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4、164、夺刀 ...
-
陈荇把血吐在地上,肚子绞痛,五脏六腑好像错了位。
姚全泠的狗跑了过来,呲牙咧嘴犬叫恐吓他。
“滚。”陈荇朝它踹了一脚。
“真有本事。”耳边姚全泠说了一句话,哈士奇跑开,姚全泠松开的手,又再次掐住了他的脖子。
陈荇咽下血水,额头布满青筋,呼不进去氧气了。
“你有护照吗?”
陈荇被他强行一只手掐住拖着走,没有翻身的余地。
怪不得alpha总是那样傲慢,看着beta的眼神带着轻视,怪不得所有人都想当alpha,施霜馥无精症也要生小alpha。
“你出过国吗?”
姚全泠问他。
陈荇划破了他的左脸,纸巾擦不干净,血至今还在流,他把外套脱了,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血把衣服染色了,还顺着他胳膊的线条,流到了他的手上,一滴一滴的往下砸。
“明天去泰国玩玩吗?”
问完,姚全泠松开了手,不过手没有离开他的脖子。
陈荇可以呼吸了。
“……去你妈,我又不是泰国人。”
嘴巴不干净,不懂尊重人,姚全泠心情不舒畅马上赏了他一个巴掌,beta被他打偏了脸,血溢出来。
“你不想去,我也能把你弄去。”他说。
“呵呵。”陈荇冷笑出声,他妈的,他血真多,还没晕。
“去,”他怕什么:“你把机票买了。”
陈荇的血不比姚全泠流出来的少。
在姚全泠恼怒的想一脚踹过去时,申润拦了一把。
他说:“你哥哥看着呢。”
“算了。”
“真的好气人。”姚全泠无法原谅陈荇所做的一切,他脾气那么好,非逼他发火,打人会折寿知不知道。
“烟。”他问申润要烟,烟可以止痛。
抽了一根烟,拿着打火机点燃,打火机今天没跟他作对,火点的很快。
把烟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心情好了一点。
他偏头看了眼陈荇。
“明天给你买机票,弄到泰国去,”他扫了一眼陈荇的裤子,笑了:“割了当人妖,反正那东西你留着也没地方用啊,他让你干吗?”
他在泰国好几处有房子,陈荇想住哪儿,住哪儿。
他可以大方的贡献出来,让陈荇接客。
泰国双胞胎会好好的招待他的。
-
陈荇好想蹲下来,他的肚子很疼。
姚全泠和申润站在他面前,豺狼虎豹,不怀好意。
“没事吧?别碰瓷啊。”
申润低头,看他裤子上也有血,惊讶问:“不会踹流产了吧?怀孕几个月了?”
姚全泠一听,乐了:“你是猪啊?这样生下去,再过几年地球就住不下了,只能去求助外星人带你去外太空找地方住了。”
“可能真的是猪,”申润对姚全泠说:“太招人稀罕了。”
流产两个,生了两个,已经四个了,谁家beta这么使劲糟蹋自己的身体,体检各项指标能合格吗?
申润笑。
姚全泠笑。
姚全泠笑起来,抱着胳膊,肩膀抖个不停,烟没拿稳,掉地上了,像一个长得帅的神经病。
陈荇杀人的眼神,他看见了。
他不爽啊,不爽那就......所以他也很快一个拳头重击过去,打的陈荇口吐鲜血,只出不进,鼻梁那么高打塌掉。
杀人犯表演型人格,太搞笑了。
他,姚全泠,才是受害者知道吗?
饭局是杀人犯陈荇安排的。
茶几是杀人犯陈荇踹碎的。
他脸上的伤口是杀人犯陈荇用玻璃碎片处心积虑弄出来的。
-
“说了松开松开,耳朵聋了。”陆鸣踹了他一脚。
“你们睡过?”姚全泠笑他:“什么时候啊?”
现在,谁阻止他弄陈荇,谁就是他的敌人。
“这是你嫂子,”陆鸣烦都烦死了,哥哥难搞,弟弟难搞,全家难搞,为了一点芝麻大的小事,和自家人大打出手,让别人看见了怎么笑话,他说:“你不就是脸破了吗?”
“去医院弄点药。”
“我现在脸见不得人了,还小事?”姚全泠要发疯,毁容在他这里是天大的事。
“一分钟。”
手指用力。
手指触摸到的脉搏,跳动的很缓慢。
要一个人死很简单。
“一分钟后我松手。”
陈荇听见姚全泠说:“一分钟你都憋不了,那我也没办法。”
眼前很模糊,人影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又来了一个影子,几个人在说话,脖子上的手力气一点也没少。
“叫你松开。”
“就不松。”
“凭什么松,我被打的时候你就看着。”
“是他先动手,我是正当防卫。”
听不清了,耳鸣了,听不清都是谁的声音。
突然的,手指一松,陈荇摔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怎么样?”是赵暄雅。
“这个姚全泠疯了一样,被哈士奇咬了吧。”
“太可怕了。”这句话一语双关,他觉得,陈荇也可怕。
他有些可怜太子爷了,太子妃这么凶,这婚离不了吧?
提离婚,不得砍他?
“喝点水。”陈荇用手背弄干净唇上的血。
赵暄雅拿了一瓶水递给他。
陈荇喝了两口。
他冷笑,笑的声音沙哑。
狗咬狗开始了。
他没看见姚全泠是怎么松手的,但姚全泠脸上多了的那个红印子,姚全泠看着施霜馥气恼的表情,猜中了一点。
施霜馥拿了一包湿巾,一张一张的抽出,递给陈荇擦血渍。
他的脖子上还有姚全泠的血,施霜馥抽了一张湿巾帮他擦,血流了进去胸口一大片,施霜馥伸手进去擦了一下,陈荇掐着他的手甩开。
“去医院?”施霜馥问。
走路摇摇晃晃,不能回家了,陈仕运会看出来。
陈荇厌恶的扯唇:“别说话。”
陈荇摸了摸口袋,东西还在。
他深呼吸,保持情绪稳定,盖子扔掉,用力的握住了水果刀,出门随便找了一个小超市买的,十五块钱崭新要人性命的东西。
他考虑,姚全泠申润都在眼前,他要先捅谁?
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
施霜馥制止他的行为,脸色不好看的说:“不行。”
他说:“要么回家。”
“那么仁慈,”陈荇一个把水果刀递给他的动作:“那你去把他杀了。”
“呃……”赵暄雅感觉太子爷要骂人了,那么难看的表情今天见了两次,就非要死一个吗,什么仇什么怨啊,赵暄雅犹豫了好久,才有胆量走过去:“哥,这个刀看着好锋利。”
他不敢抢。
锋利的刀,万一把他捅了怎么办?
他想活到一百岁呢。
“好危险,”赵暄雅离那把刀有点距离,害怕:“拿远点吧,小心伤到人。”
“把刀扔外面去。”施霜馥让赵暄雅抢刀。
赵暄雅睁大眼睛,指了指自己:“呃……我吗?”
哥哥,他有能力吗?
他的命也是命啊。
还有那个死陆晨躲厕所去了吧?
胆小如鼠,不是兄弟,窝囊废,小垃圾,我呸。
“把刀给我吧,危险啊……姚全泠不是也遭报应了吗?脸都成那样了,你不知道他特别爱美,小时候最喜欢照镜子了......”从此以后陈荇在他心里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那类牛逼人物了。
他还真认识一个导演,可以推荐太子妃往演艺圈发展,就演眼睛不眨一下的杀人狂魔惊悚片,备注本色出演。
“别摸,”陈荇表情冷冰冰的:“摸了流血了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