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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秘密 青南栀自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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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南栀自从得到那枚玉佩之后,它就宛如一颗璀璨却致命的星辰,引得无数居心叵测之人在黑暗中虎视眈眈,妄图杀青南栀以夺玉佩,甚至有些还觊觎南栀的身子。
沈长暮虽一生传奇,但年事已高,他算出南栀若继续留在自己身边,自己已难以护其周全。于是,他当机立断,召回远在他乡的大徒弟沈长安和二徒弟沈长希。
沈长安,乃盗墓界当之无愧的传奇圣手,身形矫健如鬼魅,心思缜密似棋局,于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的古墓中,屡屡化险为夷,绝处逢生。
沈长希,身为鬼市中的奇女子,精通命理算命之术,能从细微末节之处洞察天机,明了祸福。
二人接到师父召唤,未有片刻迟疑,星夜兼程,踏上归程。师徒三人久别重逢,气氛凝重如铅,却又暗含脉脉温情。然而,时间紧迫,他们来不及叙旧。
沈长暮目光坚定如磐石,望着徒儿们,语气沉重而又坚决地说道:“南栀,此后你跟着长安一同盗墓。”
青南栀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颤抖着说:“好。”
沈长暮点着头说:“师父我把南栀交给你们俩个。”
“好了,徒儿们你们快出发吧,有空回来看看我就行了,但是长安和长希必护得南栀平安。”师兄师姐望着师父和青南栀,目光坚定,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三人首次相见,长希悄悄地对长安说:“师兄,你看师弟太秀气了吧,师父不说,我会以为他是女的,头发又黑又长,那脸蛋,那皮肤,那身材,让我好生羡慕。”
“别多嘴,小心师弟把你拿来养蛊。”长安吓唬地说道。
长希连忙打打嘴,走开了。
深夜,他们背起行囊,毅然向着深山里进发。一路行来,山林郁郁葱葱,幽深静谧,鸟鸣猿啼之声此起彼伏,神秘而危险的气息如影随形。
青南栀心中既紧张又满怀期待,深知此程充满未知的艰难险阻,但有师兄师姐相伴左右,便多了几分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
青南栀忆起往昔师父给他讲师兄师姐的日常的温馨时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师兄沈长安常常在山林间嬉笑奔跑,辨识各类珍稀草药,给师父讲述那一个个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盗墓传奇。沈长安身手敏捷,动作灵活,每每爬上高高的枝头为师姐摘下最甘甜多汁的果实。
师姐沈长希,宛如师兄心灵的避风港湾。每当师兄在蛊术修炼中遭遇挫折,心情低落如阴霾密布,师姐总会以温柔如水的话语宽慰鼓励师兄。师姐还会耐心地传授师兄些许简单的算命之术。“相知无远近,万里尚为邻。”
夜幕如墨,悄然降临。三人寻得一处山洞,在此歇脚休整。篝火摇曳生姿,温暖的光芒映照着众人的面庞,勾勒出一道道或深或浅的轮廓。沈长安低声讲述着过往盗墓的惊险历程,青南栀听得全神贯注,入神至极,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叹的光芒。沈长希则静静地仰望着星空,观测星象,默默推算着此行的吉凶祸福。
“明日,我们将踏入那铖王的古墓之中。”沈长希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谨慎,切不可掉以轻心。”
次日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如细碎的金砂般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三人继续前行,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墓葬终于出现在眼前。
墓葬的入口被繁茂的蔓藤严严实实地遮蔽着,散发出一股腐朽陈旧的气息。沈长安率先挺身而出,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蔓藤,一个幽深不见底的洞口缓缓展露在众人眼前。
他点燃火把,毫不犹豫地率先踏入,其余人亦紧跟其后,不敢有丝毫懈怠。
洞内阴暗潮湿,墙壁上刻满了奇异诡谲的符号与图案,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古老故事。沈长希神情专注,仔细端详着这些符号,试图解读其中隐藏的深意。
