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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总裁x副总 ...

  •   系统:“经检测,剧情演绎度100%,人设贴合度95%,宿主请继续努力,欢迎进入下一个世界。”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漂亮的人群围在异性身边,人人都是搞暧昧和耍朋友的好手,花总今天带女伴了,女人平静地坐在花宁身边,听他接电话。

      递过去酒,花宁边说边笑,身边人太吵了,他踢了一脚桌子,抬眼,顿时留给他一片安静空间,“我们宋总是不是还没回去呢,小关,”花宁接过旁边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去告诉他,让他早点回家,班是加不完的,不然我回去给他送温暖?”

      “噗,”不知道名叫小关的说了什么,花宁笑出声,“我啊,我送的温暖,当然是美酒了。”

      “你说什么?”花宁不敢置信,拿着杯子的手僵硬,小关说:“宋总半小时前就回去了,说明天要去相亲,要好好准备,”小关是宋南芑的助理,对花宁说道:“看来宋总这次是要铁树开花了。”

      毕竟是自己的大boss,花宁也不是她能轻易聊八卦的选手,小关调侃完这句就挂了,花宁把剩下的酒全灌下去。

      “咳咳,”他咳得惊天动地,脸色迅速胀红,坐在他身边关注他的女人,想替他拍拍背。

      女人的手被花宁一把打下去,牢牢压在沙发上。

      女人怔愣地看着他,再看看他们的手,花宁的眼神冷冰冰地盯着地面,而他连触碰她的手腕都不愿意,男人的手抓在她袖口的衣服上,“疼,花总,”她皱眉。

      花宁迅速收回变脸的神情,瞟她一眼,随便找了个由头先走了。

      他走得很急切,不在意身后的女人有没有跟上他,路过几个群魔乱舞的朋友,撞到他,被他一把推过去,关上门,身后的震耳欲聋渐渐消失,花宁的心里却像下起了狂风暴雨,摧枯拉朽。

      他走出会所大门,司机上来迎接,他漠视他,一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从衣服兜里取出火机,拆了一支烟叼在嘴里,低头,打火机。

      打了好几下,火机一直没着,他定定自己有点颤抖的手,使劲一划,明亮的小火苗瞬间清晰他满脸肃色和愁苦,轻轻吐出烟圈。

      凛冽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迷眼,也将香烟味全吹散至他身后。

      “宋南芑,今晚要跟我去会所放松一下吗?”下班时,花宁拄在宋南芑的办公桌前问道,问完,他拿起桌上刚递来的文件,随意翻看。

      宋南芑还在看电脑,从他手里接过,花宁说没问题,宋南芑直接签了字,“走的时候带过去,”顺便拒绝了花宁的邀请,让他跑腿一趟项目部。

      花宁笑笑,摇着文件,不作声,“那我走了,今晚好好吃饭。”

      “好,”宋南芑抬头注视他。

      花宁心一跳,“怎么了?”

      宋南芑望了眼窗外,“今晚穿厚点,降温了,”随即,他又低头看东西。

      “好,”花宁笑着答应,向前一步要出门,又返回宋南芑办公室内的休息间,宋南芑从忙碌中抬头,看他,花宁很快出来,穿了一件宋南芑的毛呢大衣,“懒得去我办公室拿了,给你留了一件,”他对着宋南芑笑。

      花宁打算就这样出门,他的西装领子一只叠在大衣里,一只露在外面,他在等,宋南芑那个强迫症,什么时候看不下去。

      哒,哒。

      宋南芑的笔用屁股敲着桌子,花宁又一次走到门口,“花宁,”身后男人清冽的嗓音传来,花宁露出志得意满的笑。

      回头,无辜,“还有事。”

