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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169、激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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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竣火急火燎，非要施瑾仁今天给他一个态度。
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怪他翻脸。
这么重要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人。
“谁？”申竣问。
门一打开，小星星踩着学步车飞了进来，双手举在头顶好开心的模样。
径直奔向爷爷，要和爷爷握手。
把爷爷挤开，去翻爷爷的抽屉，爷爷抽屉里好多宝贝。
不喜欢的拿出来，扔在地上，喜欢的捏在手里，一会儿带回家。
施瑾仁椅子连人被迫让开，给他留够玩耍的空间。
“书记，我们谈正事吧，你打算怎么解决？或者你对我刚刚提出的两个建议有什么想法？”
他儿子受这么重的伤，没理由杀人犯逍遥法外。
申竣冷着眼看着小星星，一点也不喜欢。
这是杀人犯的儿子。
施书记命真好，无精症孙子还要的这么快。
“书记，你表个态。”申竣不是闲人，他有很多工作。
“今天给你答复。”施瑾仁说。
“好啊，我等。”申竣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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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好好解决，先了解来龙去脉，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打架？”施瑾仁问申润。
“叔叔，他说不了话。”姚全泠替申润开口，别忘了，他也是受害者。
“他舌头被嫂子割了，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姚全泠就是要往申竣头顶火上浇油。
申竣闹大了，对他是有益的。
“书记，当然是你儿媳妇嫉妒我儿子了，他看申润不顺眼，一个农村小孩，肚量就是小。”申竣狠狠的把烟摁在烟灰缸里。
“他说不了话，我替他说。”申竣为了儿子，也不尊称您了。
平时哪敢跟施瑾仁这样叫嚣。
“闭嘴。”姚荣光看了姚全泠一眼。
“哦。”姚全泠扯一抹冷笑。
下辈子不给姚荣光当儿子了，今天散场了就去认申竣当干爹。
“你不在场，你替不了他。”
施瑾仁说：“申润，你拿手机打字。”
为什么打架。
因为陈荇疯了啊，是精神病。
申润打字，字转语音播放。
放了好几段，大家听着。
“陈荇是精神病，精神有很严重的问题，经常打人，我们有很多人都被他拳打脚踢，医院给他开过精神病证明的。”
“另外他还坐过牢，因为偷钱，这种品行不正的人，会做出这种事很正常啊，叔叔，我和姚全泠都是受害者。”
“这次陆鸣也被他拿刀砍了，他目中无人惯了。”
申竣听了，牙咬的厉害。
就应该把陆鸣也找过来，他们三家一起要个说法。
“你说。”施瑾仁又问姚全泠。
“叔叔，是申润说的这样。”姚全泠回。
谁知施瑾仁却说：“我没听明白，究竟是什么事件，让陈荇拿刀对你？”
“书记。”申竣眼珠子要突出来了，这是要维护自己的儿媳妇了？
“书记的儿子是儿子，我的儿子不是儿子吗？我的儿子是魔鬼吗？”
“申润现在是残疾了，书记是觉得他在说谎吗？”
如果此时陈荇在场，一定会发现申润像极了申竣。
申竣咬牙切齿：“把陈荇叫过来。”
“他在医院来不了。”施霜馥说。
申竣看着他：“怎么来不了了？你两个弟弟拖着这种身体都能来，他来不了。”
“受伤挺严重的。”施霜馥说。
北京时间三点一刻，这个点陈荇在家看电视。
“我的确没听明白，是申润先欺负了陈荇，还是陈荇毫无理由的找茬。”
施瑾仁说：“刚刚几句话，你听明白了？”
“我听明白了。”