“小心!”沈长安突然大声喝道,只见数支泛着幽幽蓝光的毒箭从黑暗的角落如闪电般射来。他反应迅速,身手敏捷地挥舞着火把,将毒箭一一击落。
青南栀心有余悸,脸色微微发白,赶忙紧紧跟在师兄身后,不敢有半分远离。
随着不断深入墓葬,各类精巧绝伦却又致命的机关陷阱接踵而至。有看似坚实却会突然下陷的地面,有能喷射出致命毒雾的隐秘孔洞,还有隐匿于黑暗之中、伺机而动的凶猛怪物。
就在众人满心以为即将寻得宝藏之际,一场更为巨大的危机却如阴霾般悄然降临。一群身着黑衣、行踪诡秘的人骤然出现,其目标明确,直冲着母玉佩而来。
双方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殊死搏斗,刀光剑影交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沈长希为保护青南栀,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不幸身负重伤。
“师姐!”青南栀撕心裂肺地呼喊着,眼中满是愤怒与担忧交织的复杂情绪,他们即便只在一起了四天,但还是在短短时间内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
沈长安奋力抵抗着黑衣人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为青南栀和受伤的沈长希争取着宝贵的撤离时间。“南栀,带着师妹先走!”沈长安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
青南栀咬紧牙关,背起师姐,步伐沉重而又坚定地艰难向外撤离。在这生死攸关的紧急时刻,他的心中唯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师姐周全。
不知历经了多久的艰难跋涉,终于摆脱了穷追不舍的黑衣人。青南栀寻得一处相对安全、宁静的角落,他把师姐披在身上的黑色斗篷脱掉,只见沈长希的皮衣上染上斑斑血迹,触目惊心,南栀小心翼翼地给长希包扎伤口。
沈长希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但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初,充满了对师弟青南栀的信任与期望。
“师弟,莫要惧怕,师姐相信你定能度过此劫。”沈长希虚弱却又饱含力量地说道。
青南栀紧紧攥着师姐的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其落下:“师姐,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此时,沈长安匆匆归来。看到师妹伤势严重,沈长安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凭借着精湛的医术为师妹疗伤。
经过一番短暂的休整后,三人决定继续前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们深知,唯有揭开玉佩隐藏的秘密,方能彻底化解这场危机,迎来安宁与平静。
在墓葬的最深处,他们惊喜地发现了一间神秘的密室。室内摆放着一口巨大而华丽的石棺,周围环绕着各类珍贵无比的奇珍异宝。然而,众人的目光却无一例外地被石棺上那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玉佩所吸引,就在这时青南栀身上的母玉佩也发出了光芒。
“此乃我们一直苦苦追寻的子玉佩。”沈长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青南栀迫不及待地欲伸手去取母玉佩,沈长安赶忙伸手阻拦:“小心有诈。”
果然,当青南栀的手靠近子玉佩的瞬间,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猛地将他狠狠弹开。沈长希见状,连忙施展法术,试图压制这股强大而又神秘的力量。
经过几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他们终于成功地拿到了子玉佩。然而,就在众人还未来得及欢庆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此时墓葬开始剧烈摇晃,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碎石纷纷坠落,似乎要彻底坍塌。
“快跑!”沈长安声嘶力竭地高呼。
三人拼命地向着出口狂奔而去,在墓葬完全崩塌的前一刻,有惊无险地成功逃出。
回到相对安全的地方,青南栀望着手中的子玉佩,满心疑惑,眉头紧锁。
沈长安缓缓开口道:“这玉佩蕴含着巨大而神秘的力量,亦伴随着无尽的危险,师父有没有说过这母玉佩的来历小师弟?”