      “把领子放好,”宋南芑说。

      花宁低头看了看领子,走到宋南芑对面,宋南芑仰头,“你帮我,”花宁忽然朝他弯腰说。

      “嗤,”宋南芑冷笑道,然后往后靠,椅子转了转,“懒的你,”他评价花宁。

      花宁坚持,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跟宋南芑玩,无聊也不怕,他就想逗他,看他笑,或者骂,只要目光在他身上就好。

      宋南芑坐直身体,他依旧没起身,他的手臂很长,正好花宁弯着腰足够靠近。

      宋南芑用手里的那只笔,轻轻挑起花宁叠在衣服外面的领子,一点,一点,压下去。

      “滚吧,”他低头忙碌,赶花宁走。

      妈的,花宁走出门外骂,一脸荡漾,宋南芑今晚帅死了!

      花宁的女伴跟他出来,就看到花宁这幅迷茫的模样,花宁今年三十岁了,比宋南芑小几个月,他的背影无助又孤僻,女人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花宁回头。

      她有时候想不通,他怎么会挑她当女伴,明明花总比很多女人都漂亮、昳丽,花宁的眼神扫过来时,她立马垂眸,只敢在心里这样想。

      在他们后面,还出来了一对朋友,对花宁说:“要和女朋友提前走了?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嘿嘿……”对方猥琐笑,女人客气地打招呼,花宁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她要装作和他亲密的样子,想替他把搭在手臂的外套拿下来,披在身上。

      手指还没摸过去,花宁厉色,“别碰,”他显而易见地皱眉,身体甚至往右躲了躲。

      女人僵硬,送别外人,没人看时,花宁说:“钱今晚会打到你卡里,翻倍。”

      他丢下她,和司机先走了。

      人前,她是花总懂事听话的女朋友,遭人羡慕、嫉妒,人后,他对她的态度连下属都算不上,不过互相利用,女人苦涩地笑了一下,她求财,而他求什么,她至今不知。

      花宁在车上对宋南芑的电话狂轰乱炸,宋南芑不接,司机从后视镜看着花总一开始面无表情,后来肉眼可见地焦躁,不耐烦,他喉头滚动,司机似乎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水,又似乎只是错觉,听到花宁冷冰冰地吩咐,去宋南芑家。

      先礼貌地按门铃,还没响几声,花宁淡定地自己输密码,数字没输完,门突然打开了,宋南芑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居家裤,他踩着拖鞋,一手还在擦额头滴水的头发,问花宁“给我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

      花宁愣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宋南芑不悦的脸,又将视线放到他红润的嘴唇上,再往下是锁骨,花宁不看了,他一下扑上去,揽住宋南芑的脖子,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想你了,走错家了,今晚在你这里睡一晚呗,”被宋南芑扶着扔到沙发上时,他仰头,看着宋南芑说。

      嗓音三分迷离,三分酒醉,还剩四分,轻飘飘的,像苦涩的咖啡。

      宋南芑没吭声,独自去浴室收拾,他住的是豪华大平层,花宁看着他走上几步楼梯,脊背的肌肉纹理明显,宋南芑才是真正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不像他,跟着一起锻炼,只练了个皮毛。

      “宋南芑,”花宁闭着眼,“前两天你妈建议你去相亲,对象有着落了吗?”

      放好毛巾,宋南芑的声音传来,“明天去。”

      花宁心抽痛了一下,眼泪瞬间落下一滴,幸好宋南芑这会儿看不到,他若无其事地擦掉,宋南芑出来,已经穿好了上衣,花宁软绵绵地贴上去,被宋南芑推开,他弱声道:“头晕,别搡我。”

      宋南芑低头瞧他,“喝了很多?”

      “嗯。”

      “怎么来我这里了,没有和你女朋友回去?”

      花宁搭着宋南芑肩膀的胳膊一僵,他说:“她有事。”

      宋南芑不在意,花宁问他,“怎么突然听话去相亲了?前三十年,也不见得你春心萌动,想找对象,”他盯着宋南芑的下巴,用手指摸了摸,“胡茬没刮干净。”

      宋南芑先是说:“是谁不要命地打电话催我?我再不开门,你是不是要直接把我的门卸了?”

