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总裁x副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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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宁洗完澡，胃空空的，家里太安静，他打开宋南芑的冰箱，拿出一盒牛奶，直接灌下去。
头发半干不干，他穿着黑色的浴袍，光脚踩在地毯上，坐到沙发给人发消息。
他想让人调查和宋南芑相亲的女人，什么身份？
对方算是他的私人顾问，经常干一些私事。
家庭背景呢？
事业性格如何。
等待的空隙，他躺在沙发靠背上，一会儿，点燃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
这在宋南芑在的场合是不允许的，所以每当烟灰要掉下去时，花宁明明着急忙慌，紧赶慢赶，却又故作清闲，将烟灰精准无误地弹进垃圾桶。
不让在外边掉下一丁点灰烬。
手指又一弹，花宁笑了一下。
手机提示音响起，花宁立马拿过来，却看到不是对方发来的消息，是公司的事，宋总今天不在，有一些事项就传到花宁这里处理。
他嘴里叼着烟，眉宇间不耐烦，开始双手打字。
直至一根烟燃尽，花宁放下手机，那边还是没有回话，他起身，想去换衣服。
手放在自己的房间门把手上，花宁忽然转了个身，走向今早宋南芑待过的衣帽间，推开门，他看向右侧一玻璃柜款式细节各不相同的衬衫。
花宁定定地仰着头，看着它们，宋南芑穿黑色衬衫最帅，但他白衬衫也不少，一一精美、昂贵、熨帖整齐。
花宁打开玻璃门，手指虚空滑过一件件黑色衬衣的袖口，忽然停在简单的白衬衫上。
镜子照着他的背影，他脱了浴袍，义无返顾地将衬衫拿下来披在自己身上，下半身是自己的宽松居家裤，花宁就这样敞着扣子，嘴角带笑，宛如一个小偷，嚣张地走出了衣帽间。
宋南芑把自己能给的，对朋友、家人的耐心、界限，一次次放宽，全给了花宁，可花宁还是贪心的。
他享受试探一件件能在宋南芑这里成为例外的特权，宋南芑的蜂巢被他横冲直撞，一间巢房冲破还有下一间，永无底线。
花宁能预想到宋南芑知道后的反应。
“不要了，给你吧。”
花宁就开始耍无赖，最后衣服可能还是会留在宋南芑家里，但宋南芑大概会皱着眉，再也不穿它了，衬衣毕竟不是外套。
花宁如此作想，想着想着，下楼梯时，把自己脸上的笑给想没了。
重新坐回沙发，那边恰好发来了整理好的资料。
女明星？
傅念瑶？
花宁愣了一下。
有所耳闻，傅念瑶算是他们圈子里比较有名气的人，本人知性大方，容貌姣好，虽然家世比上不足，但她能在娱乐圈混出名堂，影视不断、风评俱佳，他们也听过她的名头，必不是简单的人物。
花宁惊讶，南姨会给宋南芑介绍这样的对象。
他以为，宋南芑相亲的人，不是归国博士，也是业内精英呢，再不止，旗鼓相当的大家闺秀……
是因为傅念瑶见多识广，专会应付宋南芑这样的冷淡性子吗？让她多包容包容？
花宁嘲讽地笑了一下，辛苦南姨煞费苦心，花宁看着傅念瑶的艺术照，又抽出一根烟。
忽然捏碎，扔了，给宋南芑打电话。
“喂。”
宋南芑和傅念瑶约的见面地点，是一家高档咖啡馆，当天上午，只有宋南芑一位客人，他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把咖啡的各种介绍，看了快一百遍，然后将卡片扔在桌子上。
腕表上的时间显示，对方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
傅念瑶终于被服务生带到了宋南芑这里，服务生是个二十来岁的小男生，见到傅念瑶，一脸震惊痴迷，脸红红的，替她拉开椅子。
傅念瑶早看到宋南芑的背影，就心照不宣地露出完美的微笑，坐在他对面，她大方道歉，“害怕引来狗仔，多绕了点路，宋先生你好，我叫傅念瑶，”她的纤纤玉指伸过来。
宋南芑看到她指甲上的钻石，再看到她披肩的流苏快落进咖啡杯里，想到花宁说过的话。
伸出手，浅浅碰了一下，“很漂亮。”
虽然不知道对方夸赞的具体是什么，毕竟他连自己的脸都没仔细看，但傅念瑶还是一瞬间笑弯了眼眶，对此行得心应手。
傅念瑶恭维宋南芑，她没多谈娱乐圈的事，聊起的，都是宋南芑的公司，彼此的家庭一类，宋南芑听着，偶尔应一两句。
傅念瑶忽然探近身子，直爽道：“知道要和你相亲，我还吓了一跳，伯母让我多担待，我妈妈也说你年少有为，但性格冷漠，”她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和宋南芑对上视线。
