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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0、灰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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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荣光对姚全泠说了闭嘴两个字后，没说话了。
申竣脸色铁青，这算什么？
“老哥，姚全泠是你儿子吧，你让他在外面被这样凌辱？”
“书记不会偏袒任何人。”姚荣光的话，差点让申竣气出心脏病，果然是一家人，施瑾仁娶了他弟弟，穿一条裤子了。
姚荣光对陈荇没什么兴趣，一切以施瑾仁想怎么解决，那就怎么解决。
他说：“姚全泠做人不懂谦虚，仗着家里在外面目中无人，胡作非为，这次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了，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好啊，一起维护杀人犯是吧？
“书记，我还是坚持要么还申润一个舌头，要么去监狱蹲着，”申竣皮笑肉不笑的拿打火机点烟，烟灰抖在烟灰缸里，说：“书记选哪一个？”
“申竣你这么急，你非要我选一个？”施瑾仁表情冷淡看着他。
申竣笑：“杀人偿命啊书记，以后到处割舌头怎么办？”
“好。”施瑾仁同意。
他打电话，把赵秘书喊了进来。
“你把陈荇，申润，姚全泠这些人，这几年的踪迹全部查出来，整理成报告弄成三份给我们。”
施瑾仁说：“吃喝玩乐，所有的地点人物，还有医院记录，监控全部调出来。”
姚荣光点了根烟。
申竣听着。
姚全泠面无表情的吃话梅。
小星星被保姆抱出去睡觉了。
施霜馥垂着脸玩手机。
申润闭着眼睛困了。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全是为了一个人，陈荇、陈荇。
赵秘书问：“书记，要从什么时候开始查？”
陈荇是南京人，施瑾仁说：“从他来北京那一天，从头到尾，一个小时之内递过来。”
“好的，书记。”赵秘书出去。
“书记，这件事那么简单，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呢？”申竣很不满意敲打茶几，在他眼里这是拖延时间。
此时，施瑾仁的手机响了，一个来电。
“回来再说。”他走出去接电话。
申竣要看证据：“你把医院证明给我和你舅舅一人一份。”
给他不就看出问题了吗？
施霜馥自然不能给。
他说：“医院只给开一份。”
“你把抽屉里的拿出来。”
施霜馥走过去，做了一个动作，然后说：“抽屉上锁了。”
姚全泠无声的笑了一下，把话梅壳扔垃圾桶里。
真会演戏啊。
陈荇嫁了一个好老公哦，太羡慕了。
“他妈的。”书记不在，申竣骂了一句脏话。
也不知道书记什么时候回来。
喝光一杯冷掉的茶。
抽光一盒只剩三根的烟。
申竣起身，走向办公桌。
不过很可惜，施瑾仁正好回来，老天爷都不站他那边。
“干什么？”他看见了申竣的动作。
“我腿麻了，活动活动。”申竣拍了拍腿，重新坐下。
“平时不运动吧？”
“哪有时间啊书记，什么人都要找我，我恨不得分身变成十个人。”
施瑾仁客气：“楼下有跑步机，你可以去练一个小时。”
“算了吧。”申竣不想闲聊了。
“你看看你的啤酒肚，再怎么忙，外在形象也要管理一下。”
申家祖辈开银行的，从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起就不差钱。
老百姓无米之炊，他们家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物质有了，素质没跟上。
申润就像了他，脾气很大。
申竣更是，年轻纸醉金迷，老了也贪图享受，年龄比施瑾仁小几岁，站在一起却显老十岁。
申竣谦虚：“外貌我不在乎了，我永远都比不上你，算了吧。”
施家后代没有一点遗传到施瑾仁的优秀基因，非常遗憾。
儿子，两个孙子，都不像他。
“你去基层干一年试试。”施瑾仁建议。
申竣笑，道：“书记，一个小时我等不了。”
施瑾仁明白他说什么，道：“收集资料需要时间。”
“申润的舌头没了就是证据。”
“我不偏袒自己家的人。”施瑾仁表态。
申竣不信：“书记，人的心是肉长的，你有孙子，我没有。”
“一个小时会给你答复。”
申竣坚持：“等不了，书记，把人交给我吧。”
施瑾仁难得拧着眉心看他，眼神冰冷：“非要杠我？”
小辈不在，他就要训人了，你申竣什么东西，跟我叫。
“我痛心啊书记，你看看申润，我如果有好几个儿子，那么我就算了。”申竣说他命不好，不会投胎。
他姑父要是上海市长的秘书长，他现在也能这么威风。
“你年纪不大，还可以生，可以考虑找个人生二胎。”
施瑾仁一句话，等。
“赵秘书一个小时能搞定吗？”
申竣的态度让他很不喜欢，施瑾仁一话二用：“搞不定就别干了，政府不养没用的东西。”
“书记看了那些资料，就能给申润做主吗？”申竣一步一步的质问。
“看谁惹的事多。”
“申润打人，该坐牢坐牢，陈荇割了他的舌头，你该报复报复，”施瑾仁的耐心是有限的，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不会偏袒一个好人，也不容忍一个坏人，只要你保证申润没有违法。”
这是要申竣把死老鼠肉吃下去了。
申竣要么当没有这件事，要么申润也要坐牢。
申润闭着眼睛，烦躁死了。
陈荇，陈荇，这个名字像苍蝇一样飞来飞去。
他睁开眼，看手机。
施霜馥给他发了一个微信。
“赵秘书真的去收集资料了，不建议闹大。”
申润差点把手机捏碎。
真的气笑了，苍天不公，陈荇命好啊，不可否认、陈荇赢了。
申竣还在说：“申润不是坏孩子。”
接下来申润打了一段字给他看，恶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我揍陈荇好几年了，这次就算了，闹大了，书记真有可能送我去监狱。”
申竣脸皮丢尽。
申竣咬牙气的太阳穴暴起，使劲一耳光扇过去，骂道：“真是没用的废物。”
最后办公室里飘荡着申竣一句气急败坏的话，和撞开门甩袖离去的背影：“书记，算了，我们不追究了，就当申润作孽，这是他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