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坚定告白 绽放的向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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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只是怕你接受不了。”
“不会的，只要不骗我，”洛星垂紧紧抱住姜月涌，“你变成小猫咪我都不介意。”
“我拥有你了吗？”姜月涌还是有些失落。昨天晚上的洛星垂完全只是因为没有什么理智了。洛星垂实在是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不管是不是发生了，”洛星垂抬头看着姜月涌。“我一直属于你，Die blühende Sonnenblume wird für immer zur Sonne gerichtet sein.”（绽放的向日葵会永远向着太阳。）
“我是…太阳？”姜月涌疑惑，他这个人情绪多变，性格的深处甚至有些阴暗，怎么会被称之为…太阳？
怎么配？
“那天你演讲的时候说，‘光是由物体转向人眼睛的。’所以我想补一句话。”洛星垂握住姜月涌的另一只手。“Der Lichtweg ist reversibel, das Licht der Sonne kann auch eine Sonnenblume sein.”（光路是可逆的，太阳的光，也可以是向日葵私有的。）
洛星垂是向日葵，支撑他的是姜月涌。
洛星垂是姜月涌的信徒。
与君别意，水溢心涌。
“我可以私藏洛星垂吗？”
“不用私藏，要告诉全世界，洛星垂是姜月涌的，我才同意你。”洛星垂一句话，如同千万蛱蝶翩翩起舞，涌入心垂。姜月涌的眼睛看着洛星垂，洛星垂长发翩翩，姜月涌这才发现，这个小正经，居然有着一双媚态万分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翘，眼角的小痣衬得他迷人又危险。
“洛星垂是我的。”姜月涌抱住了洛星垂。
妖言惑众。
“这算不算…暗恋成真？”洛星垂出去把外卖拿了进来，姜月涌紧紧盯着他。
“本来就是真的，你也只是我的，我不会让给别人。”也许是姜月涌实在是没什么力气逗他了，也可能是后遗症的原因。姜月涌今天就一直在打直球。
“粥，喝一点。”洛星垂帮他把瘦肉粥的盖子打开，那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哦。”姜月涌拿起勺子，体力消耗太大，他现在还没怎么缓过来。小口小口一点一点把粥喝掉。
洛星垂很喜欢看着姜月涌吃东西，于是就一直盯着那勺子不断往姜月涌嘴里送。
“想吃甜的。”姜月涌很快把一小碗粥喝了下去，勉强填饱肚子。
“那就先把点滴打完。”洛星垂紧盯着姜月涌打算把点滴拔下来跃跃欲试的手。
姜月涌乖乖把手放下了。
这样的…姜月涌…实在是…
太…
洛星垂把思绪收回来，夹了一块糖油粑粑塞进了姜月涌嘴里。“湘纳的小吃，很甜的。”
软软的，糯糯的，很甜。
“好吃。”姜月涌咽下去。
“先把针打完再吃，”洛星垂把外卖都拿了出来。他自己也点了一碗粥，里面装了些辣椒。
“湘纳人真是无辣不欢啊，”姜月涌感叹。“腰疼。”
“哪里疼？”洛星垂立刻走上前去给姜月涌揉腰，手法看起来还挺娴熟的。
“哪里都疼。”姜月涌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洛星垂。
洛星垂没再说话，坐在姜月涌身后给他一点一点揉背揉腰。姜月涌也很享受地发出了一阵小弹舌的呼噜声，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
洛星垂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发到了微博。
【洛星垂.lxc：午休。（图片JPG）@姜月涌.yoghurt】
照片上的姜月涌迷迷蒙蒙的样子，眯着一双眼睛，惬意地躺在床上。睡衣有些松散，但因为光线问题并没有拍到姜月涌那一身的狼藉。
不到一分钟，信息便争分夺秒响了起来。
【爱爱爱：？？？！】
【隋经理表示自己也要：你们住一起？都这么开放的？】
【联想词：这个最近的素人出现很频繁嘛，不会有什么情况吧…】
【爱爱爱回复@联想词：应该不会吧，洛星垂这么多年都没有公布，而且他已经否定了方枯冻了。】
【每日一首piano music：我去我去，这不是yoghurt吗？他怎么去拍戏了？】
【songsing回复@每日一首piano music：什么yoghurt？】
【每日一手piano music：天呐，你们不知道吗？音乐界的那个新晋钢琴王子啊，太牛了，创造的曲子真是一绝啊，长得也很好看。】
【呜呜呜呜呜呜：追乐器圈的好像很少耶，yoghurt不仅会弹钢琴，基本上什么乐器都会一点，超牛逼克拉斯的好吧。】
yoghurt？英文名…酸奶？
