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七十八章 ...
-
第七十八章 正版请支持@晋江文学城
——
医院。
谁也猜不到首领宰的心思。
按照常理，他应该在接待完胧月凛后，就找个理由离开，将后续留给他人收尾，但首领宰却没有动。
过了段时间，一直默不作声，听着时钟咔哒的首领宰，确认胧月凛已经离开医院。
他将视线移开胧月凛先前坐着的凳子。
医生办公室的墙上悬挂着一副人体解剖图谱。
首领宰的视线有了落点。
他对这张图不陌生，森鸥外也曾当过许久的医生，也有一张人体解剖图谱，与眼前这张是一样的。
首领宰吐糟过。
虽然是名无证行医的地下黑医，却也煞有介事地将据点诊所和普通诊所装扮的一样，真是多此一举。
被森鸥外笑呵呵地表示：这是诊疗的一部分
可惜，那张图被森先生用来教导他如何攻击人体脆弱的地方，以及找准部位，将敌人一击毙命。
但是在这里，这张图被用做救死扶伤。
首领宰再度移开视线时，已到了医生下班的时间，病人被安排到了其他医生的房间，首领宰只接待胧月凛一人。
他在这里无所事事地渡过了一个无趣的下午。
不过，也不是毫无所获。
首领宰垂眼瞧着找上门的幼猫，在外界的长久逗留果然能吸引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猫。
模样稚嫩的幼猫，却有一副大人的神情。
自投罗网？
……原来如此，首领宰明白了。
计划中，凛的状态应该逐渐好转，眼下却没得到预期的结果，是因为“自己”啊。
“就说有哪里出了差错。原来是你。”首领宰平静道。
“按照原计划，你应该恢复为五岁的状态。”
而后通过还未完全成长的人间失格，与凛接触，温水煮青蛙似的，潜移默化消耗凛身上多余的能量。
“结果变成了这样么？”首领宰好笑道，“没有凛的记忆的，二十多岁的‘我’？”
“书”中的那个可怜鬼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想必是异能与书的效力抵消，从而导致人间失格非但没有作用在凛身上，反倒让幼猫多了许多记忆。
“本来只是猜测而已，”首领宰颇有些头痛，“居然真的成了最坏的结果。”
“正是因为这点小插曲，才导致我原本的规划有了偏差，也不得不在这个时候见到凛……”
饶是这异能来自他本身，首领宰仍旧嫌弃万分：“人间失格还是太麻烦了。即便再小心，也会因为不可控的巧合而出现意外。”
这异能对他来说，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不……至少还有一点是可取的。”
首领宰平平地挑起嘴角，笑容讥讽：“凛用得到。”
也算是仅剩的好处了。
虽然没有这个异能，凛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首领宰很快收回情绪：“好了。正事要紧。你也该回到原本的正轨了。”
“至于魏尔伦那边……”
他不担心幼猫说出真相，它有他的记忆，从某种程度而言，他们是同一个人。
即便脑内转过千百个念头，他也自信，自己不会做出对凛不利的事。
恐怕这也是幼猫跑来见他的原因。
虽然无法完全得知幼猫有什么后手，总归是和魏尔伦联络的一些事。
首领宰大脑全速运转，脸色平平，正是这样一张脸，下达了众多令人敬畏的指令。
这是最让港口Mafia众人畏惧的神情，那种一切尽在掌握，无论敌友、意志，一切反应都在首领计划之内的恐怖掌控力，令人胆寒。
可惜，他面前的幼猫不吃这套。
但反抗的方式？却也没有。
首领宰怠于考虑另一个自己会如何想。
早就猜到一人一猫会有狭路相逢的一天，他启用了特殊方法封存在身上的“书页”，现在正是时候。
墨色直接扭曲变化，开始发挥功效。
幼猫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不妙，不待他做出反应，它神情明显不再冷静。
取而代之的，是竭力掩藏却形之于色的警惕。
是书页发挥效力，幼猫恢复了原本应有的记忆。
五岁的太宰治，该有的模样。
首领宰便露出今天第一个满意的表情。
“这样才对嘛……”
话音未落，幼猫完全没有操控身体经验的应激，它背部弓起后退，却不小心左爪踩着右爪，身体笨拙地从楼梯口滚落下去。
而后在首领宰视线无法注意的死角，幼猫迅速地掌控着身体，一溜烟地跑了。
幼猫不知道的是，他短短人生中从未接触过的监控设备，在首领宰的安排下，装满了整个医院。
见幼猫消失，首领宰不慌不忙点开手机。
屏幕上，幼猫见无人能注意到它，游刃有余地离开，看不出一点第一次用猫的身躯行走。
他不由喃喃自语：“即便是我小时候，也这么天真吗？不，绝对是受到猫身体的影响。”他怎么可能这么笨蛋。
倒是适应能力还算可以。
确认书页生效，隐患算是初步解决。
首领宰颇有些嫌弃地皱眉：“接下来，就看它什么时候能找到地方了。”
连首领宰自己都没发现，最近，他脸上会出现些形似十五宰的生动。
***
成功逃离，没有被追捕的幼猫在街上徘徊。
只有五岁的幼宰记忆停留在和胧月凛初见的前几天。
其实他不喜欢那个妖怪，一个莫名奇妙冒出来，耽误他踏入黄泉比良坂的奇怪东西而已。
可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这里是哪里？
完全不是记忆中青森或八原的地方，观察周围建筑及交通状况的破败程度……他似乎穿越了。
并且，穿越到了一只猫的身上。
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事，要紧的是凛跑到哪里去了。
那家伙不是说不会离开他吗？
幼宰心里不爽，也有着隐隐的担忧。
凛……应该不会被捉妖师抓走。
肯定不会。
但必须尽快回八原确认。
幼猫刻意地找了人迹罕至的小路行走。
战争年代，猫不是那么受欢迎的生物，它和人类吃同样的食物，是生存的竞争者。在平安的时候还好，若是饥不果腹的时代，像他这样的一只猫，只会被饿急了眼的人捕食。
并不能确定战争是否还在继续。
幼猫、抑或它身体里的幼宰已经发现了这个城市暗流下的危险，警惕的民众、武装的军警以及弥漫的硝烟味道。
这些都说明了这里的危险。
在难以自保的时候，他最好不要靠近人群。
路过的站牌登记了城市的名字，匆忙路过的幼猫捕捉到上面的字眼。
……横滨？
幼宰觉得他不喜欢这个地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