      花宁笑,“不敢不敢,宋南芑。”

      “怎么突然想相亲了?”他们分开,宋南芑喝水,花宁仰躺着闭眼,“可能到这个岁数了吧,”宋南芑说。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我妈催我都催烦了,让我学学你。”

      花宁眼神碎裂,许久,他硬着语气问:“你不是性冷淡吗?你对女人感兴趣?还是你对男人感兴趣?”停顿一下,他补充道。

      宋南芑转着水杯,然后看花宁,“谁都不感兴趣。”

      “那你……”

      “明天先接触一下,好了,你别管了,”宋南芑压低眉毛,对花宁说:“要么离开,要么去洗澡。”

      宋南芑的生活很规律,工作占了他绝大部分时间,剩余的时间,用来健身,或者户外极限运动,十一点多,他就上床睡觉,洗完澡换好睡衣的花宁,兴奋地推开他的门,扑到他床上。

      这里是花宁的第二个家,洗漱用品睡衣一应俱全,宋南芑的洁癖唯独在花宁这里成了例外,他不让父母轻易过来巡视,除了花宁也没别的朋友,而花宁又像个强盗一样,宋南芑对他狠不下心赶不出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胡作非为。

      事后自己再慢慢收拾。

      花宁砸得床响,宋南芑被震了一下,他恼怒,“你干什么?”

      花宁先是压着宋南芑的身体故意跟他闹,待了一会儿,又害怕宋南芑看出别的什么,他挪开,趴在他身边,“你睡得着吗?明天不是要去相亲了?”

      宋南芑无语,“我见的是人,不是别的物种……”

      花宁瞅他脸,灿烂一笑,“快起来,我给你传授点经验,”宋南芑和他一样,两个大男人趴在床上,“你有她照片吗?”花宁问。

      “没有。”

      “她叫什么?”

      “不知道。”

      花宁心里开心了一秒,回头故作不耐觑他,“那你知道什么?认真一点好吗?”

      宋南芑也看向花宁,“你确定,要我认真一点?”他嘴角挑起一个笑,仿佛久经商场从无败绩的男人胜负欲被激起来了,他面对明天的相亲,拿出了往日谈判桌上的架势,知己知彼,“行,传授经验吧,”他朝花宁抬下巴。

      花宁想扇死几分钟前的自己,说话不过脑,支吾道:“首,首先,像你这么冷漠是不行的,别人跟你没共同话题,你要迎合她的讨论,才能说下去……”

      “你不能厌蠢,不能话不投机就用眼神杀死对方,嫌弃对方,还让人家看出你的不爽。”

      “你要夸她漂亮,夸她的衣服、首饰、打扮,女孩子嘛,没有共同话题的话先从美食入手吧?”

      “明天你们约哪里?”

      花宁仿佛想起了和宋南芑的以前,他曾经也是这么交待他过来的,他和宋南芑从小一起长大,父母熟识工作联系紧密,所以他们天生就成了朋友,可距离好朋友,亲密无间的发小,也让彼此相处磨合了好长时间。

      宋南芑太天才,太专注于自身的想法和感受,所以他会忽视别人的任何他认为不合理的需求,花宁小时候没少被他嫌弃,抛在身后,后来花宁慢慢粘着他,顺着他,白天黑夜的苦学紧跟上他的脚步,他才成为宋南芑认可的可以待在身边的人。

      宋南芑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才开始慢慢关注花宁,会顺着他,会问他怎么样,花宁小时候天生可爱,招人喜欢,长大了也是。

      所以他也会招人欺负,宋南芑带他一起锻炼,练拳击,再将别人打回去。

      他们成了学习成长路上最好的伙伴,因为接近宋南芑这个人,耗时太久,而有了花宁,宋南芑就懒得再交别的朋友,所以花宁成了他身边的唯一。

      花宁也曾劝过他,跟人相处,尤其是大学毕业后他们合伙创业,免不了跟人打交道。

      ‘不要太冷漠,不要厌蠢,不要经常表示你很不爽……’

