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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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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南栀二十岁那年的六月。
一场犹如恶魔突袭的大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他虚弱至极,整日只能瘫卧在床上,连起身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仿若登天般艰难,让他本就孱弱的身躯更是不堪重负。
青南栀面色如纸般苍白地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凝望着天花板,眼睁睁看着师父在房间里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来回踱步。
沈长暮,平日里总是那般镇定从容,仿若一切难题在他面前都能迎刃而解。可此刻,他那向来沉稳的脸上,此刻却被担忧和焦虑满满占据。
沈长暮的蛊药,在这一带可谓是声名远扬,多少疑难杂症在他的精妙手段下都能化险为夷。
但这一次,面对青南栀的沉疴,他却犹如陷入了无尽的迷雾,束手无策。
“师父,我是不是没救了......”青南栀有气无力地喃喃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颤抖,仿佛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
沈长暮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青南栀的手,那双手传递出的温暖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栀儿,别瞎说,师父不会让你有事的。”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不移的决心,犹如磐石般不可动摇。
青南栀病了的第三天深夜。
沈长暮悄然潜入了他的房间,轻轻把青南栀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他就这么紧紧握着南栀的手,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突然,师父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几息之后,又恢复了常态,默默离去。
南栀虽满心疑惑,却未开口询问。
沈长暮也始终未提及此事。
沈长暮还是照常给青南栀送药,可那药汁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神奇魔力。
然而,几天过去了,南栀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愈发沉重,每况愈下。沈长暮也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犹如一座沉默的山峰。
南栀深知,他一定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青南栀病了的第七天,晚上。
南栀看到师父走到了院子旁的那棵古树下。那棵古树已然屹立了百年之久,粗壮的树干犹如岁月的刻痕,见证了无数的风雨沧桑。
沈长暮站在古树下,神色凝重,仿佛在与这古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他惊讶地看着师父,满心不解沈长暮为何会有如此举动。
沈长暮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咒语。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之色。
随后,他竟然拿起锄头,在古树下奋力地挖了起来。
南栀疑惑地看着他师父的一举一动,满心的问号,却不知从何问起。
过了许久,师父终于从土里挖出了一个物件,那是一个玉佩。
师父小心翼翼地捧着玉佩,那模样,仿佛捧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世珍宝,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失去。
青南栀看着师父快步来到门前,带着笑意说道:“栀儿,我进来了。”
不等南栀回答,沈长暮便推门而入。
他疑惑地望着师父,声音虚弱地说:“怎么了?师父,咳咳。”
沈长暮走到南栀床边坐下,一脸郑重地说:“栀儿,这玉佩拿着,一定要贴身带着,不可离身。”
南栀接过玉佩,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玉佩通体碧绿,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水,上面雕刻着一些奇异诡谲的纹路,看上去神秘莫测。
他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说来也怪,自从戴上这个玉佩后,没过几日,青南栀的病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好转。
他又能像从前一样活蹦乱跳,仿佛那场大病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他对这个玉佩充满了好奇,它到底蕴含着怎样神奇的力量,能让他如此迅速地康复?他常常拿着玉佩发呆,试图从那神秘的纹路上找到答案。
师父看着南栀一天天好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栀儿,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师父总是这般欲言又止地对南栀说。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一天天过去,南栀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如水地流淌下去。
然而,命运却总是喜欢捉弄世人。
七月二十五日那天。
南栀下山去采购药物。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他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个人身着一袭黑袍,藏头露尾,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但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那香味既迷人又透着几分诡异。
他似乎一直在暗中盯着南栀,当南栀的目光转向他时,他却又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地转身离开了。
青南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不简单。
回到山上后,他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师父。师父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栀儿,也许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师父这才向青南栀缓缓讲述了玉佩的来历。
