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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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
莫名其妙成为瞩目中心的十六番队队员木着一张脸：“就由我说明状况吧。”
莫比迪克号甲板广阔。
以上首白胡子为中心，你坐在他的身旁，而后方两侧，则是待命的髭切膝丸。
再往下，便是马尔科、艾斯、哈尔塔为首的番队队长，以及各自番队的成员。至此，所有留守在船上、以及刚刚回来的十六番队，海贼们全员在甲板上到齐。
虽然小姑娘不太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位置这么靠前。
以及，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半小时前才刚刚拒绝的、绮丽又妖艳的，艺伎装扮的男人正坐在对面。
他在你茫然地望来时，非常漂亮地绽颜一笑。男人口脂嫣红，眼尾上翘狭长，即便一道唐突的疤痕自眉眼横过，都无损他艳丽又惊艳的面容。
金发付丧神见到这一幕，眉眼弯弯，却语气凉薄道：“果然刚刚还是直接砍掉比较好呢。”
薄绿发的太刀付丧神同样冰冷渗人，俊逸的面容布满晦涩不明，刚刚回鞘的本体刀蠢蠢欲动。
他直接推刀出鞘，沉下的声音近乎结冰：“请让我来助您一臂之力，兄长。”
“等等、冷静点啊，你们两个……”
刚刚才阻止了一场恐怖争斗的海贼们手忙脚乱。
警官莫比迪克号上不成文的规矩，一贯是有什么冲突先打一架再说，毕竟拳头硬的人说话才能更大声一点。
但是现在他们理亏啊。以藏怎么一回来，甚至话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见到人小姑娘的第一眼，就堂而皇之当着髭切膝丸的面，撬人家墙角啊？！
老爹之前想让你上船的态度都没这么张狂。
以藏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猫这种生物历来都是得哄着顺毛嘛？！
马尔科抚摸着下巴：“以藏这家伙够勇啊。”
哈尔塔抱着剑沉默不语。
艾斯好像睡眠不足，正挂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地补觉。
听见人群躁动的你：“……”
湖蓝色的眼瞳有点头痛地闭了闭。
几秒后，审神者睁开了眼眸。
纤白指节将端着白瓷茶杯，轻轻地扣在茶托上，瓷面相碰撞出清脆冷淡的声响，却在吵吵嚷嚷间，清晰得令人难以忽视。
所有嘈杂的声音倏地一静。
白胡子低下头，以藏敛了笑，髭切膝丸的动作顿住。
或站或坐的艾斯马尔科等人，同样齐刷刷地望向了你的方向。
只见少女垂着眼睫将茶托放到了手旁的桌面上，待你再次转眸抬起时，如同碧空澄澈的湖蓝色眼瞳，情绪淡淡地看向站在中心的十六番队队员。
“——麻烦请这位先生先说正事吧。”
刚刚大气不敢喘的十六番队队员，还不了解你这位新上船的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只知道在你说话时，就连白胡子老爹也默许般将目光转了过来。
“好、好的。”
十六番队队员咽了咽喉头，声音磕磕绊绊。
“事情是这样的……”
大约是三个月前，隶属于白胡子的附属海贼团截获了有关于世界政府正在进行秘密研究的情报。
本来世界政府进行秘密研究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唯一有问题的是，作为世界政府直属的海军却在这段时间频繁地造访人鱼岛，甚至企图与鱼人岛的尼普顿国王进行接触。
要知道鱼人岛在被白胡子宣布收为领地以来，海军们穿越伟大航路前后半段，几乎只会从赤色大陆的圣地玛丽乔亚通过。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海军们基本不会到海上皇帝的领土做挑衅。
听到这里，你若有所思，并出声询问：“我记得如果要通过圣地玛丽乔亚，海军应该也只能陆路通行？”
其实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海军无论选择哪种通行方式，其实耗费的时间都差不多，选择从海底通过就算危险，在某些抓捕海贼的紧急情况下也无可厚非。
“原本是这样没错。”
马尔科瞥了一眼坐在白胡子旁边的少女，出声为你解答：“可是十几年前，海军那边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新的技术，并且用这种技术，在圣地玛丽乔亚制造了能在天空航行的轨道。”
闻言，审神者轻微蹙起精致的眉眼：“轨道？”
“嗯。虽然只有一条，但它几乎横穿了整个圣地玛丽乔亚。而且那条轨道的存在，极大缩短了他们往返伟大航路前后半段的时间。”
“是这样没错。”十六番队队员附和道。
正是因为这条技术来源不明的轨道，海军在鱼人岛反常的行为，才让白胡子附属海贼团的海贼们起疑。
“既然如此……”
你轻轻扬起小脸，“那边那位，又是什么情况？”