      ‘主动迎合对方的话题。’

      他没把宋南芑教会,反倒把自己锻炼成了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副总,宋南芑对外人的漠视和厌恶轻了许多。

      只剩下冷淡,像不通感情的机器。

      在公司也时常让下属恼火,花宁再花言巧语地去哄对方。

      宋南芑说了地址,碰花宁一下,“怎么不说了?”

      花宁回神,心里突然一阵一阵抽疼,多可笑,他自己没谈过恋爱,喜欢身边这个人数十年,而他今晚还要教他怎么明天去见别的女人。

      “你这一张脸,这个身份足够了,”花宁捂着脸,将脸埋在枕头上,闷闷地说。

      “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宋南芑将他赶回自己的卧室。

      花宁从床上下来,宋南芑对他脸上突如其来的落寞,视而不见,花宁走了,宋南芑对明天重视,他不开心,不重视,他也不见得轻松多少。

      从来没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不是前几天南姨才提起过吗?

      也没想过宋南芑会答应,且这么快付出行动。

      关上宋南芑的门,花宁手还放在背后的门把手上,他靠着门,忽然虚弱地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花宁一整夜没睡好,第二天,宋南芑精神焕发地系领带时,他起床,走到他跟前。

      “没食材了,没你的早餐,待会儿饿了我让助理送过来。”

      “不用,”花宁:“不想吃,没胃口。”

      宋南芑捏起花宁的下巴,“知道当总裁的人最容易得的病是什么吗?”

      花宁茫然。

      “胃病。”

      花宁笑了一下,调侃,“怎么,你要给我让位啊?”

      宋南芑嘁一声,“平心而论,我们俩创造的价值……”

      “好了好了,”花宁打断他,“我比不上你,这个总只能你能当,好了吧?”

      宋南芑认真,蹙着眉,“我没有要否定你的价值,我只是说,”花宁上前,从他手里接过领带,一把扯紧。

      宋南芑没说完的话,就这样被勒回去。

      “你干吗?心情不好?”

      花宁心里琢磨了一两下,“没,喝多了,头疼。”

      宋南芑:“胃病不止是因为不吃早饭,还因为爱喝酒。”

      “宋南芑,”花宁:“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宋南芑闭嘴了,然后脸上温和的神情也收回去,他不说话,忐忑的成了花宁,“好了好了,”他先示弱,又替宋南芑整理领带,“我不嫌弃你婆妈,”你也别去对别人献殷勤好不好?

      花宁的眼神传递后一句话的意思,可宋南芑get不到。

      他在挑香水,花宁看他的背影,宋南芑从容地往手腕上戴了一只银色的腕表,表盘蓝星点缀,简约高贵,他以前上班的时候,早上也要经历这些流程吗?

      花宁怀疑,想抽烟了,可惜宋南芑肯定不同意。

      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却没动静,宋南芑回头,对上花宁专注又怔愣的目光,他挑眉,“站这里干什么?不是说头疼。”

      花宁没回答,看他的意思还想在这里待着,宋南芑干脆跟他聊起一个别的话题。

      “花宁,你是怎么和情人相处的时候,还能抽出这么多时间出现在我面前的?”

      宋南芑从镜子里看着还没洗脸的颓废的人。

      “嗯?”花宁抬头。

      目光一缩,然后机械性回答,“怎么问这个?”

      宋南芑在镜子前最后整理好自己,然后说:“我只是疑惑,按照常理,每个有对象的人,不可避免的把很多时间和精力花在感情上,你是怎么做到完全分开,好像,”宋南芑偏了一下头,“对我们的关系没有丝毫影响?”