“之前我们公司的一姐，想接你们旗下的代言，听说惹恼了你，被你撤了，我还害怕，和你见面，会被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吓跑呢，看来宋先生也不是外界传言那样。”
宋南芑虽然在发呆，但他能注意到傅念瑶脸上每一个微表情的变化，他笑了一下。
再次默念，花宁说了，不能表达自己的不爽，有什么话憋着。
“嗯，”他无聊地应道。
“宋先生为什么同意相亲呢？或者说，为什么想和我见面？”
“要不我先跟你说说我的日常生活？”她很大方，却在服务生一直犹豫想过来要签名时，严苛的眼神制止对方，又笑盈盈地跟宋南芑说话，不放过每一个机会。
宋南芑的电话响了，她很识趣地提出去卫生间补妆，留给宋南芑空间。
“喂。”
“相亲怎么样？我听说是大明星呢？”花宁将照片轻飘飘地扔在桌上。
“从哪里听说，”宋南芑转着咖啡杯，“花宁，你今天早上去公司了吗？”
花宁一僵。
宋南芑说：“没去，不仅没去，你还在家让人调查我？”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花宁一瞬间分不清他是不是生气了，在质问他。
又听宋南芑道：“我有听你的，一开始夸她漂亮，和她一直有来有往，说了很多话题。”
花宁的心被紧紧攥着，拿着手机的手往远了点，他开始吸气，然后眼睛红了。
又将手机贴近，听着宋南芑的声音。
“哦，那想必你们相处很愉快咯，没想到你第一次相亲就能这么顺利……”
“宋南芑，你喜欢她吗？”这么有耐心，“还是单纯应付啊？”
他听到宋南芑笑了一声。
宋南芑那边，他挂了电话，脸上的笑终于有了真实意味，眉目流光溢彩，周身气质都通融了很多。
傅念瑶对着镜子一点点补口红，耳边和经纪人打电话，“慢慢来吧，应该没问题，”她整理自己精致的发丝，“极品，能跟宋南芑结婚，我下半辈子不用愁了，想要什么资源撕不来？”
“嘁，什么大小姐，别哄我了，也就只能骗骗圈外人，我这个身世，在圈内一说和宋南芑相亲，她们都能忌妒我是不是救了南女士的命！”
傅念瑶能认得清自己和宋南芑的差距，越这样，她就越要把自己想和他成事的野心藏起来，展露出欣赏、无害，一点点将人钓到手。
经纪人说了什么，傅念瑶皱了皱眉头，她翻白眼。
她交过几任男朋友，在娱乐圈也多是别人巴结的份，现在正在谈的，是一个武术小生，对方嘴甜身材好，今早两人还缠绵呢。
经纪人问他怎么办？
傅念瑶把擦出去的口红，一点点沾掉，眼神冷了很多，“什么怎么办，我还能和他结婚不成？开什么玩笑，”她不高兴了，若无其事道：“等这边有戏了，就甩了呗……”
女人端详着自己魅力风光的外形，“好了，不说了，我要出去了。”
宋先生还等着她呢，傅念瑶把自己的披肩放进包里。
贴身的衣裙，傲人又丰满的曲线，她盯着宋南芑的后脑勺，风姿绰约走过去。
花宁又给宋南芑打来了视频。
中间隔了十分钟。
宋南芑喜欢傅念瑶，怎么可能？可是花宁骗不了自己，刚才宋南芑愉悦的表情，他从未对外人这么上心过，花宁教了他那么多次，他有哪一次听他话，对交涉方友好过？
傅念瑶的资料被花宁一目十行背在心里，她的脸也牢牢占据他的大脑。
宋南芑不是性冷淡吗？还是说他喜欢这类型？只不过以前从没遇到过？
更可悲的是，这可能是他漫长相亲路上的一开始，宋南芑不见得会和傅念瑶谈成，但他有心想要恋爱了，想要结婚了。
宋南芑的概念里，没有玩玩一说，他要么不做。
要做，就会奔着终点目标去。
宋南芑，想要步入婚姻了吗？
花宁眼角的泪滑下来，“怎么了？”宋南芑温柔笑说。
镜头里，花宁一身白衬衫，衣服领口大敞着，露出他上半身，他看向宋南芑，宋南芑脸上的笑瞬间收回去。
“我早上把公司的事处理完了，”花宁说。
他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伸下去。
“嗯，”宋南芑点头，“头还疼吗？”
“没事了。”
“你们中午会一起去吃饭吗？”
“不知道，待会儿再说。”
“傅念瑶呢？”
“去卫生间了。”
“宋南芑，以后你结婚了，我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宋南芑嗤笑一声，“这才哪到哪，”他始终盯着花宁的脸，看他慢慢紧绷、潮|红。
“不开窍则以，一开窍直接相亲恋爱婚姻一条龙，宋南芑，我真的很好奇，南姨是怎么跟你说的，或者发生了什么，让你瞬息间相通，要抛下我，不要我了？”
“花宁，摸摸自己的良心，”宋南芑翻了一下眼，“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还有，我哪抛下你，不要你了？”他垂眸，“我只不过，想试一下另一种生活。”
“哪种？”花宁睁开眼，眼角湿润。
“和别人，有感情生活的那种，”宋南芑说，嘴角带着三分无畏的笑，点着桌子。
花宁身体紧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宋南芑。