如果他的粉丝知道他们猜几年的嫂子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小素人，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轰动。不过他很早就已经打过招呼了，大风大浪的那几年辱骂已经过去了。
可能会支持…也可能…继续几年的辱骂。
说不在意…其实是假的。
洛星垂在大学那几年对编程来了点兴趣。于是自己开了一家游戏公司，不过那几年一直是找人帮忙打理，虽然自己有时候会去视察，但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用在拍戏上。市面上几个评分很高的游戏都来自他的公司。不过除了他自己以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即干演员也干游戏公司CEO的，毕竟公司的小年轻基本见不到他，见得到的基本都是一些不混娱乐圈的。
这几年来就这样在一派风雨之中晃晃荡荡过去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耳边清楚的谩骂，想起那一日日的无奈。
“当明星就不要谈恋爱啊，搞什么啊！”
“我去！这种人就活该被骂死。”
“这人是不懂娱乐圈的险恶吧。”
“现在的明星不都是靠着女友男友粉赚钱的吗？”洛星垂的前一任经纪人怒骂。“刚出道就谈恋爱？你想到北极圈去呆着呢？”
洛星垂是从网络歌手开始做起的，他不露脸，一开始有些五音不全。可功夫不负有心人，日复一日地练习，沙哑的声线。17岁到20岁，他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去练习，去创作，也出了几首有点知名度的歌。后来他签约了娱乐公司。不过因为他一意孤行的行为，说他违反合同条约，他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那个时候他有些心灰意冷，一边想着姜月涌，一边又想着自己的事业。可是自己想拍戏，不就是因为姜月涌吗？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怎么什么都不行。为什么…姜月涌，想…见到你怎么这么难啊。”
他一夜宿醉倒在花坛旁边，恰巧把路过的一个小男生撞倒了。
“我去！谁放的尸体啊？！”
洛星垂不说话，明显神志不清。小男生热情，给他打了个120还帮他付了个救护车的钱留下来电话。
这个小男生就是游行，是个直男。不过在听见洛星垂有个迟到了很久的初恋后也没说什么表示自己接受。刚好游行也被一家娱乐公司炒了鱿鱼，因此两个人就打算当自由人，洛星垂拍戏，游行当洛星垂的经纪人。
于是两个人便开始一个接戏，一个演戏，即使是自由人的状态，但洛星垂的名气还是逐渐壮大。大家慢慢也就不太在意洛星垂谈恋爱的事情了，他的女友男友粉几乎没有。
不存在的人，在现实里的惊鸿一瞥，会有人当真吗？
如果是姜月涌的话。
会。
思绪飘得太远，有些收不回来。
“你干什么啊，发我的丑照。”姜月涌手里拿着手机，也看到了洛星垂发的那一条微博。
“哪里丑？”洛星垂欣赏。“怎么样都好看，上巴下巴左巴右巴都好看。”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肉麻啊。”姜月涌看点滴输完了，就把针给拔了下来。
“说明我还是很值得探索的，”洛星垂接着给他揉腰。“是你之前没发现。”
“洛星垂，这九年…累吗？”
洛星垂愣了一下，长发微垂，垂眼低眉，似乎又在回味。
“说不累是假的，可我怕你是假的，所以我不敢累。”洛星垂过了好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那你现在看见我了，你可以累，可以在我面前耍小脾气，可以把所有情绪都放在我面前，”姜月涌揉揉他的头。“不要像之前那样子隐忍了，我会受不住的。”
“我…”
“不要忍，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不用害怕我会不会跑，因为不管你进几步，我都不会跑了。”姜月涌看着洛星垂柔和的迟疑的眼眸。“你退一步，我进十步。我忍不了了，喜欢了你十二年…不…是二十六年。再忍下去，我们就得互相暗恋到天荒地老了。”
“不要你进，我不会后退了。”
洛星垂搂姜月涌的腰，那腰瘦得洛星垂几乎很轻松就可以搂住。“你进一步，我进99步。”
一般不都是100步吗？
“为什么是99步？”姜月涌的蓝色眼睛充满了不解。
“剩下的那一步，我要留给我自己，用来与你热吻，沉沦于热恋。”
姜月涌有些懵。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会用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让他整整喜欢了十几年他的一颦一笑。这样的一个人，让他觉得他说出去的每一句话，都绕着一条燃烧的引线，随时可能狰狞着爆掉，撕碎这一切美妙的梦。
