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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67、换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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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施霜馥从二楼下来,闻到了香味。
站在客厅,他看见了陈荇忙碌的身影,第一次下厨,手忙脚乱。
应该是水饺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煮他那一份。
但猜一猜,怎么可能。
还是老老实实吃面包吧。
打开冰箱,有酸奶,生牛乳,施伊玥的早餐豆沙餐包。
他先吃豆沙餐包吧,一会儿他们吃完,他去看看锅里有没有剩的,勉强吃点。
打开电视,播放他昨天没看完的美剧,名字叫行尸走肉。
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看着电视剧。
没有人比他活的更快乐。
就是……几分钟后忽然出现一股,烧焦的奶香味。
不知道陈荇在做什么黑暗料理。
电视剧里血肉模糊。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陆鸣打来电话。
“活了。”他说。
“好的。”施霜馥说。
“申润的舌头找不到了,所以没接上。”
施霜馥咬了一口餐包,说:“我很惋惜。”
“你弟弟说要杀了陈荇。”陆鸣也起床了,正在吃早餐,比施霜馥的丰富。
有小笼包,豆汁,水饺,炸酱面,油条,豆腐脑……他吃不完,有些浪费。
“你吃了吗?”他把菜名报了一遍,说:“没吃就过来吧,家里阿姨买了一堆早餐,吃不完都要扔了。”
“我在吃,”施霜馥说:“你让他先好好养病吧。”
“你老婆做了什么给你吃啊?”陆鸣好奇,这个人在家里还能吃上早餐?
施霜馥把牛奶瓶子扔进垃圾桶里,厨房里一股烧焦的气味经久不散,有点难闻,开了一个窗户透气,他走回来说:“喝鸡汤呢。”
陆鸣吐槽:“大早上的腻不腻?”
哦对了,还要说一件事,他说:“你爸爸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是真的完了。”
书记要拿鞭子抽他吧?
“你要怎么办?”
“把你亲弟弟打成那样。”
陆鸣想听听,太子爷怎么扭转乾坤,怎么安然无恙。
施霜馥没透露。
他问:“谁打的电话?”
“姚全泠打的。”
“你打的。”施霜馥说的这个打,指打人的打。
做兄弟二十年了,陆鸣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别栽赃嫁祸了。”
“我知道了。”施霜馥吃完,躺了下来看电视。
“你给他们买点吃的过去吧,我怕他们手脚不能动。”施霜馥关心弟弟。
陆鸣说:“姚全泠早吃上了。”
“全身换血,发了一阵脾气,脸上缝了五针,胳膊缝了十二针,医生给他换药,他把医生打哭了。”
这些是赵暄雅打电话说的。
赵暄雅和陆晨在医院守着。
姚全泠醒了,给施瑾仁,姚荣光各自打了一个电话。
说要他们收拾施霜馥,陈荇。
“申润呢?”
陆鸣说:“申润还没醒,年纪轻轻没了舌头,医生说吃饭说话都成问题,估计要吸管辅佐,喝一阵流食了,你真是大恶人,他老婆肯定要和他离婚。”
手机没电了。
“去看看他们?去的话,你顺路来接我。”
“不去了,”施霜馥说:“因为他们告状了。”
电话挂了。
插上充电线给手机充电,他看了厨房一眼,还没吃上饭。
铁饺子吗?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了看陈荇在忙碌什么。
饺子熟了,还没放碗里。
陈荇在用空气炸锅,他烤了蛋挞,但是时间没有设置好,蛋挞烤黑了。
陈荇在扔蛋挞。
“你去医院了吗?”施霜馥敲了敲玻璃门。
陈荇听见声音,转身把玻璃门关上,不想和他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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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霜馥关了电视,去二楼休息。
小星星拖着他的小恐龙车子,要爸爸抱。
小黄毛,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摇粒绒马甲,拖着一条黄粉色的毯子,推着一辆黄绿色的小恐龙婴儿车。
这搭配……一言难尽。
施霜馥抱着他去二楼,把他放地上就哭。
于是只能带着他一起磨咖啡豆。
他太重了,十七斤。
“坐好。”少了一个杯子,他要去拿。
他把小星星放在二楼厨房操作台上。
小星星坐不稳,他抱着咖啡机,摇摇欲坠。
咖啡加了冰块,小星星口水满地。
漂亮眼睛渴望的锁死了施霜馥手上的咖啡。
二楼基本都是施霜馥的东西,他的房间,书房。
面积太大了,他用不了多少,两个小孩偶尔上来玩。
施霜馥给他尝了一口咖啡,难喝到小星星把早上喝的奶全吐了。
咖啡喝完,来了一个电话。
来自市委 书记施瑾仁的秘书长,赵秘书。
“霜霜,醒了吗?”
“叔叔,我在吃早餐。”
这位赵秘书不简单,他的老婆是别人塞给他的。
三十年前,反贪局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官,养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二奶,被家里的老婆知道了。
老婆要追杀二奶。
大官很喜欢她,为了弥补二奶,他想选一个人把她嫁了。
要心地善良,要顾全大局,要男人知根知底,要女人随叫随到。
施瑾仁顺水推舟,中间牵线,让赵秘书接手了。
婚后,过了几年二奶为赵秘书生了一个儿子,取名赵暄雅。
大官前几年因病去世了,享年八十七岁。
“书记让我打电话来问问你,你和两个弟弟闹什么矛盾了?”
并没有质问的语气,显然是向着他的。
“是他们先动手了,我们是正当防卫。”
赵秘书说:“书记很生气,你舅舅脸色更难看,他的秘书去医院看了姚全泠的伤势,还拍了照片,另外申润的舌头被割了,这太不好解决了,你让书记怎么和申润的爸爸交代?”
申润来头可不小,他祖上开银行的。
到了申润这一代,就他一个儿子,差点被整死。
“他们把陈荇打流产了,陈荇太伤心了,所以回击了。”
施霜馥早就想好了这个理由,证据也让医院作假了一份。
陈荇好歹给施家生了两个孙子,施瑾仁看在两个孙子的面子上,会把事情压下去的。
所以他一直强调,不能死人,不能死人。
赵秘书怔了一下,问:“流产?什么时候的事?”
“2027年1月份,怀孕五个月了。”
现在是2027年2月份,就是一个月前的事。
“真的假的?”赵秘书不信。
“真的,”施霜馥说:“医院开了证明,否则陈荇不会那么生气。”
“你弟弟和申润都干了这种事?”赵秘书必须问清楚,他要回去一字不落的传达给施书记。
“对,他们两个人一起。”
“为什么要把他打流产?”
小星星匍匐过来,伸出圆手,摔了一包旺仔小馒头给爸爸。
施霜馥拆了倒在手心,让小星星吃。
他说:“觉得他是农民的小孩,瞧不上他。”
赵秘书很忙,话问到这了,他说:“书记今天要开会,明天也没空,只能后天替你做主了,记得把你的证据带上,书记要看,爷爷也想小宝宝了,两个都带过来。”
“好的,叔叔。”施霜馥很礼貌的挂了电话。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说这是证据那就是证据。
姚全泠,申润,把事闹到书记面前,哑巴亏不吃也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