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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163、毁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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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吧,两败俱伤,或者成王败寇,什么结局都无所谓,反正不是他老婆,他弟弟,一切后果由施霜馥承担。
“我不管了,”他走回去,沙发上躺着:“累死了。”
删了一个小视频,让他里外不是人。
姚全泠说他多管闲事,记恨他。
陈荇说他装模作样,记恨他。
神经病啊,果然是一家人。
陆鸣望着施霜馥,说:“你弟弟威胁我,说马上叫黄嘉回来,让他打我。”
“为什么要打你?”施霜馥问。
“因为我帮了你老婆。”
施霜馥想了一会儿,说:“那你躲起来吧。”
黄嘉又不听他说话,他也没办法。
“你弟弟很不喜欢你老婆,”他说:“要不你换个老婆算了。”
陆鸣笑了。
施霜馥也笑了。
“那你还是被黄嘉打死吧。”施霜馥说。
“那可是你亲弟弟,血浓于水,从小一起长大,”陆鸣问:“还没有一个外人重要?”
施霜馥不承认:“表的,不亲。”
“姚全泠一拳下去,你老婆要毁容了。”陆鸣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的一拳也很厉害。”陈荇不是吃素的。
他不能在这个时间去拉开两个人。
最好的消气是亲自动手。
否则几个月前,他有必要让陈荇亲自推他下悬崖吗?
他完全可以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身上胡乱划几刀,以表心意。
当时他没有保护措施,摔下去时,凭借本能的求生反应抓住了树枝。
陆鸣不知道陈荇有多心狠手辣,怕他死不掉,还往下扔石头砸他,只能说他福大命大,老天爷不让他死。
天气那么冷,下雪,他穿的不是很多,饥寒交迫,像个智障一样坐在一棵树上,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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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暄雅想把陈荇带到远一点的沙发上坐着。
他的手心出血了,需要止血:“那边有止血药。”
“不用。”陈荇不去。
“哥,去歇会儿吧,喝口水。”赵暄雅去拉姚全泠的胳膊。
“边上去。”
他两边没得到好态度。
究竟是怎么了?
因为什么大动干戈?
那个视频又是什么?
“有什么话好好聊,不至于打架。”刚说完,他站在中间,被姚全泠推了一下,脚底下一地的碎玻璃,差点摔了。
“去叫人打扫干净。”姚全泠想把他弄走。
打伤了他不负责。
“小侏儒,怎么烧你头发的时候没力气勒死我?”轮到姚全泠耿耿于怀了。
陈荇那么喜欢他的脖子吗,上次拿玻璃划他脖子,现在勒他脖子。
“狗急跳墙了。”陈荇就要露出他所讨厌的那种嚣张的笑容。
“别骂人了,今天大年初一呢,骂人不好。”赵暄雅伸出手,阻止两个人靠近。
“你走开。”陈荇说。
“是啊,快走开,小心小侏儒不分敌我打你。”姚全泠浅浅笑着。
赵暄雅推陈荇,推不走,赵暄雅推姚全泠,推不走,这两尊大佛。
“你爷爷是农民吧,”姚全泠说:“昨天给了你几块钱压岁钱呢?够你去便利店买个饭团吗?”
“关你屁事。”陈荇说。
姚全泠微笑:“想问就问了呗,不能问啊?我长嘴了就要问。”
陈荇冷笑:“小心我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姚全泠低头看他,从头发到裤脚都扫了一眼,笑话他:“针线呢?去牢里蹲了几个月,还学了这个技能呢?这个技能好找工作吗?”
“你成天就会吹牛逼,”他讥讽陈荇:“牛逼都吹上天了,吹的你都没有诚信了。”
“之前还说不会给我哥生小孩,这不是已经生了两个吗?”
姚全泠笑,见陈荇眼底冒火了。
他继续拱火,言辞恶劣。
“怎么不去弄死了?扔水里不就淹死了?放火不就烧死了?想要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心口不一是不是?”
赵暄雅走不了,要是他一走就打起来。
施霜馥要怪他吧?
可是,万一他们失手,拳头打到他身上,把他打成脑震荡了怎么办?
娶妻生子的乐趣他还没体验,很不甘,好吧。
“啧。”无能为力。
“赵暄雅,走开。”陈荇再次让他离开。
他阴沉着脸,右手形成了一个拳头的姿势,里面拿了一块碎玻璃,这个凶器必让姚全泠难以忘怀。
赵暄雅小声说:“幸福者退让原则……”
什么狗屁退一步海阔天空,今天他就非揍姚全泠不可。
陈荇一脚把赵暄雅撞开,拳头用力砸到姚全泠的脸上。
那块碎玻璃被他紧紧握住,只露出最尖锐的一面。
重重的在姚全泠引以为傲的脸颊上划了一刀伤口。
赵暄雅来不及反应,姚全泠的血就溅到了他的身上。
伤口很大,有五厘米。
配上姚全泠的眼神,跟阎王似的。
“草......”他直接一脚,踹向陈荇的膝盖,将人踹到破铜烂铁堆里。
一脚还不解气。
他又踹了一脚,踹向陈荇的下巴,血快速从嘴里流出。
陈荇使劲咳嗽,口腔里全是血,呛的他难受。
眼皮上也有血,额头被地上的碎玻璃跳起来碰到了,往下流。
“行了。”申润看过瘾了,走过来拦人。
姚全泠声音冷着:“松开,我要教训他。”
申润捆住他,语气加重:“再来一脚就死了。”
“你看看你的脸,”他把手机递给他:“伤口太大了,去医院看看。”
“好像要毁容了。”
申润不是开玩笑。
“他是故意的吧?”他假装无意的说。
姚全泠一听更生气了,他拿着纸巾擦血,血止不住,一会儿纸巾就脏了。
把纸巾扔地上,多看一眼,怒火上升一丈。
“就是故意的。”
讨厌这张脸,要毁掉。
考虑他要跟施霜馥继续过日子,所以要毁了他这张和施霜馥一模一样的脸泄愤。
“我也不知道你哥什么想法。”
申润说:“但你现在是受害者,揍陈荇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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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暄雅拿了纸巾,扶陈荇起来。
陈荇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个洞,貌似还有血,可能被什么东西戳到腰了。
陈荇吐了一地的血,拿了纸,他擦干净眼睛。
“没事吧?”赵暄雅问。
陈荇难受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声:“还行。”
“去医院吧。”赵暄雅看他很不舒服的模样。
“还可以坚持。”陈荇喝水把血压下去。
赵暄雅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看姚全泠,也不让姚全泠看他。
突然他的衣服被大力扯住,整个人被丢在一边。
只见姚全泠一巴掌扇在了陈荇的脸上。
“叫你天天气我,天天骂我,和我对着干。”
一巴掌不过瘾,他又伸出一只手掐住陈荇的脖子,下了死手。
陈荇的脸都白了。
“明天要不要去夜游湄南河?”
姚全泠冷着脸,愤怒的可以让人听出气急败坏,说:“你这个乡巴佬,护照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