宋南芑也是如此。
却在傅念瑶路过他身后，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半身照，定了一下时，眼睛冷冰冰地扫过去，他将手机往胸前靠了靠，傅念瑶被他刹那间吓到了。
今天见面，她一直觉得宋南芑也就那样，不算难相处。
甚至比她遇到的绝大多数人，都绅士很多。
可原来真冒犯到他时，他对人是这样的神态，傅念瑶尴尬地坐在椅子上，许久，张口赔不是也不是。
宋南芑还在视频，显然不想被她再次打扰。
她只好喝咖啡，闭嘴。
她在想刚才那一幕，视频电话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衣服没好好穿，只一眼，傅念瑶就能判断，比圈里靠颜值吃饭的好多男明星耀眼得多。
不用多猜测，她就知道了他的名字，花宁。
和宋南芑有相同的家世，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还一起不靠家里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总裁和副总，人人羡慕他们的成就，又免不得说一句两人关系真好。
传闻里，花总八面玲珑，虽然锋芒毕露，但也好给人面子，笼络人心，和宋南芑一样受女性喜欢，但他身边也不缺人就是了。
花宁看到了宋南芑变脸，他突兀地笑了一下，手机屏幕因为他没拿稳，往下落了落。
宋南芑看到，他的衬衣扣子一颗都没系，这还是自己的衣服。
“宋南芑，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嗓音哑哑的，整个人向后倒去。
宋南芑看一眼傅念瑶，然后同样冷冰冰地对花宁说：“你在做什么？”
花宁抬起脸，笑了一下，他对宋南芑张口，“我想你了。”
“花宁，镜头往下。”
宋南芑命令道。
花宁突然慌乱地挂断了电话，他咬破了唇，眼角的泪汹涌而下，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
挂断宋南芑的电话，花宁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手。
一团又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看着一片狼藉。
宋南芑一句命令，就叫他控制不住。
不知道他是否猜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这个结果明明异常可怕，花宁却想着想着，笑了出来，后来，笑比哭还难看。
傅念瑶看着宋南芑的表情，风雨欲来，他明明很危险，目光容不下别人，却压抑着平静，将咖啡一口一口，全部喝完。
还想约午餐，傅念瑶招呼服务生过来，给他签名的同时，又点了一份点心，从服务生手里接过，弯腰放在宋南芑面前。
宋南芑面无表情地抬眼。
“是和花总闹矛盾了吗？公司的事？”傅念瑶捂着领口，坐回自己的座位。
她当然能察觉到，自从宋南芑说了最后一句话，花总挂了视频后，宋南芑的心情就算不上好。
宋南芑自己都评价不了心情算好还是不好。
他只不过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了，看这个女人表演矜持大方。
“你和花总毕竟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了，”椅子吱一声响，将傅念瑶所有话都堵回去。
宋南芑忽然站起身，他又冷笑了一下，靠近傅念瑶说。
男人撑着桌子，弯腰看着傅念瑶完美无缺的妆容，一句话，就将傅念瑶从天上坠到地下。
他用脚推开椅子，毫不留恋地走了。
傅念瑶僵坐在原地，脸色惨白。
一会儿，尴尬，难堪，被人瞧不起，让她一把把桌上的咖啡杯砸在地上！动静刹那间引来了服务生注视。
电子密码锁响应，打开，花宁忽然看到了归来的宋南芑。
宋南芑在玄关处，遥遥地瞥了一眼花宁，然后将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花宁早凑过来，他的衣服还没穿好，衬衣扣子敞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薄薄的一片腹肌，他先是将手臂从背后挂在宋南芑背上，又凑过去，在他脖子里使劲闻了闻。
宋南芑将他头推开，痒。
“没有女人的香水，看来对方并不是个俗气的人，”花宁笑得恰到好处，“还是你们没有亲密接触？”
“拥抱？kiss？牵手呢？宋南芑，通通没有吗？”
花宁像条狗一样跟着宋南芑进了卫生间，宋南芑转过来看他，“不出去？”
