家伙！”
甲板上喧喧闹闹。
艾斯好不容易从一大堆烧烤架子钻出来。
抽空路过你的时候，便见到身形娇小的女孩，正待在角落悠然自得地转着手里的小铁签。
盯着纤瘦的背影几秒，他缓步走上前，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下小巧的烧烤架，火焰便听话地变得更加旺烈了一些。
你惊奇地小小惊叹了一声，就像是初次见识到‘能力’一般。
“恶魔果实的能力在伟大航路后半段很常见吧。”艾斯见状笑了，看向你说：“你怎么像是没见过一样。”
你捏着铁签的末端，笑着回答：“可能因为我的属下使用的武器都是刀与剑？”
艾斯看了眼恰好走来的膝丸髭切，“你还真是偏爱冷兵器啊，为什么？”
黑发少女故作神秘兮兮：“原因嘛，只能说都是命运的安排。”
“……这算什么回答啊。”艾斯无奈，抬手接过你手里的食物，“给我吧，照你这么玩，恐怕天黑了都吃不上这串肉。”
意识到自己的厨艺确实可能不太行，审神者乖乖地松手让开了位置。
看着艾斯娴熟撒调料的动作，你像个好奇宝宝探出头。
“可以吃了吗？”
“……都已经烤过头了。”
他把盘子递到你的面前，几串外表已经有点焦迹的食物躺在盘子里。
你没有伸手去拿，而是眨了眨眼，再看了看他。
艾斯莫名心领神会：“……你该不会是嫌弃吧。”
“怎么会呢。”你无辜地睁大了漂亮的眼瞳，“我还是病人，不能吃重口料理的呀。”
很显然小姑娘并不想承认自己没有胃口的事实。
“……那你这盘东西给谁？”
“这是我亲手做的呀。”
小姑娘歪了歪脑袋，一派娇憨天真的样子，“我本来是打算做给白胡子先生的。”
艾斯：“……”
“我觉得先生应该是不会嫌弃的！”你眼底亮晶晶地，叫人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但是如果艾斯想吃的话，我也不介意的啦。”
艾斯倏地激灵：“给老爹？等等、……！
黑发青年沉默了几秒后，说：“这份我来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二番队队长只能选择不嫌弃地吃完了小姑娘不怎么样的手艺。
总不能把这盘卖相已经非常诡异的食物端给最近还在换药期的老爹吧！
夜幕逐渐降临，众人围坐在甲板。
黑发少女捏着瓷勺，垂下纤长眼睫，面容苍白娇弱，仿佛夜晚盛放的白昙。
虽然绝大部分人都在享用烧烤，但是你面前盛放食物的碗中，却是萨奇细心地为你这位病人特别准备了另外的晚餐。
不得不说萨奇的手艺确实很不错，连你喜欢的口味都快掌握得七七八八。
这些日子在萨奇的厨艺下，你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的饮食习惯。
或许是气氛太好，白胡子海贼团今日份的晚餐，不知不觉地又变成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还在推杯换盏的海贼不愿离开饭桌，而另外一部分没打算喝酒的海贼各自散开，其中一部分人前去帮忙清理餐桌，也有并不是今天值日的海贼，选择来到甲板享受海风放松休息。
遮阳伞在太阳落下时，就已经被收了起来。
审神者之前随手放在一边的故事集，被热心的海贼送了过来。
后者得到小姑娘乖乖的一声谢谢，乐乐呵呵地摸着脑袋飘走。
夜空繁星点缀，皎月洁白的半掩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下。海面漆黑一片，却因月光而透出朦胧而神秘的错觉。
空气中带着凉意，你抱着故事集有些困倦地坐在船舷边，咸咸的海风轻轻吹拂，长发如瀑地垂落在腰间。
浅金发色的太刀体贴地帮忙整理了下披肩，膝丸递来的热茶，审神者声音轻软地对他们道谢。
酒足饭饱后，无人来打扰，夜色静好。
轻轻啜了一口茶，你抬眸见到艾斯就在不远处枕着双臂闭目养神。
你将瓷杯搁在手边，轻轻拢过裙摆，偏头轻声问道：“艾斯，莫比迪克号距离下一个岛屿，还需要航行多久呀？”
脸上盖着牛仔帽的火拳姿势一动不动。
男人的声音从帽下闷闷地传来。
“应该还要几天吧。”他说。
得到回答，你似懂非懂地点了下脑袋。
其实问莫比迪克的航行目的地，也没什么太特别的理由。
你只是更喜欢脚踏实地在陆地上的感觉。
一望无际的海洋、似乎永远无法航行到尽头的巨舰。对于时间流逝的感知记录，只能依靠昼夜轮替。