青南栀点点头说:“有,师父说是他们一行人,在一个摄政王的墓中找到的,那墓非常凶险,只有师父一人活了下来。”
长希听罢面色凝重说:“知道了,先休息吧,明天赶路去北京。”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人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黑衣人穷凶极恶的追杀,一边废寝忘食地探究着玉佩的秘密。
沈长希通过夜以继日地推算,终于有所发现,原来玉佩与一则古老而神秘的传说息息相关。
据传,唯有找到传说中的漠北王,方可化解玉佩那强大而又难以掌控的力量。
长安得知后,对长希说:“我们先到北京,再和江家联合,一起解开这玉佩的秘密。”
“好。”长希坚定地回答。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捉弄人,给他们的道路设置重重障碍。
在一次与黑衣人的激烈交锋中,沈长希被击中腹部。
“师姐!”青南栀悲痛地呼喊着,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沈长安的双眼瞬间布满血丝,他愤怒地朝着黑衣人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走!别管我!”沈长希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不!师姐,我们不会丢下你!”青南栀哭着说道。
沈长安咬着牙,击退了周围的黑衣人,背起沈长希,拉着青南栀,拼命逃离。
他们找到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沈长安为沈长希处理伤口,青南栀在一旁焦急地踱步。
“师兄,师姐她……”青南栀声音颤抖。
沈长安沉默不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经过一番努力,沈长希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
“师弟,师兄,别为我担心,我们继续前行。”沈长希虚弱地说道。
三人继续赶路,终于抵达了北京。
他们找到了江家,江家的家主江逸尘是沈长安的旧识。
江逸尘听了他们的遭遇,决定全力相助。
长安说:“江主,你能否找个医生给我妹看看。”
“怎么了?我先看看。”江逸尘边说边走向长希。
“张叔,快去请医生,快。”江逸尘担心地说道。
没过多久,一位戴着眼镜、神色略显疲惫的医生匆匆赶来了。
医生仔细地为长希做了检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随后缓缓起身,沉重地叹了口气说:“病人,她伤到了子宫,情况不容乐观,这辈子……再也无法生育了。”
听到这个消息,长安和南栀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然而,长希却异常冷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缓缓地说:“知道了,谢谢!”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坚强。
随后,她开始轻声安慰身边的每一个人,那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大家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师兄,别哭,这不是谁的错。”
“师弟,别担心,我没事的。”
就这样,长希把大家都哄好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痛苦是多么的难以承受。
长希笑着说:“大家快去研究玉佩,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听后众人才开始一起研究玉佩的秘密。
经过多日的探讨和查阅古籍,他们发现了一些关键线索。然而,就在这时,黑衣人再次追踪而来。
一场激烈至极的战斗在江家骤然展开。
沈长安身姿矫健,奋勇拼杀,展现出无畏的勇气;青南栀身陷敌手,却毫无惧色。
黑衣人首领紧紧抓住青南栀,以此要挟众人交出玉佩。
“你们别管我,绝不能把玉佩交给他们!”青南栀怒声高喊,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
沈长安心急如焚,额头上青筋暴起;沈长希眉头紧皱,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江逸尘则目光深沉,冷静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青南栀目露狠色,只见他迅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筒,打开盖子的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一群色彩斑斓的蛊虫如同一股小型旋风般飞出,直扑向那些黑衣人。
蛊虫所至之处,黑衣人纷纷发出凄惨的叫声,随即倒地。他们的身体迅速发黑,痛苦地抽搐着。
青南栀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蛊虫,精准而狠绝地攻击着敌人的要害部位。
趁此良机,沈长希施展出一个从未展露过的强大法术,一举击退了黑衣人首领,成功救下青南栀。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将黑衣人击退。
长希小声开口说:“师兄那还是我认识的小师弟吗,那满眼算计,我还是喜欢那个温柔的师弟。”
“闭嘴!”长安说道。
“又没说你,凶什么凶,切。”说完,长希转身跑开了。
长安没理长希,对江主说:“江主,这件事我们必须盗墓。”
然而,当提及要盗墓时,江逸尘眉头紧锁,连连摆手说道:“不行,我早已金盆洗手,这种事绝不能再沾。让我儿子和你们去吧,江以鸣,出来!”
“爸,我可不敢去。”江以鸣边说边往后退,脸上满是惊恐和抗拒,声音都带着颤抖。
江逸尘气得满脸通红,怒声吼道:“逆子!你这是要把我气死吗?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扬起手作势就要打下去。
“爸爸爸,我去我去。”江以鸣吓得连忙改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长安说:“既然要盗墓,那就先说一说各自的实力如何,我先来我是人称盗墓圣手的沈长安。”
“我是鬼市先生,精通算命的沈长希。”
“我叫青南栀,我擅长制蛊,养蛊,下蛊。”
江以鸣听后想:“都是沈长暮的弟子,沈长安是个没钱的美男子,长年用绷带缠着手,脖子上的项链是他的禁忌,谁碰谁死。沈长希,神棍,有钱,身上的斗篷虽只有银饰点缀但还是价值连城。青南栀虽说没什么,但他是沈长暮的小徒弟,身上穿的苗疆服饰够我吃一顿的了 ,还是个团宠。哎,惹不起,惹不起。”
江逸尘说:“小兔崽子,愣着干嘛,快说话,你要气死我吗?”
“爸,我说我说,大家好!我是江以鸣,是传闻中的毒之右手。”
“哼,毒之右手,有点意思。”沈长希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