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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168、说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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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润恨死了陈荇。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拿着刀把陈荇剁成肉泥,冲到下水道去。
他妈的,贱人一个。
医生来给他上药,他把医生的头发扯掉了来泄愤。
手术成功昏迷了一天,第二天去洗澡因为疼痛一 丝 不挂的倒在了浴室里,两个小时。
被姚全泠笑了一天。
陈荇给的耻辱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没有舌头无法进食,也品尝不到滋味,目前他需要等伤口愈合了,才能学习吸管筷子辅佐吃饭。
另外还有更重要一点,他会流口水,就像陈荇的那个小儿子一样,身上常备口水巾。
草。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正常的人,现在变成了残废。
哈,无辜的是还没有人为他做主,没有人去惩罚凶手。
姚全泠说他告诉家长了,告诉书记了。
他想,告诉施瑾仁有屁用啊,陈荇现在不同寻常了,陈荇现在野鸡变凤凰了,他们是一家人,施瑾仁一定会偏袒他。
他妈的。
他妈的。
申润眼睛赤红想杀了他。
申润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每一秒都在痛,痛的撕心裂肺,狂抓头发。
止痛药没用,缺了舌头连吞咽的动作都做不了。
止痛针打多了,有抗药性。
“来,坐这里。”姚全泠拍了拍他身边沙发。
“别说话。”申润阴郁着脸,挎着一个黑皮包,坐在沙发上。
他拿着手机打字,递给姚全泠看。
别说话。
“怎么了啊?”姚全泠看完问。
“我是关心你啊。”
申润整个人性情大变,没有笑容,眼神阴沉可怖。
姚全泠猜估计是没有吃饭的缘故,打了两天的营养液,头晕眼花。
可是能怎么办?
舌头没了,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吃饭,说话只能发出让人分辨不清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哑巴。
不能接吻,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变成了太监。
哪个omega愿意跟他?
明心巧这个高傲的白富美,估计不久会跟他离婚,还要把孩子带走。
孩子无所谓,申润有钱,要多少孩子有多少孩子,就是可惜了,再也无法享受接吻的乐趣了。
“我疼。”申润打字。
“我也疼啊。”姚全泠说。
申润冷笑了一声。
打字:“你看着伤已经好了。”
姚全泠剥了一个砂糖橘,吃了一片,说:“还没好,我脸上,手臂上的伤口很深,我只是比较会忍耐。”
让他哭出来,那太丢脸了。
“呵。”姚全泠听半天,才听清楚他发出了这个音。
太惨了。
陈荇厉害啊。
一个小矮子,一个beta,把他们两个alpha搞成这样。
“抽烟吗?”姚全泠递烟给他。
申润拿了一根点烟,打火机扔在茶几上,烟可以止痛,抽了一半,他的伤口出血了,没忍住咳嗽,把烟扔掉,他把医院准备的口水巾拿出来,捂住吐血的嘴巴。
“阿姨。”
纸巾不管用,姚全泠帮申润叫人。
保姆从厨房里走出来,差点吓死。
“阿姨,有没有毛巾,他很需要。”
“有,我去拿。”她把小星星的口水巾递给申润。
用完申润扔垃圾桶里,他想杀人。
杀光全世界的人。
凭什么,凭什么他没有舌头,凭什么他要受这种罪。
“你们两个人身上怎么有伤?”保姆问他们。
“嫂子打的,”姚全泠说:“发疯了往我身上捅刀,还把他舌头割了。”
提到陈荇,保姆表情开始耐人寻味了,她就说他不是好东西,现在验证了,真是个扫把星,灾星,害人精。
“以后离他远点。”保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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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施瑾仁抽出空。
姚全泠和申润上楼。
保姆心疼的拿了好几条口水巾塞在申润包里,让他用。
申润拿着口水巾捂着嘴巴,进入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人,映入眼帘。
施瑾仁,施霜馥,姚荣光,还有申润的父亲,申竣。
申润找了个角落坐下。
施瑾仁问他:“伤好了吗?”
申润说不了话,他摇头。
得知儿子出事后,申竣气的牙疼,让人去查那个叫陈荇的是谁。
好啊,没想到是施瑾仁的儿媳妇,还生了两个小孩。
没关系,他还知道了陈仕运是他爸爸。
他是陈仕运领导的领导的领导,养不教父之过,看他怎么弄死他。
“书记,怎么办?你看看我儿子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就这一个儿子啊。”申竣面前一烟灰缸的烟头,他等施瑾仁开了一个电话会议,一个办公室会议。
今天必须要给他一个说话。
“那你想怎么办?”施瑾仁把茶杯盖上,问他。
“杀人犯法,要么我们私了我割了他的舌头,要么送他去监狱。”
申竣怒火冲天,他要陈荇血债血偿。
这次割了他儿子的舌头,下次不就要他命了吗?
他申家绝不可能在一个beta手上断子绝孙。
“你在威胁我?”施瑾仁一边看文件,一边问他。
“这不是威胁,”申竣说:“我是受害者啊,书记你要维护凶手吗?”
如果申润割了他儿子的舌头呢?
施瑾仁会好好的坐在这里?
会比他还要疯狂吧?
正好警卫也在,直接夺了枪,一枪崩了申润。
棍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护犊子也要遵纪守法。
“书记是要维护杀人犯吗?知法犯法不对吧书记,传出去让人听见会怎么想?”大不了鱼死网破好了。
就让纪委来查查施书记干过多少违纪的事吧。
反正他儿子也变成这样了,一起死啊。
“我不维护他,你放心。”施瑾仁找到钢笔盖,将钢笔恢复原样放在了笔筒里,就是他不知道,申竣是了解了前因后果,所以才这么有胆量的和他叫板吗?
“那就好,希望书记做到公平公正,不要让下属失望。”申竣皮笑肉不笑,他无法理智。
“叔叔,消消气,”姚全泠对申竣笑:“我也被嫂子捅了,你看看我爸爸,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跟申润换个爸爸算了,”他笑盈盈的喝水:“我爸爸真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呢。”
他怀疑,他和施霜馥是不是在医院抱错了,或者姚荣光早就跟姚洄搞上床了,施霜馥是他的种,所以没一点怪施霜馥的意思。
如果真是他的种,那就今天认回去吧,他不介意施霜馥改姓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