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心理医生（完） 巴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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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检察官办公室
一道身穿职业装的身影停留在办公室前，她扣响了检察官的大门，待听到门内的回应后，她迫不及待的开门走了进去。
“佩内洛普女士，我收到一封邮件，我想你需要看看。”
办公桌后将金色短发整齐束在脑后的佩内洛普，低头从眼镜后看了对方递过来的薄薄的一张。
硬质的纸片表明它是一张照片，但更重要的是它所呈现的内容。
照片上标注了时间，一张清晨从外部拍摄的房子，窗户里清晰照应出的人影，正是这几天新闻聚焦的热点，威廉.布拉纳。
佩内洛普捏住照片的一角，将眼镜摘下揉了揉被鼻托硌的发痛的鼻梁，“帮我联系一下杰克.克劳福德。”
远在联邦局的杰克还困扰于威尔入狱的事，以及就最近又出现的案子和接替威尔位置的汉尼拔交流。
桌上的电话响起，杰克暂停谈话，拿起话筒接听。
“这里是联邦调查局，什么？好的我知道了。”
将电话挂断，杰克久久回不过神来，汉尼拔探究的将视线转向造成杰克沉默的电话。
杰克听到有人匿名提供威廉不在场证明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威尔，当初威尔信誓旦旦的认为威廉不是凶手，他那时以为威尔被情感左右的能力，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威尔有些话可能并没有撒谎。
杰克将得知的消息告诉汉尼拔，汉尼拔对此事倒是不显意外，他清楚威廉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在为他准备‘惊喜’前汉尼拔就知道笼子管不了他多久。
毕竟完成捕猎洗礼的野兽，和被豢养的家禽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不过我应该去探望一下那只愤怒的猫鼬了，汉尼拔抚弄着指节兴致盎然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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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威廉在精神犯罪医院和来看望他的劳兹商量具体还需要多久才能出去时，又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威廉眼睁睁看着汉尼拔和原本应该是他心理医生的阿拉娜.布鲁姆，一起从铁门外进来停留在威尔门前。
威廉心情复杂的和布鲁姆博士打了个招呼，而这位温柔的女士先是歉意的回复了他，之后就忧心忡忡的看着自从见到汉尼拔整个人都尖锐起来的威尔。
威尔和他的探望者之间的气氛不是那么融洽。
“莱克特医生，你是过来看你的‘杰作’的吗？”，威尔讥讽的说。
汉尼拔则显得从容得多，像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兽一般欣赏着威尔的困顿。
“我始终认为我们是朋友，威尔”
威尔的火气逐渐上涌，想到威廉的推论好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只面无表情的隔着护栏网和汉尼拔对视。
“朋友？或许吧，我之前那么信任你。”，威尔声音沙哑，低头不再看向汉尼拔。
“威尔，你可以一直信任我。”，汉尼拔靠近威尔，仿佛有了中间的铁栏栅就可以无限的贴近彼此。
威廉悄咪咪的伸出手通过缝隙扒拉着劳兹，小声嘟囔着自己咂摸出的蹊跷之处，“你不觉得他们有点不对劲吗？”
这真的是正常敌人之间的拉扯吗。
“我不知道。”，劳兹双眼紧紧盯着威尔和汉尼拔的身影，也小声回应。
威廉瞪大眼睛看着威尔表演他惊人的两幅面孔，直到探望时间结束，汉尼拔才像刚注意到一旁的威廉一样用略带笑意的声音说到。
“威廉恭喜，真让人开心你洗脱了嫌疑。”
威廉对此的反应是扭头回到自己的单人床上蒙上被子，汉尼拔不在意威廉的动作，他来这一趟已经有了最满意的收获。
当所有人都离去，走廊里也传来锁扣被拧上的清脆声响后，牢房里又重回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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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威廉的牢房就来人通知他可以换好衣服离开了。
威廉看着被放置在眼前的自己被捕时的那套衣服，迫不及待的脱掉上衣将衬衫拢在身上，等威廉走出隔间，隔壁的威尔出声。
“威廉，你出去后会做什么。”
威廉这么多天来终于站在另一个角度看着威尔，谁能想到一个月前还是威尔站在这里看望他呢。
威廉拉了拉肩膀上挎包的背带，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去拿这些天来被捕的报酬。”
威尔听出了威廉的言外之意，没有开口劝说，只沉默的看着威廉和汉尼拔一样转身消失在铁门后。
威尔感受着威廉离去后的寂静，好像这才是他正真的囚犯时光，威尔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他看向站在一旁，一位从他来到这就对他有着莫名崇拜的奇怪护工。
“你能转告莱克特医生，就说我想再见他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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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威廉原本以为自己的工作肯定泡汤了，没成想在连着三天旷工后，皮特主动找上门来。
威廉惊愕的看着门后那位已经发福的上司，他没料到皮特会来。
皮特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过来的，他打量着威廉的面色，诚恳的开口，“威廉我知道你经过这些事可能心里不好受，但你放心公司会永远为你留着位置。”
威廉刚想说什么一个大大的呵欠就打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把我踹了呢。”
皮特这时也明白了自己完全是在自作多情，眼前的这个小鬼根本没把被诬陷当做一回事儿，皮特面色涨的通红，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和风细雨，“你最好三天内给我滚回来上班。”
威廉靠在门框上看自己上司气匆匆撂下这句话就开车火速离开，威廉知道皮特是不好意思自己好不容易安慰一次威廉就出了大囧，但他注定得让皮特失望了。
威廉走到绿色的信箱前，将贴在内里的同色贴片撬下，拿出藏在里面的信件。
在皮特说的最后期限，威廉踩点来到了公司上班，远远的看见安德森，威廉好心情的举起手给他打了个招呼，威廉很满意他没有以最糟糕的方式让自己出来，比如再杀一个无辜的男孩之类的。