众人随着黑发少女的示意，视线齐刷刷地转了个方向，朝着被捆绑在十六番队队员脚边的男人看去。
那是一名显而易见的囚犯。
被捆绑起来的男人，一眼看过去瘦骨嶙峋，奄奄一息，只不过身上似乎特地被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才显得没有那么落魄。
此人正是以藏先前特地交代过需要带上莫比迪克号的人。
其实他的存在感并不低，只因为之前发生的一场小插曲，外加你出声作为这场汇报的主导者，所以海贼们才不由得忽略了他的存在。
“这家伙是在我们根据情报找过去的时候，顺便抓到的。”
十六番队的队员解释道，“海军那边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察觉到了我们正在调查这件事情。等我们找过去的时候实验室已经被搬空了，这个人是撤离的时候来不及上船被丢下的。”
你眨了下眼瞳，追问：“他是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
十六番队的队员摇了摇头，正打算回答，以藏却说接过了话题：“并不是，这个人只是在运输船上当一个打杂的搬运工。”
你转眸看向容貌艳丽的男人。
哈尔塔皱起眉，直言道：“听上去这家伙只是一个边缘人物。这样的家伙抓起来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吧。”
“确实。”以藏抵着脸颊，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用。”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但是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一样东西。”
哈尔塔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不快的情绪。
“……是什么？”
而十六番队队员想起这件事，显然无法抑制住心中怒火。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声音近乎难以克制地愤怒：“……是一个刚加入不久的兄弟，他身上的有关于咱们的信物！”
在伟大航路，若想要知道一个人的生命安危，最可靠的方式是通过生命卡的状况来进行确认。
很显然，十六番队队员的反应已经表明，这位新人海贼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而夺去他生命的刽子手，与眼前这位气息奄奄的囚犯搬运工，大概率脱不了干系。
气氛凝滞，白胡子面无表情的目光定格在那人身上。
刹那间，近乎铺天盖地的气势绕过了你，来自白胡子本人发出来的、令人无法直立的恐怖压迫力重重地砸在了十六番队队员身旁的搬运工身上。
你似乎听见了骨骼被碾碎的脆裂声，被压制在甲板上的搬运工即便如此，也还是一言不发。
“很有骨气，但是，你用错了地方！”
白胡子冷笑一声。
“既然不肯开口，那由我来送你下去陪葬吧！”
见白胡子正打算拿起身旁的丛云切，你却忽然出声阻止道：“请等等。”
白胡子的动作硬生生一顿。
他面色不太好地看向你，用只剩最后的耐心说：“怎么？”
“在您动手之前，能容许我和这位先生说几句话吗？”你温和地提出了请求，“我会尽量不耽误您的时间。”
这时众人才发觉，因为长时间待在寒冷的夜风里，与白胡子一同坐在上首的少女，面色更加苍白病弱了几分。只不过为了听十六番队队员说明情况，你才强撑着不适的身体留了下来。
以藏同样蹙起眉眼。
他回来的并不是时候，但是现在他无法再建议你回去休息。
因为，已经得到白胡子许肯的你，已经走下了台阶，来到了那个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的男人的面前。
“马尔科先生。”你轻声喊道，“可以过来帮忙下吗？”
不肯开口说话的搬运工顽强地强撑着意识。
他竭力撑开沉重如铅的眼皮，透过模糊涣散的瞳孔，隐约地瞧见一双缀着蕾丝的圆头小皮鞋正在走来。
尽管想要再往上移动眼球，辨认来人的样子，但也只能看见一抹柔软的白色裙裾。
清脆的脚步声如同延缓他生命的倒计时，周遭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因来人而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过片刻，那抹纯白裙摆在少女停下脚步后，被主人轻柔地提拢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缓缓降落在溢出血泪的眼眶里。
只见黑发少女拢裙蹲在了搬运工的面前，稍微观察了下，说：“麻烦您先治疗一下他吧，我怕他的状态可能撑不到我问完想问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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