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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奖励 “那……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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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顷什么都不知道,自大狂,大变态!他爸爸妈妈都没有打过他屁股,这个疯子凭什么打他屁股!而且他根本不是因为霍顷难过!谁会吃他的醋,只是个替身,只是个替身而已!自以为是的大人全都很讨厌!
苏宴秋把脸埋在枕头里呜呜哭起来,他是泪失禁体质,情绪波动大时难以控制,即使已经平复一些了眼泪还是不要钱地往外淌。
不知道哭了多久,房门复又开启。
“有这么难过吗?”
苏宴秋听见声音浑身一震,本该离开的人去而复返。旋即,身上的被子被掀开,旁边的床褥微微下凹,紧接着微微发凉的触感落到身后。
“只是下去买管药膏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用刑了,有这么痛?没见过比你还能哭的,娇气。”这人轻飘飘说着风凉话。苏宴秋憋着气忍了半天,没忍住,吸着鼻子恶狠狠说:“你让我打屁股试试!”
霍顷听了扑哧笑起来,“你很有想法。”如果被别人知道一个小男孩对霍顷说要打他屁股,估计下巴都得磕掉在地上。
药膏渐渐起了作用,屁股上的肿痛略有缓解。霍顷打湿毛巾像擦盘子一样大致把他身体擦了擦,抱到隔壁干净的房间去。
“张嘴。”
苏宴秋昏昏欲睡,听见命令下意识张开口,带有浓重气味的姜汁灌进来,呛得他咳个不停。滴滴答答流到霍顷身上,浪费了半杯。
“不喝,我要睡觉了。”苏宴秋推开他的手,转身欲睡。霍顷钳住他的脸颊和下巴,迫使他仰着头张嘴,“你淋雨了,衣服都湿透,不喝点热的明天就该发烧。”
“我身体很好,不会发烧。”
霍顷不纵着他,卡住下巴把剩下半杯姜茶灌进去,迅速堵上嘴。对上涨红愤怒的眼睛还挺高兴地笑了笑,“苏宴秋,你小时候是不是很让父母头疼的那种小孩?爱哭、娇气、一点苦都吃不得。”
咕嘟咽下姜茶,苏宴秋一抹嘴背过身拉上被子睡觉,不想跟他说话了。霍顷贴着他躺下,结实的手臂横在腰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小时候特别乖!”过了许久苏宴秋小声反驳,谁知霍顷没睡,与后背相贴的胸膛起伏了下,他抿着笑意,“有多乖啊。”
哼!苏宴秋不想理他,又忍不住提供佐证,“我的作业本每一页都有小红花,得过的奖状可以贴满家里的墙。”
“那奖励苏宴秋小同学今天乖乖喝了姜茶,我也送你一朵小红花怎么样。”
调笑的语气让苏宴秋很不爽,正在构想反击的话时后背触不及防受到强劲的吸力,啵的一声。霍顷满意地抬手摸了摸贴在苏宴秋背上的杰作,“可以贴好几天。”
“!”
这个疯子!
苏宴秋气得不想说话,把被子全部卷走试图化作蚕蛹不用再面对烦人的霍顷。但是他力气小得可怜,被轻轻一拽就如新鲜出炉的面包卷一样滚滚滚滚回霍顷怀里。
霍顷伸手抱住他不准再动,低头用鼻尖在他脸上蹭了蹭,像嗅面包的香气。在苏宴秋不耐烦之前拉开了距离,缓下声音问:“回家发生不开心的事情了?”
这个人真是敏锐,苏宴秋没说话,他便接着道:“最近这几天我才有点你还是个学生的实感,之前总是板着一张脸,比董事会那群老头还严肃。”
“我本来就是学生。”
“是是是,苏宴秋同学,一等奖学金得主,好学生,我记得的。可惜奖学金还没捂热就让我喝光了。”
苏宴秋回曦城前请他吃饭,因为初初开始约会那段时间霍顷总是变着花样给他送礼物,他也该礼尚往来回赠一些东西,所以才请客的。当然他不会说真正的原因,毕竟霍顷并不缺他一顿饭,他只说自己得了奖学金。这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可恶有钱人上来就点了一瓶03年的波尔多红,导致后面的牛排和甜品苏宴秋不得不刷爸爸的副卡付的款。
“过量喝酒会引起勃/起功能障碍。”他坏心眼儿地说。
霍顷摸摸他的脸,“我有没有障碍你不知道?”暗示十足地把他拉近,下身相贴,又补充道:“今天林桉约我过来会所,刚坐下没多久经理就说你来了,我一口都还没喝。”
“那你下去喝。”
霍顷牛头不对马嘴道:“林桉他们哪有胆子往我房间塞人,房卡也只给了你,你还不要。”
“噢。”苏宴秋想了想,凑过去敷衍地亲了几下他的下巴。
霍顷收紧手臂,问:“房子什么时候才能维修好?”
“一两个月吧。”苏宴秋怕他又给房卡,补充道:“中介把保证金和这个月的房租都退回来了,而且那个公寓价格比周围的高一些,换单间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找到之前呢?”
下午苏宴秋跟搭档唐晋文聊天的时候说起公寓被淹,唐晋文说如果还没找到地方住可以去他家挤一挤。苏宴秋不想打扰别人,打算找到房子前在潮湿的公寓凑合几天,不过开口时却说:“住朋友家。”
“苏宴秋。”
“好了我真的要睡觉了。”苏宴秋不想再聊。
霍顷对着他的肩咬了一口,还是小红花那个位置,苏宴秋惊呼一声,他说:“明天我让司机去帮你收拾行李。”
苏宴秋说,“我不想……”
“去我那儿。”
“什么?”
霍顷道:“别找房子了,去我那儿住。”
苏宴秋微微蹙眉,疑惑道:“你在别的酒店还有长期包房?”
“全海城的五星级酒店我都有房,但是……”他顿了顿,眼皮稍稍抬起,“我的意思是让你来我家住。”
“你名下的其中一套空房子?”苏宴秋犹豫地问。
“我日常住的房子。”霍顷瞥他一眼。
金屋藏娇,金丝雀的牢笼之类的,苏宴秋在心底默默回答说。他还是有些不理解,炮/友会邀请对方回家住吗?他身边也没有有经验的人,也没办法问。不对,赵杰好像偶尔会,至于是炮?友还是女朋友就不清楚了,毕竟每次苏宴秋在楼下撞见他跟对象回来,都是不同的人。
“又在想什么?”霍顷在他脑门弹了个瓜嘣,苏宴秋嗷了声捂住额头,忍不住问:“为什么要住你家呀?”
“你不是不想住丽芙么,那就住我那儿啊。”在霍顷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他都不理解苏宴秋为什么好像很抗拒向自己求助,可能是小孩的自尊心之类的吧。但是情愿住朋友家也不愿意跟他这个男朋友住,没有这样的道理。
苏宴秋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像在思考,霍顷推了推他的肩催促,他才慢吞吞地问:“那……住你家可以撸你的猫吗?”
狭长深邃的眼微微勾起,霍顷睨着他,板起脸摆架子,“看它的心情。”
“那主人的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