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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命数 雪渊请许明 ...

  •   “难道……雪渊公子的血有什么用?”许明瑾问道。
      弦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不回答许明瑾他可能会多想,虽然许明瑾可能不会,但是弦月很奇怪,他原先不想让许明瑾去调查雪渊但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弦月转头望向楼下的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子,扒在凭栏上,随意道,“因为……雪渊他是神仙,奴家这么说大人你可还信?”
      “我一个半仙都不能算做神仙,而他……一个命格……,不过我信。”
      弦月并未接他的话,许明瑾准备离开,走之前他在弦月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弦月微微抬了抬眼,他望着自己手上的香灰炉,低头思索着什么,忽的抬起头看向雪渊的屋子,叹了口气。
      雪渊走了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了,他已经疼到连去床上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一进屋就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缩在地上。
      他咬着自己的肉,不发出声音,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痛苦。
      他在面上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一个濒死之人做这些没有必要,他早该死了。
      “咚咚咚……让我进来……阿渊?!”
      弦月的手在门上不停的敲着见没有回应,他便知道雪渊犯病了!
      弦月看了看四周,雪渊的屋子是他自己挑的,极为偏僻,在楼内最不起眼的地方。
      确定四周无人,弦月着急推门进来。
      他低头看到雪渊在地上蜷缩咬着自己的肉,他的手上全是牙印,弦月见到他这副样子赶忙跑向他。
      弦月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了几粒药连忙喂向雪渊, “阿渊?你的这个病真的是发作的愈发勤快了,你每次都是这样,如此对待自己的身体,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雪渊的痛苦稍微缓解了一些,他坐了起来,捂着心口。
      弦月见他这副样子,为他把了脉,他震惊的望向雪渊,“阿渊?你!要……死了……”
      雪渊倒无所谓,于他而言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
      雪渊用着自己虚弱的声音道,“早在五年前,我就应该死了,如今苟延残喘的多活了五年,我该知足不该奢求太多,如今,他便能活了,我便完成了我的……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雪渊大口吐着鲜血,这个人的脸色苍白过渡,弦月担心的看着他。
      弦月想要离开,离开这个疯子!
      二十三年前,京城秦家出了位小公子,秦家夫妇俩特别喜欢这位小公子,为他取名竹安。
      在小竹安的满月宴是先帝甚至来了,为他庆贺。
      小竹安非常聪明,学东西很快,甚至先国师说他日后会在朝堂上大有作为,必将幸福一生。
      在小竹安七岁是他的爹娘去江南赈灾,江南水患大涨,秦将人和月夫人不得不去江南,二人一个会武,一个医术精湛,圣旨已下,小竹安在两人走之前紧紧抱着他俩的腿。
      月夫人叹了口气,蹲下身了拉着小竹安的手道,“竹安,娘希望回来之后竹安可否把书上的诗词会背了,可好?”
      小竹安哭的眼泪和鼻涕都黏在了一块,十分滑稽,他抬手用衣袖擦拭眼泪和鼻涕,断断续续地道,“娘,竹安不喜欢学文,我想……我想像父亲一样!”
      月夫人和秦将军都皱了皱眉,他们不希望儿子上那一去可能会死的战场,月夫人希望他你学习医术照顾好自己,秦将军希望他能在官场是大有作为,但是是要以文臣的方式,而不是武将。
      秦将军摸了摸小竹安的头随即蹲下身了,捏了捏小竹安的脸,道,“竹安,爹希望你可以多看看书,你身体不好,晓得吗?竹安听话,有爹在哪怕你做一辈子纨绔都可以。”
      说完月夫人和秦将军抱住小竹安,之后便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竹安在原地站在,他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他不想让爹娘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家仆还站在小竹安的旁边,对于他没有追上去的行为,有了一丝高兴。
      小竹安用衣袖抹干脸上的湿润,抬头盯着家仆,像是要把他盯穿。
      家仆不由得身体缩了缩,出了一身冷汗。
      一个小孩不该有这样的眼神,但是家仆也并未当一回事,因为小孩子气性大,难免会有此神情,倒也正常。
      小竹安盯了他一会收回眼神,头也不回的进府了。
      家仆没有跟上,因为小竹安的性子,他知道,脾气差得很,只会在他爹娘面前装一装,而现在两个人都走了,就更不敢管他了。
      小竹安回到自己的屋内,他烧了桌上他父亲为他准备的文书,,自言自语道,“我就要学武!”
