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人偶 “威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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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你真的确定要去英国的一个庄园工作吗？”，手机那头传来奎德模糊的声音。
威廉歪头夹着手机，坐在地上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这已经是你问我的第三次了，没错我确定。”
他用力将装的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合上，将金属扣锁好。
“高薪、庄园、主人出门远游，而我只用照顾好一个八岁的孩子。”
奎德无奈的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威廉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笑了几声，“我知道，但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躺平安逸的过完一辈子。
手机那头见威廉心意已决也不好多劝，只能对他表示如果威廉后悔一定会随时欢迎他回来。
下午三点，威廉已经准时坐上了去往希夏尔庄园的车。
黑色的小轿车缓慢的开进一条看起来有些偏僻的小路，不多时两人驶过敞开的铁门，停在了一座华丽的庄园前。
威廉下车有些惊叹的看着面前漂亮的建筑，后下车的司机想帮他拿行李，威廉赶忙阻止，毕竟这位绅士的老先生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多岁了，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帮忙将行李搬到屋里。
司机没有继续客套，只走在前面将威尔领进屋内，屋里的装潢延续了主人家的品味，各种精致的摆件和壁饰融洽和谐。
“希夏尔夫妇刚刚回来，布拉纳先生请自便。”，说罢对威廉颔首推门离开了。
威廉拎着箱子看见玄关处还立着个行李箱，心里明白这恐怕也是前来应聘的同事。
威廉站在原地打量着通往二楼的楼梯，一副巨大的全家福油画悬挂在楼梯的拐角处，上面是一名慈祥的妇人牵着幼儿的手，在他们身后站着严肃的男主人。
不一会儿油画上的夫人出现在了通往房间的楼梯头处，她显然也看见了威廉，扶着木制的护栏下楼。
威廉看着她来到自己面前，心底却有些奇怪，希夏尔夫人本人一如油画上的优雅，但面容却苍老许多，可明明画上的男孩不过七八岁的年纪。
不等威廉多想，希夏尔夫人看了他一眼，招呼威廉上楼，“真稀奇，在你之前已经过来了一位姑娘，她和你一样都是美国人。”
他们一起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那位应聘保姆的格丽塔小姐正半蹲在一个躺椅面前，威廉见此顿时明白了他们要照顾的“男孩”是谁。
一个一米多长，做工精致男孩模样的陶瓷人偶。
希夏尔夫人向他介绍，“这是我们的儿子布拉姆斯，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者照顾他。”
威廉在他们所有人的目光中弯腰牵起人偶冰冷的手握了握，挥动间威廉能明显感觉到手中传来的关节转动的阻顿感。
这宛如一种特殊的仪式，得到布拉姆斯的同意才能进入入职这栋庄园。
希夏尔夫妇没有多待，他们显得很匆忙，好像待在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确认布拉姆斯被交接到他们手中。
希夏尔夫人将一张写满要求的纸张交到威廉手中，她苍老的眼睛紧盯着威廉，“我们原本不打算聘用你的，但布拉姆斯对你很满意，希望你能照顾好他。”
她言语间好像真的将那个诡异的陶瓷玩偶当成了真实的孩子。
威廉背后发毛，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格丽塔小姐抱在怀里的布拉姆斯，它瓷白色的面部正巧对着他，黑色的眼珠仿佛有灵魂似的看向威廉所在的方向。
威廉只是有些奇怪，但并不害怕，他听说过有人十分爱惜自己的玩偶，为它们准备衣服，首饰和家具，想必希夏尔夫妇就是这样的人。
威廉和格丽塔一起看着他们出门离开的车尾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回到客厅，格丽塔先将玩偶放到房间。
同是美国人的缘故，两人没有多生分就聊到了一起。
“我没想到这里还能遇见自己国家的人。”，格丽塔坐到沙发上开口。
“我也是，看到门口的行李我还以为会白跑一趟。”，威廉拨弄着台灯下的雕像。
“威廉你为什么会来这呢？”，格丽塔想起刚才和马尔科姆的插曲有些好奇威廉来这的原因。
“英国，这是个充满巫师的地方，我就是来这寻找巫师的。”，威廉装作高深的看着格丽塔。
格丽塔成功被威廉逗笑了，威廉见她终于不再一脸思绪愁容后，也开始商量两人在这之后的工作安排。
“做饭的话我们每周轮换着来，庄园我大体看了一下，其余地方已经闲置，需要打扫的地方只有这里一二层。”，威廉说到这停住，等着格丽塔做出选择。
格丽塔先是点头同意做饭的分配，看了一眼房内，选了自己卧室所在的二楼。
威廉对此没有异议，但等到威廉回房收拾行李时，他才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一点，布拉姆斯没人照顾。
威廉懊恼的拍拍额头，立马捡起床上的注意事项走向陶瓷玩偶的房间。
透过敞开的房门，威廉看见被格丽塔扔在床上的布拉姆斯，看着他东倒西歪的样子，威廉觉得他好笑中带着一丝可怜巴巴的意味。
威廉关好房门，走到床边将他娇小的身体摆正，还顺便将他凌乱的头发捋顺。
威廉摸着他的头顶，手指传来柔顺的触感让他不住的抚摸，心里感慨，不愧是大户人家的玩偶，做功就是精细。
威廉不舍得将手收回，看着布拉姆斯房间里琳琅满目的玩具，威廉有些羡慕，想当初他还是警察的时候自己屋里也摆满了这么多小玩意儿，只可惜后来没那么多心思花在它门身上了。
威廉坐在床边看向希夏尔夫人交给自己的规则。
威廉看着一连串的不要忍不住笑出声，“不要丢下你一个人，不要离开，不要遮住你的脸，我没想到布拉姆斯你是一个这么粘人的玩偶。”
威廉没将这些话当回事，他来这纯粹是拿着希夏尔夫妇高额的报酬做份内的事。
威廉心里想着，就当是一场昂贵的过家家了，况且这个玩偶这么漂亮。
威廉继续浏览之后的规则，看了一眼手表，起身来到书柜前挑选着故事书，他选了一本看起来被翻阅次数最多的书。
“按照时间，我现在应该给你读故事书，《快乐王子》怎么样。”
威廉没看过这个故事，看名字他以为这会是一个和《白雪公主》差不多的故事，事实证明他错了，《快乐王子》读到一半威廉就不快乐了。
威廉耐着性子读完将书放回书架最深处，威廉忧郁的扑在床上小心的没有压到布拉姆斯，他伸直手臂看向清单的最后一项。
晚安吻
威廉从床上翻了个身看向端坐在床头的玩偶。
“你一定想漂亮的格丽塔来给你一个晚安吻吧。”
威廉笑着仰头看向他，玩偶被他挤压的身形不稳，上半身俯下身，漆黑的眼珠对视般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威廉。
“真可惜，今天晚上只有我。”
威廉拉下人偶，微微抬头亲在了玩偶的侧脸，冰凉的触感像是在亲吻一个白玉瓶，威廉感觉有点新奇，随后起身为他更换了睡衣，盖好被子说了声晚安后离开。
就在他关上房门的一瞬间，威廉仿佛看见床上的布拉姆斯轻轻的动了一下，但随即没多想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人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