      他转身,花宁下意识问:“你也觉得我们之间比情人之间重要吗?”

      宋南芑疑惑,没懂,花宁看到他的眼神就失落了,宋南芑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单纯在想,甚至在预告,未来他可能把更多时间精力花在女人身上,他们之间,可能会有疏远。

      宋南芑:“我只是在想,以后我可能也是常理中的那个人,和你不一样。”

      花宁听闻立马激动问道:“还没见过对方,你就已经预想以后了?宋南芑,就凭你?洁癖、强迫症、性冷淡,性子糟糕得要死,时时刻刻不在不怒自威,谁跟你谈恋爱能放松享受?”

      宋南芑一步两步,过去走到他身边,他将手放在花宁肩膀上,“或许呢,”他轻声说。

      或许,他是一个很会爱人的人。

      花宁心颤得失控,原来朋友和情人之间,相距甚远。

      他可以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两人相互扶持,相互信任,他占尽他的便宜,在他身边享尽一切例外和关心,可是和情人就是有天壤之别。

      花宁会把自己的感情藏得畏手畏脚,宋南芑当然也不会有一丁点回应,但是面对另一个可能陌生的女人。

      宋南芑会敞开心扉,说他从来没说过的情话,暴露他的身体,他的野性。

      花宁越想越颤抖,眼眶迅速湿润,他回头躲过去。

      会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占了他的位置,挤走他在宋南芑身边的生存空间,然后同时吞噬,宋南芑的肉|体和灵魂。

      “生气了,”宋南芑淡声问,“花宁,讲讲道理,你谈过多少任女朋友,我只是相一次亲,占有欲别这么严重,好吗?”

      他在他耳边说笑,警告。

      花宁咬着牙关。

      故事一开始是怎么发展的呢?他大学时发现喜欢宋南芑,跟在宋南芑身边玩了好多年,要不是出现身体频繁地起反应,他都意识不到他对宋南芑的喜欢,是超越友谊的想睡他的喜欢。

      他躲过他,无视过他,结局要么是他自己受不了,妥协了,要么宋南芑一哄,勾勾手指,他又贴上去。

      可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意外,彻底断了花宁想说出口的想法。

      宋南芑说,他最讨厌男人被下半身控制,像发情的畜生一样,他最讨厌有人突然莫名其妙冲到他面前,跟他告白,说喜欢他,浪费他的时间打乱他的思绪,他讨厌创业合作过程中,任何有感情纠葛的人,讨厌同性恋!

      最后一点特别注意,说厌恶都是轻的。

      花宁一下子占了他四条讨厌,被他刹那间判了死刑。

      告白不了了之,后来,随着关系越来越亲密,甚至怕被他发现知道一点蛛丝马迹,他在父母面前演戏,在宋南芑和所有认识的朋友面前假装喜欢女生,交了女朋友。

      谎言随着年岁成长,变成了一个个在他身边有利益往来的女人。

      宋南芑最讨厌男人被下半身控制,花宁不知道他有没有过情|欲,会不会自己动手,花宁这方面很强,一开始,他克制压抑,害怕被讨厌。

      后来,随他妈去了,他有一天,会看着宋南芑的照片打手枪。

      去年时,他太想他,被会所里的氛围勾着,推开所有亲近的女性,回到家,边给宋南芑打电话,边做那种事。

      宋南芑不知道。

      花宁怀疑,是自己早上还没刷牙,从胃里泛上来一阵一阵苦,苦得他嘴巴都张不开,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狼狈得像一条无家可归的宠物,数次闭眼,眨眼,又强迫自己继续站在宋南芑面前,将他送走。

      他伸出手,想找烟时,宋南芑说:“花宁,我今天帅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扔下他,去见别的女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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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感谢收藏作者专栏,鞠躬~ 完结文《渣攻被替换后(快穿)》,和虐文受HE了 预收文《[穿书]系统逼我睡老婆》,姻缘上天安排的最大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