看着对方聚焦在他胸口处的视线，威廉决定或许可以让他死的痛快点。
之后的日子里，威廉和往常一样正常生活，威尔也在两个月后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安德森在威廉回来后没有继续动手，两人似乎就这么僵持在了一起，但双方都明白角逐的天平不可能永远平静。
威廉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威廉让皮特给自己批了两天假期，回家就将尘封许久的钓竿拿了出来，这还是这栋房子之前的主人留下的，威廉还没用过。
威廉满意的将钓竿上的灰尘清理干净，现在工具有了，就还差一个绝佳的钓鱼地点。
微风，午后70%的降雨，威廉来到自己挑选的地方，城北的湿地公园，他带着自己知道的钓鱼工具走进密林。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远远能够看见湖边不只有他一个人过来钓鱼，威廉将板凳放好和正在钓鱼的老人打了个招呼。
“很少见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过来钓鱼呢。”，老人咂咂嘴说到。
威廉将鱼饵挂在鱼钩上抛了出去，对老人解释，“事实上我上次钓鱼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还是全家陪着妈妈一起去的。”
老人将手拢在袖子里听这位刚来的年轻人说话。
许是威廉技术太差，两个小时他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见箱子里的饵料见底，威廉有些挫败的起身去车上拿饵料，只能安慰自己最大的一条鱼已经上钩。
走在树林里，高大的乔木将底层的阳光遮掩的斑驳，脚底的树叶轻轻一踩就嚓嚓作响，根本不能掩盖住细微的脚步声。
安德森索性也不在隐藏，威廉转身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安德森。
“准备好拆开礼物盒了吗？”，威廉将手里的小桶盖好盖子丢在一边，开玩笑的说。
安德森显然比他更急不可待，他抽出刀刺了过来，地上松软堆积着落叶的土地不好发力，威廉借助树干来回闪躲，刀尖不时狠厉的刺进威廉用于躲避的树干，这无疑也加快了安德森体力的消耗。
安德森也意识到了威廉的目的，他有些急躁，出刀的手法更加杂乱无章，一时不察威廉的手肘被他划伤，威廉只感觉出刀身冰冷的触感，随后是鲜血滑落在皮肤上的痒意。
威廉用余光撇了一眼，还好伤口不大，鲜血甚至还没来得及滴落就被衣服吸收，但成功伤害到威廉也让安德森感到兴奋。
威廉有些手痒，他想掏出口袋里的折叠刀还给对方一个教训，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终于威廉等到机会，在安德森伸直胳膊向他划了过来，威廉迅速扯住他的手腕往树干上压去，安德森闷哼一声他的手折了。
威廉第一时间将他的刀丢在一旁，一脚踹向他的膝窝，他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很开心的，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呢。”，威廉只是感慨并没有要听他回答的意思。
他看着地上已经半残的男人有些苦恼，但还是犹豫的将手放到安德森的脖颈上，其间男人不断的想回头看威廉一眼都被他强硬的掰了回去，甚至害怕不够威廉还斟酌着使出全身的力气拧断了他的脖子。
威廉起身收拾了下凌乱的衣角，看着死去的安德森，回忆在那天在诊疗室看见汉尼拔的身手喃喃自语，“应该…应该也差不多吧。”
威廉看了手腕上的手表，二十五分钟，对付一个只会用迷药的犯人果然时间充裕。
然后将扔在地上的刀捡起，从尸体身上取走一块脏器放到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塑料桶里，向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途径一片茂密的灌木，威廉却发现意料之外的两人，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威廉从没感觉过自己这么倒霉。
威尔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威廉，他刚才还和汉尼拔争辩阿比盖尔和护工的问题。
威廉觉得他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没有人会想参入进一对处在猜疑中的情侣中，是的，威廉现在已经单方面判定他们俩不纯洁了。
“威尔我没想到钓鱼也会碰到你，不过两位为什么不去找个旅馆之类的地方好好聊聊呢。”
因为刚刚做完栽赃陷害后正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威廉难免表现的有攻击性了些。
威尔面色古怪，他知道威廉出狱后打算做什么也没有阻拦，而汉尼拔只单纯的认为威廉厌恶自己害他被捕。
这就造成了对威廉十分有利的误会，不过就算威尔知道也不会举报威廉就是了。
威尔为了不打扰威廉的计划拉着汉尼拔就离开了，汉尼拔任由威尔离开对此没有异议。
威廉待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确保威尔走远后才拎着塑料桶回到车上装好饵料。
等威廉回到湖边时老人依旧坐在那钓鱼，只是奇怪威廉为什么会去了那么久。
威廉取出鲜红的饵料在鱼钩上捏成团，眼睛紧盯着水中的浮漂，“路上碰巧遇到讨厌的人了。”
老人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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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劳兹拿着照片找到皮特，公司里顿时炸开了锅，但西里尔.安德森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
联邦局经过不断的搜寻最终在湿地公园发现了他的尸体，他们首先传唤了威廉，但很可惜的是，住在湿地公园附近经常钓鱼的阿德勒先生证明威廉和他钓了一天的鱼，只中途离开换了鱼饵。
探员威尔.格雷厄姆也证明当天遇到了威廉，并且尸体的作案痕迹更符合之前的切萨皮克开膛手，凶手甚至取走了他的肾脏，因此这件案子还是按在了还未抓获的切萨皮克开膛手头上。
威廉也在这些事情告一段落后向公司提出出国申请，皮特实在是担心这小子在美国遭遇的这些事影响了他的心态，只能无奈给他递了申请。
威廉已经计划好了，除非威尔通知他汉尼拔被捕的消息，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回到美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心理医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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