原来,这个玉佩是沈长暮年轻时在一个王族墓穴中偶然发现的。
那个墓凶险异常,去了二十几人,最终只有沈长暮一人得以生还。
这玉佩拥有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据说,玉佩可以护佑佩戴者免受邪恶力量的侵害。
师父没有将这玉佩的秘密完全道出,他只说,南栀日后自会知晓。
而当年,师父之所以把它深埋在古树下,就是为了避免它落入居心叵测之人的手中。
“师父,那为什么现在又要把它挖出来给我呢?”南栀不解地问,那眼神中满是疑惑与渴望。
师父叹了口气,目光深邃而悠远,“因为这是你的命,栀儿。这件事情,你不必知道,等时机成熟,自然会明白。你只用知道这玉会护你周全。”
青南栀紧紧握着玉佩,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从那以后,南栀更加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玉佩。
然而,麻烦还是不可避免地找上了门。
一天夜里,山上突然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个个身手矫健,面露凶光,身上还散发着那股熟悉的诡异香味。
他们二话不说直奔南栀的住处而来,目标明确,显然是冲着玉佩而来。
师父立刻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师父使出浑身解数,招式凌厉如风,每一招都蕴含着千钧之力。
南栀则躲在房间里,紧紧地握着玉佩,心如同小鹿乱撞,充满了恐惧。
“交出玉佩,否则你们都得死!”黑衣人首领恶狠狠地吼道,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
“休想!你们要玉佩,先问问我的蛊同不同意!”师父大声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战斗越来越激烈,师父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趁师父不注意,一剑刺向了他。师父躲闪不及,被剑刺伤,鲜血染红了衣衫。
“师父!”南栀哭喊着冲了出去,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看到青南栀出来,黑衣人立刻向他扑来。青南栀吓得不知所措,手中却紧紧握着玉佩。
就在黑衣人快要碰到他的时候,玉佩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烈日当空,将黑衣人击退。
南栀惊讶地看着玉佩,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黑衣人首领见状,知道今天是拿不到玉佩了,便下令撤退。
青南栀赶紧将师父扶进房间,师父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如丝。
“栀儿,看来这个玉佩真的与你有缘,一定要好好保管它。”师父虚弱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南栀含泪点头,“师父,我一定会的。”
师父躺在床上,青南栀也像师父曾经照顾他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师父,师父即使伤势渐愈,却还是要躺在床上调养。
从这次过后,南栀开始更加刻苦地修炼,希望能够早日强大起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南栀对玉佩的了解也越来越多。
他发现,玉佩不仅能够保护他,还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可以帮助他提升蛊毒的纯度和威力。
在玉佩的助力下,青南栀蛊术的实力突飞猛进,犹如脱缰的野马。
终于,青南栀迎来了与黑衣人再次对决的机会。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青南栀独自一人下山。
在山脚下,他又遇到了那群黑衣人。黑衣人首领看到青南栀,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芒,仿佛饿狼看到了美味的猎物。
“哈哈,小弟弟,你若不交出玉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若你交了,小爷我这就来疼疼你。”黑衣人首领得意地笑道,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哎呀!人家好怕怕啊!哥哥~”南栀故作诱惑地说道,声音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好,过来,到哥哥这里来,哥哥疼爱死你。”黑衣人首领兴奋地说道,脸上满是猥琐的神情。
此时那人的手下开口说:“大哥,你玩腻了,也赏小弟玩玩呗!”
南栀轻轻晃了晃脚上的铃铛,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落入那人的眼里:“哥哥,那人家就过来了。”
就在青南栀走过去的间隙,他狠狠的掐了把大腿,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伴随着铃铛清脆的声音,那模样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直到南栀走到跟前后,发现那人已经意乱情迷,惊呼到:“啊,哥哥你好大啊。”
那人恬不知耻地说:“见识到哥哥的厉害了吧,求我啊!”
南栀轻轻的凑到他耳边大声的说:“求你妈啊!”南栀抱住他的头,用膝盖狠狠的顶了那人的命根子。
那个人随即抱着他的命根子痛苦倒地,看得出南栀这一腿用了十足的力。
一场不可避免的恶战就此拉开序幕。
这次,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师父保护的青南栀,他凭借着自己日益精进的蛊术和玉佩的神秘力量,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青南栀没有锋利的武器,身形也显得柔弱,但他拥有强大的蛊术,丝毫不给黑衣人可乘之机。
南栀依靠着玉佩给予的保护,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迅速撒蛊。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苦战,黑衣人最终败下阵来,被青南栀尽数击退。
青南栀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俏俊的脸上布满汗水,一条蜈蚣从他的嘴里爬出,绕到南栀头发上的银簪子趴着。
青南栀从未见过这样的它,因为从前的蜈蚣爬出来都是爬到手上,不知为何会如此,吓得他拔腿就跑,匆匆跑回了山里。
青南栀回去后,急急忙忙地进了师父的房间询问此事,师父回道:“正常,还有师父的信到了,快去拿。”
“啊~,我刚从山下跑回来耶。”
“快去。”
“好好好好好。”
一转眼,两三个时辰过去了,终于见到南栀的身影。
“烧鸡给我。”
“给,这信是谁给的,落款是鬼先生,谁啊。”
此时的师父没有往日那般矜持,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
“你慢慢吃,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