有什么可牛的，如果施瑾仁没有姑父，他能当上书记？
如果施瑾仁的姑父不是上海市长的秘书长，如果秘书长自己没有子嗣，如果当年秘书长没有到处给他拉关系网。
有他施瑾仁今天？
现在秘书长死了，去年死了，胃癌晚期。
靠山没了。
“书记，我很尊重你，但是也请你让我儿子当个人。”
施瑾仁安静的听他说话。
申竣冷冷笑着：“他是舌头被割了，不是破皮流点血那么简单，我还准备让他跟我做事，现在呢，现在是一个废物了，我相当于绝后了。”
等申润生个儿子出来，成才需要二十年，二十年后他退休了，也或者进棺材了。
他的后代怎么办？
“那可能是申润招他呢。”
申竣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书记这么说是要偏袒自己人到底了？”申竣听出来了。
施瑾仁只说：“你能保证自己儿子没有做过坏事吗？”
“我可以保证。”申竣不要脸的说。
“陈荇和他们有什么过节？”施瑾仁问施霜馥。
施霜馥说：“陈荇在一月份被姚全泠申润打流产了，前几天才出院，气不过才还手。”
申竣脸色微微一变。
他怎么没有听申润说，他把人打流产了？
“这个是医院证明。”施霜馥把证据放桌上。
施瑾仁翻了一下，看出来了，这是假的，陈仕运不会同意儿子变成生育工具，年年生孩子。
“几几年一月份啊？”姚全泠气笑了，歪坐在沙发上。
没想到这个表哥挺会诬陷人的。
诬陷陈荇坐牢，诬陷他把陈荇打流产。
“2027年1月份。”他回姚全泠。
姚全泠笑。
“我一月份不在北京，我去日本了。”
姚全泠快笑死了，怎么老是和他作对呢：“表哥给我下套干什么？我可以原谅你老婆捅了我，你直接和我说让我不要计较不就行了吗？”
“是你和申润打的，医院有证明。”施霜馥就这么说。
这是事实，打乱时间的事实。
发生的顺序不一样，性质就不一样。
例如，我喜欢别人的老婆，我喜欢的人做了别人的老婆。
当年陈荇第二次怀孕，拳场流产，是申润下注，姚全泠助威。
“我没有把他打流产。”申润也是出乎意料，这个陈荇真是贱东西，把施霜馥勾引成这样。
“我没有做这种事。”申润打字，手机播放。
“证据是假的。”
姚全泠微笑：“叔叔，你要相信这张纸吗？”
施瑾仁把所谓的证据扔抽屉里合上，没有要给他们看的意思。
申竣火到冒烟了，扭头劈头盖脸甩了申润一个巴掌。
逼问他：“有没有打他？”
申润摇头。
再给他一个巴掌：“真的假的？”
申润尝到了血腥味，打是打过，但没有打流产。
而是那个人犯贱自己撞上来的。
申润点了一下头。
申竣第三个巴掌飞过去：“为什么打他？”
草、妈的，有嘴说不了话，申润像老黄牛一样，埋头打字，播放：“打过陈荇，但没有打流产，一月份我在家里，没找他。”
“是陈荇先找事，我是被逼无奈打的他。”
“姚全泠可以作证。”他把姚全泠卷进来。
施瑾仁表情写着，看吧，你生的儿子不是善良之辈。
欺负人之前，就要想明白，对方敢不敢还手，被激怒的对方，所产生的后果自己能不能承受。
显然，申润无法承受。
“你这是不是罪有应得？”施瑾仁说。
“书记，话说这么难听？”申竣不高兴极了。
“他说没有打流产，只是打过。”
“行了。”施瑾仁敲了敲桌子，让姚全泠说话。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姚全泠抱着胳膊，舒服的坐在沙发上，说：“但我一月份在日本，我去旅游了，我不在国内。”
不要泼脏水给他。
申润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他就说啊，在施书记这里，他得不到公平。
语音播放：“姚全泠也打了陈荇，不光我一个人。”
姚全泠笑了。
陈荇好大的本事，让他们窝里斗。
他承认，可以承认，没必要说谎，姚全泠很轻松的语气，他说：“我是欺负过他，他也打我了，我打他一下，他回我三下，反而是我吃亏了。”
烧头发，浇开水，用门砸陈荇的脸，数不清的坏事。
他当时很开心，当然他现在也很开心。
因为陈荇不幸福啊。
施瑾仁说：“打过几次？”
“忘记了。”姚全泠说。
没必要记得吧。
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人，不需要放在心上。
“哥哥也打了啊。”姚全泠对施霜馥笑的灿烂。
施霜馥说：“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