以身入局，试探求真。以为噩梦将至，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美梦。
“我不是很好，我很怕玷污你。在那种地方呆久了，很容易受到影响。”姜月涌有些迟钝。“他们天天驯服像我们这样的青少年，说是训练，实则就是折辱。每天都在被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想你，他们要我不要想。可我怎么能不想你，脸上不想了眼睛想，眼睛里不想了心里想。怎么都做不到不想你。可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喜欢你，我就不会讨厌你的一切过去。别自责。”洛星垂立刻回复。“我真的会心疼。”
“出院之后，重度抑郁症，每天都疼的要死。咬着牙不和你说话，每天都很难过，你这样子我真的很难受。”姜月涌又有些难过。“当时听到你当歌手了，我还很震惊。可是人总是多变的，你变成什么样了，我一无所知。我害怕你会有别人。随后就听到了你很冷门的一首歌，几乎在排名的倒数第一第二的位置，叫做《戒奢从简》。”
戒奢从简。
那是洛星垂的一个晚上，实在想念姜月涌写的歌。可能是因为有相同经历的歌迷不多，所以这首歌也很冷。
【戒除物欲，由奢入俭。
情念云涌，难以除杂。
我见过最荒唐的十八岁，
你不在我的身边。
二年究竟有几天？
为何你总是不存在。
古人说，
所谓伊人，道阻且长难相见。
追逐后，才发现难以抉择。
戒断反应过来时。
解药的配料是你。
Falling in love is not desirable
毒已入骨髓，解药难再戒。
变质的过往，无法再想象。】
“连续听两年的《戒奢从简》，可以戒掉你吗？”姜月涌问。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洛星垂叹息。“经历过太好的人太好的待遇，失去的时候就戒不掉了。”
“可我九年了也没戒掉…反而…越来越爱。”姜月涌握住洛星垂那只修长的手。“我看见你的MV里…有一个场景…是九颗糖从课桌上掉下来。”
“嗯。”
“还有一个…我以前上课给你折的一个很小很小的纸飞机。甚至…有一小缕头发。”
“你给的糖，我全都留着。纸飞机和一系列的小玩意，我也都在。那缕头发，是之前你头发太长说要我给你去剪，我偷偷藏了一点。”
十颗糖，被他吃了一颗。其他九科全部过期了。
好像这9年，都是这些糖填补他心中的苦涩。甜腻的东西入口即食，还没来得及品鉴是否是毒药就已经深入到脉搏，无可救药。
洛星垂点开了《戒奢从简》，姜月涌看着洛星垂的MV开头，那一张他日思夜想过的脸就出现在了面前。
然后就是《戒奢从简》的开头，那是一段念白，洛星垂低沉动听的声音传出来。灌入姜月涌心里，那是多么的心动。
“When does the cage of desire rust”（欲望的囚笼何时生锈。）
“听着…姜月涌…我要说爱你了。”洛星垂有些幼稚孩子气抬头。“九句话，弥补我这九年发泄不出去的爱意。”
“What if the poison goes deep into the bone”（毒已入骨怎么办）
“Love you deep into the bone, don't solve。”（爱意深入骨髓，不解。）洛星垂的声音在姜月涌心脏里猛地跳动。
念白继续。“casually, but can't forget”（随随便便却忘不掉。）
“Ich liebe dich für immer.”（爱意永垂不朽）
“Gedanken sind Erbsünde.”（思念是原罪）
“Love flows across the sea with breaths”（爱随一阵阵呼吸奔流过海。）
“Turn into a tornado, roll into the sky.”（旋转成龙卷风滚到天上。）
“My love is the rain, taking over all of yours.”“我的爱就像雨水，侵占你的一切。”
洛星垂就凑在姜月涌耳边，左右声道刺激着姜月涌的耳膜。
“所以…为什么这样。”
“所以，”洛星垂抬着头看着他千思万想的姜月涌。“姜月涌，你能想象一辈子吗？”
“太远了，有点难。”姜月涌的确无法想象。他才26岁，过了这难熬的26年，无法想象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的感觉，尽管26岁已经不算年轻了。即使是洛星垂的话…他也很难想象。
“那我们就每一天都在一起，”洛星垂好像是料到了他会这么说。“好不好…”尾音带着一种哄小孩的味道。
“好。”
“不要骗我…好不好？”
“好。”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洛星垂有点带了些哭腔。
“好。”坚定而释然。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坚定告白