花宁愣了一下，然后咬着牙齿，他抱臂靠在门边，不出去。
“我有点好奇，你相亲的样子 ，抱着和女人恋爱结婚的打算，你都是怎么跟异性说话的？”他滔滔不绝。
“真的都像我说的，事事赞成配合对方吗？”
“你也会顺着别人？”
宋南芑拉下拉链，放出来，上厕所。
水声吓得花宁立马闭嘴。
他想骂人，尤其看到宋南芑的那个部位，狠狠闭了下眼，将门砰的一声关上，把他自己也关在了门外。
里面，宋南芑突然嘴角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拉好裤子，他在水龙头下洗手，一点一点，回忆里全是花宁刚才羞愤甩门的表情。
“不是实在好奇，怎么不待在里面跟我问了？”出来，宋南芑边摘手表，边说。
“我嫌难闻，”花宁毫不落下风。
宋南芑锐利冰锋的眼神扫过来，花宁低下头去，不敢再逼逼。
可他压根忍不住，就想了解从宋南芑见到傅念瑶的那一刻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发生了什么，“宋南芑，你怎么中午就回来了？她有事？”
“牵手拥抱？你们是怎么告别的？”
宋南芑无趣道：“你和女人，就是这样告别的吗？”
花宁不说话了。
“宋南芑，你为什么对她特殊？”花宁紧紧贴在宋南芑身后，跟他走路，在冰箱门前，两人一起站在，宋南芑转头，花宁抬头。
“特殊？”宋南芑把牛奶摆整齐，说：“我用对你的一分耐心 ，对待相亲的人，她们就对我感恩戴德，所以花宁，你是不是有点不知趣？”
他说。
花宁心往下坠了坠，被宋南芑宠着，让他有点忘乎所以，可是那不一样！发小怎么能和情人一样呢？他扑在他身上，他和他身体相贴，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
可宋南芑一个暧昧的眼神，对别的女人扫过去，花宁就有点受不了。
所以他才这么追根问底，意图让屠刀落得更快些。
“嘁，”花宁的电话响了，被他直接挂断。
又响了一次，花宁看了几秒，冷静地直接关机。
他没注意到，背后宋南芑的表情，越来越压着一股无名火。
宋南芑换衣服，下午去公司，他跟花宁说，花宁像没听到似的，一下从他背后趴过来。
将宋南芑压得爬在床上。
宋南芑用胳膊撑住，起来，花宁从他身后翻下去，顺势躺在他的床上。
“宋南芑，你的洁癖在跟别人亲密、接吻时也会发作吗？”
“你是不是还不会做那些事？算了，我不该高估你，你连跟别人亲嘴都不会吧，”花宁笑出了眼泪，捧着自己的肚子。
“要不要我教你啊，嗯？”
他眼神躺着从上到下扫视宋南芑，连他刚刚看过的部位也没放过。
宋南芑扯松了领带，取下扔在花宁脸上，他转身去换一条时，花宁闭眼，手慢慢放领带上，凑在自己鼻下闻了闻。
“越来越没分寸了，花宁，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宋南芑生气的语气从那边传来。
“我可能醒不了了，”花宁悄悄说。
眼角的泪落下去，打湿了领带尖。
“跟我去吃饭，然后去公司，”宋南芑往客厅走，花宁一秒钟挣扎起来，宋南芑让他去换衣服，他充耳不闻，揽着宋南芑的脖子，“说真的，你们没有一点身体接触吗？相亲结果怎么样？有没有约下一次？”
“你肯定对她挺满意的，是吧？”
“花宁。”
花宁还往前走，“宋南芑，其实我不想你去相亲的，但我怎么能拦着你呢？”
“花宁。”
宋南芑的冷嗤，打断了花宁的伤春悲秋。
他回头，宋南芑看向茶几、垃圾桶里的一堆纸，还有烟头，牛奶盒……
“怎么了？”花宁回身，他忽然被宋南芑一秒钟剥干净了衣服。
白衬衣被宋南芑无情地扔到地上，又踹回垃圾桶。
花宁吓了一跳。
“宋，宋南芑。”
宋南芑挑眉，表情严肃可怕，“你到底在闹什么？哪那么多话。”
“时间多的没处去了就接公司电话，刚才给你打的是上个项目的负责人吧，怎么，电话关机了就当工作没了？”
“花宁，记得你是副总，”宋南芑点着花宁的胸膛，“不是甩手掌柜。”
花宁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神脆弱。
“嘴里颠三倒四没一句正经话，跟条疯狗一样攀在我后面咬，你那么好奇，你怎么不去和傅念瑶相亲？上一任女朋友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别把你那一套风流的做派呈现在我面前。”
宋南芑厌恶地翻了一个白眼。
花宁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他要低头走，身后，宋南芑冷吸了一口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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