而这艘船上的海贼们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但这些看似再平凡不过的日常，都是令审神者感到不太舒适的根源。
你在甲板上又逗留了片刻，正打算起身回到船舱休息时，原本沉寂的海面忽然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刺目白光。
夜幕长久的宁静，在顷刻间忽然被打破。
感官敏锐的刀剑付丧神最先察觉到了异样。
源氏双子不约而同眯起眼瞳，抬手警惕地按在刀鞘上。
艾斯睁开眼睛，拿下盖在脸上的帽子坐起身来。
其余在甲板上的三两海贼同样察觉到了海面上的异常状况。
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忙活的事物，警觉地望向黑暗的海面。
哈尔塔从黑暗的角落中走出，显然他刚刚正在瞭望塔上：“有船在朝我们靠近。”
艾斯皱着眉，回头问道：“有看见旗帜吗？是海贼团还是海军军舰？”
“没见到，大概率是前者。”哈尔塔说。
见哈尔塔语气断定，艾斯站起身来，目光不善地盯向逐渐靠近的陌生海贼船。
旁边的海贼一听，兴奋得摩拳擦掌。
“哪个家伙这么胆大，大半夜跑过来挑衅老爹啊？”
“管他是谁！如果是过来干架的那不是正好！”
“正好刚好吃饱，我还能活动活动筋骨！”
夜晚的海面晦涩不清，即便是借助瞭望塔侦查，也没办法判断出到底是哪个海贼团正在朝这边靠近。
可还没等马尔科化作不死鸟飞出去看看。
一道浅粉色的信号烟自远处灯光的方向照亮了天空，随后如同绚烂的烟花缓缓散落。
看见这个熟悉的信号烟，艾斯和哈尔塔同时一愣。
“以藏？！”旁边原本还很警惕的海贼们惊喜地叫了出来。
其他人同样反应过来，纷纷跑了过来。
“居然以藏回来了？”
“那家伙跑出去调查了好几个月，现在终于知道回家了啊！”
你的目光微闪，有点疑惑地看向艾斯。
精致的小脸明晃晃地写着：以藏是谁呀？
反应过来不是其他海贼过来找茬的艾斯放下了心。
他抬手按了下帽子，为你解释道：“以藏是老爹的十六番队队长。是个明明刀用得极好，却偏偏选择了双枪作为武器的家伙。”
而另外一边，早就猜得出来莫比迪克号上那群只知道干架的笨蛋，恐怕把自己当成了敌船，以藏早有先见之明地打出信号，要不然接下来他恐怕就得见到马尔科那张戏谑的脸了。
做完回到莫比迪克号的前置准备工作，以藏敲了敲手里的长烟，不紧不慢地转过身，询问身旁的手下。
“人都带出来了吧。”
十六番队的队员颔首：“带出来了，但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以藏并不意外。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说道：“不用管，等会儿回了莫比迪克，自然有人能让他开口。”
队员困惑地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莫比迪克号上，还有什么人的拷问技巧比以藏还要厉害。
但显然，十六番队队长没打算解释。
面容漂亮姣好的男人只是笑而不语。
自从前两天自家队长和马尔科用电话虫联络过后，便一直保持着这种神秘莫测的状态。
但十六番队队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
以藏慢慢悠悠地倚靠在一旁，谁也看不出来——
男人修长的指节有些难捱地摩挲着自己的腕骨，骨节凸起的骨感反馈在指节，那里曾经留着被谁亲自纠正执剑姿势的触感。
纤白漂亮的背影，在以藏的记忆中，仿佛还是昨天的画面。
只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认识他。
以藏掩着嘴唇，近乎都要克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唇角。
……这可真是难办啊。
他真的需要用尽全力去克制重逢的喜悦，才能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忍耐住想要拥抱你的冲动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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