      烧完文书,他盯着母亲自编的医书发起了呆。
      对于他来说,他的爹娘都是为了他好,医和文特别适合他,再加上以前国师的预言,自己以后会成为文官。
      但是他不愿意,他不想自己的未来被提前预测,所以他要习武。
      比起父亲他更喜欢母亲,母亲温柔并且陪着他的时间多。
      想护家人不假,可惜天公不作美,最终的他不可能习武的。
      弦月看着他吐完血之后,等他擦完嘴,弦月才慢悠悠的蹲了下来,他帮雪渊理了理已经凌乱的头发,道,“你不想活,我不拦你,但是你不能在我的面前死了,我有能力治好你不假,但是你一直如此,我就算是仙人也救不了你,毕竟,没有人的医术比我更好,你要清楚,要不是因为……月夫人和秦将军,你的命早没了……”
      雪渊依旧半趴在地上,任由弦月动作,轻笑,“弦月,我欠你的确实颇多了些,还得多谢你,不过我的身体我知道,命数已尽,若没有你我恐怕现在早就已经转世投胎了,说不定你还能看到我出生呢。如今的我只不过是空壳中有了魂罢了,身体早已空了。”
      弦月拉他起来,把他推到镜前,拿去桌上的梳子温柔的梳着雪渊如瀑的青丝,如此美丽的头发却因为身体原因而使他的头发有几缕发丝有点发白了,还好乌发挡住了,平常也看不出来。
      等到他的头发全白时,他可能就要归天了。
      雪渊想要接过梳子自己梳,谁料才伸手,弦月就打掉他的手,专注道,“别动,你梳的比我好?还有,病人就别动了,多休息。”
      当他梳到了白发时,他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不可能,不是,你用了多少换命术?你的头发的怎么变白了这么多?你这样我还这么帮你遮?”
      雪渊抬手摆了摆,有些无所谓地道,“无妨,就如此编下去吧,到时候全白我还能习惯一下。”
      弦月放下梳子,转身从桌上沏了一杯茶,将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此簪为金玉所做,看起来就十分贵重,打开,连着此簪的是一根针,毒针!
      他刺向自己的手指,将刺出的血滴入水中直到融入水中,毒针融合弦月的血没有毒的效果反而有治疗的效果。
      他拿起茶走向雪渊,雪渊在镜中盯着他的动作,沉默不语。
      弦月拿着茶,淡淡道, “我先前的丹药没了,我的血也有次治愈的功效。良药苦口,茶水虽不温了,我的血虽天生寒凉,不过……你应该可以接受。”
      雪渊接过茶,低头望着手中的茶,“茶凉,你性冷自然血也是冷的。”
      说罢,他抬头一口闷了,喝完缓慢放下,眼睛始终盯着已经空了的瓷杯,“我又何尝没有尝过比这更冷的呢?”
      弦月继续帮他梳着头,只见雪渊原先白的头发渐渐变淡,但是还没有完全变黑,道,“人各有命,命数不同,今日你逆天改命,来日必将魂飞魄散的,你可知?”
      “未尝不可……”
      三人出了满红楼,只见艳阳高照,午时已经过去了一会了,许明瑾拿扇子遮住头上的光,“看来江南的天气可比渊京好多了。”
      阿康揉着肚子,正巧树上的鸟儿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如同阿康此时的肚子声咕咕。
      阿康有些抱怨道,“主子,这午时都快过了,你不是说要蹭饭吗?”
      许明瑾在扇子的阴影下扭过头看向阿康,“阿康啊,你很饿?”
      许明瑾明知故问,但是他的表情还是一种无辜和疑惑还有……无奈,“阿康啊,雪渊有点凶,你主子我啊,不敢开口。”
      平安从身上拿出一袋栗子,拿到阿康面前,阿康盯着那袋子里香气四溢,颗颗饱满的栗子,咽了咽口水道,“你哪来的?”
      “顺的。”
      “什么?平安你会偷盗了?”
      “平安,这样不行啊!”
      “平安啊,本座以为你唉,没想到,人不可貌相……”
      平安无语的盯着他俩,把栗子强塞给阿康,道,“弦月桌上顺的,不吃就扔了,走了。”
      许明瑾盯了盯阿康怀中的栗子,又看了看平安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道,“你说弦月姑娘会不会杀了他,偷他的栗子?”
      阿康此时已经拿出一颗栗子,拨了一颗颗大饱满的栗子扔进嘴里,边嚼边道,“刚才弦月对平安动手动脚的,平安拿他一袋栗子怎么了?”
      许明瑾带了一丝震惊和八卦,靠近阿康,道“什么?上下其手,动手动脚?说说。”
      阿康眼看平安已经走远,连忙喊道,“平安,等等我和主子。”喊完又道,“主子边走边讲,我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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